紧急召回
自从那次过后,任长萍便很少和汪亚军出去吃饭了,开始学会了在家做饭,汪亚军也没反对,反而说在家吃的都是健康食品,说实话,汪亚军一直挺“尊重”任长萍的意见的,就连任长萍一开始做饭的时候,汪亚军也是一个劲的夸任长萍做的好,女为悦己者容,任长萍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但听到汪亚军说的话,也没细想,因为自从那天和汪亚军说过以后,这个“表哥”似乎收敛了许多,所以任长萍只当是“哥哥”对自己说的一些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很快,到了周末,以往汪亚军都会在学校图书馆里耗上一天,然后中午到“合租房”里吃个中饭,不过今天上午,汪亚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自己表妹打的。
“亚军,你今天中午到我这儿吃吧,她不在家,正好你妹找你有点事情。”汪长澜向自己的表哥撒了个谎。
汪长澜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汪亚军也很习以为常,全当自己表妹在耍性子,不过,今天听表妹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又不太对,有事?自己的表妹突然叫自己回来这是做什么呢?汪亚军在心里想着。
想归想,到了中午,汪亚军还是准时的回到了表妹家中,虽然有点远,可今天是周末,不用急着赶回学校。
汪亚军到了的时候,看见表妹再为自己做饭,想想十几年了,一直都是表妹为自己烧,虽然自己也会烧,可是,和表妹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让自己下过一天的厨。
“表妹,我来弄吧!”在印象中,这是汪亚军第一次这么喊汪长澜,放在以前,都是直呼其名的,而这一声更胜似喊表姐的味道。
汪亚军说到就要弄汪长澜手中的锅铲,汪长澜轻轻一推自己的表哥道:“你坐那儿,我马上就好了。”
饭菜都端上桌后,汪长澜夹了一点菜给汪亚军道:“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把你喊过来嘛?”作为表哥的自己虽然一直想知道表妹跟自己玩的是什么花样(因为小时候汪长澜总是让自己吃亏),但终究不知,便摇了摇头。
“你觉得她怎么样?”汪长澜突然冒了一句。
“哎,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坐在椅子上的王洛兰发了句牢骚。一旁的于建国听见自己妻子发的这句牢骚很是纳闷道:“你又有什么不如意的啦?”
“你说我们儿子……还有那个长萍……怎么就……”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人家不是每个礼拜还来看我们一下嘛,再说我们不是已经把人家当作女儿了嘛!你还想怎么样?”
“我是我说我们儿子……”
“你醒醒吧,我们儿子这样,何况你认了别人做你的女儿,即使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能这么自私,你现在该做的是打个电话问问她房子租的怎么样了?”
“妹,你就别为我瞎操心了,人家对我也没感觉,感情这东西我不想强求,就这样挺好的……”
“哥,你可是比我大好几岁的人,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汪长澜以为自己的表哥不懂爱情,在一旁瞎嚷嚷道。
“我和她又不熟,怎么好意思开口,再说了,她和我说好只是兄妹的关系的……”汪亚军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而细心的汪长澜一听就听出自己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他找你谈过这个问题了?什么时候?!”显然,汪亚军看见自己表妹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有些激动。
“也没什么?就没事的时候随口说的呗!”汪亚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和表弟生活了十几年的汪长澜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事就包在你妹身上了,改天我帮你套套口风,还有就是革命尚未成功,你还需继续努力,你是男的嘛,得主动点,你妹妹也是女人,女人都不叫喜欢跟男人玩欲擒故纵的,懂了吧?还有你放心,你妹一直在她身边,她没有男朋友的,你尽管放心的去追,你呀,有时候就是会患得患失,这样不好,会错过很多机会的。”
汪亚军听了妹妹的话,没有放弃,但也没有像原来那么猴急,就当自己又多个妹妹呗,汪亚军在心里想着。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汪亚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任长萍打来的,说起这个电话号码,汪亚军觉得自己蛮窝囊的,居然是自己表妹给自己的,任长萍在电话里说今天公司里有饭局,不回来吃饭了,任长萍不回来,汪亚军一个人也好解决,随便下了包快餐面解决了,他可不想再跑到自己表妹家听她叨嗑,汪亚军也知道自己表妹说的是大实话,可是自己就是不爱听,感觉都像自己妈了。
汪亚军从冰箱里拿了包快餐面,说起这快餐面还是汪亚军的私藏货,因为原来和自己表妹生活的时候,这是表妹的“严禁品”,所以汪亚军一直没有机会吃到,可是没想到,逃了自己的表妹,来到这里合租,弄个任长萍一样反对自己吃这个,每次自己吃这个时候,任长萍总是嘲笑自己像个小孩子,又在吃“垃圾”,所以,汪亚军一直藏在地柜里没拿出来,今天好不容易“二管”(两位管家婆)不在家,汪亚军才好不容易“临幸”了包快餐面。
话题扯远了,当汪亚军撕开快餐面的时候,天空突然打了一声闷雷,此刻正是夏天下午的5点,按说这个季节天黑的很晚,但是天空在这一声闷雷的作用下,变得更黑了,紧接着,一场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