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迷岸
天上升起了一轮明月
小丑站在一棵高大的树上,注视着远处的一切。光线均匀的洒在小丑华丽的礼服上。不止在树上站了多久,也不见他动过一丝一毫。只有他手中的匕首在透着淡淡紫光。
谁也不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只见他动手整理下自己的礼服,擦了擦身上的星点血迹,之后他整个人消失了,只剩一缕黄烟。
与此同时在山洞里的,先知和其他几名虚空都张大了嘴,看着墙上的投影不知所措。只有一旁的卡兹克没有做出任何反映。过了会看水晶球的各位回过神来。
“卡兹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先知在一旁问道,
卡兹克沉默着。
“你说话啊,你常混野区,总有点对付的心德吧”先知对卡兹克的反应很不爽。
“不要一个人遇到他,没了!我去找猎物去了”说完卡兹克张开双翼,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靠”先知没好气的骂道,只剩先知一个人干愣着。
“你们以后小心点知道吗”先知督促到那几个智商比它略低的小弟。
先知起身走出了山洞,望着远方——拱门。
远处的拱门威严耸立着,上面镶着一百三十一个晶钻,以及一些凿开了还没有放入星钻的孔。
就在刚在有两颗晶钻黯然失色,想必就是索拉卡和狼人,就在先知的注视下,又有一颗晶钻消失了光芒。
先知十分疑惑,急忙从洞外跑回洞内。
高声询问是谁死了。
“大哥,好像是一头海牛”维克兹答到,先知眉头紧锁,指一掐,
“哟,这次龙王的传送,把以前死去的都复活了!”先知看着水晶球里的海牛的尸体,不由大笑起来,
“这一切都乃命中劫数,该死的还是要死!”
“你们几个轮流监视好水晶球,我去睡觉了”先知命令道。
众虚空点点头,先知便转身离开了。
“凭什么老大睡觉,我们看着!”过来会,维克兹愤愤不平的说,
“嗯,我也觉得,不如我们出去杀人吧!”虚空行者提议到。
“这提议甚好,我们杀谁啊,刚好我需要进化”大虫子也在一旁说。
“大哥不会骂吧!”大虫子又在一旁犹豫着。
“管他呢,反正迟早都要杀的”维克兹在一旁蛊惑到。
“行那我们出去干一票”大虫子激动的舔起自己的爪子,这行为引得卡萨丁的一阵厌恶:“你tm能别舔吗,口水流一地,巨恶心。!”
大虫子挠头笑笑,“不好意思,想到有吃的就激动”
“那大家伙挑个简单点的吧”维克兹用魔力是水晶球亮起,于是大家开始了漫长一夜的找猎物。
此时在虚空之地的最东边,盖伦与皇子两人在篝火旁商议着,
“当时我记得龙王飞到天上,嘴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后来就没有……”盖伦支支吾吾的回忆起来,恐惧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伤痕。
盖伦用手捂着头,他又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以及整个被毁掉的符文之地。盖伦两眼流出泪水,开始大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不停地再流,作为名军人,他坚持的太久了。
前面那四散的光把拉克丝他们不知道送到了什么地方,盖伦非常担心自己的妹妹,担心起自己的朋友来。
“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的人来到我们的大陆,为什么杀戮从来没有停止过!”盖伦在一旁不停地抱怨着。
皇子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头低的很低,让人看不见他的脸。
从嘉文一世起打到至今,战火从未停息,持续整整200年之久。战火绵延整个符文之地,民不聊生,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皇子内心其实也十分抗拒,敌人一天不放下手里的刀,自己也就不能有一丝松懈,很多事他自己也解决不了。从他坐上德玛西亚的皇位起,已经过去了8年,8年里符文之地没有任何改变,这让他十分痛心,国土不是抢回来就又是被抢走,你来我往,没有一点要结束战争的意思。
他走到盖伦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对盖伦兄信誓旦旦的说到:“大哥,我在位时未能停止战火,我很抱歉,但现在我可以向你发誓,我嘉文四世一定会用手中的长矛,扫尽天下之恶,保护百姓安危!”
盖伦闻声抬头看着皇子,双目对视,两人的眼神都充满着坚毅,“好,我盖伦必将与皇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盖伦双手抱拳。
“好兄弟!”皇子与盖伦击掌,盖伦听了皇子一番话,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勉励。
与此同时在虚空之地的西海群岛上。
盖伦的死对头,诺手和他弟弟德莱文被困在了一座孤岛上。诺手绕着岛走了几圈,整座岛上除了一些野山羊和几颗果树,毛都没有!
诺手难过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悲催的不能自已。
德莱文看着哥哥如此难过,心里也十分难受。
“在岛上不挺好的吗?没有敌人不用去考虑那些打打杀杀!”德莱文戳到诺手的软肋。
“你个哈皮,你懂个球,老子不杀人我能做啥子,没人杀,我连个屁都不是”诺手气的飙起方言。
德莱文看着凶狠恶煞的老哥吓得后退,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哥的背影。
诺手起身坐到悬崖的边上,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大海,浪花拍打着海岸,卷起层层浪花。
诺手往这远处,除了海还是海,一时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想自己的仇敌,还是什么什么,就那样呆呆的坐着。
德莱文站在诺手身后一言不发。
“来,你坐我旁边”诺手轻声的对德莱文说,德莱文从他背后绕到他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小子,你当出生那会,我才刚上初中。我那会都还不知道,我就这样多出了个弟弟“诺手讲到这自己突然大笑起来。
“后来我知道你住在乡下奶奶的家,那会你才这么高”诺手站起来,用手比划这自己的腿部。
“瞎说,我那会哪有这么矮!”德莱文不信。扭过头去不看他。
诺手没管他接着又说,“你刚出生那会,妈才喂你一个月的奶,瘦的很……”诺手讲到这,话停了,整个人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德莱文见老哥半响没说话,转过头去,不知为何老哥已经哭了一脸,已经分不清那是眼泪那是鼻涕了。
“哥你别哭了”德莱文不知所措的在一旁安慰道。
“妈带完你一个月就和父亲上了战场,后来就都没有再回来……”诺手讲到这已经泣不成声,他用双手不停的抹着眼泪。
德莱文也在一旁忍不住泪流,他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父母,但他从未见过哥哥流泪。
诺手第一次哭,觉得有失军人的尊严,于是忍着,把嘴绷得紧紧的,嘴唇都因绷得太用力变白了,诺手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德莱文在一旁盯着哥哥,生怕他出什么事。
突然诺手整个人颤抖了起来,越来越剧烈,德莱文不知道怎么办,从后面抱住了老哥,把他往后拉,拉到离悬崖有段距离才停下。
德莱文吧老哥扶起,“哥,你咋了!”
“没事,就是没憋住!”诺手声音中带着颤抖。
“咋,屎没憋住?”德莱文说
“放你嘛买屁,看我不削你脑壳!”诺手气的起来就是一脚,吓得德莱文连连后退。
诺手看着远处的弟弟,又觉得心中很过意不去。
诺手自己又向悬崖走去,又坐了下去。德莱文也不知道做什么,自己也跟着走到旁边坐下了。
诺手眼眶红红的,时不时的看弟弟一眼,想讲什么却欲言又止。看的德莱文心里发毛,却又不敢声张。
“额,那个……”诺手先说。
“那个什么?”德莱文不解。
“以前小时候,老打你,我……”诺手说的支支吾吾,脸都憋的通红。
德莱文摇头笑笑,他已经猜到哥哥想说什么了
“哥,没事!”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管你,爷爷也走了,我在你不听话的时候,总是拿拳脚打你,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诺手回忆起以前,感觉十分对不起他,不敢看德莱文。
德莱文听后没有急着回老哥的话。
“哥没事,我现在能理解那时候的你。”德莱文抓起旁边的一撮草,低着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数着。
诺手看着一旁的弟弟也不知道说什么,两大老爷们就这样沉默着,坐在悬崖吹海风。
德莱文突然站起来,对着天空高喊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
而那过去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念。
诺手在一旁木楞着,显然还没有领悟诗中的意义。问着德莱文:“你从哪听的啊!”
“普希金”德莱文回答。
“谁啊,是英雄吗?”诺手又问。
“不是,你别管了,听就是了”德莱文不耐烦的回到。
“哥,走打鱼去”德莱文推着诺手向沙滩走去。
两个人的在海滩边上大笑着,全然不知在远处的深海里有一双眼睛盯着岸上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