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复仇者
一章、复仇者
乌云笼罩了城市，天空中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昏暗的街灯，阴冷的小巷。
雨点击打着倒在地上的人，这个人旁边，正有四个青年围着他。
“这家伙真的要废了。”一个正猛踢着地上的人的人说道。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老大说把他打死也没关系。”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棍子打着。
“听说他惹了省里的人……所以我们才要过来打。”一个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的人一边说，一边招呼他们不要打了。
“也对，这样下去真打死了也不好。”一个人将手上的钢管提起，没有再敲下去。
几个人稍稍说了说，然后撂下一句“留你一条狗命。”便离开了。
……
血泊中的少年，在雨水的冲刷下，不甘地挣扎着。
……
“爸爸，母亲去哪了？”虚恒一脸天真的问着父亲。
父亲慈祥的摸了摸虚恒的头“你的母亲出差去了……”
“母亲会出差一年吗！”虚恒猛地挣开了父亲的手，怒问道。
父亲看了看她母亲的遗像。“没关系，很快就回来了……”
……
“明明就是他儿子开车撞伤了我的爱人……难道没有任何办法吗……”
“虚先生，先不说你没有什么证据，就连整个法院都已经被他收买了……这一战……你不会赢的……”
……
“姓虚的，记住，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和我们斗……”父亲在家中被刀捅死，而虚恒却只能躲在衣柜中看着。
而这件事，最后也以犯人没有找到而告终。
……
（结果，还是什么也做不到吗……）
（要死了吗？……）
（呵呵……这一辈子，活的真是窝囊……）
……
“人生还有很多东西你没有遇到……爱情……友情……”
“所以，不要这么容易就死掉啊……”
不知何时，一个身披黑色雨衣的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同时，从身上抽出一支药剂，直接注射在了虚恒身上。
“注射这个药剂的人，几乎所有都选择了咬舌自尽……”
“但是，如果你可以承受住痛苦的话……我将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个可以实现你的梦想的地方……可以复仇的地方……”
“不要死啊……”
……
就如同指甲被钉入木刺，舌头被针尖将皮挑起，又像手上的神经被一根根挑起。比起他们，咬舌自尽简直是一种解脱。
虚恒几次想要咬下去，却都在即将咬下去的瞬间停住了。
（复仇……）
……
“所以他们都被你杀了？”之前将药剂插入虚恒体内的人，此时正在直升飞机上，看着不断挣扎的虚恒，以及另一边的一个女子。
“哦……”这个女子之前用刀子将那几个人的心全部掏了出来，然后切断了。
“真是和俞伫莫名相似啊……杀人不眨眼……芯田……不愧是夫妻……”他笑了笑，看向了窗外。
“哦……”回答依旧。
“芯田，自从俞伫死后，你说的话比你哥哥死后都说的少了……”他还没说完，芯田一把手枪已经开枪了，紧接着就是一声空气爆炸声传来，那个人背后的剑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挡在身前，剑身上，一发子弹缓缓落地。
“再说的话杀掉你哦，莫先生……”芯田慢慢放下了手枪，一脸淡然地看着莫。
莫立刻假装看向窗外……
……
感觉身体如同洗了一遍一般，虚恒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这里是……）
周围是一个小房间，只有着一张床，一张桌子，纸笔，椅子和一台笔记本。
桌子上，静静躺着一份文件。
“界内兽……界内……敌人……”
“杀死界内兽……根据表现，可以在现实世界中杀人……”
“进入三次以上后，可以去接纳新人……每接纳新人……都可以获得杀人机会……”
“杀死高等界内兽……则可以杀死官员……”
（……）
虚恒不知道该怎么说。
（真的……吗……）
这个房间的门被慢慢打开了，一个身上背着长剑的，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那个经过我的药剂依然活下来的人吗？莫？”坐在轮椅上的人默默喝了一口茶，仔细打量着虚恒。
虚恒与他对视，只觉得心头一紧，便迅速移开了视线。
“是啊……”莫一脸干笑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
“虽然身体素质差，脸色发黑，看起来精神差，营养差，应该没有什么战斗技巧……但是既然是为数不多的活下来的，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我的名字叫做俞空，我主要是想询问一下……”
“你为什么没有咬舌自尽？”坐在轮椅上的俞空喝了口茶，盯着虚恒。
虚恒被这眼神盯得全身不舒服，便赶紧说：“因为他说我可以复仇！”
同时，虚恒指向了莫。
俞空看了看莫，又回想了一下虚恒的资料“怨念啊……知道了，走吧。”说罢便不容质疑地离开了房间。
莫也只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忽然，俞空停了下来。
伴随着莫疑问的目光，俞空转过了身，同时招呼着虚恒跟上。
“跟我走一趟。”声音有些低沉，忽然的行为让虚恒很是疑惑，但看到莫身后那把大剑，只好跟着走了上去。
这里的地形有些许复杂，虚恒一边跟着俞空，一边东张西望，注意着这里的人。来到电梯，上了十几楼，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枪械练习场。
场内人相当少，同时也因为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吃饭。俞空喝了一口茶，随手拿了一把手枪给虚恒，同时指向了一旁的靶子“打打试试”
虚恒对着靶子，全身紧绷，两眼死死盯着约20米处的靶子，随着手指按下，全身一震，踉跄了两步。
“没打中……”莫看了看虚恒，然后和俞空说道。
俞空没有出声，示意继续。
连续的枪击后，莫再次看了看成绩，告诉了俞空。
这成绩，即使是一个连枪都没见过的孩子都能远远超过的，换句话说，闭着眼都能打到的成绩。
俞空喝了口茶，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叹了口气。
“罢了，他算不上残废，只是一个残渣罢了……走吧……”俞空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莫连忙跟了上去，却扭回头来，朝虚恒歉意地苦笑了一下，像是喃喃说了些什么，待到俞空继续催促他的时候，便继续跟了上去。
……
新来到的人们开始训练，日复一日……没有一点与从前的不同……
……
俞空伸了伸懒腰，出了实验室。
连续十天几乎没有休息的工作，也实在是够了。莫在门口都呆不住了，不过还好毅力实在够强，睡觉都在门口。
“刚喝了一杯咖啡，药性还在，睡不着，走吧，和我走走。”俞空一边控制着轮椅，一边向前走去。
莫虽然疲惫不堪，但是也只好跟了上去。
此时已是深夜，大约两三点的样子，俞空在几个楼层都分别转着，确是忽然看到枪械练习场还开着灯。
“平时这里不是很早就关灯了吗？”俞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控制轮椅过去了，他的神情好像有些期待，但好像又有些黯然。
枪械练习场里忽然传出了一阵声音，这是只有之前的记录被破才会发出的响声。
“有人破了林零留下的晚年记录了？”莫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这里，只有一个人，他好像不知昼夜的练习着，虽然已经有着严重的黑眼圈，但是手上的枪仍在射击。
枪枪必中，而且速度飞快，无论下一个不定靶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会瞬间被击中。
“一万三千分……真是可怕，这样的分数，想要得到，至少要连续射击几个小时吧……”莫一边惊讶，一边说道。
俞空看着那个人，叫做虚恒的人，喝了口茶，控制着轮椅过去了。
“虚恒吗？一个星期竟然变了这么多，可惜……”俞空却是示意莫过去。
“可惜什么？”虚恒的声音很低，明显是有些脱力。
莫看了看俞空，有些无奈地举起了手枪，紧接着，调整时间设置为十秒。紧接着，他的手开始飞速移动。
看不清他手的移动速度，甚至都看不到光点亮起，就已经被击中。
这短短的十秒，这个被称作莫的男人，竟然仅凭一只手击中了超过一百个不定靶。
“懂了吗，对于我们来说，你还只是一个残废而已……当然，已经比残渣好很多了。”俞空喝了口茶。
（残废……吗……）
“跟着我……”俞空说着，再次带着虚恒走向一个地方。
（这次是……）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个有着很多类似于铁床的地方。
“你可以试着在这里训练，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效果……实战与单纯的训练不同，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那么成长迅速了……”俞空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茶。
莫打开了这个地方的总控制台，然后坐下等待着。
“给我一个星期……”虚恒一边坐到了一台机器上，一边说着。
俞空有些不屑“一个星期？说的轻巧，就算是这一组最强的天才，一个星期也不可能做成什么……”
虚恒却是意外地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会笑？”俞空问道。
虚恒一边躺下，一边对俞空说道。
“对于神来说，一个星期……可以创造无数个世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