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黑夜暗影
蔡妍的心沉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了。黑漆漆的到处一片,就像是被蒙上一层黑咕隆咚的屏障一般,十分吓人。
蔡妍感到十分诧异,刚才还好好的天气,在李文娟走后不久却是变得不那么美好了,黑漆漆一片。她没想到大山里的天气变化的竟然是如此之快。
没有了蛙声,外面的清风也变得急速起来。
“哈••••••”蔡妍长吁出一口气,静静地又闭上了眼晴。
可是刚刚闭上眼睛不久却是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好似有什么动物夜间从蛰伏了许久的巢穴之中悄悄地窜了出来。
没事,没事,蔡妍在心理自我安慰道。
蔡妍知道现在她所住在的地方生活着很多人,所以再也不会惧怕野兽的伤害了。就算是有野兽也伤害不了她的,因为外面分明还有类似于篝火的木头堆在“啪啦啪啦”地燃烧。
但是,自己一个人居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又是距离那些民居房有点远也难免心生胆怯。
屋内很黑。
忽然间,她所居住的那间小屋的房门竟然悄悄地被开起了一道缝隙,并且缝隙越来越大。外面有微弱的篝火的光射进,缓缓张开眼睛的蔡妍将眼前的一切看得分明,尽管心中忐忑不安,还是强装镇定。
“吱啦”那是开门的声音。
不多时,从门缝之中竟然钻进来一个人形的事物。难道是鬼,蔡妍心中所想到的首先是鬼,自己就更加的恐惧起来,同时将那黑色的并且蹑手蹑脚的人形勾勒得面目全非。
“谁?”
蔡妍撞着胆子轻声喝道。
但是,那黑色的人形听见声音竟然霍然间停了下来,但他并不出声,只是呆滞的僵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
“快说,要不然我喊了。”蔡妍的声音又有所提高。
其实,就算是蔡妍将声音喊到极大,她附近的人家也不一定会听到的。因为她终究是个外人所以哈尼寨的人将她所安置的地方正是位于村寨不远的一处山岗上的木屋之中。
蔡妍的声音就像是黑夜之中的风声,丝毫不会引起面前那人形的注意。
因为距离再拉近的缘故,蔡妍能够模糊地看清了来着的胳膊和大腿。之后,蔡妍确定无疑,那就是个人。
那黑色的人影忽然间竟然笑露出来,之后,更为可怖的事情出现了,那黑色的影子竟然扑向了蔡妍。
蔡妍在挣扎,但是,她能感觉到一双大手在她的全身上下蔓延,任她怎么挣脱就像是粘连在上面一样,挣脱不掉。
“放开,你给我放开。”
蔡妍暴喝道,声音之中几近声嘶力竭,可是,无济于事,蔡妍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扒掉了,先是自己的胸罩,再之后,就连自己的内裤也不保了。
那个黑影整个的扑到了蔡妍的身上,将她的四肢死死地按在那张松软的床上。之后,蔡妍的脖颈沾上了那黑影的唾液。
蔡妍已经无力挣扎了,她虚弱至极,她绝望地睁着眼睛望向窗外,心中是莫名的悲痛。泪水顺着脸颊缓慢地流淌,就像心头在滴血一样在下颚处缓缓滴落。
蔡妍知道那是个男人。那个男人在她毫无防备并且强力抵抗的情况下仍旧占有了她的身体。
她以为自己安全了,以为明天可以求哈尼寨的寨主求她帮自己找到张建南,就可以将所有活着的人都安全地带回来。
但是,此刻,谁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她觉得死了正好,也避免了世上的纷扰。
那个男人走了,在霸占了蔡妍的身体后,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走了,走的悄无声息,就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但是,刚才所发生的,还有那些蔡妍散落一地的衣衫,分明又证明确实是有人来过。
蔡妍不知道那是谁,她只知道自己恨透了他。
借着不知道何时展露出来的月光,蔡妍吃力的将身上的被子向上拉扯盖在自己身上。而眼睛却是死命地注视着窗外,那皎洁的月色下,又有多少目光阴森的孤魂野鬼在用狡黠的神色再同样的注释着自己。
猝然间,蔡妍的手指竟然碰到了一个事物,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借着月光蔡妍抬眼看时,竟然真的看清了。
那是一枚白亮的珠子,好像是玉石,但是,又不像是玉石,应该是玛瑙一类的东西。上面分明还刻着稀奇古怪的文字。
蔡妍不知道那文字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那是那个黑影人无意之中掉落的。或许,这就是一个有力的佐证,证明那个人曾经对自己做过那见不得人的事。
但是,就算是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己难道还会有勇气去揭发吗?
蔡妍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她的脑袋就像浆糊一般,混沌不堪,终于,她因为自己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纷扬地散落在葱茏的丛山,崚嶒的峻岭间,蔡妍缓缓地睁开迷蒙地睡眼,这才看清外面的景致。
高大的灌木林枝叶如盖,呈现出一片葱绿的颜色。
清冽的溪流涓涓地从一旁的小山上倾泻而下,击打着下面的岩石,倒有点水滴石穿的意思。
岩石有个小谭,潭边一个穿着华丽淡雅的女子正在那里一边嬉戏一边洗着手里面的衣物。身上的饰物“哗啦哗啦”地作响。
鳞次栉比的木屋由远及近地搭建在蔡妍很远的地方,大多半的小屋顶都升起袅袅地炊烟,几个身穿长衫的大汉正在轮着手中的长斧劈着一块块形状不规则的看上去发朽的木材。
忽然间,蔡妍注意到很远的地方正在由很远的地方向这边走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看上去很健硕的中年人,大概三十六七岁的年纪。
一行六人,李文娟也在其中。
看到这些,蔡妍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终于是从木讷的神色之中辗转过来,立刻从床上下来穿好衣衫。之后,慌不择路的将那凌乱的床铺,还有一些翻到在地上的什物给收拾了一下。
所有的这一切做完之后,她才算是安定下来,死死地坐在床边,那眼神之中所展露出来的悲楚之气和外面欢愉的美好格格不入,仿若是一个升入了天堂在雀跃,一个被打下了地狱在抱怨。
“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