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准备进入雾谷
“只要你答应救出我的朋友,我绝不会对其他人说出那件事的,否则,我就会将那件事公之于众。你这一寨之长也就别想在当了。”
蔡妍冷冷地说道,目光却是不在兆金身上,而是落到了屋外的远方。
“你是在威胁我吗?”兆金正坐在一个木凳上吸烟,神情满是呆滞。
“不是。”
蔡妍狠狠地回应道:“我只是在求你帮忙。而这个忙你是可以帮我的。至于,那件事,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放弃追究。”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自私了吗?你这么做只会将我们的族人带到危险的境地。”
“我自私,难道你有何尝不是?”
兆金没有了言语。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愚蠢的去侵犯蔡妍,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在他记忆之中挥之不去的女人吗?
兆金那件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兆金脱掉了,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而那些白色的珠子就像是一柄柄泛着白光的白刃,死死地插在兆金的心口,在其心底分明还有大片大片的血液肆意的流出。或许,一瞬间就会涨破他结实的胸膛。
蔡妍依旧用冰寒的目光注视着兆金,看着他吞云吐雾似的喷出烟气。一瞬间,那个长者,那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长者的形象在蔡妍心中,行销俱损,不复存在。
此刻的蔡妍只想救出张建南。
“好,我答应你。”
吸过最后一口烟气的兆金语气沉沉地道:“你知道吗?你真的和她很像,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她。其实,在之前你求我的时候,我那颗悬着的心,就开始放下了。我就开始倾向于你了。直到你发现”
说道这,兆金面露踌躇,显然是有些不忍,但还是开口接着说道:“直到你发现我就是那个人,我就更加的确定我是无法逃脱掉了。为了你,也为了她,我帮你这一次。”
听到这些话,蔡妍那里不知所以,而更多的不是感动,更多的是对面前这个叫兆金之人的深恶痛绝。
“好了,你不要说了。”
蔡妍打断兆金的话,声音异常地暴戾,“你说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干什么。还不是想博得我的同情?告诉你,你对我的伤害你没法弥补。”
听了这样的话,兆金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恫吓一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记忆将他拉回了曾经。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月华如洗的我晚上。哈尼寨。
“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我们都在一起几年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肯对我说的吗?”
苏柳有些嗔怒,但是,从整个人情绪上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对面前的兆金拥有着前所未有期冀的。
“不是,我想和你说,和你说的,你”兆金说话时有些口吃了,这和他的性格是极其矛盾的,可见当时的他是多么的紧张。
“好了,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走了。”苏柳倒是有点添油加醋的意思,不断地催促着兆金快说。
其实,相处了三年有余的时间,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日渐密切。
但苏柳越催促着急反而是越显得局限,兆金说起话来就更加的拗口了。
“我对你,你••••••就是我不希望你去。”
其实,兆金想说“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但是,性格上的因素让他胆怯了。最后只能变成不相干的一句话“我不希望你去雾•••••••谷。”
“去哪啊?”
“雾谷。”
兆金所说的雾谷实际上就是现如今的绝命谷。
那时候,哈尼寨里的人并不知道那雾谷是那般的凶险的,也是直到苏柳等一行人前往之后,才知道那里是深不可测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苏柳显然是有些怪罪于兆金,言语间有些对兆金的埋怨。
实际上也没什么,苏柳想得到的还不就是兆金说一声“我爱你”抑或是“我喜欢你”这般简单的话语。
苏柳为兆金付出的已经很多了,大学毕业不久就不顾及家人的阻挠毅然决然地和兆金一起来到兆金的家乡————哈尼寨,还不就是希望兆金能够向自己示爱,并永远地对自己好吗?
这或许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幸福。但是,降临到兆金的身上就有点难堪了。他不是那种喜欢将爱表现在外面的人,也就是因为这种忸怩的性格,才造就苏柳一次次地夜里伤心哭泣。
有时候,苏柳是有想过自己怎么会大学一毕业就跟这个傻小子来他的家乡而不顾自己的家人的呢!但最后,还是因为有情感作为依托,一次次地原谅兆金的忸怩。
苏柳知道自己是爱兆金的,这也是不争地事实。
“我,我不想你有危险。”
“用你管。”苏柳听兆金说害怕自己有危险之时其实心里是美滋滋的,但仍旧尽量装出生气的模样,看兆金还能不能多说些什么。
可是,事情往往不如意,兆金之后就是傻傻地看着苏柳,不言不语。
“我明天就和那些学者去雾谷了,据传说那里拥有奇异的生物,什么奇花异草应有尽有,正好我是学生物毕业的也可以大开眼界。”
苏柳也没有顾及兆金的沉默,直言不讳地说:“我是想多学点知识的,这次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你不会阻挠我吧!”
“我,我”兆金又开始纠结了,最后,给出了一句话,“我不会。”
苏柳多希望兆金能够稍加的阻挠一下,也不至于自己现在这般的难堪,之后,就灰着脸道:“你不会,我看你什么都不会。好了,我走了,明天我就出发了,大概半个月就能回来。你就一个人呆着吧!”
说完,苏柳一甩袖子就神色匆匆地走掉了。
一声巨大的木门撞击声,将兆金的震得措手不及。
望着绵绵皎洁的月光,兆金心中升起莫名的惆怅。是啊,有多少人为了一个人苦苦地守在他身边,默默地奉献着他的爱,但又有多少人真正地知道那个人曾经爱过自己呢!
兆金的心情就像远山之中沉寂的古榕,有种怀古伤今的落寞之感。
“对不起,我其实是真的喜欢你,也想和你在一起。”兆金对着闪烁的星辰还有那耀眼的银河诉说的心中的缱绻的依恋。
而苏柳就依靠在木屋外面的门板上低声抽泣着,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苏柳又何尝不是不知道兆金深爱自己,但是,还不是就为了那个“爱”字,自己做着苦苦地纠葛。
她放弃家人,放弃能够在繁华都市过着富足地生活而坚定地和兆金来到这连公路都没有的村寨,还不都是为了兆金,还不都是因为爱情。
但女人终究是有公主梦的,所以,苏柳觉得她付出了那么多,是应该得到兆金一句浅显的话语————“我爱你”,哪怕一次也好。
但是,兆金就是没有说过,哪怕一次。
“我爱你”这三个字,成了他们心中的一道扣子,扣住了心,却也拴住了彼此的情。
这一夜,这两个人都恍若隔世,心情纷乱,难以入眠。
晨曦。
苏柳早早地就收拾好行礼物价,以及一些采集用的工具,还有食物等。她没有和兆金打招呼,就在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和那些从中国各地赶来的五位动植物科学家出发了。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雾谷,也就是现如今的绝命谷。
这个考察队由几位有名的学者和科学家私人组织起来的,所以看上去装备什么的并不完全。
最老的一位叫贾开亮,脸上布满凹陷的纹路,看上去年岁在五十岁左右。头发早就掉的差不多了,带着个登山常见的那种运动帽。虽然看上去有点寒酸,但是学问却是很广博,身受其他人的敬仰。他们,也包括苏柳都亲切地叫他贾老师。
据说贾老师是教授级的人物,以前在国家最著名的科学院还工作过,小有名气的。
另几位分别是陈纪,外号叫小记者,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脸胡子拉碴相,倒是和电视里所看到的那些白白净净的记者大相迥异。而实际上他也根部就不是什么记者而是贾老师的门生,也可以说是弟子。贾老师说,陈纪是十分好学的,跟了他已经十多年了,在动植物方面的研究,也是相当有考究的。
还有就是学者外加酒吧老板的赵峰岩,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却张了个酒糟鼻。远远看上,就像一个稻草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
再有就是龙阳和孙丁。龙阳也是一位学者,还出过书,知识的包含量也是不容小觑。
而最后一位就是孙丁,人长得白净,唇红齿白,年岁也不大和苏柳不相上下的样子。不过,他的那张能将人夸得天天花烂坠的嘴,却是令苏柳厌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