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泽
以后我就是黑狗牙了,竹竿一味的叫我一定要保管好这黑狗牙,也不要随便的把它除下就算是放在裤袋里也不可以,一定要把它戴在脖子上,我听腻了便叫着行了行了,竹竿便说我不要把这些规定当耳边风这全都是祖师爷定下的,一定要遵守好,我便不耐烦的一边点头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陕西。”我问道。
“三天吧,还要准备很多东西,什么拉拉杂杂的都要准备很多。”
“那你准备带几个人去?”
“还未定但起码要十多人,你现在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跟我去黑市买点枪之类的。”
我一听竟然要去**,我的心立刻激动了,我长那么大都还没有见过真枪,我立刻点头答应,坐了一阵子竹竿便带我去吃了顿饭便各自散了,我也早早的到家洗了个澡便睡了。
“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正值三更半夜我睡得正香,却突然来了个电话,我不耐烦的接了电话,“谁呀?”
“前……进……阿,你怎么……当黑狗牙去了呀?我给你起名为前进……就是要你向前看呀,千万……别向后看那些祖辈们,祖辈们个个都被黑狗牙累了一辈子呀,前进别向后退呀,还有……别被人利用了呀,咳咳。”电话里竟然响起我爷爷的声音,但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这一下子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可能呢?我爷爷都已经……我没有多想立刻打开手机查一下通话记录,不查还好,一查一看吓得头发都湿了,我的头发又长又厚,汗珠一下子就流到了眼睛,因为通话记录里记录着的电话号码并不是数字而是中文,写着地狱二字,我因为太害怕便把通话记录给删了,想了想是鬼就是鬼但毕竟是爷爷嘛,我这一想没那么害怕了便又去洗了把脸瞬间精神了许多便也没有了睡意,就打开电脑玩起了LOL。
天已经亮了,而我却困了,我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我开始玩LOL的时候是三点多的,没想到都已经玩那么久了,便没多想直接退出游戏挂机算了,倒床便睡了,此时的我早已经认为那地狱通话就是个梦,不一会儿便安心睡着了。
橙色温暖的阳光形成一道光柱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此时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我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前进,赶快的来我茶庄!”话刚说完他便挂了。竹竿叫得那么急肯定有什么事,我便起床下楼刷了牙洗了脸便出门了,正要出门,却从杂物房的门缝里看到里面正停着部女装车,那是我妈用来买菜的,都已经很久没用了便没多想就把它推了出来驶去竹竿那茶庄。
其实也不远,开了一会儿便到了竹竿那茶庄,我刚一停好车竹竿那手下便迎了过来,带我进内堂,我刚一踏进了内堂便被浓烟呛着了,我连咳了几声,我进了去扫视了一圈,内堂站着十多人,他们好像都在商量些什么,个个都在抽着烟也不知道吃的烟是什么牌子,烟大得要命,就一个人没有在吃,那个人一脸的冰冷,不过他长得倒是精致,白白净净的,我看他的样子就是那种把他搁人群中也不会走失的那种,可以和现在的影视明星小鲜肉相当,但我见他一脸的不愿跟人讲话的死样子就不想看多他一面。
竹竿看见了我便叫我坐下,我坐下凳子,他们则继续谈,而我在旁也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从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得知竹竿已经买好所有的东西了,竹竿还说他又叫了一个陕西朋友在陕西接应,已经什么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一会儿就出发,我得知一会儿就出发弄得我激动得要命,他们谈完后我便拉了拉竹竿的衣服,问竹竿那么早呀?都买好了?
“都买好了,还有你带了戒指了吗?”竹竿这一问,我倒是忘带了,反正路程不远我也就只能开车回去拿了。
“忘带了,你这等等我回去拿吧?反正又不远,还有带那戒指有什么用?”
“反正有用就是了。”
既然有用,那好吧,我便开车赶了回家带上戒指,又顺便带上了相机,其实我是一个爱好摄影的人,既然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当然得带上相机,还有我要拍下竹竿口中所说的那条大龙,所有带上后,便也赶了回去。
一阵间便到了竹竿那茶庄,去到后竹竿说带兄弟们去茶搂吃上一顿好的,竹竿说去了这一次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所以要吃顿好的,说的不好听或许这一次是最后一顿饭了。
到了茶楼后竹竿跟他的弟兄说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最后点了满桌的菜,大家都喝了许多的酒,说起了许多的往事,这一顿饭吃到了夜晚十点多,大多是说话不是吃,吃完后便个个上车了,总共有五辆越野车装上了全部人,竹竿说我们干的是犯法事为了避免有人搜查物品就不去搭车了,就只能自己开车绕山路去陕西了。
我酒量不好,喝了点便走路都向后走,我最后一个上车竹竿则在旁扶着我,还在一边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喝一点就醉。”
上到车后,竹竿作司机开车,我扫视了一下车内,车上已经没位置,只有那冰冷脸旁还有位,我又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宁愿挤着也不愿坐在冰冷脸旁,我问了一下竹竿他是什么来头,竹竿则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叫白泽,是黑狗牙这行里很有名气的人,可是出了很多钱请来的,哦,出了很多钱怪不得那么高贵,既然没有位置了也只能去那白泽旁坐了,我礼貌的和他打了声招呼,他则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又闭目养神了。不过过了一阵间,他猛一睁眼看了一下我的手,我以为我的手脏了我便也看了一下了我的手,我又看了他一眼,我脑子一转,我又看了一下手,原来那白泽在看我的戒指,我故意把用右手挡住我的戒指,挡住后,他木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淡定的闭起了眼睛一副不管人死活的死脸。
一阵间竹竿便起开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