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疑团
该去问谁呢?程成开车在路上想着那三个女人,思量着谁会告诉他更多一些,虽然脑中不断出现罗璃的影子,但他理智告诉他,她是她们之中最不可能告诉他什么的人。程成最后选定了那个胆小而活泼的庆儿,她看起来会说更多的真话。
程成很快找到了庆儿的家,高档住宅区严密的保安设施让程成感觉走进了机密部门,到处是偷窥的镜头。
程成按响庆儿家的门铃后,对着那个小小的视窗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小保姆才打开那扇厚厚的门。
“请问庆儿小姐在家吗?”程成尽量轻声的询问脸色有些发白的保姆。从保姆身后传来的吵闹声回答了程成的问话。
一个男子倒退着从房间里出来,并不时有些东西从房间飞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你想让我穿这个吗?”一件红色的新娘服劈头盖顶的甩在那个男人脸上。
“庆儿……你这是干什么?新娘不应该穿的喜庆一些吗?”
“喜庆?这种东西叫喜庆吗?我不会穿这种衣服的……”又一件红色的裙子扔了出来,盖在他不知所然的脸上。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男人扯下脸上的红裙也撕掉了刚才的好脸色:“我说让你穿你就得穿,否则……”
“否则怎么样?”一脸怒气的庆儿站在门口。
“你不要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无理取闹,我告诉你结婚那天你必须穿上喜服,否则别怪我。”
“你以为你有几个钱了不起,喜服我一定不会穿,你要如何?”
那男人的脸色已经变的有些难看:“你不穿上这身喜服,这个婚就不要结了!”摔掉手中的红衣,怒气冲冲的从程成身边夺门而去。
“不结婚就不结婚,你以为我好想嫁给你呀!暴发户!”庆儿对着离去的背影不平的叫着。
程成站在门边不知该进去还是该离开。庆儿怒气未消转身想回房时才发现站在门边的程成,有些意外。
“你是?”
“我姓程,是调查文雪案的。”也许是提到文雪让庆儿的怒气被伤感代替了。
“请进来吧!……”保姆去厨房给客人准备茶水,庆儿带程成到客厅去坐。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庆儿以一种懒散的姿态坐在宽大如床的沙发上。
程成不习惯坐这种靠不到靠背的沙发,他不能像庆儿那样坐到沙发的深处,把腿脚放到沙发上,他只能坐在沙发边缘身体保持直挺很辛苦,略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
“我刚才看到您在和您的未婚夫吵架……对不起,我不是……我是说你没有必要为这种小事赌气。”
庆儿浅浅的笑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我不喜欢穿红衣,他为什么不能迁就一下我呢?”
“我见过您拍的广告片,你穿红衣很漂亮……”
庆儿脸色微变,用手指理了理垂在肩上的卷发,目光审看着低头看着杯中茶色的程成。“程警官,你不是来问我为什么不穿喜服的吧?”
“事实上,我就是想问庆儿小姐,为什么你们看到文雪身上的红衣反映会那么大?”
庆儿的脸色更加难看,神色慌乱,目光在客厅里飘浮不定。程成能从她的呼吸中听出她心里的不安。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不能!”庆儿断然回绝。
“那我就更有兴趣了,也许你另两位朋友会告诉我……我可以找罗小姐问清楚的。”
“她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庆儿忽又转笑:“也许没有人告诉你,她是不会说话的。”
“噢!”程成也笑着点了点头:“她只是不会说话,并不表示她不知道,如果她想告诉我,她会有很多方法。除非你们在共同保守着同一个秘密,一个和文雪的死有关的秘密。她为什么自杀?她死后是谁给她换上让你们惧怕的红衣?她是第三个自杀的模特,那么会不会有第四个呢?你不希望你的朋友中有人再莫名的死去吧?”庆儿沉默,但程成知道她在想。“庆儿小姐,你想告诉我,给我打电话吧!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和邮箱。我等待你的决定。”程成放下名片离开庆儿的家。
程成回到办公室时,葛凌坐灯下看那本畅销小说,程成进门时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埋在书里。
“什么书让你这么废寝忘食的?”程成拿下葛凌手中的书看看封面。“《梦中花开》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书了?”
“这书好看,你也该看看……”
“你自己看吧!”程成把书还给葛凌,走到墙上挂着的演示板前,看着板上的杂乱的文字和照片。出了一回神,开始动手整理上面的照片,又擦掉黑色的字迹,重新写上新的文字。
“你在干什么?”葛凌放下他的书过来看程成的写的字。“你为什么把她们排在一起?”葛凌指着演示板上的三张照片,文雪和另两个漂亮的女人。
“你不觉得她们的死有联系吗?”
“有什么联系?她们的共同点都是女人!”
“她们都是前模特,而且都是自杀的……”
“自杀的人很多,偶尔有几个做过同一种职业不足为奇。”程成虽觉葛凌说的有理,但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想干什么?这个案子已经以自杀结案了。”
“我总觉得这里还有我们没有弄清楚的事情……”程成皱着眉,看着演示板上的三个女人,她们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你要私下调查?要是让头知道了……”
程成笑着拍拍葛凌的肩:“你放心,只要不影响他老人家的安平日子,他是不会管我们的。我又不要他给加班费,利用业余时间帮他查案子,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想从哪里调查?”
“当然是从文雪的案子开始了,发案时间越短越可能找到线索,就从她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