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曲9.波谲云诡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是两人却不敢开灯,毕竟是偷偷调查。只能借助走廊昏暗的灯光,和椎名钥匙扣上的小型手电筒。黑暗中她们摸索着行动,知道眼睛渐渐开始适应黑暗,行动才没那么困难。Cici可以听到自己心强烈跳动的声音,努力甩甩头,把那天晚上自己在这间房门外的恐怖回忆给忘掉。在房间里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去浴室看看!”椎名压低声音说。椎名是在浴室里发现的,可能浴室里能发现什么。
Cici感觉她们的现在就想是在做贼,不过她们现在偷到了贼的房间来了。
浴室里更加黑暗,两人走到了浴池旁,当时伊藤就是坐在这里瑟瑟发抖。她们当时都以为是花洒洒下的冷水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伊藤她当时心里的极度恐惧造成的。椎名抬头看了看花洒,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Cici感觉身边的人在发愣,问道。
“总感觉好奇怪。”
“这么一说……”Cici看了看个花洒,也觉得哪儿不对劲。
想破脑袋的两人还是想不出来哪里不对进。在浴室里一无所获的两人决定先离开,回去好好整理下思绪。临走前椎名看了看有些泄气的Cici,
安慰到:“我们还不是一无所获的。”
“你发现什么了?”Cici赶紧问。
“先回去再说……”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Cici知道此刻的椎名并没有因为找到些蛛丝马迹而显出一点高兴。正当Cici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一个沉闷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反射性的回头,但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头部被重重一击,剧痛充斥着脑袋,然后意识开始模糊……
“砰……”又一个倒地的声音。Cici在倒地的一瞬间似乎感觉自己再也醒不来。
朦脓中Cici好像是被谁摇晃了几下,然后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但是借着走廊的光可以看见一点屋里的样子。她忽然发现这是伊藤的房间,伊藤的日常用品就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桌子边上放着伊藤的包。包的边上放着镜子,她从镜子里虽然看不到自己,但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椎名,而才发现自己被塞到了床底下。
“椎……”想喊出声,发现自己的舌头发麻,好像肿成了两个大。浑身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半天也没有动起来。内心填满了恐惧,她不知道是谁袭击了她们,为什么要把她们搬到了伊藤的房间,要对她们怎么样。现在她只想逃出去,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椎名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黑暗,更加让人心慌,窒息的安静,Cici只感到一滴滴的冷汗从脊椎流下。渐渐意识再次模糊,身上也是去了知觉,再次进入了昏睡之前,她听到了饭厅挂钟12点报时的声音。
睁开眼睛,阳光刺进眼泪下意识的又闭上了眼睛。
“Cici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Zwei担心的问。
“恩……”头部还是很疼,疼的她无法思考。“我怎么了?”Cici问。
“今天早上,你被发现倒在了伊藤的房间里,昏倒在了那里。”郴肜说。
“我……”Cici想起来了,自己和椎名去了小偷先生的房间,然后准备离开时被谁从后面打昏了过去,中途醒来了一次,发现自己就已经在伊藤的房间里了。
当把昨晚的经历说给大家听,大家的脸色表情各异。有不可置信,有恐惧,有疑惑。
夏侯看着Cici说:“你是说你在小偷先生的房间里被打昏,又到了伊藤的房间里。”她的眼里写满了恐惧。“难道是鬼魂作祟?”
“不可能……鬼魂不需要把人打昏了。”郴肜很理智的分析道。
“同感。”里见也说到,“只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一定是有什么秘密。”
“那你有什么印象?”Zwei也说到。
“我……对了,我记得我中途醒来的时候听到了饭厅的12点钟响。”
“12点,我和里见在饭厅里聊天,确实响了。”Jyoujun说到。Cici看了Jyoujun一眼,心里暗笑,“他们两什么时候发展的这么快了。”
忽然Cici猛然抬起了头,“椎名呢?她和我一起被打昏的,她人呢?”
“她……在抢救室里。”Zwei犹豫着回答。
“什么?”Cici显然还不在状况。
“发现她的时候,她趟在伊藤的床上,已经没有呼吸了。”Zwei回答时没有看Cici,大概是不忍心吧。
“那她……”Cici忽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哽咽。
门被打开,不用看也知道是山崎。山崎径直走到了Cici面前,影子照在Cici身上,留下一面阴影。
“椎名的病毒发作了,因为抢救无效……”
后面的话Cici已经无法听下去,就感觉像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心,硬生生的是它停止了跳动。她只知道椎名那个冷静坚强,刚刚还和自己一起的人再也不在了。
良久,大家好像都在等着Cici发作。可是她却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了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她不屑的对山崎说,“不要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我说确实和我没有关系呢?”山崎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个久经考验的政治家。
他转过身开始像大家询问昨天晚上Cici发生了什么。然后又转过身对这Cici,说到,口气里完全没有一个医生对病人的耐心和关心。
“你说你是昨天晚上被打晕的对吧?”
“没错……”Cici不带感**彩的回答。
“你说你中途醒来了一次,发现自己在伊藤的房间里,还听到了12点的钟响,也没错吧?”
“是又怎么样?”山崎的自信让Cici很不安。
“昨天晚上12点之前我一直在饭厅,里见、Jyoujun、郴肜和夏侯都在饭厅。”
他们可以为我作证,我更本没有时间出去。
“12点之前,也就是你12点的时候不在饭厅里。”Cici还抓住最后一点。
“是不在,我只是去找里见聊一聊而已,快到12点时我离开了。但是你要知道我离开后到12点钟响,只有5分钟左右时间,里见和Jyoujun也一直在饭厅里。而你们两最先是在那个小偷的房间里被打晕,然后中途醒来是在伊藤的房间对吧?”山崎直视着Cici说着,显得十分胸有成竹:“小偷的房间和伊藤的房间隔着一个走廊,而走廊对面就是休息室和饭厅,请问我是怎么在5分钟的时间,又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你们两从走廊这一头的房间弄到另一头的房间里去的?”
Cici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放弃的说:“不一定你是在这5分钟的时间里把我们转移了房间。”可是她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即使是这样,这个饭厅和休息室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陆陆续续有人。对吧,大家?”山崎的口气却没有疑问的意思。没错,每天大家都不愿带着自己的房间,都会呆在休息室和饭厅直到很晚,要找一个饭厅和休息室还有走廊上没有人的时间段根本不可能。所以山崎要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把两个大活人转移根本不可能,除了他会瞬间移动的异能力之外。山崎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有自信。
Cici紧握着双拳,她怎么不明白山崎话里的意思,没有再质问山崎。
“还有什么问题吗?”山崎有点得理不饶人。
“滚……”一个字从Cici的牙缝中吐出。山崎似乎并不介意,转身走出了房间。
Zwei走了过来,刚要开口,却被Cici打断。
“我知道……大家先出去吧。”
大家走后,Cici躺回了床上,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才开始无声的流泪。椎名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她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说发病就发病……
睡梦中似乎看到许多画面,一次次响她袭来。一些事,一些人,一些话。小偷先生的死,伊藤的死,椎名的死……那个如白夜的大雪纷飞的夜晚,小偷先生的房间,伊藤的房间……自己那晚恐怖的体验,伊藤被推进抢救室时凄惨的样子,伊藤拿着刀刺伤自己是的样子……
“你们这些文科生怎么会理解我们医学家理想和抱负……”山崎再打了她一巴掌后的话。
“手表停了,是不是代表生命也停止了呢?”Zwei看着自己手表停了时候悲伤的表情。
“有鬼……七窍流血……我的心。”伊藤在刺伤自己时瑟瑟发抖的样子。
“她是敏感体质……很怕疼,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勇气自己伤害自己。”椎名在伊藤重伤后心疼的语气。
一幕一幕像回马灯一样涌进Cici的脑海,让她赶到窒息,她想呼吸,却发现喉咙被狠狠掐住。想要大家,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自己都发不出一点声音。黑暗中无数魑魅魍魉向她袭来,然后缠上她的身子……
大叫声坐了起来,还在不停的大口喘着气。是梦啊………………
是啊,如果从一开始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只是Cici清楚的很,这几天发生的事不是梦,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