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捉弄

“姐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贺子卿柔声问，吃惊不已，心里很是喜欢。

她只是不说话，贺子卿定了定神，壮着胆子问：“你喜欢我吗？”

陆佳茗闭上了眼睛，竟又睡着了。贺子卿把身体凑过去，却发现陆佳茗不见了，原来是在做梦啊，却看见月色中，他死去的哥哥说：“子卿，玩够了回D市。”

贺子卿翻了个身，醒了过来。

凝望着照进大窗的月光，遐想着。

同屋的几个姑娘都已睡熟。

他穿着紧身弹力裤衩，伸直腿，觉得他的腿才是真正舞者的腿，脱下背心，只戴着雪白的胸罩，他扭动腰肢，觉得这才是真正舞者的腰。他跳下床，趴到窗台上看着月光。蟋蟀在歌唱。树啊，草啊，花啊，都在月光下成了剪影。

翌日，Z市警方通过王魇的借阅证，联系了北京首都图书馆。办理借阅证时需要*****。警方通过王魇的身份证明，联系上了领先剧社，进而联系上了白马错。

白马错听说王魇遇害，伤心落泪，周航航听说此事，说两人非亲非故，不用帮他收尸。

白马错过了几日，来到Z市时，王魇的外婆已经把王魇火化，老人不同意解剖尸体，觉得孩子的头找不到已经很惨了，不同意开膛破肚解剖尸体。白马错这才知道王魇的父亲去逝，母亲远嫁到美国。都不可能来收尸，只有王魇的外婆来了一趟，老人家八十岁了风烛残年，要求尽快抓到凶手，让王魇入土为安。

“外婆！”白马错打了个招呼。

老人家问：“你是谁？”

“我是王魇的朋友。”白马错说。

“小魇命不好。”外婆捧着王魇的骨灰盒哭天抢地的说。

白马错失魂落魄的来到警察局做笔录。

警察问：“你是死者的女朋友？”

白马错双目低垂，“不算是。”

警察：“你们的感情好吗？”

白马错只是摇头。

警察：“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白马错说：“他说想去旅行。在火车上，我睡着了，醒来后发现王魇不见了。”

警察：“为什么不报警？”

白马错说：“我醒来的时候，校友严茂山坐我旁边的座位，他说是和我一起去J市看房子的，我就和他一起去J市我姨妈家看了房子。”

警察：“你不觉得这件事挺奇怪吗？王魇就这么失踪了。”

白马错垂泪说：“王魇失踪两个月了。”

另一个警察说：“应该审问下严茂山，你知道他现在哪吗？”

白马错说：“他几个月前在峨眉山抓了偷看尼姑的李瑞。”

警察很快联系上了严茂山。

经审讯得知，是郭政荣让严茂山捉弄陆佳茗。原因是陆佳茗在房间内骂尉迟东娜。

警察问：“你们打算怎么捉弄陆佳茗？”

严茂山说：“郭政荣让我管陆佳茗的姨妈要房子。”

警察问：“那王魇呢？他去了哪里？”

严茂山说：“郭政荣让我告诉他，大浴池想睡他，让他下火车。”

警察问：“他在哪站下车了？”

严茂山说：“峨眉山。”

警察问：“郭政荣在哪？”

严茂山说：“听说在Z市一家电梯公司工作好几年了。”

警察说：“他一个月前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