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诡遇 下 】
那东西静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好像一个稻草人,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紧张。四周的光照不多,仅仅是星星点点的辰光。但那家伙的一袭白袍,十分眨眼。
“那是……什么?”老佛也看到了这个怪异的人似得家伙,有些颤抖的问道。
“这……很熟悉……好像是……贞子?”我承认,电影看多了。但是,眼前这形象,真是十分相像。贞子的模样我原本是个性唯一版的,看来还真和人撞形象了……
“贞子是干啥的?”冷不丁的,老佛问道。
“昏迷!好吧,你这孩子真——爱国!贞子是个……老外,小日本!”
“日本花姑娘?”
我白了他一眼,“你见过哪个花姑娘能花成这幅德行?怪模怪样的,不过,对个鬼来说,可能相当于我们穿西装把……不过,我认为这世上没有鬼。”
正当我们瞎聊时。久久矗立在那里的不明东西扬起了头。赫然,朦胧之中,飘逸的枯发被风撩起,露出了他的真实的面目——那是一张令我终身难忘的脸。那是用森森白骨相构成,没有一丝的血和肉,甚至在淡淡的月光下,还反射着晶莹的光辉……分辨不出他的男女,或者是——公母。
塔——塔——塔的声音自他的脚下处传来,像木履踏在木地板上似的。这原来是他发出的……这声音虽不明显,但却像一只鬼爪,狠狠地抓着我的心,怦怦的愈加激烈。对方慢慢的走了过来,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飘了过来……我惊恐的发现那人的宽大衣衫之下,空荡荡的,脚根本没有着地。而且,那木履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近……漆黑的眼洞之中,好像还闪烁着淡淡的红光……看着看着,一股莫名的感觉笼罩住了我的全身。
惊愕之中,老佛猛地拍了我一下,“小王爷!”
我一惊,霎时,那股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看到东西,不是什么时候跳至了阳台之上,依旧垂着首,静静的立在那里,于我们僵持这。那机械似得木履声已停止。
可我知道,越是这样,就越是可怕。显然,对方来者不善啊。
老佛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有所轻举妄动。而我也拾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段钢管,准备随时给他一闷棍子。一看我们这架势,他沙哑的怪叫一声,搜的一声,白袍中,伸出了两只手臂,干瘦干瘦的,似乎并不是人类的手臂,绝对不是一条枯骨。而像是猛禽的爪子,但是又会弯曲。我甚至还可以看到他爪尖闪烁的寒光。
娘的,这东西果然不怀好意。“他奶奶的,老子**猴子都打过,还怕你这鸟人不成……”骂着,老佛握着***,快步冲上。先下手为强。未等我劝住他,他亦冲到了那人的跟前
白衣怪物在老佛离他还有几步时,猛的抬起头来,纵身一跃,哗!白衣一阵响动后,竟……竟然躲过了老佛的一刺,落到了我的跟前。二话没说,搜的上来就是一爪子。我急忙一闪,还是被抓碎了衬衫。
妈的!这年头没天理啊,我有没找他惹他,他居然先对我发起了攻击!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鬼怕恶人啊!
我一咬牙,娘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手一发力,几乎和我齐眉高的钢管猛地横着扫了出去!不过,我的心却咯噔一下子,提了下来,靠,那玩意的身子竟然是空的。钢管像是打在了旗子面上似得。靠!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未等我喊出来,那闪着寒光的鸡爪似的爪子一经当空抓下!妈的,更恐怕的是,老佛此时已经赶到,对着那东西的后背,握着***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刺了下去。娘的,那东西的身体可是个空的,老佛这一下,刺穿那两层白布不要紧,关键是惯性原因,会顺势把我刺个雪碧透心凉啊……
妈的,老天对我还真是狠啊,死都得挨两下!
我心一横,反正都是死!我往后一仰,挨枪子儿似的倒了下去,大喊着,提醒着老佛:“小心啊……他没身子!”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老佛的***刚刚刺穿了那白袍,利爪以当空贯下,无巧不成书啊,正好被老佛的***刺了个正着!就在这一秒之中,我顺势身体一滚,闪到了一边。
这可苦了老佛。那东西左肘往后猛的一扫,老佛的惨叫声接踵而至。
“我靠……你……妈!”骂归骂,老佛一个踉跄,退后了数步,一个大马趴,捂着自己的左一半脸,在地上打了滚,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打人不打脸不知道么?娘的,老子给你拼了……”
他握着***,快步上前。白衣怪物丢下了我,直奔老佛,顿时,一阵混乱。老佛手忙脚乱的用***连防御带攻击的漫天比划,另一只手时不时的一拳捣那怪物脑袋几下。白衣怪物则两只利爪没命的抓来。双方一时间的肉搏战已到白热化的阶段。老佛比那东西有优势啊——多出来两条腿。虽然不能直接踹那东西脑袋一脚,但是也有一定的作用:老佛阴险,一看到白袍子拉达【垂】地上,马上一脚踩上去,那东西很受影响,渐渐的失去了上风。
我缓过来口气后,轮着钢管来住老佛一臂之力。我对着白袍怪物的脑袋纵力害【砸】下,结果太过着急,角度不对,加上和老佛的扭打,这一棍没有伦到预想的位置,而是重重的砸到了白袍子的肩膀上。我直觉那东西浑身一颤,忙准备轮第二下,但是刚伦到半空,只觉一股巨大的力冲了过来,“啪。”我竟被狠狠撞飞。棍子也脱了手。
靠,那东西力气真大!我吃痛的咧咧牙。刚要爬起,忽然看到,老佛拾起我的棍子,对着那白袍子的脑袋就是一击。像打棒球一样。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白袍子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和我一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千载难逢的时机啊!我一个蹦跳上去,拼劲全力按住他的两只枯瘦的胳膊。白袍子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拼了老命的挣扎着,我被这力晃荡的就好像在风浪口上行船一般。我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快镇不住它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他妈的晕车啊!
“老佛!!!!!!!快,再害【打】一下子!妈的,还反了他了……”
老佛快步赶来,但刚到了一半,那白袍子突然发力,呱唧,硬是把我掀了出去……我清楚的记得,我在半空还转了一个跟斗……这一下,摔得我眼冒金星,半天才缓过起来。
老佛一见那东西刚刚站起,二话没说,咣当上来就是一拳头。这一次那白袍子长老个心眼,一个轻巧的空翻轻松的空翻,一跃躲开了老佛的拳头,到了老佛后面去了……这还不说,鹰爪般的爪子当空搂了一下,幸好老佛一歪头,他抓来个空。
我晃晃悠悠的爬起,抬了抬眼睛【这眼镜质量真好……】。此时,白袍子直僵僵的立住甚至。我们之间都以领教过了对方的厉害,一时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气氛僵持起来,这样无聊气氛不知还要维持多久……
越是这样,死亡便越是一种折磨……
忽然,漆黑的房间之中传出一阵微微的响动。即使它很微弱,很微不足道,但是,这足以是僵局打破……
姓丁的或许被打斗声吵醒了,急忙一溜小跑跑了出来。可很不幸的是,他正好和站在那儿的白袍子冲上了。白袍子猛地一转头,几乎和他脸贴着脸……
森森白骨……飘乱的枯发……微微的红光……而且,这样进的距离……
“操!”
姓丁的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有失风度的破口大骂了一声。
而那个白袍子,也迅速的做出了反映——嗖,冷不丁的,鹰一般的利爪已经向着他的脖子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