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棺材——甬道 中 】
各位,对不起了,最近考试,忙。今日终于跟新!感想各位支持寒作,痛哭流涕,不胜感激……
人油就是尸油。
“尸油?”我一听,望着棺材之中的那一层像蜡一样的,铮明瓦亮的东西,顿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没想到会是这么恶心的东西!更恶心的是,那个姓丁的居然做着数钱状,仿佛在享受着尸油的柔滑一般……
“靠……丁老板你这么恶心啊……”老佛失声叫了出来。
姓丁的站起身来,从棺材中迈了出来,嘿嘿的一笑,也不计较什么,“不要小看了着尸油啊,这玩意普天之下没有不被忌讳的嘞!人看了恶心,鬼看了害怕,辟邪之上品……”
“靠!”老佛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呕吐状:“丁大哥你真恶心啊……还避邪上品……是不是还可以卖钱啊?”
姓丁的呵呵笑到:“那倒不至于,听说旧时啊,西边的有些山村的人就用这个涂门上,来避讳鬼了八翘子【方言】山魈的骚扰。不过哈,大部分用的是动物的,人油一般很少见的。”
“额?靠!还涂门上?这恶心人啊!出门进门的,指不定摸两下……妈呀……”
姓丁的到:“这你就不知道啦把!宁愿恶心死,也不想被鬼了八翘子【山魈】捉弄死!”
“那这尸油是用来辟邪的?天啊,为了辟邪把这玩意抹门上,亏着这些人想到!不过, 猛地想到,辟邪居然要用尸油才能辟住,那么这“邪”绝非一般啊……”
老佛和我想的一样,皱了皱眉头:“啥吗……会不会……是为了镇住一个骨灰级的老鬼啊?就像是如来佛祖镇压孙悟空似的,还要封个贴子…”…
姓丁的摇摇头,嘿嘿几声:“那倒不至于啊,我看,主要是防我们的……”
“防我们?且……靠这个防我们?我有些不相信。要是说弓弩陷坑,什么机关闸刀我都相信,就是说,他妈的埋着个***我也相信……这玩意……靠!”
老佛笑眯眯的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大学教授的神态:“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小王爷?哈哈哈,你不知道啊,这个墓主的目的不过是想把你恶心死,想想,盗墓的死了,墓室谁去盗,所以嘛……这是一顶一的机关啊……”
我没理会老佛吐沫横飞的瞎扯。倒是姓丁的笑眯眯的说:“其实,杜老弟说的有道理啊…”…
老佛一听,有人赞同了,表现出了一拍领奖似得神态,肥肉猥琐出条条皱纹。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可这老佛,瞬间老了十年啊……
“额?丁老板你怎么也跟着瞎扯啊?”我说。
姓丁的收敛了笑,一本正经的说:“知道为什么盗墓者对着尸油很忌讳吗?”
我摇摇头,盗墓者天不怕地不怕,玉皇大帝前身都敢从棺材里拉出来当柴烧了……可独独忌讳这尸油。听姓丁的刚才说,尸油刻邪,难道盗墓者心术不正,也成了邪一说?云深无迹。
啪的一声,姓丁的从兜里掏出了纸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猛地一吸,眯着眼,活神仙似得吐出一阵云雾……【读者有吸烟史的应该很清楚吧?没有的千万不要吸烟哦!有害健康……】我跟老佛呛得直咳嗽,妈的,本来这砖室中不知几辈子没通风了,霉味就呛死人,这一口喷云吐雾,不亚于个毒气弹……我跟老佛忙远离了姓丁的几步。
“古代啊,墓葬大概是从张吧爪子看大门开始,便有了这个机关的。张吧爪子天生神力,又有一副尖利的爪子,里三层外三层的青铜棺裹都能啃出个门来,更不用说这区区的木头棺材了。所以,为了让张吧爪子发挥应有的作用,培养张吧爪子的尸体会被特治的药水泡过,死后,异形成中人油,用来克制张吧爪子,不让它逃脱……盗墓的只要一开棺,张吧爪子饥饿的跳出来,杀伤力可想而知……这玩意早些年我在临沂那边听说过。要不是杜老弟,我还差点忘了……”
“哦,原来这么个情况……我恍然大悟……阴险啊……”我感叹之余,猛地缓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你是说……”
姓丁的点点头,竖起食指,做了个挖土的动作。这意思我明白,干这活的都明白……
老佛望望我,又看看姓丁的,不耐烦的道:“唉呀,你们磨磨唧唧的干啥嘛……丁老板你什么意思啊?”
我耸了耸肩:“丁老板的意思是,着棺材被人盗了……”
“盗了?”老佛愕然。
“对,盗了……我有些无奈……”
“操XXXXXXXX……真的假的?不要打击我啊……”老佛不敢相信。
姓丁的踢了踢躺到一边棺材,说到一半,欲言又止,“你们看看,这上头——”
我和老佛凑上去,只见满是道道的棺材板上,除了道道,再也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了。我跟老佛对视一眼,只得再次的望向丁涵这个老狐狸。道:“丁老板,不瞒您说啊,我还真看不出来……”
姓丁的哼了一声,夹杂这些许的蔑意:“嘿嘿看不出来?王老板真是——好谦虚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赔笑着:“丁老板,我眼拙,还望你指点……”
姓丁的指了指棺材沿上的两道微不足道的抓痕,“看看,有什么感想?”
老佛打了个哈哈,“有个屁感想,要说感想,妈的,就是一个张吧爪子,他妹的想出来,于是,它抓啊,抓啊,抓啊……就是出不去,没办法,这个张吧爪子气急他娘的败坏,骂娘之后,登了棺材板一下,于是乎,成了这样……”
我差点笑出声来,“老佛啊老佛,上学时没看出来你还有此般想想力啊……”
老佛拱拱手,不知听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来。说道:“那是,俗话说得好,那叫什么来着——哦,哥们别三天,当把眼刮去相待……”
听了老佛的只一句话,我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起来。
老佛意识到了话有不妥之处,白了我一眼,跑到一边去了。我笑过了,好奇的问:“丁老板,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姓丁的把烟头随手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然后蹲下身子,指着棺材沿上那两道刮痕对我说:“王老板,你对比这其他的一些抓痕看看,这到底有什么不同?”
循着他的提醒,我眼睛一眯,果然有略微的不同,好像生硬了许多似得,似乎是用什么东西强行撬开别处来的一样。
姓丁的一指,对我低声的说:知道“土杠子”吗?
“土杠子”小时候我听别人讲过。是一种杠杆似的,专门用来翘棺材的工具。传说是黄巢手下的一个专门管盗墓挖掘宝贝充军饷的官员发明的。一听姓丁的提到这3个字,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遇到了张吧爪子,怪不得找到了这个砖室,“娘的,原来是有人先撬开了棺材……”
“是的,在也不能解释洞口那么大的锁脱落的原因了……全是因为有人捷足先登了!”
“操……”我和老佛似得,骂出了声来。【骂人会传染,读者请小心】
“那我们怎么办……?回去?”
姓丁的诡异的一笑,看看手表,“先休息休息把……明天再说。”一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感到了疲乏,想想也是。于是拿到了背包,找了个干净处,撑起了帐篷,打了个哈哈,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
不知几点,我感到有人用力的晃悠我,晃悠的我快散架了。我睁开眼,见是老佛,打了个哈哈,没好气说:“出什么事了啊?老子要散架了……你他妈的停下!!!出什么事了?张吧爪子又出来了?”
老佛摇摇头。
那你这么急干啥吗!我没好气的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老佛惊慌的低声说到:“小王爷,不亚于一个团队张吧爪子来的消息啊——他妈的,姓丁的……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