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阴冷的风徐徐吹过客栈的门口。距离上一次陆幽出现在人间已经有了好几百年。

现已经步入了21世纪,汽车,电视,手机,充满在如今的时代。当陆幽再一次踏上人间界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可爱了许多。当然并不是电视电脑什么所影响的,而是他发现,空气中布满了贪婪,虚伪,自私的一系列负面情绪。于是陆幽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将客栈搬到人间界。

百鬼客栈是陆幽用怨力所凝结而成的,要搬家,当然也是再简单不过,而陆幽只不过是在人世界撒满了种子之门。让那些身具特别的力量的人们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空间,都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入客栈。

陆幽的家也有了一些些变化,李望怡当然不会记得上辈子或者是上上辈子的事情,她只记得陆幽救过她,虽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客栈里,但也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好上太多太多。而陆幽则成了她的师傅。李望怡也不知怎的,几百年过去了,身体的成长速度似乎变得特别特别慢。就是如今,也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客栈的装潢也变了,以前总是发着青光的鬼火也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明亮的灯光。木板拼成的墙面,也已经变成了砖墙。就好像从古代一下子穿越到了现在的五星级酒店一般。

客栈变了,客栈的主人们当然也变了。陆幽的穿着,早已经从布衣变成一身黑色西装。他的左手没有了长袖的遮掩,如今戴上了一只手套。也不知陆幽怎么想的,脸上还戴了一副眼镜,头发也是趋于正常人,却只不过在脑后留了一条常常的辫子。

陆幽每天早晨开始,便开始翻阅皇极经世书。只有李望怡每天在那里不停的忙来忙去,其实就连陆幽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除了扫地做饭,而陆幽似乎以前也并不吃饭。他们的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了。

这一日,李望怡向往常一样,翻看着电视,忽然李望怡似乎在电视里似乎发现了什么,李望怡高兴的对陆幽说道:“师傅师傅,你看。”陆幽懒散的抬起眼皮,却忽然紧紧的盯着电视,这是一个考古节目,里面是一具棺材,外面捆绑着绳索,只见众多专家,好不容易将棺材打开,里面的人竟然看起来好像活的一样,把在场的众人给吓了一跳,众人慢慢的将尸体抬出来,经过测验已至少是上千年的古尸。那古尸嘴角分明看得清两根獠牙。李望怡呆呆的看着,说道“难道是僵尸?”

陆幽望着电视里的僵尸,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说道“这个僵尸?”李望怡一听,回过神来,望着陆幽。“我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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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国在西南中部,不算很大,但在当地,国力也算强盛,而在珞国的皇城中,每晚都有一人,弹奏着一张古琴,却并没有人欣赏。此人皮肤泛白,脸颊微微有一丝朱砂红,眼角有一颗泪痣,外貌是极其英俊的。那冷清的环境,忍不住让人心痛。话说这位潇洒的公子,却是一位皇子,虽说是皇子,却是嫔妃所生,没有什么地位,而这位嫔妃也是短命,生他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了,徒留这位皇子,在宫中,独自一人,弹奏了多年的琴。虽说这位皇子不受重视,但在琴技上,却是天赋异禀,但却因为他从不出外走动,也没有多少人听过。

说道这皇子的出生之前,也是有一些故事,当年这妃子出宫探亲,途中遇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小道士,这位小道士就为她算了一卦,说不日有喜,而这孩子却是一生命苦,决计不能遇上一个名字叫云娘的人。否则会害死她的儿子。不多日,这位娘娘果然怀了皇子,结果难产生下来,还不停的在笑。皇帝觉得这个儿子克死母亲,又和别的孩子不同,一生下来就笑。但又是自己的孩子,便取名为云笑,闲置在宫中,对这个儿子,也不怎么过问。

云笑从小就不爱说话,自然也讨不到皇上的欢心,皇上每每见到他,便是一怒,一叹。久而久之,也就不甚关心。而云笑越长便越沉默,自从接触琴开始,便每日每夜都在宫中弹琴,几乎没有出去走动过了。

夏季的蝉鸣,总是会让人心烦,可云笑的琴音,却能让人心醉,那半遮的月光,撒落下来,今夜又如同往日一样,又和这么多年一样,在这宁静的夜晚,轻轻的拨弄着琴弦,仿佛月亮为了听他弹琴才出来一般。云笑的琴音也渐渐的从这里蔓延开来,周围的人有的已经入睡,有的则轻轻呼出一口气,静静的听着云笑的琴音。就像夜的精灵,轻轻的敲击着人们的心。

却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就推动了人们的命运。天地是一本书,命运是一本书,每个人都不过是书中的一角。早已经安排好了。

云笑坐在院中,院中有一棵枫树,在满地的枫叶中,独自沉浸在琴中。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下,忽然从旁传来咯噔一声,竟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琴音停了下来。“是谁?”云笑有些害怕,平时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何况是如此的夜晚。更是不会有人来到这里。

“对不起,我不是打扰你的。本来我已经睡下了,可忽然听见你的琴音,觉得好生动听,就出来寻上一寻,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来了。”只看见一个俊俏的男子在黑夜中隐隐的露出身形,等到可以看清楚样貌的时候,竟然让云笑和那人同时一愣,因为,两人的样貌竟然十分的相似。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呢。”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许是觉得有一些别扭吧。但那语气中似乎还是很高兴“朋友,我叫淮阳,你叫什么啊?”

“在下云笑,兄台严重了。”云笑脸颊微红,毕竟很少有人夸自己,其实,云笑自己又怎么不是一股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情怀呢。

淮阳轻轻的扯了扯嘴角,“云笑兄弟,我自小就练武,尤其是剑术,颇有一些心得,不如你弹奏,我舞剑助兴如何?”

云笑待在宫中多年,可以说是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心里似乎感觉一股暖意,说道“如此甚好,淮阳兄,请。”说罢,云笑伸了伸手指,拨动着琴弦,悦耳的琴音却能拨动人们的心弦。云儿只遮住了月亮的半张脸,似乎是月亮害怕被发现一般,静静的看着月下的两人。淮阳抽出腰间的佩剑,莲花纹样,剑影忽闪,似乎把月光都倒映过来,那斑白的树影,也摇晃不止。就好似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过了许久,淮阳看了看夜空,忽然惊道“哎呀”连忙向外跑去,忽然想到云笑,转身说道“云笑兄弟,天要亮了,我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告辞了。”说罢正欲转身。

“淮阳兄,明日可来?”云笑忽的站起来,叫住了淮阳。问他。

淮阳转身望着云笑,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忽的念到“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高山流水觅知音。”说罢,转身离去。

云笑见淮阳没入黑夜不见了身影,缓缓坐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丝微笑。

╭(╯^╰)╮

云笑结交淮阳这个朋友,是从盛夏开始,而如今已经是七月流火,可秋似乎总是悲伤的季节,夏的蝉,已经不在了。那血色的枫叶,如今已泛黄,云笑心里似乎也如那枝叶一般开始枯萎。

“云笑,我明日就要回家了。”淮阳背对着云笑,似乎有一些不敢面对他。

云笑咬了咬嘴皮,虽然舍不得这唯一的朋友,也只能说:“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淮阳兄只要记得我就好。”

淮阳,转身抱住云笑,那眼角闪烁着泪光“混蛋,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淮阳忽然抓紧云笑的双臂“云笑,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后来,我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我最初是欣赏你的琴技,可现在。”淮阳看着云笑的眼睛轻轻的动了动嘴皮“我爱你。”

云笑愣住了,除了不知所措,还能如何?云笑却半步也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云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从小就没有朋友,是被宫中的下人带大的。如今却忍不住流出两行泪来。“可,我们是不可能的。”云笑闪躲着淮阳的眼神“况且,天亮你就要走了。”

淮阳垂下两只手,失魂落魄,自顾自的说道“是啊,我明天就回去了,或许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说罢,向外离去。云笑却忽然叫住了他“淮阳,若下辈子我还记得你,我一定投为女身,嫁给你。”

淮阳,停住了脚步,转身望着云笑,努力的笑了笑“云笑,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深秋的风吹过,卷起了院中的几片落叶,云笑失魂的走在宫中,不知从何时起,宫中的下人再也没有听见云笑弹琴了。却时常发现云笑一个人发呆。

云笑忽然觉得今天宫里似乎特别的热闹,张灯结彩的,宫里的下人们也都来来往往,云笑拉住一个太监,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宫里有什么喜事吗?”那太监站定,拜了拜,笑道:“殿下有所不知啊,二十年前到越国作人质的太子,今儿个回宫了。宫里自然是喜事了。”云笑这才回过神来,听说这太子自小就被送到越国当人质,二十年了,终于回来了。可在这宫中,回来,又有什么区别呢?云笑在心里暗想。

珞国皇城大殿上,皇帝和诸位皇子都以及众多大臣都在迎接着从远方归来的太子,得宠的皇子们自然是觉得又多了一个威胁,而大臣们也在思量着太子的分量。都思讨着,这皇城内是否会变天呢?满朝文武,并没有云笑的身影,本来这等大事,自然是一个皇子也少不了的,可云笑以身体不适为由,而宫里的人,都有意无意的无视云笑,自然,他来或不来,也就没有什么影响。

忽然,城外吹起了凯旋号,从城外首先进入的是十几个下人抗的数辆箱子,“报!这第一批,是太子从外国带回诸多舶来品和中原的诸多宝物。”

紧接着,城外吹响了第二声号角,竟是一群样貌各异的美女,缓缓进城,跪倒在地“报!这第二批,乃是太子带回的歌姬,其中有中原,波斯,南疆各地的美女。”

当第三声凯旋号响起的时候,这时候,众人只见一个英俊的青年,和另外一个双手藏在袖子里,很清瘦,长的却很妖异的人,一同上前。英俊的青年大踏步,走进大殿,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让人乍一看,似乎以为这是哪家的人儿,还有些害羞,只见他微微一笑,单膝跪倒在地。“儿臣,拜见父皇。”顿了顿,向皇帝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儿臣意外发现的奇人,陆幽道长。”陆幽此刻也不跪,踏出一步,瞬间出现在皇帝面前,所有人都惊呆了叫道“护驾。”倒是珞皇,完全不在意,摆手道“慢,果真是奇人,若是这位道长要取寡人的性命,寡人早就死了。”珞皇谈谈的说道“道长有何事?”陆幽苍白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份血丝,淡淡一笑,鞠了一躬,从袖子中,伸出左手,那干枯的犹如枯骨的手,拿出一块玉如意,说道“草民不过是想送陛下一份礼物罢了。”

太子的欢迎仪式自然是办得红红火火,太子讲述了国外的各处奇闻异事,让大家惊奇,由国外带回的宝物,也是让众人,啧啧称奇。那些得宠的皇子们,也只得赔上笑脸。可皇帝对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很是满意,皇帝今年也是五十好几,正值壮年,见到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自然是说不出的开心,尽管只不过是面子上的,并没有几分父子之情。

此时,正是由太子带回的歌姬一起表演,太子听到那琴师的演奏,微微皱眉,对皇帝说道:“父皇,这琴师的技艺只怕差了点。”皇帝听了,也点点头。此刻,坐在旁边的陆幽一听,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对皇上说:“陛下,草民听闻皇城内有一个琴技天才,唤作云笑殿下,自幼琴艺方面天赋极高,这琴技也是颇有心得,那些宫里的人往日路过那清华宫,听闻云笑殿下的琴音,如闻天籁啊。不如请他来奏上一曲。”

这皇上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道长有所不知,巧的是这云笑今日似乎身体不适。”

陆幽哈哈笑道:“陛下多虑了,这太子归国的大事,举国欢庆,这身体再不适,出来奏上一曲的力气,应该还是有的吧。”

皇帝想了想,就摆摆手,让身旁的太监去请。“务必让云笑过来。”

这太子一听,心里别提多好奇了。心里一笑。太子知道陆幽神通广大,可没想到竟然连宫中有什么人都知道。

云笑接到旨意,说是请,倒不如说是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云笑苦笑,只能抱着自己的琴,来到大殿的帐子后面。众人见琴音忽断,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略等片刻,这琴音又起。

云笑多日不曾练琴,如今一旦演奏,变将一颗心也投入这寸寸旋律之中,这一丝一丝的心情,融入音乐,在人们的心里蔓延,似乎每个人都能体会云笑心里的那一股伤痛。太子举起酒杯刚要一饮而尽,听闻云笑的琴音,忽的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众人只见太子缓缓站了起来。待到琴音完毕,念道:“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

云笑刚要离开,听闻太子的声音,身体不由一震,望向大殿,缓缓说道“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高山流水觅知音。”

太子再也坐不住了,上前拉开帐子,竟呆住了。“云笑。”

云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也忘了什么,只得失神的喃喃道“淮阳。”

过了好些日子,云笑觉得似乎是做梦一样,再也没有见过淮阳,却知道,太子,就是淮阳。深秋的枫叶,散落满地,云笑,抚摸着陪伴自己多年的琴,想起过往,如同心绞,一发狠,举起古琴,把琴砸成了两半。

“云笑。你这是何苦?”淮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云笑惨淡的脸上挂着层层的哀愁,“最难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淮阳露出一脸苦痛,说道:“云笑,你可否听说我说一个故事。”淮阳漫步在这曾经熟悉的院落中,缓缓说着,“我在越国多年,就在数月前,我被人暗杀,不小心掉落山崖,险些丢了性命。最后虽被一位神通广大的奇人,就是那陆幽道长救了我,而我却每日浑浑噩噩,神不守舍,似乎三魂去了六魄。

尤其是在夜里,每晚,我都梦见,我来到一个地方,听一个人弹琴,可后来,我渐渐的爱上了她。我将此事告知陆幽道长,刚好那日接到我要回国的消息。陆幽道长说,世上却有此人,是我的魂魄,离开我的身体。而我一旦启程回国,三魂安于故乡,就再也不会梦见她了。

我心如刀绞,可是皇命难违,在临行的前一天,我和她告别,我就对她说过,我会回来找她的。可如今,我回来了。”淮阳说了良久,云笑此时已经愣住了,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可是,数月前,淮阳还在越国,又如何解释每晚都能到这清华宫中?淮阳紧紧的抱住了云笑。淮阳顿了顿,呼出一口气,还是那张脸,还是那淡淡的微笑,“云笑,我爱你。”云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云笑,也爱淮阳,两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这一个吻,饱含了太多的情。太多的怨。太多的世俗不容。

“孽障!你们在干什么”不知何时,珞皇竟然出现在了清华宫的门口,淮阳和云笑,都吓的魂不守舍,只见珞皇气的满脸涨红,这是丑闻,天大的丑闻,并且是发生在皇家之中,岂不是满天下的笑柄?

陆幽此刻从珞皇身后缓缓走出来,盯着太子说道:“太子,草民可不能让你铸成大错,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太子见珞皇带了人来,吓的脸色苍白,跪倒在地,说道“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珞皇此刻,很是心痛,自己最优秀的儿子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云娘,父皇从小没有好好的照顾你,还让你去越国受苦。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可这关系皇家的面子。寡人只有处死你们二人。不然,难道要让寡人成为天下的笑柄吗?”

云笑愣住了,云娘?原来淮阳就是云娘?是啊,去越国的时候自然用越国的名字。这一辈皇子都是云字辈,太子自然也是。云娘?难道是天意?云笑咬了咬嘴皮,那个关于自己身世的故事,至今都记得。而淮阳是面无血色,跪在地上求饶。云笑,心里不忍,是自己害的淮阳这般。

就在此刻陆幽说道“陛下,草民早些日子就算过,云笑殿下的命格,克父克母,克兄克弟,乃是天上一大灾星,陛下不要心软,否则,国命必乱。”

珞皇犹豫了良久,忽的眼里一狠,说道,“淮阳,除非你亲手杀了这个灾星。我就不追究了。”

淮阳此刻呆住了,转过身来,看着云笑,更是心痛,说道“今生我不能与你一起,来生也要在一起。云笑,你愿意等我吗?”

云笑,淡淡一笑,至于什么身世的传说,什么世俗的眼光,都已经不在乎了,这一切云笑都不在乎。因为云笑只爱淮阳一个人,爱情,有时候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可是,人们却不知道,有时候,理智也会让人失去爱情。云笑,忽然觉得好痛,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那是,淮阳?云笑觉得自己好傻,云笑不可思议的看着淮阳,却见淮阳脸上带着不忍,淮阳,轻轻的在云笑耳边说“云笑,只要我当上皇帝,我会为你报仇的。”云笑觉得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笑话,自己是主角的笑话,看见珞皇脸上略微放心的笑容,看着陆幽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那曾经爱过的淮阳。忽然,云笑觉得好恨,真的好恨,直到意识模糊,她还是觉得好恨。

陆幽此刻眼里,看见的,只有云笑的那股怨气,“陛下,云笑殿下怨念极重,不如让草民在这里做场法事,由草民超度他,”珞皇见事情已了,就放心的让陆幽去做了。

陆幽从珞皇那里讨要来了云笑的尸体,宫里的人躲都躲不及,也没有半个人来看,就在第二天的夜里,陆幽将云笑,摆在那棵枫树下,伸出那只干枯的左手,手中闪动了丝丝绿光,手中握着一本书,那本书不停的来回翻动着,只听闻陆幽口中念道“把你的怨念给我,我让你报仇。完成你未了的心愿。和我签下死亡的契约。”一股股绿光从云笑的尸体上漂浮起来,汇集到陆幽手中的书上,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只见陆幽将书收起,伸出指尖,凝出一点血珠。掉在云笑的嘴里。陆幽哈哈的笑了笑转身便消失在了夜空。

“根据野史记载,不明时期,北疆有一个国家,名为珞国,似乎突然有一天皇城内有僵尸出没。短短数月之间,整个国家没有半个活人,全是僵尸,后来天降奇迹,降下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收服了所有僵尸,保得其他国家安定,而珞国逐渐变作沙漠。消失在历史中。”

————白天炎《古今怪谈》

李望怡听完陆幽的话,顿时觉得淮阳不是人,感觉特别别扭,李望怡瞟了瞟陆幽,忽然看着电视大叫“师傅你看,那个白痴来了。”

考古现场是忽然刮起一阵强风,飞沙走石,可是却挡不住陆幽和李望怡的眼睛,只见一个穿着白天西装的年轻人,走过去,一手拉住云笑,忽然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笑。便消失了。

这也能看见我们?李望怡疑惑的看着电视,陆幽则继续翻看着皇极经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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