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死循环
胖子张着大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对这个假设也抱着模凌两可的态度,其实还有许多结论没有被验证,只要把所有环节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一次,那么结果便会明朗许多。
我对胖子说:“这种设计其实很多古墓里都有,它还有一个学名叫做死循环,意思就是说,但凡走进这里的人,如果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那么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死亡。”
胖子也是有脑子的人,他想了想,觉得也对也不对,反驳我说:“你说的死循环我也有过耳闻,好像听正叔说过这事,正叔说,这种奇门遁甲之术虽然高明,但是也有破绽。”
胖子在地上找了一圈,又说道:“正叔説过,这种设计,必须要一样东西做路标,如果跟着路标一直走,才会迷失在里面,形成无限循环。但是这里并没有所谓的路标,难道你掉的布条是路标吗?”
胖子这么一说,还真给我提了个醒,话语虽然啰嗦了点,但表达的意思还是很清楚。既然启动这样的死循环需要路标,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先实践一下,我们到底在不在这种循环里。
我将背包卸下,轻装上阵,决定亲自走一圈,胖子又想阻止我,但是他有伤在身,我怎么可能让他去做这种事情,最后,胖子非要让我带上一颗手**,才放我走。
我拿着手**笑着说:“你想让我学你自爆啊。”
胖子撇撇嘴说:“但愿你用不上。”
胖子留在原地,看着我一步步走远,我将诸葛连弩横在胸前,把手**插在腰间,这东西还是用不上的好,前面的地宫是那么清晰,又是那么遥不可及,我走的很小心,而且非常仔细的观察我走过的路和周围环境。
地宫没有变大的迹象,好像一直都是一个样子,其它地方除了漆黑一片也没啥可疑的,我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亮光,应该是手电的发出的光。
我慢慢向前,先是看到了胖子大屁股,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走过去,冲胖子屁股踹了一脚,胖子“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回头发现居然是我。
虽然胖子早预料到我会转回来,不过,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在他后面出现,胖子骂骂咧咧的说:“娘了个蛋,还好胖爷我有颗大心脏,要不非得让你活活吓死不可。”
我坐下来,问他有没有烟,我现在需要思考,胖子掏出烟,我俩一人一颗,抽了起来。这事还真有点邪门,我敢肯定的是,刚才一路走来,确实没有找到任何参照物或是胖子所说的路标。
但依然还是顺着石阶从新返回到了这里,我很确定我们已经陷入死循环里,半小时前还在感叹古人智慧的我,现在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我问胖子:“你就没听正叔说,有啥方法可以破解这个循环吗?”
胖子抽了口烟,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胖子很不好意思的说:“那天我俩都喝多了,印象中他是提到了有个方法能出去,但我真的记不起来。”
我没有责怪胖子,因为怪他也没用,老话说:求人不如求自己。况且胖子说正叔的那次经历,因为有路标做诱饵,才迷失在死循环里,但我们这啥也没有,依然被困在这里,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设计这个墓的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对奇门遁甲这种东西了然于胸。
想到这里,我仔细看了看地宫的样子,问胖子:“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是哪个朝代的墓。”
胖子左看右看,瞧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大帅,我觉得这个地宫和我去北京看的故宫差不多。”
和故宫差不多,我脑子马上反应过来,又问他:“你除了见过北京故宫的建筑外,还见过什么样的古建筑。”
胖子说:“还有正叔的茶楼。”
和我想的一样,这不能怪胖子,因为他只认识故宫和正叔的茶楼,看不出这地宫是哪个朝代也是人之常情。
但从地宫规格上看,这墓很有可能是个帝王或者郡王级别的,因为普通老百姓,谁也修不起这么超规格的大墓。
说到建筑朝代,这点我也很难推断,自宋朝以后,明清的建筑风格确实很难区别,清朝更是沿用了明朝的皇宫当做宫殿。
关外多尔衮曾经的住址我去过,说实话,和农家大院差不多,相信清朝对于建筑的发展,远远不如以前的那些朝代。
地上宫殿和地下陵墓,在建筑上也有区别,这点先不提,现在的重点是怎么逃出这个死循环。
宫殿、建筑、参照物、朝代、死循环、我大脑开始飞速运算,希望能合理将它们连成一线,就这样一直思考着,直到烟头烫到手,才将我思绪拉回。
胖子不敢打扰我,只好时不时的看两眼地宫,其意思已不用言表。但是出不去这死循环,什么都是空谈。
我拍拍屁股爬起来,对胖子说:“这样不行,我们要动起来,咱俩轮着走,走一遍不行,就走十遍,十遍不行就走一百遍。只要他是人设计的,就一定会有破绽。”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歇着,我先来一圈。”说完,他拎着手**抬脚便走。
我把烟头捡起来,在地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坐在地上等胖子回来,不过两只烟的时间,胖子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他坐下来说:“啥也没发现,我是走不出去。”
我让他起来,坐在我画叉的地方,这次轮到我出发了,已经知道这地方没啥危险,所以这次我走的很快,胖子烟还没抽完,我就回来。
现在只能确定这个循环不是很长,只在这个固定范围内,胖子把烟和手**都留下,手里什么也不拿,就这么走了出去。
我拿烟,点燃,算下时间,等胖子回来,他这次回来的比上次要早,估计也是知道没啥危险,所以加快了脚步。
他看我冲着他笑,胖子心里有点发憷,坐在我旁边,不知所以,等他喘平了气,才问我:“大帅你笑什么?难道我后面有东西。还是衣服露了?”
我摇摇头,又笑了一会才对他说:“这个死循环,也不过如此嘛!”胖子最受不了别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但我又特别喜欢只讲一半话,下一半话用猜的,所以搞得胖子很痛苦。
胖子搓着手问我:“大帅,你别笑了,笑的我慎得慌,说说到底发现了啥?是不是想到怎么出去了?”
我对他说:“差不多,但也不一定。”
胖子着急了,站了起来,蹲在我面前的说:“大帅,我知道你脑子好使,快说说看,到底咋回事?”
我伸手指了指他刚才坐的位置,那地方让我用烟头画了个叉,胖子看了看,还是摇摇头,表示不解。
我告诉他,走第一遍的时候,我在地上画了个叉,结果我走回来,位置和出发时一样,这很不可思议,因为理论上,这里没有参照物,而我从出发的地方回的原点的概率基本小于零,但也不排除碰巧这种可能。
于是我在胖子出发后,特意向左移了三步,把画叉的地方空出来,而胖子回来后,结果和我一样,正对准画叉的地方而坐,这就说明,其实这个循环一直在诱导我们,而且诱导的很高明。
胖子想了一会说:“大帅,你的意思是这地方有参照物诱导我们?可是这不可能呀,你走过的路,我也走过,除了石阶和地宫,啥也没有。”
胖子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找的很仔细,确实没有多余的东西。”
“有!”我很坚信的回答他:“而且很明显,只不过咱们都被它给骗了。”
我不卖关子,对胖子坦诚的说:“所为大智若愚,大隐于市,用在这里再恰当不过。其实这个循环的参照物不一定要在石阶上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在别的地方一样可以,只要是我们能看见的东西,都会对我们的视觉产生影响。比如说。”
我伸手指着面前的地宫,胖子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眼睛不停的闪烁,我知道他在思考,果不其然,胖子又发问了,他对我说:“大帅,不对呀,地宫只有一个,而且它是不会动的,如果地宫是参照物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在四个方向都会看到它才对,照你的意思,这里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地宫?这不科学。反正我是没找到另外三个地宫在哪?”
胖子在地上用烟头画了个正方型,然后,又在正方形的外面标记上四个地宫让我看,我觉得胖子心思确实很细密,他说的问题也确实存在,只不过那是他理想状态下的示意图,而这个死循环就是利用了胖子这种人的思想,所以我才说设计这个地宫的人很高明。
靠嘴说,估计很难胖子信服,于是我也蹲在地上,拿起一个烟头在他画图的地方加上几笔,问他:“如果这个死循环是这个样子的呢?”
胖子仔细看了看我画的图,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