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哥的秘密

第七章 哥哥的秘密

等待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我决定利用这几天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因为我发觉自己对历史了解太少,就算找不到六宝玲珑金镶玉的资料,恶补下历史也好。

胖子说,他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件是等待,一件是看书,对于一个连报纸都读不全的人,我也不好意思要求他什么,随他去吧。

第六天的时候,哥哥来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他,比我预计的早了一天,我很高兴,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去机场的路上,想了想,我其实很多年没见到哥哥了,不知道他变样了没有,会不会带个外国妞回来呢?

结果是,我猜错了,哥哥还和几年前走的时候一样,一点没变,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少了份稚气,多了份睿智。

哥哥见了我,不冷不热的打了声招呼,拎着行李,打车回家,我对他这种态度其实早有预料,但是真的发生,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难受,自从大伯死后,他就这个样子,和我还好,能说上几句话,其他人基本没说话的可能,大夫说他这是心里疾病,无药可医。

最后,哥哥选择了出国,离开这个伤心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哥哥还是很在意当年的那些事。

到了家,哥哥拿起六宝玲珑金镶玉看了很久,我不敢插话,只能静静的陪他坐着,看着看着,哥哥叹了口气,我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随后眼神瞬间变得愤怒无比,然后又变的哀怨,最后又回归伤心。

只是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春夏秋冬一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过后,哥哥站起来对我说:“我要去古屋一趟。”他嘴里的古屋就是哥哥和大伯以前的住在山上的那间屋子,当年山体塌崩,大伯被巨石砸死,父亲也身受重伤,而哥哥和我,因为那天迷路在山里,所以幸免于难。

大伯死后,哥哥将他安葬在山里的,还在墓碑前修建了一座木屋,每年他都会去那住几天,替大伯守灵。

我本来想跟着去,可是哥哥却摇头说他要一个人去,我无奈的点点头,替他收拾换洗的衣服。

次日,哥哥一早出发,甚至都没和我打招呼,我起床后,发现六宝玲珑金镶玉不见了,应该是被哥哥带走了,大伯生前非常喜欢那个黄金镶牙,可能哥哥想把这一对拿去给大伯看看,圆了大伯的心愿吧。

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正确的说应该是砸门声,我以为是哥哥忘记东西,回来拿,结果一开门,发现偌大一张脸贴在门口。

胖子推开我,进屋找了一圈说:“你哥人呢?”

“走了。”我没好气的回答他,干别的事没见他这么积极,找我哥倒是积极的很,“你还能早上六点起床?真是奇迹。”

胖子一听我哥走了,也没生气,他找了个杯子,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说:“大帅,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一闭上眼就是这东西。”说着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

突然站起来大喊:“六宝玲珑金镶玉呢?”

“被我哥哥拿走了。”我表情很平静,因为我早猜到胖子是这个反应,如果他不这么激动,我倒有可能觉得意外。

胖子张着大嘴,好半天才合上,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自己也感觉有点激动过头了,毕竟那古玉和那黄金镶牙都是我收获的东西,虽然我承诺过他,卖了钱会给他一半,但他还是不占主动权,全看我高不高兴。

胖子又变回了嬉皮笑脸,他说:“我不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你哥哥一个人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出门,不**全,你也知道,现在外面世道这么乱,万一你哥他遇见了小偷或者劫匪啥的。”

我一瞪眼,胖子立马改口说:“我不是怕你哥哥弄丢了那个六宝玲珑金镶玉,我是怕他遇见坏人,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缺不缺保镖。”

我又好气又好笑,问胖子:“就你这样的?也能当保镖?”

胖子一听这话,拍着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打了把势说:“我胖子虽然是胖了点,但是我告诉你,哥们是有真功夫的,小瞧我不是,跟你说实话,真打起来,三五个人都进不我身。”

我说:“你快拉倒吧,就你这样的,有功夫和没有功夫,没有任何区别,充其量也就是个人肉战车。进不了你身是因为别人根本不屑和动手,两包子就搞定的问题,谁会浪费那么多时间。”

胖子有些恼了,说:“骂人是不?不就吃你两包子吗?你还非得记一辈子吗?”

我见逗的差不多,才告诉胖子我哥哥的一些事情,让他安心再等两天,等我哥哥去看完大伯就会回来。

胖子一听更来劲了,非说我哥哥一个人住在山里危险,拉着我就要去找哥哥。

我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危险个屁,哪有什么危险?”

胖子急忙解释,说:“我不是惦记那东西,我就是想,你哥哥在国外呆很久,一个人进山也没带啥武器,万一他盖的那个木屋有人去住了咋办,万一那人死活不肯把房子让出来,你哥哥一生气,和他动手咋办,退一万步说,现在是什么季节?”

我回答他说:“春天,咋了?”

胖子一拍大腿说:“对呀,现在是春天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狼多肉少,这时候进山,万一碰到啥野狼猛兽的,他一个人多危险。”

我被他一顿忽悠,迷迷糊糊的上了他的车,七拐八拐的出了市区,直奔二隆山。

到山脚下,车子上不去,只能下来步行,胖子望着山说:“你大伯家以前住这?”

我点点头问他咋了?有什么不妥?

胖子犹豫了一会,没说啥,让我前头带路,许多年没走这条山路了,林子似乎比以前更密集,由于小时候的梦魇,我不敢抄近路,只能带着胖子慢慢的顺着山体上的大路一直走。

才半个小时的功夫,胖子就不行了,扶着树问我:“还有多远?”

我朝前指着一处山体塌方的地方对他说:“不远了,前面就是当年塌方的地方。不过我哥哥去的位置可能还要远一些。”

胖子捡了树枝助力,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大约走了十分钟,我再一次来到大伯家,只是这里早已没有了屋舍,取而代之的是,一块一块巨大的山石,和一些散落的建筑木材。

我们选择在这休息,补充一下体力,胖子四处走走,看了看周围,我懒的理他,这里我很熟悉,小时候闭着眼都能不会迷路,所以没什么可看的。

胖子整整围着这地方绕了一大圈,最后回到我身边,坐着喘粗气。我问他:“看够了?”

他摆摆手,示意等他喝完水再回答我,胖子擦完嘴说:“我觉得这地方有点奇怪。”

“什么?”我好想笑,胖子居然说这地方奇怪?我告诉他我来过这很多次,而且大伯家就住在这,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有啥奇怪的。

胖子说:“你先别急呀,你听我说,刚才我大致走了一圈,只看到四间被巨石砸坏的房子,而且房子的材料基本都是木质的,砸桩也不是很深,还有就是,这里正好是整座山低洼处。从这里可以看到山下,而咱们上来的时候,要不是这里有很明显坍塌的痕迹,很难发现这几间屋子。”

我不高兴了,问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就这就奇怪了,我大伯不喜欢闹,只喜欢安静,难到不行?”

胖子接过话茬接着说:“谁也没说不行啊,关键是住人的房子,木桩砸的这么浅,我还是头一次见,除非他不想常驻。”

我低头不说话,原因很简单,胖子不是一个粗心的人,这点我早就知道,但是我仍不愿意接受他所说的东西,我大伯去世很多年了,我和大伯的关系非常好,大伯待我也像亲儿子一样,以至于我从来都没考虑过胖子说的这些问题。

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可能还有许多,我现在迫切的想找到哥哥问清楚,于是我招呼胖子启程,继续赶路。

哥哥给大伯修的墓在山里,我们如果快一点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一想到天就快黑了,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害怕,不停的催促胖子赶路。

胖子和我早已经拉开了距离,我站在上面不停的招呼他,这家伙,累的汗如雨下,举步维艰。我看不下去了,疾跑两步过去扶他。

胖子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别看他胖,体力却好的很,可是这几年过的**逸,缺少锻炼,体重又增加了四十几斤,多了这些没用的肥肉,才变这么不堪。

我俩相互搀扶着,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哥哥盖的小木屋,我先到大伯墓前行了个礼,往事历历在目,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辞别了大伯,我们向屋子走去,门口有明显开动的痕迹,想必是哥哥来的时候打开的,我们走进屋,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我喊了声,哥哥,没人回复我。 我靠,哥哥去哪了。

屋子不大,就两间,我去找油灯,胖子进了里屋,我点着油灯,就听胖子在里屋大喊:“大帅,你快来看,这里怎么有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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