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第二节
黄海在树林里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来到了预期的降落地点。因为他这是第一次使用降落伞还不熟悉控制方向所以偏离了航线降落在了树林 里被挂在了一棵树的树枝上。
黄海走到空地中间放眼望去,只见空地的边上搭着几个大帐篷,在帐篷不远处的石堆里还插着玩命野营的标志旗。可黄海用眼睛在四周扫视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那五个生存爱好者和工作人员的身影,但留在空地中间的降落伞让他知道那五个人刚才确实来过。而且从留在空地上的脚印来看那五个人应该是去了帐篷那里。可现在空地上除了风吹过帐篷时发出的“沙沙”声外,没有任何声音。四周出奇的安静。
“有人吗?”黄海叫了一声,可回答他的只有山谷里空洞洞的回音,他的心里慢慢的升起了一丝警惕。要知道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原始森林里任何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黄海来到最近的一个帐篷前面掀开帐篷的门往里看去,里面除了堆积如山的罐头食品和压缩饼干外什么人也没有。他放下了帐篷门退了出来,来到一个石头垒成的石灶前停了下来,伸手在石灶上一摸,暖的!果然,那五个人刚走不久。
“有人吗”黄海再次叫道,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黄海见无人应答便把所有的帐篷都找了个遍,可这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着这些空无一人的帐篷,黄海心里泛起了一丝嘀咕。
“太奇怪了,如果是那五位生存爱好者不见了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连玩命野营的工作人员也不见了。以帐篷里灰尘堆积的厚度来看,这的人离开了至少有两年以上了。看帐篷数量有这么多,人数起码也有10人以上,可现在这里却一个人也没有,难道已经都撤走了吗?可如果撤走了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搬走,而且在直升机上时也没有听玩命野营的人说起过。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在这时黄海手腕上的登山表发出了“嘀”的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表上显示已经14:00点钟了。
黄海理了理思绪,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快点找到装备。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在这种森林里天黑的很快,现在离天黑最多还有有三小时,三小时后天就会完全的暗下来,到时如果还在森林里面走就会很危险。而且看这天气还有下雨的征兆,如果下了雨,你就会知道,什么叫雨天路滑的意思了。
黄海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拿到显示自己装备位置的GPS。可现在这里没人他只好自己找了。
他沿着那五个人的脚印来到了左边的一个帐篷里。只见里面有几张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简易桌子,上面有些录像设备和几台笔记本电脑。黄海推测这里之所以这样子应该是那五个人找GPS时弄乱的。
黄海找了一下后在电脑旁的箱子里果然发现了一部GPS。黄海拿起GPS看了一下,只见背部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黄涛两个字。黄海微笑了一下打开了GPS,卫星地图显示在水谷源右上方有一个红点,离这里大约有三公里。
知道方位后黄海关掉GPS放入了自己冲锋衣的口袋里,就在还想找点什么东西时,黄海忽然听到了帐篷外发出了“嗯”的一声,接着就是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
黄海迅速转身跑了出去,只见在不远处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地上竟突然多出了一条长长的拖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入了森林的深处。黄海蹲下来望着这条直通森林深处的拖痕,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因为这条奇怪的拖痕让他联想到了一件更加诡异莫名的事,就是这个地方的脚印。是的,这里除了黄海和那五位生存爱好者的脚印外,这片空地上没有其他任何人的脚印。就算下大雨也应该会有一点痕迹,可这里实在太“干净”了。这里的脚印似乎已经跟着这里的人一样消失在了这片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之中,踪影全无。
黄海本想跟着这条怪异的拖痕看它通向哪里,可望着这渐渐黑下来的天,也只好作罢。
他决定等找到自己的装备时再返回来。他倒要看看,玩命野营的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黄海站起身回到帐篷里,找了一个登山包和一些工具后走到了堆满罐头的帐篷里拿了一些食物和水,装好后向着东南方奔了过去慢慢的消失在树海之中。黄海走后,帐篷周围的树林里慢慢的浮现出了数十个人形黑影,这些黑影身材巨大,隐没在树影之中。一双眼睛在黑暗的衬托下散发着幽幽的的蓝光....
“啪”一滴雨落在了黄海的肩头。他抬头看了一眼隔着密林天空,只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在乌云的衬托下显得阴沉的吓人。雨就像是天空的眼泪般慢慢的从它“脸庞”滑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渐渐的雨越下越多,越下越大。
黄海从包里拿出防雨罩罩在包上,而他穿的则是防水的冲锋衣和冲锋裤所以不用怕雨淋。他戴起冲锋衣的帽子,抬手看了一眼登山表,时间显示16:10分。黄海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拿出GPS看了一眼,离目的地还有800米左右。他呼了一大口气,收起GPS快步向前走去。他得尽量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找到装备。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黄海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疲惫了下来。他这一下午都在赶路身体现在已经开始觉得累了,崎岖的山丘加上雨天路滑的原因,体力明显比以往用的要多的多。黄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雨还在下,天也已经开始变的越来越黑。他放下肩着的登山包,坐了下来。他决定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
就在他刚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吃时,忽然听到了一阵“沙沙沙”的声响。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发出声音的位置来看就是在前面不远处。
黄海把食物放了回去,提起登山包向着声音发出的位置走了过去。他越往前走声音就越清晰,在走了一段路后他停在了一棵树的前面。声音就是在一个漆黑的树洞中所发出来的。黄海定睛在发出声响的树洞里看去,只见在发响声的黑暗中还发出了一个萤火虫般亮的绿色的光点,跟着断断续续的声响一闪一灭。
他放下手中的登山包,迈步向那颗树走了过去,那个声响也越发的清晰起来。黄海来到树洞前停了下来,在经过一番思考后他还是决定看看洞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他伸出一只手向着树洞里摸去,当手伸进树洞后他只觉这树洞里面潮湿不堪,如果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他才不会把手伸进这个奇怪的树洞来。在经过一阵摸索后,突然摸到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
黄海先是一惊,但他立即反应过来。他把那肉呼呼的东西抓住接着用力往外一拽,一个长条形的东西立即就被他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而那声音和绿点正是这个东西所发出来的,但森林里太黑了他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黄海从登山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向地上的那个东西照去。只见,暴露在灯光下的竟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在人手的手掌中还握着一只对讲机,那“沙沙沙”的声音正是从对讲机里所发出来的,而绿色的光点则就是对讲机的指示灯。黄海看着这只血淋淋人手,眉头大皱。心里嘀咕“看来,这个玩命野营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从那条血淋淋的人手里拿出了被紧握着的对讲机,用衣服擦了擦然后按了一下通话键向着对讲机说道“喂喂...有人吗?喂..”可回答他的只有对讲机“沙沙沙”的静噪声。他把每个频道都试了一遍依旧是无人应答。黄海叹了一口气把对讲机放进了口袋里,他觉得这玩意以后可能会用的到。
黄海把对讲机放进口袋后又蹲下来打量起地上的断手来。
这是一整只人的手臂,断口是在前臂上面。以断口是以不规整的撕裂状来推测,这只断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从它以前的主人那里扯下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这只手给扯下来了,看来这个森林里还真危机四伏啊。”黄海望着地上的断手沉思道。
就在黄海想站起身来离开时,他忽然注意到断手的手背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鼓鼓的小包。“哎!!这个包刚才有吗?”黄海疑惑的低语道。他拿起地上的断手凑近了看了看,只见这是一个1厘米大的黑褐色小包。“这是毛囊角化症吗?”黄海自语道。
可就在这时那只断手上的小包突然动了一下,黄海一惊,手里一松。断手顺势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断手掉在地上后迅速的颤动起来,不一会那只手臂上竟出现了数百个黑褐色的小包。就在他还在吃惊时,那只断手出现了更恐怖的一幕。不,应该是恶心的一幕。只见断手上的小包迅速的破裂开来,从肉里面迅速的钻出了几百条红色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在断臂上爬着,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浑身发痒。
“嘀”手上的登山表叫了一声,黄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他本想把这堆令人恶心的东西给烧了,但身上没有汽油或酒精也只能随它去了。再说了,他在这里已经耽搁的够久了,天现在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得快点拿到装备。以这片原始森林里发生的诡异事情来看,在这里耽误的越久就越危险。黄海从地上拿起登山包背在身后,快步的离开了这里。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密林中。
雨还在慢慢的下着,似乎永远都下不会停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