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 交锋
光影,黑白,善恶,在互相交织的世界里,谁能认清
事实的真相?
人们总是看到月亮完美无瑕的一面,却往往忽视了那纯洁背后的阴影。很多人知道,却都选择了逃避,就像明明想得到幸福,却又害怕面对幸福后那团阴影。
黑暗,鬼魅,微微上扬的嘴角,目光血红,暗红,猩红••••••望着世间一切,如观看自己的玩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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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电梯的过道里,好像放了什么东西。
是个黑色信封,边缘还有一朵印刷的白痕鸢尾花,上面用白色字体写着——Please send this letter to the current boss.(请将此信交给现任的BOSS。)
背面是一个硕大的“W”。
“没听说过这个人,起码我加入这里的十年内没听过。”
别想了,反正给S就对了。
8:00
“S,你的。”
“我?”
我直接把信丢过去。
当S看到背面的“W”,少许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常态,还露出了明显的笑意。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她似乎知道W是谁。
“大家过来。”
S把信展开,是与信封同样的白色字体,但是中文。
上面写的是——
当指针开始重合,
当钟声犹豫不决,
在尽头的起点上,
与你相会。
“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虽然她口上这么说,但目光对准了我,只是很快移开了。她一脸好奇,只是好奇,而不是期待。显然,她知道答案。
“这里指出了时间和地点。”
简直就像在玩游戏,问答游戏。
“时间的话,指针重合的时间很多,但会响起钟声的,就是正午12:00,以及凌晨12:00,也就是0时整。如果结合下一句,就是凌晨12时整,所谓的犹豫不决指的就是钟声的次数会因各地的差异而变化,因为有些地方不会在这个时间鸣钟。但地点,我就不知道了。”
“正确。”
“尽头的起点,我倒知道在哪。只是,地图上找不到,这是别称。S,你有英国地图吗?”
“你不是说地图找不到吗?”
“但也要知道位置吧。”
“地图是有,电脑上的可以吗?”
“卫星拍摄的就行。”
S很快调出了地图。
“D,这份行吧。”
“ok。”
等过了一会,D找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
“这个歌剧院。”
“芬特琳达歌剧院?”
“没错。”
“那里不是停业了吗?因为三次意外。”
“就是这三次意外,在每次意外发生后,不足一星期又发生另一起意外,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使其被迫停业。后来有人说,歌剧院已经走到了尽头,无法再生存了。我想起点,应该是第一件意外——舞台塌陷。”
“正确。”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虽然我不是英国人,但从小就在那里长大。”
S在一旁不做声,正思索着什么。
“W,到底是谁?S,你是知道的,对吧?”
“从Y那里大概知道一些。”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对于一个未知的人,要怎么下手?难道就这样冒险吗?”
“W被誉为永远的胜者,原本,这个组织第一任的首领决定让W接手,只是W脱离了组织,Y才成为了BOSS,也就是说,W在Y之上。在那之后,组织发生很大的变化,无论是地点,密码,还是内部结构,都有很大改动,为的就是防止W把消息泄露。”
S停了一下。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就像穿过荆棘丛,必须步步小心。”
“那要派谁去?我看你是不会亲自去的。”
“其实我很想去,去摸摸他的底细,不过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可不太乐意。”
S从一叠资料中翻找着。
“好,现在就决定谁去了。”
“首先是行动力,以攻击力为其次。”
S开始抽资料了。
“D,F,X,对了,V,你想去吗?好像最近你都没什么动作。”
“我就不必了。”
“我没兴趣。”
“你绝对不用想我。”
“那X呢?就剩你了。”
“随便吧。不过你那我们当挡箭牌的这种做法我不赞同。”
“那么,X,就交给你了。D,麻烦估算一下从这里到歌剧院的时间。”
“假如车多的话,大约是两小时。”
“那么,9时30分出发吧。”
“好,我先回房准备一下。”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1点多了。
“现在,我还有8个多小时的时间。”
还是想想怎么对付W吧。
我一头倒在床上。
S手头的资料也很少。目前只能知道W的实力在Y之上,但是,那封信未免太简单了,时间只要稍聪明的人就能得出,地点的话,W是不是太低估了网络的力量啊。如果是诱饵呢?这封信写得这么简单,不就是为了让组织的人一目了然吗?所以说,W把信写到了组织绝对看得懂的程度,这样他们就一定能赴约,不会因为解不出谜题而错过时间。
这样的设计好巧妙,信虽然简单,但却很自然,让人看不出刻意的地方,也许一切都要等与W见面才能得知。
果然是有实力的人。
“滴•••”
有短信。
‘我按照W的资料画出了模拟像,特点已经注明。 ——S’
我走到门前,门缝里塞进了一张纸,正是S口中的模拟像。
按照模拟像,W是个有着褐红色的头发的男子,有一双深绿色的瞳孔,是个德国人。按照和Y同一届来看,年龄大概在25~30岁之间。能够辨认他的只有右边脸颊的浅刀疤。
下午5:30,还有4小时。
“该准备一下了。”
我他开了书桌最下面一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书都拿了出来。在抽屉的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银色拉环,我利用它打开了抽屉的夹层。那里正静静地躺着一把手枪,那是父亲留给我的****,上面还刻着父亲引以为豪的“Mikiler”,但已经有点模糊了。
我在枪膛上满了子弹,反正也是防备,应该足够了。
冬天,很早就天黑了,窗外,黑夜渐渐织上了天空,甚至开始下雪了。月亮比昨晚显得更加的细长,光芒的边缘,隐约有些暗红。
“铛•••铛•••”
缓缓地,钟声响了六下,还有3小时30分。
迟疑了一下,我把手枪的第二颗和最后一颗子弹卸了下来,拉开第二个抽屉,从一堆左轮子弹中,翻找出了两颗黑色弹壳的子弹,替代了卸下的子弹。那是麻醉弹,只是和一般的不同,如果不打中要害,就会导致全身麻痹不得动弹,这种状况至少会维持1个小时。
要让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不去杀人,的确很难,但至少这种子弹能抑制住我。
晚上8:00
差不多出发了。
我套上外套,把****塞进了外套口袋,顺手把桌上的一把小刀塞进了靴子,向地下三层走去。
“准备得很周到啊,不愧为杀手。”
是S,不过,她根本没往我这看,只是搅拌着手中的咖啡。
“你刚才走路时,一边的靴子紧绷,所以我看到哪里有一块面积不大的地方隆起,但相较起你惯用的手枪,真的小太多了。所以,那可能是小刀什么的,能当暗器用。”
“我没打算把它当暗器。”
“把那个拿上。”
S把一个东西扔给我,是无线电。
“用这个联络吧。”
“你可不可以不用丢的啊。”
“X,今晚的路线你记一下,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麻烦。”S喝了口咖啡,但好像被呛到了,“咳!咳•••好苦啊,咖啡豆放太多了。”
S抓起旁边的放糖开始往里放,直到她完成工作,才想起我。
“S,你先从这里出发到贝克街后街,那里会有人带你去,那个人的外套是黑色的,边角有金边,大概50多岁,不高,但很瘦,以前是个马车夫。”
“没问题。”
9:00
我提前出门了。
在后街,我如约见到了引路人,意外的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
“剧院附近的路因为下雪的关系变得很泥泞,汽车过不去,但这两匹马能带我们过去。”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声音也很低沉,让人感觉冷冷的。
我上了马车,开始前往剧院。
11:30
剧院前。
终于到了。
我握紧了在上衣口袋的****,推开已经尘封已久的大门。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