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虚弱的站起身来,勉强保持清醒,静静的等待第二夜的到来。
奇怪的是,我舌尖与手掌上的伤口居然在黑夜来临的那一刻愈合了,可能是因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不想让这太无聊吧。
“活死人之夜,第二夜,末影人即将开始。”声音传到我们每个人的耳旁,只不过这一次比前一夜是更加冰冷,让人听了就想起鸡皮疙瘩。
刚听到这“末影人”我就纳闷了,这,好像是一个游戏里的怪物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实世界啊,大概是鬼假扮的吧。
鬼,已经不怎么新奇了,我们现在就是在被鬼愚弄,还无法反抗。
紫色的粒子开始修炼成型,一只黑色的方块人出现了,这个鬼目测有三米高,而且整个鬼都是方的,方脑袋,方身子,方胳膊,方腿,就连粒子也是方的。
这总不会是真正的末影人吧?Ender man……这个词很熟悉,但又不知怎么,觉得从来没有接触过。
我抬头盯着这只末影人的眼睛,与它对视着,可是它没有像传闻一样,并没有攻击我,我从它那紫色的瞳孔中看到了两个字“害怕”。
我对着它挥挥手,看它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以行走的鬼,如果要是不能动,那刚才就能说得清了,是害怕我趁它不能动的时候伤害它。
可是,这只末影人却退了几步,右手僵硬的摇了摇。
这第二夜中的末影人害怕人类?我向前走了一步,它退了一步,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太惊讶了,因为我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
再次走了一步,它又退了一步,走两步,它退了四五步……它是有多怕人类啊?
大概十分钟之后,又出现了一只末影人,可是它依然是那样,离我远远的,但是还是没有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它们这是要盯着我不放吗?
我把死亡考试的不合格的第四个人,徐诺米叫了过来,让他重复我刚才的动作,可是并没有起任何效果。
“糯米,你觉得这些鬼怎么样?”我看向瑟瑟发抖的徐诺米,询问着他的看法,如果他也觉得这些末影人很容易对付,那就没问题了。
“还能怎么样,我们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最轻被打两下,最重就会死亡。”徐诺米心有余辜的扭头看向那一摊血液,带着恐惧说道:“就在一分钟前,那摊血还是一个活人,我们的同学,夏梓溪,可是现在……哎。”
听完他的话,我愣住了,这说明,这群末影人只怕我一个人,我不能明白,他们到底是在怕我身上的什么东西,难道是真的,怕我这个人吗?
我开始靠近一只末影人,它似乎明白我的用意,不再闪躲,竟然开口说了话:“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剩下的一部分,只是因为慕韽的吩咐。”
我听到这只末影人突然的回复,有些懵了,虽然我知道,他们确实有一半的原因是怕我这个人,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慕韽是谁?
我瞟了一眼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徐诺米,又看向了这只末影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是末影人。”我坚定的说道,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对上了它的眼睛,根本不怕它直接把我脑袋揪了,因为我不怕死,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牵挂。
它的瞳孔并不是刚刚那样,正常的深紫色,而是变成了紫中带着点幽蓝,而且这语调,我好像听谁提起过,好像是几天前,偶然听同学说,他梦到了一个黄毛,可是之后我就认定了这只是一个梦。
那时,测试还没有开始,那时,我们还没有成为某些人的观赏品。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也不清楚,当时那个和我说梦到黄毛的人是谁,只记得他是我们高三二点三班的人,不,是高三二班的人,不可能是三班的,因为,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人帮过我,是我曾经的朋友,而三班,我根本没有一个朋友。
但是,我是被孤立,被欺负的那个人啊,怎么可能有朋友呢?
“少年,我很欣赏你的想法,不过还差点火候。”那末影人的瞳孔彻底变成了蓝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变。
唯一变了的,就是4D与3D的转化,前一秒,我还有大概的时间概念,以及真实的感受,可是现在,我感觉,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动,可以说话,而其他人的感觉完全被屏蔽,我知道,他们就连最基本的听觉都被屏蔽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听到了那末影人的一声:“配角可以翻身成为主角,可却需要沉重的代价,配角也可以选择做一辈子配角,代价只有不能后悔。”
这句话,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想要问,却问不出口,仿佛我只剩下了听觉和视觉,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末影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挥挥手,便消失了。
天在一瞬间亮了起来,而我也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因为特殊原因,第二夜直接跳过,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获得奖励,免去第三早的必死任务。”
什么情况?我吃惊,不只是在天一下子就亮了,还有我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得知了第三早的任务是必死的。
“他”大概就是那个做梦的二班同学,可他偏偏对我抱有期望,是什么意思啊,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乱,根本都接不上。
“嗯……”我扭头一看,发现叶阳杉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可能是因为一直昏迷,根本没有与末影人直视的可能所以逃过一劫。
第二个醒的,竟然是刚开始只有2级灵力,我们费了老大劲才帮他升到11级的唐纳清,唐纳清和叶阳杉对视一眼,似乎在惊叹着什么。
“叶阳,还有那谁,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着满脸恐慌的唐纳清和非常淡定的叶阳杉,有些搞不懂他们接到了什么任务。
“我不叫‘那谁’,叫我清就行了。”唐纳清下意识的回复道,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叶阳杉瞪了唐纳清一眼,又看向我,无奈的说道:“这简直是个必死的任务,糖醋鱼的任务估计也不怎么简单。”
唐纳清托着下巴,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叶阳杉对他的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