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生命逝去
他们辗转间来到他们教学楼的天台，这看见穿着校服的秦娜坐到天台上的栏杆位置，只知一不小心就有机会跌下去。而且还是会粉身碎骨的。
「秦娜同学，我把萧晋和班长叫来了。」校长说。
「糟老头，你走开。」秦娜冲着校长大喊。这让林芊羽差点笑了。
「同学......」校长还没说完。
「你再不走，我就跳下去。」秦娜威胁。
「好好好，我走便是，同学千万别做傻事。」校长说。站在一旁，一切我看在眼里，不禁想他到底是为学生着想，还是为了学校的声誉？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萧晋问。
「萧晋就是你，还有该死的林芊羽！」秦娜大喊。
「我怎样了？」林芊羽问。
「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一直无法拿第一！」秦娜说。
「我也是呀！一直以来，因为有这家伙在，我也没拿过第一。」林芊羽感同身受地说。
「你！就是因为你来了，我连第二都拿不到！你罪大恶极。」秦娜继续说，她的情绪十分激动。
「拿第二也有罪？」林芊羽对自己的罪状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你，拿了第二，还在跟别人炫耀，一边也在诋毁我！」秦娜说。
「我诋毁你？怎么可能？我只想静静地当个乖学生，静静地来，静静地走，不带走一丝痕迹。」林芊羽说。
「你明明就有！你在跟别人说我是书呆子，只会背，不会念书。」秦娜说。
林芊羽感到八杆子摸不着头脑，明明她就不曾做过这事，但为什么秦娜却言之凿凿？她以不解的目光看往萧晋。萧晋示意林芊羽稍安毋躁，让他想想。忽然，萧晋好像想起了什么，走进林芊羽，在她耳边说：「估计她是被催眠了。所以她脑袋才会有那些虚构的事情。」林芊羽脑袋飞快地运转，想了想，觉得言之成理。可是她想不出破解之法，于是求助于萧晋。
「我们该怎么办？」林芊羽在萧晋耳边耳语。
「说一些真实存在的事情。例如说，你什么时候帮了他这些。」萧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秦娜，你还记得吗？我之前不是帮你解了那道你解了好久都解不了的数学题吗？」林芊羽问。
「你只是为了贬低我而已吧！心机女！」秦娜说。林芊羽听到后，心里有点难过，尽管知道这只是气话，可心里总究是有点不好受。萧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他微冷的体温传给林芊羽，带给她莫名的安心之感。
「我没必要对你这样做。」林芊羽说。
「也就是说你根本是看不起我！」秦娜大喊。
「换我来，你报警去。」萧晋在林芊羽耳边耳语。林芊羽听到后，悄悄地退到天台的门后，却发现天台只剩下他们三人，校长无影无踪。难道他打算没事就邀功，有时就推到我们的身上。
「请问这里是警察局吗？我这里是庆应中学，这里有一名学生想跳楼自杀。」林芊羽悄悄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用无名氏和变声软件，接通了警察局。
「秦娜，你忘了吗？我之前和你一起完成了那模型的。我们还在世界大赛拿奖了。」萧晋试图刺激起以前那些快乐的事情。正面的思考有助脱离催眠者的控制。
「那模型，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才砌出来的，真是一把血汗。」秦娜想起那往事，笑了笑。
「之后我们又参加科学奥林匹克，我们拿到了世界冠军，我们又火了一把。」萧晋继续引导她正面地思考。
「嗯。」秦娜一下子惊醒过来，准备从栏杆走下来。此时我们听到警笛的声音，心想有救了！可秦娜突然用双手抱住头，头在不停地摇晃，像是有什么在困扰着她，出了一身冷汗。萧晋看着，不发一语，也不作任何举动。
「糟糕了。」萧晋想冲上去，把她拉下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为时已晚，秦娜忽然往后坠落，这是大家所料不及的。「轰」了一声，秦娜急速坠落的身体终于落地，这引起同学的关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冲到窗前，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萧晋一把拉过林芊羽。
「为什么？」林芊羽问。
「这样只会让大家误会我们，我们会处于更被动的地带。这对我们更是不利。」萧晋解释。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林芊羽问。
「等。」萧晋说。
「等警察来？」林芊羽问。
「是的。这是避免他们以讹传讹，也是保我们安全的。毕竟我们还有这样的东西。」萧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里面有一段录音，录制时间是秦娜没跳之前，我们之间的对话。
「聪明！」林芊羽竖起了大拇指。
萧晋听到了一些脚步声，连忙拉过林芊羽，在她耳边说：「惊魂未定。」林芊羽会意，一起装了起来。
「同学，你们怎么会在这？」有一穿着卡其色大衣的人走了过来问我们。
「她......秦娜她跳下去了！」林芊羽一副惊恐的模样。
「同学很抱歉，你们口中的秦娜恐怕是回天乏术了。」那人说。林芊羽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头埋在萧晋的怀里痛哭，萧晋见状，轻轻拍了拍林芊羽的背，以示安慰。
「同学不要怕，我是警察，叫黄磊。」黄磊说。
「自己人。」萧晋说。林芊羽马上抬起了头，抹了抹几乎不存在的泪水，整理一下仪容。
「J，刚刚是发生什么事呢？」黄磊说。
「被栽赃了。」萧晋说。
「那怎么办？」黄磊问。
「有录音，别担心。」短短六个字，把大家的心都稳了下来。
「我去把计算机拿来，马上转到U盘给你。」林芊羽说。
过了不久，林芊羽把U盘给了黄磊，黄磊点头示意感谢。
「别担心，一切有我，我不会让J出事的。」黄磊说。林芊羽听罢，不禁认为萧晋真厉害，这样的年纪，就能拥有这么一帮愿意无条件相信他，愿意跟随他的人。
「头儿，刚刚学校的校长说是他们一直在欺凌这位受害者，导致他们忍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黄磊的手下说。
「你别急，我待会让你听听看这段录音。」黄磊说。
「头儿！」手下说。
「同学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局了，协助调查。」黄磊对林芊羽和J说。
「好的。」两人应道。
「请跟我来。」黄磊在前方引路。
我们跟着他一路走，在学校后门离开了，连书包都没拿到，就直接上了警车，到了警察局。我们两个被带到一间房间。房间挺大的，墙的颜色是蓝色，我想这用意是想让被审问的人冷静点吧！因为外国有研究指出，蓝色是能让人安心的。里面空间虽大，可是东西却不多，只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还有三张椅子。桌上放着三个杯子，里面估计装的是温水，因为杯子还冒着一点白烟。
「请坐。」黄磊示意我们坐下。
黄磊在我们刚坐下后，便递给我们一纸条，上面写的是：「自己人？」
「是的。」萧晋以口型示意。接下来就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录取口供程序。
「好的，这是我笔录的内容，你们可以看一下，如果没错的话，就在下方签名。」黄磊边说边把他手上的浅棕色的活页夹和钢笔传了给我们。我们刚打开，便看见里边有一纸张。萧晋用了巧妙的方法，把纸收起。然后在上面看了看，签了名。而我，也是如此。
「谢谢你们的协助。如果警方以后还有什么需要你们补充的话，可能会再次邀请你们来警察局协助调查。」黄磊用一贯的官腔来讲话。
「我明白了。」林芊羽说。之后，他们跟着黄磊，离开了警察局。
「头儿，有什么发现？」刚刚的手下走了过来问。
「他们的口供没有什么特别的，要仔细研究一下。」黄磊说。
「头儿，像他们这些在校园欺凌别人的同学，我们应该用法律制裁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霸凌别人！」手下说。
「你是警察，我们做的事是要保持不偏不倚，找出真相。那同学死了，确实是很遗憾，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气昏了头脑。你怎么知道他们可能不是被冤枉的呢？」黄磊敲了他的手下的头一下。
「头儿！我就是看不过眼这些人！」手下说。
「你以前发生了什么？」黄磊问。说起来，黄磊其实也不太了解他，这个手下是一年前新来的，平时不太说话，刚开始的感觉像是实干型，但现在又好像不是如此。他的心中不禁冒起一丝疑问。
「萧晋，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到学校拿书包？」林芊羽问萧晋。萧晋的电话忽然想起，他接听了以后，说了一句：「知道了。」挂了电话后，他说：「我们的书包，同学帮我们送回萧家了。」
「之后我们再回......那里？」林芊羽问。
「嗯。」萧晋又恢复一向的话少状态。
他们回到了萧家，柚子依旧是在门口迎接。
「少爷。」柚子说。
「我回来了。」萧晋说。
「林小姐，欢迎。你们的书包，我已经放到你的房间。」柚子说。
「谢...谢。」谢谢都还未说完呢，萧晋便一手拉过林芊羽往前走。
「不用客气。」说罢，柚子还深深的鞠了躬。抬头时，看着渐行渐远，萧晋和林芊羽的背影，嘴边扬起一丝微笑。
「书包拿了，那我们起行吧！」林芊羽说。
「去哪？」萧晋问。
「SOCIETY。」林芊羽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们不能明着回去，这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萧晋说。
「那怎么去？」林芊羽问。
「跟我来。」萧晋说。
「柚子，我下去一趟。今天，林芊羽大概也会在这里吃饭，你多准备一份。」萧晋说。
「是的，少爷。」柚子说。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柚子叔呀？」林芊羽在萧晋耳边耳语。
「林小姐不用担心。平时只有我跟少爷两个人吃饭，太闷了。热闹点也好，更何况我现在也只是多准备一对碗筷而已。」柚子说。
「那......柚子叔，麻烦您了。」林芊羽说。
「这是柚子应分的。」柚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