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色小组
当苏辙走出笼子的瞬间,他就没想过能再次回去。走过猎豹身边的时候,猎豹正奄奄一息的望着他。苏辙扭过头强忍着悲痛不去看他,随即走进了指挥室内。
屋内,刀疤男坐在苏辙的正对面,笑着说:“士兵,如果你告诉我你们部队的信息,我将放你一条生路。”
“你可要说到做到。”苏辙与刀疤男对视着。
“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刀疤男敞开胳膊说。
苏辙咽了口唾液说:“我要吃肉。”
“去,给他拿一大块肉。”刀疤男指着苏辙对手下说。
不一会,苏辙面前摆着一盘的熟肉,苏辙看着肉却不为所动。
“把他手铐打开。”刀疤男再次下命令。
苏辙手被解开束缚后,猛的扑到盘子面前大口的吃了起来。刀疤男慢慢的蹲了下来说:“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苏辙双手抓着肉,努力的将嘴里的肉沫咽下去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希望被别人听到。”
“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就别再给我废话了。”
“不,我只告诉你一个,其他人没有资格。”苏辙盯着刀疤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刀疤男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正准备把耳朵凑过去,却突然从外面传来了“梆梆梆。”的敲笼子声,这多半又是大块头在闹了,只不过这次更暴躁了。可正是这一动静,导致屋内的人条件反射性的回头看向窗外,刀疤男也回过了头。
指挥部内传来了呼救声,外面看守的人听到动静后立马冲进去了一半,而另一半则继续保持看守,面部表情普通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打开门后,刀疤男已经被苏辙制裁住了,刀疤男腿边的配刀也已经在苏辙手里抵着他自己的脖子。
“同志,别激动,这是演习。”刀疤男挥着手说道。
苏辙用刀抵在刀疤男的脖子上,头深深的埋在刀疤男的背后。苏辙大喊着:“你他妈当老子傻吗?你把我首长都杀了还演习?别废话,先放我兄弟走,听到没有?放他们走。”
刀疤男正想说话,苏辙用刀顶了顶说:“你别他妈给我废话,闭嘴。”
一群人不知所措,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该如何化解。
苏辙见他们毫无反应,就把刀深入了刀疤男的脖子,刀疤男的脖子开始顺着刀流血。
“别别别,住手,我们现在就去放,你冷静一点。”其中一个人说道。说完一个人便出去了。
刀疤男的伤痕血流不止,呼吸越来越重,脸色发白,有些失血过多的症状,苏辙也一点不敢放松。狠狠地用刀抵住刀疤男。
聚缘一群人正在笼子里焦急的等着苏辙的出现,等了很久,苏辙还没出来,反倒进去了一帮人,这让聚缘和大块头更加着急了。
就在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人,来到猎豹面前。
大块头一看气了:“你他妈干什么,动我们首长?”
那人没有理他而是拍了拍猎豹,随即在猎豹耳边说了句话,猎豹竟然奇迹般的坐了来,面目极其惊讶。
大块头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猎豹怎么复活了?”
聚缘面目淡然了下来:“我看出来了,这是演习,是为了锻炼我们的。”
大块头惊讶的说:“不会吧,都打成这样了。”
聚缘无奈的说:“不然怎么测试你呢?我看苏辙那小子一定在里面惹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会被逼终止演习。”
吴轩拿着一根铁丝说:“既然是演戏,那让我来撬开锁。”说完,吴轩就开始对着锁头捣鼓起来。
没一会吴轩便喊到:“锁开了,快出去,走。”
苏辙依旧用刀抵着刀疤男的脖子,不容一点的放松,“砰。”苏辙听到了开门声,苏辙慢慢的将头伸了出来,露出了眼睛,却看到了猎豹走了进来。
猎豹看到苏辙后连忙说:“苏辙,快放开他。”
当苏辙看到猎豹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全明白了,苏辙深深的闭上眼睛,松开了手,军医立马走上前把刀疤男抬上担架带走了,刀疤男已经流血流的神志不清了。而心力憔悴的苏辙,再加上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也直接也晕了过去。
当苏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苏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间病房,苏辙将头抬起来,发现聚缘还在旁边的椅子上趴着睡觉呢。
苏辙想要坐起来,没想到床随着苏辙的动作吱吱的响了起来,一下子就惊醒了聚缘。
聚缘坐起来一看到苏辙醒了连忙起身过去说:“醒了,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苏辙看到聚缘脸上的伤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我没事,你怎么样,大家呢?”
聚缘看到苏辙笑了也笑了说:“我也没事,大家都回去了,我是求猎豹他才让我留下来的,苏辙,你这次可太牛逼,你把咱们特战旅的一个老战士都给割喉了。”
“哎呀,对了,那个刀疤男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呢,失血过多···”说到这聚缘停口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苏辙。
苏辙一看聚缘说到这里居然不说话,惊的立马坐直说:“他···他···”
“他没事,哈哈,瞧把你吓的,特种兵流的血比你见过的都多,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你可真无聊。”苏辙白了一眼聚缘。
说完以后,还是相视而笑了。
训练营中,吴轩,大块头,苏辙,聚缘四人站在一起,猎豹在他们面前说: “很高兴,我能看到一支新兴队伍的诞生,我希望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胜任上级下达的每个命令,出色完成,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我想了很久你们这支特别行动小组的名字,最后我决定叫你们血色行动小组,这个名字就是为了告诉你们的敌人,当他们看到你们的时候,就注定有血光之灾。下面我来分配一下代号,苏辙,你是冷血,雷虎,你是热血,刘聚缘,你是淡血,吴轩,你是黑血。”
苏辙有些无奈的问:“猎豹,我怎么会是冷血呢!”
猎豹看了一眼苏辙,笑哼一声说:“你都把我的老同志给割喉了,怎么不冷血了。”
“猎豹,可我那也是被逼无奈啊。”
“行了,名字本身跟你们关系不大,以后记住了,不要再叫真名了,以后统统以代号相称,任何情况都是。”
“明白。”
晚上回到宿舍,苏辙正在厕所洗衣服,就听到吴轩在外面喊:“苏辙,你好了没有,我急着上个厕所。”
苏辙一听说:“哎,你说什么,没仔细听首长说话呀你!”
“好好好,冷血,先让我去好吗?我快急死了。”
苏辙笑着走出来说:“这还差不多。”
聚缘正在屋里看书,大块头此时跑到训练场上锻炼去了。
苏辙来到聚缘身边坐下说:“咱们现在也是特种兵了。”
聚缘放下书说:“是啊,现在想想我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咱们离开尖刀连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周柱怎么样了!”
“那小子,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进入尖刀连,也许现在就已经在那了呢!”
“希望吧!”
指挥部内,猎豹正在办公室内看着资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猎豹合上资料,用手捏了捏眉头说:“请进。”
门吱吱的开了,猎犬从门外走了进来,猎豹一看说:“哦,猎犬啊,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猎犬没说话而是递上了一张报告。猎豹有些迷惑的接过报告,看了看,面部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猎犬啊,你母亲得了恶性脑肿瘤?怎么会这样呢?”
猎犬低着头捏紧拳头说:“我也是前两天老家的亲戚写信告诉我才知道的,医生说这个病需要一大笔的手术钱,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出身贫穷,而我又一直在当兵,根本就没有钱,所以只好来向上级汇报,请求预支50万。”
“可是猎犬,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啊!这个一时半会我也做不了主,虽然我们可以把你母亲接到军区总院,但也不可能为她付医药费的。”
猎犬低着头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猎豹连忙上去拦住猎犬并掏出一张卡说:“等下,猎犬,这个卡上还有五万多,你先拿去,算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帮你的,虽然不多,但拿去救下急还是可以的。”
猎犬连忙推让说:“不不不,猎豹,这钱我不能要。”
猎豹塞进猎犬的手里说:“拿着,别客气了,你母亲要紧。”
猎犬眼睛泛红的说:“谢谢你,猎豹。”
“别这么说,咱俩可是一辈子的兄弟。”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