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诗涵也看了看手表“嗯,小哥,照顾好阿姨,你也早点睡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之后,诗涵便和老雷相继起身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说实话还真有点像恋人般的小般配。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想法罢了。送走他们之后我便放下病房里的折叠椅准备睡觉了,可是躺在床上无论怎么样也睡不着。也是,刚刚在家的时候还睡了一觉呢,这么想后睡意竟然全无了,无奈之下只好起身走向门外向护士站方向走去(因为那里有灯且有凳子坐着,显得舒服一点)坐下后看着眼前的护士在自顾自的忙碌着,就这样呆了一会。过了一会小护士抬起头来,此时我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一瞥之下她的容貌便映在我的脑海之中,虽说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足以让我惊艳好一小会。回过神来之后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她的名牌:颜俊(至于为什么用这个名字,在这本书写完之后我会交代清楚)。
女孩子用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的。当下便和她聊了起来“你好,打扰一下,我有点睡不着,可以陪我聊会天吗?”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好啊,聊什么呢?”“你干这一行有几年了?”我问道。“四五年了。”她回答道。就这样不知不觉和她聊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两三点多才回病房内陪着母亲。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从朦胧的睡意中醒了过来,看到母亲正歪着身子看着我“醒了?”“嗯。”我回答道。之后我便整了整衣装,简易的洗漱后便帮母亲也稍作梳洗,一切忙碌好了之后,诗涵和老雷便相继进来了。“你们两约好了吧,这么统一。”对此我问道。“没有,我在门口等了一会,毕竟还没到探视时间嘛,正好看到诗涵便和她一起进来了。”老雷回复到。对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老雷的一句话已经说的够绝对的了。再怎么开玩笑都显得有些过头。简单的交谈下才知道他们两还没有吃早饭,于是我便挽着母亲陪着他们到医院的食堂就餐去了,母亲从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尤其是人情。所以这顿早饭母亲说什么也要由她请,可是老雷和诗涵推脱着,老雷的理由是他是我妈的干儿子,干这些事是理所应当的,而诗涵的理由是她是医生,救治病人是她的职责所在,也是理所应当的。这顿早饭就在这一些理所应当中结束了,结果姜还是老的辣,老雷和诗涵终究是拗不过母亲,硬让母亲请了他们这一顿。
吃完后,我们三人便这么扶着母亲在医院里逛了一小会,真别说,三甲医院不愧是三甲医院,景色还真挺美的。母亲在底下逛了一会便又回到病房继续躺着了。老雷陪了一会后,他老子打电话来催他回去看那些他视为天书的什么商业管理及广告策划一类的书了。老雷朝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便和母亲打了声招呼先走了。诗涵是因为有病人刚刚在上楼后就和我们分开去找她的老师了。诺大的病房内就剩母亲和我及旁边的一位病患了。
晚上,母亲早早的洗了睡了,还是和昨天一样我朝护士站走去,昨天的那个叫颜俊的小护士不在,不过令我惊奇的是今天的值班医生竟然是诗涵。我在护士站坐了一会后碰巧遇到诗涵到护士站来提醒护士今天转来的病患该如何用药,就这么碰巧,我和她就这么遇上了。正好她今晚也没什么忙的,索性就坐在护士站和我聊了一会天,这个情景把一旁的护士吓了一跳,直以为我和她是那种关系。不过我们也没有管这“异样”的眼光,就这么谈着。聊着聊着,不禁发觉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点。还是聊到昨天那个时候才回病房继续陪着母亲。
三天后母亲可以出院了,当天老雷和诗涵都来替我办那些我视为繁文缛节的麻烦事,还别说有他们的帮助之后那些复杂的事变的简单的多了。老雷去帮我办出院手续,他对我说道就你这迷糊的性格你知道报医保需要哪些手续吗,缺一样都够你呛得,所以这个极为艰巨的任务的就交给他了;诗涵则和母亲一起整理着物品,等我们办好手续后就直接出院,诗涵还是很贤惠的,看得出她日后必定是贤妻良母一类的。诗涵的麻利程度连一旁住院的老大妈看得都瞠目结舌,直怀疑我是不是和这小丫头谈起了恋爱,要不为什么这么尽力,还在一旁对我母亲说你真是好福气啊!羞得一旁的诗涵只好低头继续整理着剩余的物品,母亲在一旁解释到我和诗涵的关系,那大妈听后也自顾自得笑了笑扯到其他话题去了。(这些我是先听母亲提起的,后来诗涵在一次聊天中也提过。)不消一会功夫,我们两边都已完成,诗涵当然是领先我们的。这点我们回来听母亲说起时,连老雷都略显惊讶,直说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待将一切都整理好后,我们便离开了这个充满着希望与信念的地方。出去之后,我们并没有着急着回家,而是选择先到一家酒店潇洒一顿。老雷不愧是老雷,他让他爸从公司派了一辆车跟着,东西就暂时放在了车上。这一顿吃的当真是潇洒,一顿菜吃了我们一千多,母亲说还是由她来付款,就当是为她办的出院庆祝派对。这么一说后,老雷和诗涵立马就不高兴了,说道“干妈,之前你在医院请我们的那顿,我们认了。那一次我们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老让你付呢。这顿由我们这群小辈请你,就这么定了,干妈,你也别推脱了。”听完这话,母亲也提出了她的异议“不行不行,你们中就说诗涵吧工作多苦啊,再说了你们哪有那么多钱,不行不行,不能让你们来付,我来。”老雷和诗涵继续推脱道,看样子他们是认定了他们之前的死理了。母亲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我,我喝了口啤酒望向母亲说道“妈,看他们今天的架势,我们不按他们说的办,他们可能会不让我们回去啊。这样,妈,今天这个钱由我和他们一起付,你的钱呢先收好了,等他们两办喜事的时候你再拿出来。”
诗涵见我又拿她开玩笑,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刚刚的那句话。对此我也不再深究了,母亲听我这么说也只好照我说的去做了。待到吃的酒足饭饱后我们一行四人走出了酒店,还是老雷的那个司机将我们先送回家里。回到家后,老雷想喊我出去陪他嗨一下,诗涵在一旁提醒到母亲刚出院,我有任务所在。老雷笑着挠了挠头说他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之后诗涵又交代了我该如何照顾母亲,该注意什么小心什么。说完之后便和老雷离开了。
当天晚上老雷打电话来问我母亲的现状,感觉有没有什么不适,我和他就这么聊了起来:他和我说道他和诗涵离开我所在的小区之后便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他们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老雷和诗涵讲他在小学到初中再到现在的职中的生活,期间的纷纷扰扰我在这也就不一一详细说明了。诗涵也和老雷讲她的那些年的学海生涯,诗涵说在读医科大的时候,因为父母亲人都不在身边,那些所谓的学长学姐看她比他们小得多,欺负的欺负,调侃的调侃,基本上没有照顾她的,而她受到欺负的时候又不和家人说,怕家人担心她也只能夜晚蒙在被子里小声的哭,这些到现在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能告诉老雷已经说明我们和她已经算得上是真正的知心朋友了。之前在医院时诗涵也和我略微提起过,不过没有今天讲的这么详细罢了。老雷在电话那头讲的也有些感触,竟也掉了几滴眼泪,他说诗涵经历的这些事都已经可以写一部小说了,另外他说道不要看诗涵现在在医院混的挺有起色的,但是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没有过硬的后台那些老油条会给你好脸色看?
如果你认为只要你努力工作,不去管他们任由他们在那里风言风语,时间一长他们会给你好脸色看,那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诗涵对老雷说,在医院她已经算好的了,比起大学那些人起码不会像她的学长学姐那样,另外还有她爷爷照顾着,所以诗涵才混的如此模样。老雷和我说道,没想到诗涵阳光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黑暗的阴影,我们应该多和她待待,他说我正好是乐天派的,让我用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狗屁精神感染诗涵,让她高兴起来。我听后回复到“诗涵的承受能力是你我所不能比拟的。另外,诗涵多多少少也会表现出一副乐天派的样子,由此推断她们家至少是有一个乐天派的,功率貌似比我大多了。你就放心吧!”“真的假的?”老雷听完我的分析后不除疑的问道。“你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就放心吧。”别看我表面上如此回答道,但是内心里还是没有多大把握的。不过诗涵身上有一点乐天派的精神我还是没有骗老雷的。老雷听完我的分析后也放心的多了,又相互聊了一会后我们便挂断电话各自休息去了。
挂完电话后,母亲问我是谁打来的,我老实的回答道,并把老雷和我讲的那些关于诗涵的事和母亲说了一遍,母亲听后连连说这小姑娘不简单。过了一会母亲过来对我说道“儿子,要不我们认小诗涵做干女儿吧,这样我们也好照顾着她一点,你也好多多的照顾她。”听完母亲的话,正在喝水的我差点没呛着,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多少有点道理的。便对母亲说道“只怕你有这个心没这个力,就怕人家不答应啊!”母亲说这个不用担心,她出院的时候特地和诗涵要了电话号码,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她还是有信心的。听这架势,看样子我又要多一个干妹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