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39.第39章

慕容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美人香肌玉骨, 酥|胸,半露黑油油的长发铺了一床,侧卧于柔软的床上, 强烈的灯光让她黛眉微蹙, 她困得厉害, 却睡得不安稳。

“怎么不知道熄灯?看不到离妃困了吗?”

他低声斥责不懂事的宫人, 亲自吹灭了烛火, 钟离这才松了眉头,睡得香甜起来。

他本想叫醒她,这可是她第一次来侍寝, 怎么能睡着呢。可是看她睡得香甜又不忍心打扰,只好委屈自己, 解了衣服, 抱着干净的她, 睡觉。

走了这半个皇宫,其实他也不困了, 低头,眉眼温顺的她怎么看怎么乖巧可爱,小嘴微开,晶莹丰厚如奶皮,鼻若琼瑶, 光滑小巧。其实后宫温柔的女人多了, 她也不是第一个, 怎么就对这个不一般呢?

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大概是很诚实吧。第一次见她, 她惶恐跪在地上, 直言自己腿软;第二次她教他吹竹笛,嘴上不说, 可能心里还在嫌弃他笨吧,第三次她在花园里傻傻的被人明里暗里欺负,他就看不过去了。大概就是缘分,他看上了她,并且强势的走进她的世界,让她措手不及,让她必须接受。

更漏点点,夜深了,他给她拉好被褥,拥她入怀,睡吧,不急这一时半刻。

不过有些人放在身边实在太不老实,今日得逞过些日子就得蹬鼻子上脸,她这样傻气,估计是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无妨,他出手,看看谁还敢作威作福。

钟离有心事,睡得不太好,于是她想起床吧,不睡了,省得难受。迷糊之间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片森林之中,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松树,地上厚厚的松针,竟半分人的踪迹也没有,她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突然听得身后一阵喘气声,她惊悚的回头。

竟然是一头庞大的黑熊!

它大声喘着气,张牙舞爪的,毫不迟疑地向她扑来……

“啊——”

她尖叫了一声惊坐而起,冷汗涔涔,她来不及喘口气,身后一双坚硬的手臂缠上她,将她圈了起来,身后一具温暖的胸膛。

“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回头,果然是最近经常见到的那张熟悉的脸庞,眉飞入鬓,鼻若悬胆,一双眼睛冷漠如琥珀,左眼下一一颗小小泪痣,他关切地看着她,甚至还抬手给她拭汗,她卸了力气,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被褥,回避他的目光。

他轻笑:“做了什么梦,居然吓成这样?”

钟离心有余悸,那头黑熊的形象历历在目,她闭上眼,小声说:“我梦到一头黑熊,要吃了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抚摸她如丝的秀发:“就这样?”

“嗯。”

“真胆小,下次朕如你的梦,替你杀了它,看它还敢下人不?”

她不语,只是有点难堪,看光线,已经不早了。

“还睡吗?”他问。

“不……睡了。”

她思忖,这局面她该如何起床?两个人都光溜溜没穿什么衣服,昨晚已经安全度过,这大清早的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他倒体贴,朗声道:“来人,伺候离妃娘娘更衣。”

“是。”

熟悉的声音,她转头,果然是春花。

春花一脸春风,意味深长的看了钟离一眼。钟离不太明白,她明明是被下令留在上阳宫的,怎么就过来了?难道是高海专门叫过来的?这时春花开口,语气里都带着喜悦:“皇上,昨晚睡得可好?”

语气暧昧,意有所指。

她刚想张嘴呵斥,皇上面前不得无礼,就听得身边的慕容拿了一件亵衣给她,她顾不得,羞怯让她面若桃花,她钻进被子里,不愿意让他看到,偷偷的换衣服。

她蒙着头,听得不真切,她听到他说:“还好。”

“皇上,奴婢觉得,这上阳宫离您的寝宫实在太远了,每日让娘娘这么奔波,岂不劳累。”

“是这么个理,那待会儿就送离妃去清醉阁。”他嗤笑,可是春花在整理床铺,没看到。

清醉阁可是好地方,春花想,那是除了庄妃的寝宫距离皇上最近的地方,看来皇上确实很高兴。

“可昨晚朕翻的牌子,明明应该是庄妃,怎么会……”

钟离愣了,庄妃,那为什么她会过来?

春花跪下,磕了一个头,口中道:“皇上恕罪,那是奴婢做的,是奴婢擅自做主换了庄妃娘娘的牌子,因为奴婢看皇上喜欢离妃娘娘,可娘娘的处境实在太凄惨了,整日被下人欺负。便希望可以通过此事,帮助娘娘改善境地,奴婢错了,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她换好衣服,在被子里闷的头发都乱了。慕容抬手给她顺毛,眼神温柔,嘴里却说到:“既然该死,那就去死吧。”

“什么?”

春花的得意忘形瞬间退却,她还来不及求饶,就听到尊贵的陛下说:“一个小小奴才还敢擅自动换朕的东西,那以后还了得?你还有把你们家主子放在眼里吗?”

“这样的奴才,留你何用?!”

他大手一挥,叫:“高海,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春花顿时吓哭,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钟离虽然不满春花擅自做主,可是这样的残忍对自己身边的人她也实在看不下去。

“皇上,求皇上开恩,饶了她这一次吧,她也是为了臣妾……”她还没说完,他冰冷的手捧上她的脸颊,振振有词的说:“这样的奴才要她干什么?以后也只会添麻烦。朕会再给你配一个好的,懂事的,比她好得多。”

“可是皇上,春花她……”

“朕说了,她该死!”他的脸瞬间变了,像是乌云突然来袭,又好像梦中的黑熊,他张牙舞爪的,那副模样好像是要吞掉她。

“高海,你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朕拖下去!”

他阴森的声音好像地狱罗刹,让人不寒而栗,高海等人立刻把人拖走了,春花哭喊着,她也不停的求,可是没用,他强硬的态度不允许改变,春花还是被斩了。

她这次彻底傻眼了。

“陛下,春花跟在臣妾身边那么久了,臣妾舍不得,陛下,求您饶了她吧。”她哭了,眼泪纵横交错。可得到的只有他无谓的回复:

“君无戏言。”

…………………………………

当朝宰相大人苏长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坐起身来,身上柔软的被子滑落,空气里闻着有一种说不来的腻,他睁开沉重的双眼,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登时清明起来,然而更惊悚的在后面,一具柔软光滑的身体缠上他,娇弱的声音好像小猫:“皇上,怎么醒的这样早,再睡一会儿吧。”

“皇上?

他回头,美人双眼迷蒙,也是将醒未醒。香肩半露,肌肤胜雪,她缠着他,根本没意识到怎么回事。

这是庄妃!

他赶紧推开庄妃起床,拿货散落一地的衣物就开始穿。庄妃被推了一把,摔倒床上,磕的挺痛,也醒了。

“皇……呀,怎么是你?”

二人尴尬对视,长林也顾不得许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娘娘,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还是先穿衣服吧。”

庄妃一看自己,果然是不着寸缕,欲哭无泪,她也不是矫情的,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已经这会儿了,再晚阖宫都该知道了,到时候她还要不要活了。

“今日之事,千万不可说出去,你是大臣,我是皇妃,只要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她忙慌宣布,长林也不是吃素的,“臣知道,不多说了,臣先告辞。”

无论再有什么话都不能说了,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长林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侯府,关上房门,他这才惊魂落定,小格子在外敲门:“大人可用过早饭,这是厨房新炖的银耳莲子羹,要不我给您端进去?”

“不必了,我用过饭了,端走吧。”

他疲惫地坐在凳子上,扶额,开始回想起昨晚的种种细节。

事实上他昨晚的确和庄妃发生了什么,不消眼见,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虽然昨晚自己意识一直不在状态,他也能隐隐约约回想起来一点。昨晚他进宫见皇上,皇上赏了他一碗茶,他陪同皇上散步,然后身体不适被送到一个宫里休息,再然后……

他感觉自己浑身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从心窝里烧到某处,就要爆炸开,他难以自持之时,有人爬上了他的床,温柔的唤他,和他说话。他是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凭本能把她拉到身下,眼里心里都是钟离,听到的声音也是钟离的,他以为还是当初,他以为还可以得到钟离,于是顾不得许多,他强硬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可是没办法,他被欲望主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蛮横的像个拓荒者,一点一点侵占她,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他叹了口气,是他的错。

昨晚的水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了,他只喝了一碗茶,所以问题肯定出在茶水上。可是,如果有人暗算他,也不应该送到庄妃那里,难道庄妃也被暗算了?虽然昨晚非常荒唐,可他还是记得,庄妃没有反抗,甚至还是十分配合,所以也让他无比尽兴,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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