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炸黑女炮灰
等到中午, 齐岚彻底酒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宿舍里,上身光着, 盖着毯子。周围, 舍友们都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齐岚抱着毯子缩了缩:别人这么看着他最多是算计他而已, 但连宇文海都是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就意味着, 自己闯祸了,还是大祸临头那种……
看着论坛上好事者录下的自己的深情告白,以及左思雨友情赞助的办公室里摄像头的录像带, 齐岚的脸彻底绿了:“这,这都是我干的?”
“不然呢?知道自己酒品不行, 还这么莽撞喝酒?”宇文海不是宿舍里年龄最大的人, 却是宿舍里的大哥, 原因就是在大一新进宿舍的时候,几个人喝酒庆祝即将到来的四年的友谊, 结果齐岚喝醉了开始发起了酒疯,只有宇文海把他制服了。何飞和陆仁佳,只是战战兢兢地录了像,待他醒来之后给他看了看。
这次也是,他发挥学生会会长的优势赶走了围观人员, 找人拖走了齐岚。只是, 学生手里的录像没法销毁, 只能那样了。
此时, 左思雨应何妙所托, 把衬衫给齐岚带了过来:“幸好你没说全名,不然妙姐还不翻脸啊?”
“我……”齐岚低下了头, 对了对手指:“真的喜欢妙姐。”
陆仁佳摇摇头:“看不出来几年的兄弟是个抖M啊……”
齐岚思索了片刻,穿上衬衫爬下床就要往外冲:“我要跟她解释清楚!”
“最好不要。”左思雨很灵活地把他绊倒在地,何飞和陆仁佳一拥而上,坐在他的身上按住了他。“你把人家准备给客人喝的酒喝光了,她能给你好脸色看吗?”
齐岚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号:“可是我是真的……”
“虽然不想打击你,但如果她不喜欢你的话,那无论你多么喜欢她,都跟她无关。没有一个人必须要喜欢那个喜欢自己的人,如果必须这样,那明星可就个个博爱了。”左思雨蹲下身子看着他:“你担心什么?根据你喝掉的酒的价值,你至少要在她公司里打工二十五年,这么长的时间还拿不下她的话,那你还是放弃吧。”
“二十五年?”齐岚眼前一亮。
左思雨又给他扔了个重磅炸弹:“当然,不排除你没毕业就收到她的结婚请柬的情况。”
闻言,齐岚的眼神立刻又失去了颜色。
宇文海无奈地把左思雨拽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就别刺激他了。”左思雨吐了吐舌头:“我说的是实话啊……”
何飞和陆仁佳把齐岚拽回床上的时候,他已经是面如死灰了,任谁喊都没有任何反应。
“齐岚?”
“懒得起名?”
“军师?”
何飞和陆仁佳轮流喊,他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左思雨靠在宇文海的胸前,笑嘻嘻地说:“你们喊错了,应该这么喊……”声音瞬间降到最低:“妙姐,你找齐岚什么事情啊?”
“啊?妙姐?哪呢?哪呢?”齐岚马上来了精神。
“……”
面对这个已经入迷到魔怔的孩子,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左思雨主张顺其自然,但何飞不愿意:自己跟姐姐有几分相似,他担心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被当成姐姐一阵乱啃。
“你可以跟你老公去睡啊,反正就在隔壁。”陆仁佳指了指门外经过的何敏哲。
左思雨捂着嘴直笑:“他是怕菊花绽放成向日葵啊……”
“要不,看看硬盘能不能拯救他?”隔壁的猥琐哥拿着一个硬盘站在门口挤眉弄眼。
大家似乎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左思雨在这里不太方便。于是,宇文海和左思雨一起出门了,剩下何飞和陆仁佳给他放小电影。
两个小时过去之后,正在校园里闲逛的宇文海接到了何飞的电话:“我没招了……任屏幕里的女子怎么妖娆,拿一张姐姐的照片都能吸引走他的注意力,甚至是吓人的起床照都吓不走他……”起床,在电影里都是很美的事情,但是放到现实中,只能说,早晨起来没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就算好的了……
等宇文海挂掉电话,左思雨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着迷了。”
“那夫人为我着迷吗?”宇文海摸了摸她的头。
“那当然啦。”左思雨笑着抬起手来,做出一个开枪的手势:“如果你背叛了我,下辈子我要变成你的猫,霸占你的床,用爪子逼你起床给我做饭,还要抓花每一个跟你接触的女孩的脸蛋!”
宇文海将她打横抱起:“放心吧夫人,不会的……”因为之前,他们已经穿越过了一辈子,这辈子也会下一起,下辈子也只有彼此……
“这是在校园里啊!”左思雨羞得赶紧把脸埋进宇文海的怀里,祈祷着:别人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宇文海全然不管,抱着左思雨大步向前:“夫人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中午时分,图书馆里的人不算太多。两人找了个边边角角的地方坐了下来,随便拿了本书解闷。因为没有睡午觉,左思雨感觉非常困,不一会儿就靠着宇文海的肩膀睡着了。梦里,自己穿着美丽的古装,在雪中轻舞飞扬,身旁,他在微笑着……
他,是谁呢?每次都看不清啊……
宇文海看着熟睡的左思雨,微微一笑,轻轻地扶着她的头,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这样,她睡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脖子酸了,也不会着凉。
“她睡了?”两个听起来让人很不爽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宇文海转头看去,贾老师和宁仙儿正坐在他的旁边,冷眼看着他:“挺亲热啊……”
宇文海皱了皱眉,掏出耳塞塞住左思雨的耳朵,再用外套挡住了她的脑袋,才低声问道:“有事?”贾老师的课程几天前就结束了,左思雨的成绩也已经出来了,而自己也没有他的课,不用担心。但是,宁仙儿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让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门口等到凌晨两点!”宁仙儿狰狞地看着宇文海:“你可要好好地补偿我!”狰狞的表情在看到有人看她的时候,立刻变得乖巧起来。宁仙儿对人一直有两种面孔,装作柔弱的样子,实际上非常奸猾无耻。
宇文海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我没有那个义务,也没人让你在那里等着。”
宁仙儿本欲发作,被贾老师按住了手,才不高兴地安静了下来,冷笑着对宇文海说:“我刚刚往你们宿舍那个军师的茶杯里放了点酒,放心,最多醉一会儿。”
“嗯?”宇文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窗外某个醉醺醺的人追着一条小花狗满校园跑着:“亲爱的妙姐,等我啊!”然后,几辆单车追了上来,把他放倒,拖了回去。
宁仙儿本来想看到宇文海慌乱的表情,谁知道他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知道了,下次让他掏钱和矿泉水就行了。”
“你就算现在暂时不给我什么名分,也该给我一点信物吧?”见威胁没有效果,宁仙儿扑过去,在盖在左思雨外套的口袋中,翻出了一个暖手袋,然后拿着就跑。贾老师因为有事跟她商量,只好跟了出去。看着他们离去,宇文海只是重新给左思雨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外套重新盖好,然后继续看书,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哼哼,我就说我能够成功的!”宁仙儿一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给暖手袋充电。一旁的妈妈看到了,给她拔了下来:“天挺热的,用暖手袋做什么?”
宁仙儿上前一把夺了回来:“妈,你不懂,不要问。”然后把暖手袋重新插上,一脸幸福地捧在手里。突然,暖手袋爆炸了,正在喝茶的宁爸爸吓得把茶杯扔了出去,泼了妈妈一身茶水,宁仙儿的手和脸都炸黑了。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黑乎乎的样子,宁仙儿大叫一声,狂奔进了洗手间,疯狂洗脸洗手……
图书馆里,左思雨睡饱了,醒了过来,却看到宇文海笑得异常诡异,心下好奇,就追问发生了什么。宇文海就告诉她:平时自己总会碰上一些有公主病和臆想症的女子,不给东西打发的话,她们发起狂来,甚至会扯坏自己的衣服,给一次东西她们又会继续要,而打女人又不是自己的风格。于是,他的口袋里一向准备一个劣质暖手袋,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不过,不会主动把东西给别人。那些女子硬要抢什么作纪念的话,那就怪不得他了……
“海,你可真够辛苦的……”左思雨很勤快地给他揉了揉腿:“一定被我枕麻了吧?我给你揉一揉。”
宇文海笑着干咳了一声:“别揉得太靠上……”
“啊?”左思雨脸顿时红透了,低头一看,没揉错地方啊气得她对着宇文海一阵粉拳攻击,宇文海笑着把她按在了怀里:“安静点吧,这里是图书馆……”
“哦……”左思雨红着脸继续翻书,但视线止不住地向他的脸上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