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洞房花烛夜

75.洞房花烛夜

一番嬉闹之后, 天色已经渐渐晚了。同学们纷纷坐车回校,朋友们开车回家。何飞内牛满面地被何敏哲用被子裹着抱上了车,也离开了。

“哼, 让他们玩得累了, 就不会有力气闹洞房, 谁也别想阻止我孙子出生!”宇文妈妈关上摄像机, 笑得好不邪恶。

“……”左思雨突然觉得身上一寒:啊, 晚上就是洞房花烛夜,一点准备都木有啊怎么办……

宇文海开着车,来到了新房所在地。这个新房左思雨事先只见过图纸, 并且对装修什么的提过意见,但真的见到还是第一次。她顾不上疲劳, 兴奋地四处看了看, 跑到浴室的时候, 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双人浴盆?

“夫人?要不要试试?”宇文海走过来,一脸坏笑着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 然后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不不不,我还是灰常纯洁的学生妹,你先洗,洗完了叫我……”左思雨提起裙摆夺门而逃,一路狂奔到卧室, 扑到双人床上捂着脸颊:唉, 还以为自己是个色女, 整半天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色自家的夫君啊, 虽然那雪白的可以跟自己媲美的胸脯让自己揉了好几回了……

抬起头来, 她四下看了看:这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估计是他付了首付吧?等毕业找了工作, 就帮他一起还贷款。

宇文海洗好之后,下身只围了一条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老婆,想什么呢?”

“想你……”左思雨摆弄着床边的布绒玩偶,翻过身来,撑着头看着他:“洗好啦?那该我了。不许撬门进来看!”

“好。”反正有钥匙。

左思雨小步跑进浴室里,仔细地把门反锁好。浴室里,宇文海已经帮她放了一池子水,还有浴盐和一点花瓣。左思雨脱下衣服,美美地躺在浴池里,揉着自己的皮肤,闭上眼睛哼着歌。无意中睁开眼睛,她呆住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老婆身材真好。”宇文海腰上只扎着围巾,雪白的胸肌和纤长的腿露在外面,煞有介事地盯着自己的夫人点点头。“不许看啦!”左思雨羞答答地捂住了自己的胸脯。

不管左思雨羞红的表情,宇文海长腿一迈,很淡定地挤进了浴池。左思雨几次都想把他挤出去,最后突然想起来:浴池是双人浴池啊,这不是在投怀送抱么?

“老婆,你真主动。”纤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左思雨的肩膀,宇文海轻轻地将左思雨揽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肩膀,手指就像弹钢琴一样,灵活地触摸着她的皮肤,然后又轻吻着她的脸庞。左思雨轻轻地颤抖着,却又不自觉地靠近他的怀里,羞得不好意思抬头……

最后,洗得太久了,左思雨有点发晕了。宇文海就直接把左思雨从水里抱了出来,什么都没有包裹,径直走向卧室。一路上,细碎的吻都在她的身上流连,让她沉沦。

最后,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宇文海趴在她的身上,轻吻着她的脸颊,腹部,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啊!左思雨一惊,赶紧用最后一点意识死死地撑住了宇文海的肩膀:“摸摸亲亲可以,圈叉什么的就算了。”

宇文海一愣,无奈地俯下身子,抱住左思雨,脸埋在她的肩上,声音十分哀怨:“老婆,都结婚了怎么还不让我碰啊?”

左思雨戳了戳他的脑袋:“我不想挺个大肚子去上课啦!”

“哦……”好吧,这的确是个问题。

于是,宇文海的洞房花烛夜,是十分悲催的,只能抱着老婆睡了一晚上,死活不能动啊。虽然有点心急,但宇文海还是觉得尊重左思雨的决定:毕竟两人虽然是新婚夫妇,却也多一个学生党的的身份。

第二天,宇文海回到了学校,陆仁佳前来调侃他:“海哥,很滋润吧?”

宇文海的眼神很冷地扫视过来:“如果让尹星韧知道你昨天下午趁她不在,和几个女孩子戏水的话……”

“别别,海哥,我知道错了……”

上午上课,何飞翘课了,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出现,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就像得了痔疮似的。

“何飞,你这是怎么了?”齐岚刚跟何妙通过电话,回头看到他一副虚脱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难道,菊花灿烂啦?”

何飞咬牙切齿:“天杀的,他说帮我换个毛巾,然后就全拿走了,就不该信他,哎哟,疼死我了……”

一旁的宇文海的脸黑得可以跟锅底相匹配了:自己结婚了,新娘还没碰过,这算什么?

这边的左思雨被宿舍的三个人堵住,仔细盘问,结果得到了她什么都没做的回答,全都黑线了。于是,集体去买了TT,然后十分豪迈地把宇文海约了出来,把左思雨连同TT一起塞给了他。

“……”宇文海面对三个女孩同情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三个人为了让会长吃掉左思雨,干脆把左思雨宿舍的钥匙也没收了。于是,左思雨每晚只好十分囧地跟着宇文海回到新房,然后盯着TT纠结发呆。

最后,看着夫君一次一次地洗冷水澡,心疼的左思雨放弃了顽固抵抗,洗过澡之后,身上只穿着宇文海的衬衫,羞答答地走了出来,抱住了宇文海:“海,我、我……”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口,左思雨的脸越憋越红,最后趴在床上,捶床懊恼起来。

不过会长大人何其聪明,看到她的表情立刻猜到了她的想法,况且,那薄薄的衬衫沾了水之后,隐隐透出夫人的身体,明显是真空状态!他兴冲冲地扑了上去,轻吻了一下左思雨的脖子:“谢谢老婆。”两只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身体,印上细碎的吻。不想强迫,是不想看到她受伤的表情,所以忍耐,直到得到她的应允。再霸道的的男人,心底里,也有一片柔和的地方,只留给他最爱的人。

“这也要说谢谢……”左思雨捂着脸,但还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让宇文海把自己身上衬衫的衣扣解开。雪白如霜的后背,立刻露了出来。

感觉到宇文海的手滑到自己的胸前,左思雨紧张地哆嗦着,最后,被宇文海温柔地亲吻安抚了下来。羞赧的她被宇文海翻过身来,满脸通红地面对着他,在宇文海的指引下,慢慢地学会迎合……

两人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左思雨娇嗔着迎接她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我有把你憋那么久么……”第二天早上,左思雨根本就是疼醒的,而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哀怨地看着还搂着自己呼呼大睡、一脸满足的宇文海,低声抱怨着。

宇文海其实是装睡,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松手而已。见左思雨睁开了眼睛,他也就把眼睛睁开,对着左思雨一笑:“还说不久?从我们穿越认识的时候,是多久了?”

“……”仔细算了算,还真是好久了……

直到第三天,左思雨才有力气下床,去学校上课。对于左思雨旷课的时候,宿舍里的人眼睛闪闪发光:能让新婚的女子旷课的,还能有什么理由呢?嗯?

“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们试了就知道了……”面对宿舍三人兴奋地追问,左思雨挥挥手,爬上床开始补眠:明后两天的课比较多,还是先不回新房睡觉了,不然的话,又要旷课了。

“思雨,呜呜……”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许久不见的葛妮尔冲了进来,爬上床使劲地摇晃着她:“我都快累死了,他……”

“打住,我已经累扁了,再晃下去我会死过去的。”左思雨吃力地坐起身来,两眼无神地看着她:“什么事情啊?你不是早就工作了吗?”葛妮尔的专业课程较少,已经开始工作了,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呢?

葛妮尔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开始了对某人的控诉:

葛妮尔现在工作的地点,是解雨龙手下的一个公司。虽然是新婚,但某人不知节制,让她每天早晨都没有力气上班,业绩一落千丈。好面子的葛妮尔拒绝了解雨龙让她当家庭主妇的提议,死命从公司里辞职出来,然后接到一个面试的电话,带着简历去家乡的公司面试,觉得离他远一点的话,应该不会那么辛苦了。

谁知,面试到最后,那人来了一句:“我们打算把你外派到XX公司常驻,如何?”

葛妮尔内牛满面:那就是自己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辞职的公司啊……

回到家里,看到解雨龙的坏笑哦啊,她猛然明白了:那面试的电话,就是他让人打的。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呜呜……”葛妮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思雨,你能理解吧?”

“能,但是你把一卷纸全用上了。”左思雨苦笑一下:怎么不理解?自己刚恢复过来,还是偷偷打车回到学校的……

话音未落,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都是老公的夺命连环call。接还是不接,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最后,两人谁也没有勇气接电话,默默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柜子里。宿舍尚处于恋爱时期的三个人非常费解:老公有这么可怕吗?

打电话找不到人的两人,直接杀到了宿舍里。此时,疲劳至极的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已然睡着了。于是,一人抱走了一个,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在宿舍里其他人的围观中,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于是,第二天,葛妮尔更起不来了。左思雨则因为亲戚来访,“幸免于难”。

“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新婚猛于虎了……”宿舍的几只很无良地感慨着。

“腰酸背痛腿抽筋啊……”这可不是广告,是两个可怜人真诚的感慨……

最后,两个可怜的新媳妇跟婆婆求助,这两人才终于消停了一些。为了分散注意力,除了已经工作的解雨龙,其他三个都回学校宿舍里住下了。

跟宇文海比起来,齐岚要滋润多了,何妙这个御姐从来没有落跑的时候。有时候,看到齐岚十分欠扁地秀恩爱,宇文海只是轻笑: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总得让她休息吧?

两个星期过去,宇文海估摸着左思雨恢复得差不多了。然后,从网上淘来了大量的TT,据说是搞活动比较便宜。左思雨拿起一个仔细看了看,发现保质期只剩下不到两个周了,顿时浑身颤抖个不停。更可怕的是,热心的婆婆也看到了这个活动,也买了一份,于是……

“再让我歇几天吧……”左思雨躺在床上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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