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被人掐怎么不知道喊

21.被人掐怎么不知道喊

人真的不能纵欲, 从第二天我跟许文轩直睡到日晒三竿就知道了。

直到我醒过来的时候,许文轩还闭着眼睑睡得昏天暗地。

我只得百无聊赖的缩在他怀里,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因为许文轩还睡着, 我便放大了胆量, 一点也不羞涩地伸出爪子一颗一颗的数, 数的正来劲的时候, 许文轩有些嘶哑的声音自我头顶上方传来:“数了这么久倒是数清楚了没?”

我一听便有些慌张的移开手:“你怎么醒了?”

“问你啊,谁让你有双不安分的手的。”

我努了努嘴,有些气结:“我饿了, 你快起身做饭!”

许文轩笑着揉了一下我的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我立即瞪了一眼他:“怎么着,嫌我老啦!”

“哪能啦, 我可比你老多了, 你别嫌我就好了!”

“我嫌你呢, 大叔!”

“恩将仇报,小人一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毕, 许文轩重又扑了过来,作势要吻我。被我拦下来后,只是趴在我身上说:“宁宁,我今年都35岁了,一遇到你, 我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成熟!”

他说话时的气息都扑腾在我脖颈里, 痒的我咯咯的笑。

······

接到成漫稻的电话时, 我正在跟许文轩吃饭。电话里, 成漫稻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清亮:“宁宁, 我跟梓茗要搬走了,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

“搬走?为什么?”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出来再说吧!就在闹市区的西餐厅!”

“哦”

我满是疑惑,正打算挂电话时,成漫稻说:“许文轩在家吗?要在的话就一起来吧!”

因为路上堵车,我跟许文轩到的时候,林梓茗跟成漫稻已经点好了菜。

他们显然还是没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身量相貌都洋溢着悲伤。

四个人也碍于过往,难免有些尴尬,倒是林梓茗先举起了酒杯:“文轩哥,宁宁你们结婚那天,我和漫漫都没去,实在不是不想去,只怕家里的白事冲撞了你们,还请你们不要责怪!”

我听了不禁想起了清如,心里很是难过:“见外了不是,怎么能怪你们?只希望你们能节哀顺变,清如那么乖巧的孩子,要是看到你们这样,又该难过了!”

“怎么要走?决定的这么突然!”不是许文轩提及,我暂时还没想起来要问,便也趁势问道:“对啊,眼瞅着快过年了,你们怎么?”

成漫稻苦涩的一笑:“这年我们哪能过的安生?前两天苏珊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想想这个时候,镇上该要举行派对了!”

“你还想回普罗旺斯?”

“我们俩商量过了,法国那边风景又美,什么也不缺!我们索性就过去了!”成漫稻说这话的时候,身子不由得往林梓茗那儿倾斜,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林梓茗也是满脸堆笑,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暖,人一生,如此这般幸福真好!

一顿饭,我们吃的也是百感交集,临结束的时候,林梓茗说:“过完年,你们要有空随时过来玩!”他一说完,许文轩便满口答应了:“会的,我正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叫我老婆孩子如此念念不忘!”

······

年三十,我们去了单宅,因为好久没去了,我便带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去见老爷子。谁知老爷子什么都不喜欢,就欢喜涵涵跟桦桦。这两条腿上各坐一个小鬼。一屋子的老少爷们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我们这些妇人,包括我,晓言,莫静怡,就呆在厨房里忙晚饭。

莫静怡跟我没有利益关系,所以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只是见面仍会撑着脸皮笑着寒暄:“宁宁,真是好几年没见了!倒叫舅妈怪想的!”

我讪讪一笑:“我也想你们呐!”说完,我便瞟了一眼晓言,她正撇着嘴睨着自己的婆婆。于是,我便凑到她身边问:“最近怎么样,杂志社忙吗?”

话音刚落,莫静怡就接话了:“那个小单位,有多少大事儿忙活,就算一年忙到头,能挣几个小钱?这个班不如不上!”

晓言倒也不急不叫,只淡淡回说:“我不是少奶奶的命,受不了像您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钱来伸手!”

一句话,多少讽刺了莫静怡的小姐做派,她便有些吃瘪:“宁宁啊,你看晓言,多不听话啊,你可不要跟她学!”

我只是一笑,只顾着忙活手头的事情!心想:这婆媳总是针锋相对,你一针我一针的,只戳到体无完肤方罢休!

可是,两个人也算和和睦睦的吃完晚饭。饭后,时间还早,我们便都聚在客厅,刚想打一圈牌,门铃倒是响了,我们都停了下来,心里都不知道是谁来访。

等门开了,果真是不速之客!

莫瑶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方得体的走了进来,满脸推笑:“大家伙都在啊。单爷爷,爷爷前天去了趟部队,大家伙念着旧情不说,还送了不少东西。家里头也没个小孩,这一打一打的烟火棒不是作废了吗?于是我就想着,拿到这儿,倒是有用处得很,所以就过来了!”

单老爷子一听,乐呵呵的请她进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得亏你还惦记着这帮小崽子!”

我则面无表情的看向许文轩,看样子,他也是完全在状况外。

出于礼貌,我还是带着涵涵叫了莫瑶一声,莫瑶便也揉揉他的脑袋:“长的真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莫静怡这时才插上话:“我们家瑶瑶,还是那么会说话!”

一帮人便也跟着寒暄了几句。

莫瑶只是笑笑,看着两个孩子说:“涵涵,桦桦,跟莫姨出去放烟火棒呗,可好玩了!”

虽然莫瑶的声音很温柔,我听着却觉得很不安,于是拉着涵涵回说:“涵涵还要洗澡呢,今天玩得过了,身上尽是汗!”

“就在院子里,你还不放心呢!”

“哪的话,就怕烦着你!”

“不烦不烦,我挺喜欢的!”

莫瑶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也不是,这时,许文轩倒是说话了:“宁宁,要不就让涵涵玩一会吧!”

我嘴上虽然同意了,眼睛却一刻也不敢放松,全程都死死盯着他们,除了看见莫瑶投向我的阴冷眼神,其余倒也没什么动静了!

给涵涵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当时只顾着看莫瑶的表情都没有注意到涵涵的,让孩子背上凭空多出几处红紫的掐痕,一碰到,孩子就咧着嘴叫疼,我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真是小笨蛋,被人掐了怎么不知道喊的!”

涵涵听了便歪着脑袋,满脸委屈:“莫姨是不是不喜欢涵涵,她对我好凶啊!涵涵好害怕啊!”

我没有再怪涵涵,这莫瑶的阴冷非常人能招架的住的,何况才四岁的孩子呢?

可是,思来想去还是有气,便抱着涵涵去了房间,看见许文轩侧倚在床头若无其事的摆弄Ipad,我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子你倒是管不管啊?”

许文轩忙放下手边的事儿,凑过来问:“怎么啦,涵涵怎么啦?”

“怎么了?你看,这背上掐的!”

“谁掐的啊?”

“当然是莫瑶啊。难不成是我和桦桦?我就不同意她带涵涵玩什么烟火棒,先不说她人怎么样,心里有点问题这不假吧!可是你们却没一个人担心孩子们的,在客厅打牌打得不亦乐乎!”

“你先别气,孩子这样,我也心疼啊!你再问问孩子到底怎么弄得,别招来误会!”

“许文轩,你什么意思,孩子还怎么小,怎么会说谎?”

“不是这么说的,我的意思是,莫家也算个大户人家,家教一向很好,这种卑劣的事儿应该不会做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是吧,好啊,那我们打电话给莫瑶啊,当面对质!”

说着我就想越过他,去拿手机,许文轩很是及时的拖住我:“我信你了,我信你了还不成吗?冷静点,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略微撅了一下后倒也没什么大动静,随后招呼涵涵去了隔壁阿姨的房间,让她帮着哄他睡觉。回房的时候,许文轩早就端坐在床边。

“老婆,你可别误会!我说那话可不是为了帮莫瑶!”

“······”

“你想啊,就算涵涵是莫瑶掐的,你这样大晚上的打电话兴师问罪的,难免伤了和气!他们能找的借口可是一箩筐,这单莫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今天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索性就当我们哑巴吃了黄连,下次多加小心就是了”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然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今天是给点小苦受受,明天呢,我想想都后怕!”

“这个是自然,下马威是一定要的。等过了年,我们就请莫瑶吃顿鸿门宴,我正好跟她解释清楚!”

“许文轩,最好是这样,以前,我们没有确定心意便罢,现在你别想给我耍什么花花肠子,不然有你好受的!”

“那是自然的!老婆,气消了没?咱可以睡了不?”

“没呢!”

“老婆,别气了,来,给爷亲一个,爷过几天就给你出气了!”

“想得美!起开!臭不要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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