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二)

41.番外(二)

事情的经过这是这个样子的, 顾难小朋友所在的班级要选班长,老师本来是很中意第一天上学唯一一个没有在学校门口哭的乖小孩顾难小朋友的,谁知道这个小胖子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这样有些桀骜的性格, 小脑袋一昂, 吐出三个字:“不愿意。”

那模样傲娇的很, 诗眠听着老师的叙述, 就能想象得到当时顾小同学的模样。诗眠笑了笑, 穿着浅绿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办公室,引得下课的孩子都纷纷趴在窗台上瞅着里面。顾难小朋友还不知道他上午惹祸的事情已经传进了诗眠的耳朵里,更不知道而他的“宝贝儿”已经来了学校。

“然后呢?”诗眠笑着问之后的事情。

之后就是另一个小朋友当选了班长, 之后下午叫顾难做事儿的时候,顾小少爷的脾气就上来了, 说什么都不扫地。

新晋的班长大人见自己没什么威信, 想也没想, 下意识就推了顾难一下,本来小孩子的力气也不是很大, 顾难也只是倒退了几步,也没什么大事儿。但是顾难是什么人,顾厉省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所有楠楠就打架了?”诗眠轻蹙了下眉头。

老师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顾难后来就把人推倒了,两个小孩就掐起来了。”

诗眠:“……”

顾难看着大家都围在办公室门口, 小孩子还是有些好奇心的, 他也跟着往前冲这看,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宝贝儿~”这声音老大了, 诗眠想装作没听见都不可能。

“顾难, 你给我过来。”诗眠点到了顾小同学的大名。要说顾难,若说他是表面上听顾厉省的, 私下的小动作不少,那面对着诗眠,那就是表面上不听话,实际上把他家宝贝儿的话记得一字不差。

听到诗眠叫了自己的大名,顾难心里就觉得慌慌的,背着小手像个老成的大人一样走进了办公室。

诗眠忍住想笑的脸,假装绷着脸问他:“顾难,你今天是不是犯错了?”

顾难摇摇头,坚决说自己没有。

诗眠脸色就不大好了,“你们老师都说了今天你把小朋友打伤了,你现在跟妈妈说没有犯错,顾难,你还说你没错儿吗?”

顾难眼睛一转,有些委屈,看着诗眠可怜巴巴地说:“可是是他先推的我呀。”

诗眠忍住扶额的冲动,蹲下身,跟顾难平视,“那你还手那样重就对了吗?再说,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在扫地就你不扫?”

顾难觉得特别委屈,小嘴一撇,“爸爸说别人动手就要把对方打得不敢还手,爸爸还说,扫地不是男子汉做的事!”

听着顾难小朋友甚是铿锵有力的话,还附带这一副我真的没有错儿的表情,诗眠在心里把顾厉省骂了一遍,怎么教孩子的?正坐在顶楼办公的顾大少爷猛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又若无其事地做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诗眠好好地“惦念”了一遍。

不光是诗眠听着顾难的话有些无语,就连老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师不光是叫的顾难的家长,也把王鎏的家长也叫来了。看到自家儿子变成这样,脸蛋也被擦破了,手心也是擦痕,这边家长自然是不罢休了。

诗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顾难小朋友果然是好战分子,两人掐架还真是没有一点伤。

“你们怎么教小孩的,这么没有家教!像个流氓一样,随便打人!”王鎏的妈妈看着就不像是好相处的人,诗眠面对这样的女人毫无招架之力。

“您这样说不大好吧?都是孩子,这些磕磕绊绊难免发生。”诗眠皱紧了眉头,有些不高兴。

诗眠把顾难拉在自己身后,不想让他看见这些。

可是顾小朋友一点都不安分,挣脱她的手就站在她面前,那架势像是要保护她一样,诗眠还没惊讶完,就听见顾小同学振振有词道:“这位大婶儿,你,你,你什么你,明明就是王鎏先推的我,我不过就是自我防卫,有什么不对!再说,一来就说别人没家教的人才是最没家教的!”

说完这句话,顾难小朋友还冲着对方做了个鬼脸,然后,一身正气地站在诗眠前面,看着对面的“敌人”。

诗眠脑子一懵,什么自我防卫这些词儿她家小胖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王鎏的妈妈显然被气得不轻,抖着她那一只戴满了金灿灿首饰的手,指着诗眠和顾难,却被一只横空的手臂挡了回去。

“怎么回事儿?”男人沉稳却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诗眠看了看时间,哦,原来已经到了五点了,顾厉省每天下班的时候都回来接顾难小朋友。老师自然是认得顾厉省的,连忙对着王鎏的妈妈介绍说:“这是顾难小朋友的爸爸。”

顾厉省抬手阻止了她更多的话,而是皱着眉转眼问了现在恨不得藏在地下的小朋友,“顾难,你给我说你干了什么!”

诗眠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吓着孩子。

顾难在顾大少爷严厉的目光下,坦白了一切。

顾厉省听完后,把目光调向之前跟诗眠对峙的女人,说:“第一,我儿子不想做的事谁都不可以勉强。第二,你儿子先动手就是不对。第三,道歉我是不会的。第四,医药费多少你们报上来我们付就是了。”说完,就要拉着诗眠离开。

“等等。”

顾厉省转头,问:“还有什么事儿吗?”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你觉得我像是没钱的人吗?”女人的语气不善。

顾厉省白了她一眼,这人是智商没有还是怎样?“那好,既然这位夫人这样有钱,那我刚才说的第四点你可以直接忽视。”

“还真是狂放自大啊!”顾厉省刚说完,就听见这样一句讽刺。不过,顾大少爷是什么人,用诗眠的话说那就是脸皮够厚,心够黑!别人听来是讽刺的话,在他面前就变成了褒扬。

“嗯,我是有夫人你口中品行的资本。可惜,就算你想你也没有。”然后,这次就真的拉着诗眠头也不回地走了,至于顾难小朋友,就没有牵手这样的好福利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跟在后面迈着小短腿跑上去。

顾厉省这么毒舌!诗眠心里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宝贝儿,你太温柔了。”一上车,小胖子就在后面趴在座位上说。

诗眠:“……”

顾厉省在人前是护短,但是自家人面前,该怎样还是怎样。“顾难。”

“到!”刚还躺着的小胖子一下子就坐的端正的很,小手都是背在身后。

顾厉省从后视镜里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毫不留情地说:“这一周的外出旅游全部取消。”

顾难小朋友抗议,“不要!”

顾厉省:“一个月。”

顾难:“……”

在顾厉省的高压政策下,顾难小朋友虽然一直想反抗,但都以无果告终。

这天,诗眠生日。

顾厉省带着她出去准备两人好好地过。顾厉省定的酒店是在顶层的露天餐厅。顾大少爷一向大手笔,包场等待美人吃饭不过还真的是第一次。

诗眠被他带上来的时候,看见眼前的场景,虽然真的俗套得不行,电视剧里都用烂了的场景,但是还是感动了。

“顾厉省,你干嘛要惹我哭!”

顾厉省对她的眼泪统统收下,抱着她,吻道:“宝贝儿,生日快乐!”

红酒,香槟玫瑰,是永恒不变的话题。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寓意为:我只钟情你一个。

诗眠今天兴致确实有些高,所有,回家的路上都是顾厉省抱着走的,慕小同学沾酒就醉。脸上酡红一片,好不容易把她放在了副驾驶,顾厉省从另一边上车,刚坐好,某个不知今夕何夕的小女人就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了他的身上。

淡淡的酒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香味传进了顾厉省的鼻翼,挑逗的他的神经。

“小眠。”他试探着叫她。

诗眠把脑袋紧紧地贴着他,呵气如兰,“嗯?”语调上扬,舌头轻卷,抵着上颚,发音有些模糊。

顾厉省拉下她,再次把她按在了副驾驶位上,替她拉好了安全带。

可是,他是真的低估了慕诗眠同学的破坏能力,同时,也发现慕小同学在某些方面非常有被挖掘的潜力。

诗眠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本来是冬天了,顾厉省担心她喝了酒吹风受凉,车里的暖气很足,诗眠却觉得太热了。脱了身上的大衣不说,里面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肩包裙。

薄荷色的裙子衬着绯红的肤色,在夜色下显得秀色可餐。

顾厉省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正准备松手刹的时候,手背上就附上了一只柔弱若无骨的小手顾厉省转头,差点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诗眠同学扯着胸前的安全带,顺带着……

顾厉省觉得自己再看就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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