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20.第 20 章

“你……你还好吗?”肖君昊几经艰难终于开了口。

闻言, 陆良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个男人居然连这种话都问得出口,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跟莫凉东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你觉得别人qiang奸感觉会好吗?”

大概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肖君昊直怔怔地看着她, 半晌才说:“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东子他会……”

“啪”肖君昊的话还没说完,陆良雪实在忍无可忍迎面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力道过大,浑身一软踉跄了几步, “你一句对不起能挽回什么?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来这里做什么?祈求我的原谅还是看我够不够狼狈悲惨?”

“不是的不是的……”肖君昊慌张地解释,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如果我知道东子他会这么做,我一定不会……”

陆良雪勉强地挤出一丝苦笑, “之前你不知道,那之后呢,在你听到你未婚妻的名字时,你还不是放开了手。我求过你,拼命地求你, 求你带我走, 可最后呢, 你还是走了, 走的一无反顾。”

肖君昊手舞足蹈地比划半天, 越是反驳越是无耻。他实在无话可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发生的一切,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我也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至少让我送你一程,这里没有公交车也没有计程车。”

陆良雪不想再跟他做无妄的争辩,径自走向那辆白的有些刺眼的兰博基尼。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陆良雪报上住址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沿路一闪而过的景致。

肖君昊一边开着车,眼睛时不时瞄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陆良雪,幸好这段路不是高速,否则他们早就车毁人亡了。

其实这几天他并不好过,那天把赵阿姨找来之后莫凉东就暗示他该走了。其实他知道他留下也不能怎样,只会徒增尴尬,而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良雪,所以那天他离开了。

回到家里整整一晚上,他都没有合眼,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断地闪现陆良雪那绝望的眼神,耳边响彻的都是她喊着他名字时的凄惨声音。他在床上干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强烈的太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有些刺眼,他才惊觉已经过了一天了。

他抓起茶几上车钥匙飞奔下楼,连管家打招呼都没听见,去车库取了车就直接开往莫凉东的别墅。

他在别墅外面整整呆了三天,看见吴妈和巧巧从里面出来再进去,看见莫凉东开车走开车回来,期间赵阿姨来过两次,只是一直没有看见陆良雪。

他在脑海里臆想了上百种可能,天马行空的,都能编出几部科幻小说了。他从不知道等待是这么折磨人,简直就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凌迟。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他不但对不起陆良雪,他欠菀菀的同样多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连续几天,他整个人邋遢的照镜子都连自己都不认识。呵,想他几时这么狼狈过,如果被陈亮他们知道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他又想到了莫凉东,他的车这么招摇地停在他别墅的大门口,他不信他没有看到,只是不闻不问装作没看见似乎也不是他的性格。

他和莫凉东是从穿开裆裤就玩在一起的发小,铁的很,再加上两家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处的跟自家兄弟也差不多。这事莫凉东虽然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但他也没理由去怪他,他无可厚非逃不了干系,毕竟他答应去骗陆良雪时就应该想到莫凉东不会善待她,可他还是那样做了。

在看到陆良雪茫然地站在别墅门口那一刻,肖君昊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他第一次为自己荒唐行为感到可耻。

一路上两个人各怀心事,竟觉得这路程出奇的短,恍惚间就到了陆良雪所住的公寓楼下。

才几天没回来,陆良雪竟觉得这里有些陌生,抬头看了看自己所住的楼层,阳台上还有么来得及收起来的衣服,那是陆良呈的。

陆良雪深呼一口气,推开车门要下车。肖君昊忽然拉着她一只胳膊,陆良雪停下所有的动作,转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不过那冷漠的眼神像电钻似的钻入肖君昊的心脏,撕心裂肺的疼,这种心痛的感觉只有多年前琳达走的时候有过。肖君昊讪讪地放下手,半晌才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过去的事不要想了,至于东子那边……我不会让他再为难你和你哥了。”

这算什么?打了一个耳光再给一个甜枣?她是不是该千恩万谢?陆良雪只觉得可笑,这是什么世道,明明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反过来还要她感谢?

陆良雪回到家之后把阳台的衣服收了起来,又将屋里屋外彻底大扫除一遍。忙乎完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弄了一些清淡的粥和小菜匆匆地赶往医院。

陆良呈的病房依旧冷冷清清的,陆良雪去的时候正赶上护工不在,看着哥哥躺在病床上消瘦的身影,她既心疼又无奈。她和莫凉东的事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更不想让哥哥知道,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吧。

她出门前特意化了妆,不过还是没有遮盖住憔悴的神情。“哥,你有没有好些?我特意弄了点粥,你现在伤口正在愈合,还不能吃口味太重的食物,吃点清粥小菜最好了。”

陆良呈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其实对吃的早就不忌口了,“良雪,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莫凉东为难你了?”

陆良雪一阵心酸,却还是将那声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没有,莫凉东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让你连住院都住的不消停。这几天我去单位交接工作了,请了一个长假。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了,我想过段时间再上班吧。”

听她说的无懈可击,陆良呈总算是放心了,“你没事就好,这几天我看不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看到哥哥舒展开的眉头,陆良雪坚信不告诉哥哥是对的,“好了,别担心了,赶快把粥喝了,都凉了。”

陆良雪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身体早就吃不消了,就陪着陆良呈一起喝了一些粥。因为心里始终有事,总是心不在焉的,陆良呈说了很多这几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敷衍地点头微笑。

陆良呈唱了半天的独角戏也觉得有些乏味了,突然停下来不说话了。耳边突然没了声音,陆良雪疑惑地抬头看见陆良呈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想他多想,就故作无聊地打哈哈,“哥,你说的都好无聊,我都快睡着了。”

陆良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我听说孟玲菀也住在这家医院。”

陆良雪削苹果的手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良雪,如果可以的话……你你能帮我去看看她吗?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怎么说都是我欠她的,如果不是我,她现在也不会这样。”陆良呈住院这些天,从护工那里听来不少八卦。莫家在江城市的地位举足轻重,孟玲菀住的又是最高级的高干病房,所以医院里的小护士们对孟玲菀的身份都很好奇。传言中最流行的版本说她是莫三少爷的情妇,预谋怀孕想来个母凭子贵,可是豪门的门槛太高,所以最后就弄成这样。

陆良呈听着这些传言对孟玲菀就更加愧疚了,可是他现在实在不方便去见她,“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真的是越长大越身不由己了。我听说她的情况不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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