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5. 在一起(小修)
当陈子湄清醒过来的时候, 处在陌生的环境,脑袋还有些涨疼,回想起昨晚自己海喝了一扎啤酒, 自己都不敢相信, 而记忆中浮现出来的裴东然的脸, 令她烧得慌!
起身才发现外套已经脱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 推开门,看到酣睡在沙发上的裴东然,才恍然大悟, 这是裴老板先前住的公寓,体型欣长的大亨蜷缩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而自己却躺在床上睡的香, 心存歉疚的她...把裴老板叫醒了。
“醒了?”大亨沙哑的声音入耳, 有几分...性丨感。
“嗯,昨晚多谢, 还有对不起。”陈子湄低下头再次真诚地道歉,这段时间她是脑子短路了,才做了那么多错误的选择,颇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操蛋感,洋气点叫:no zuo no die, whyyou try!no try no high, give me five!
“是我外公给你说了我的事情吧。”裴东然坐起身, 抓了抓杂乱的头发。
陈子湄点点头, “我...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
“不必多说, 母亲的事我自己会查清楚,不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对不起过世的母亲。”裴东然紧握的拳头昭示着他的愤慨。
感受到大亨的愤怒,陈子湄问道:“我可以帮忙吗?”
裴东然噗嗤一笑,站起身揉了揉陈子湄的长发,调笑:“你能帮我什么?”
这句话成功噎住了陈子湄,果然最近嘴巴不受控制,思想也飞得老远,而做出的行动却令自己都无言面对。
“就算是一点点小忙,我也想尽分力,毕竟我的父亲被无辜牵扯进来,虽然得到了赔偿,但是死去的毕竟有我父亲...而且,我是真心想为你做些什么。”陈子湄的眼里透着真诚,她知道自己很弱小,但是有那份心不行吗?
“好,那先请陈小姐帮我做顿早饭,顺便把沙发套洗了如何?”裴老板笑笑,说完,进了卫生间。
沙发套?看到被丢弃在一旁的沙发套,陈子湄傻了眼,是她干的好事,整张脸憋得通红,赶紧把沙发套带到阳台,被逸散的酒臭熏着,强忍着把污秽物冲洗干净,才丢进洗衣机,转念一想。那么裴老板是闻着酒臭睡了一晚上?完了,她的心中更加愧疚了。
揣着零钱,陈子湄赶紧下楼买早饭,大亨家里的冰箱压根就是摆设,除了咖啡饮料几乎没什么其他的干粮。
以最快的速度逛了圈超市,拎着采购回来的食材和零食,陈子湄跑着回了裴老板的公寓,然而...她进不去,出来的时候没钥匙。
轻叩着铜质门,陈子湄沉思:自从沅惜告诉自己真相,感觉自己就进入了自我否认期,做的所有一切都不经过大脑,拒绝了师兄,误解了裴老板,如果有些事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未能传达到对方那里,就没了意义,其实她根本不了解裴老板,不是吗?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她不仅不知道,还因此大做文章,还好裴老板不计前嫌,她不会是电视剧里苦逼的女主角。
裴东然给陈子湄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耷拉的脸,裴老板一阵气闷,昨晚扰了他一个晚上,今早还是这幅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裴东然没好气地把人拽了进来,喝道:“想什么呢,回魂!”
陈子湄被裴老板的高声吓到,一脸惶恐地望了眼裴东然。
裴东然把人拽到沙发处,沉着脸,“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就是...最近我很不对劲。”陈子湄低低地说。
“是不对劲”,大亨磨了磨牙,都是外公干的好事,就在他念着赵宏图的时候,想起昨晚孔天逸的短信,再次磨了磨牙,陈子湄见此不得不把师兄告白事儿也告诉了裴东然,裴东然的脸色瞬间很臭。
“在你心里,孔天逸排在第一位?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陈子湄,你可真好!”裴东然有些冒火。
陈子湄低着头,任裴老板讽刺,她该骂!她也希望师兄也能这样,起码让她少点负罪感,她和师兄还能做朋友吗?
“陈子湄,以后有事先问我,别再像这次一样,让我...哼...”静下心来,大亨称呼了她的大名,开启了傲娇模式。
陈子湄默,悄声说道“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裴东然豁然起身,怒喝:“除了这句话,你不会说其他的吗?我问的是现在,现在呢?你的心里还有你的师兄吗?”
裴老板的怒气夹杂着冷意向她袭来,她从来没见过裴东然气急的模样,一时间就这么盯着裴东然看,眼眶的泪却再也忍不住了,无声滑落,而她也无暇顾及,她不想做人们口中矫情到死的绿茶...如今她可以大声保证,保证心里真的只有裴老板一个,他的体贴、高冷、怒意,她都能感受...
裴东然对女人的眼泪没辙,看到滴答在地的泪珠,神色缓了缓,弯下腰,搂着陈子湄,在她的耳边低喃:“只有我,不行吗?”
陈子湄愣住,随之紧紧回搂着裴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承诺:“现在、以后也只有你。”
眼泪好似止不住似的,慢慢沾湿了裴东然的肩头,而大亨一点都不在意,终于她...成了自家的媳妇儿。
不适宜的咕噜噜声入耳,大亨松开了怀抱,催促道:“我饿了。”
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让陈子湄想笑都笑不出来,擦了擦花了的脸,“我去给你做饭。”
冬天的一缕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投在那张花了的脸上,女子神色温婉,动作慢条斯理,下了一锅的红豆馅的汤圆,一室的红豆清香溢开,冬天快要结束了,春天还会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