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如此这般的解释
荟荟睁开眼的时候, 日头已经很高了。
浅粉色的窗帘被阳光照的有点透明,一屋子温暖的粉艳春色,她的眼被晃住, 接着就意识到这是个非同寻常的早晨。
头顶有浅浅的呼吸, 眼前是结实平坦的胸脯, 腰上环着一只手, 她的头也没有枕在枕头上, 而在一个臂弯里。她瞬间僵住,一点也不敢动,脑中忆起了昨夜迷乱的情景, 身体的异样也立时显现了出来。似乎有点不适,腰很无力, 被掠夺的感觉。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 她轻轻地挪开他的手, 一点一点的,悄悄蹭下了床。卢荟荟同学, 身上竟然不着寸缕,她弯腰捡起自己的睡衣就以光速溜进了卫生间。
站在镜前她看着对面那个脸上飞出红霞的女子,这是她吗?怎么脸上有点靡艳的色彩,两眼蕴着流光,唇滴着红, 颈上有吻痕, 锁骨上有齿印, 胸前也有红斑,
她晕了(@﹏@)~。
季若辉起床的时候, 她已经做好了早饭。
小米粥搭酱菜,是她的最爱。但是电影电视里经常演, 男人初夜之后好像都要补一补,所以,她给他煎了两个鸡蛋,又烤了两根培根小肠。
但是,当滋滋润润,烤的胀鼓鼓的两根小肠躺在餐盘里的时候,她立即改变了主意,下一秒种,她就把两根肠子雪藏在了冰箱的冷抽屉里。
于是,季若辉的早餐就是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两个煎蛋,一杯牛奶。
好像也很丰盛。囧!o(╯□╰)o。
某人神采奕奕的走出卧室,二十七年的空闺怨气一扫而空,今日成为好男儿,说不出的那种神清气爽,炯炯有神。
站在餐桌边,他看着自己的爱心早餐,眼里飞溅出无数的红色桃心。
荟荟拿着筷子一走出厨房,就被他堵在了厨房门口。左躲右闪没有避开,只能被他抵在了墙上。
她挣扎:“你不饿吗?不想吃早饭吗?”
某人马上回了一句:“我只想吃你。”说着就啃了上来。他嘴里都是凉凉的薄荷牙膏味道,荟荟稀饭没吃到,先吃了一嘴的清凉。
身上也凉了一把。季若辉才洗了冷水脸,两手冰凉,硬是在她胸前化着冻。她抵御半晌,脸颊滚烫,敌不过他的力气,还是被他抱到沙发上压住了非礼。
早晨的阳光灿灿的,她整个人被拢在逆光里,季若辉看着她一张清水小脸放着光,淡淡的晨霭里,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眸中似乎流淌着明艳,那样干净且动人,他心中荡漾,扣住了她就不舍得放。
她唇上有淡淡柔柔的甜美气息,身上带着洗面乳的水果清香,他按捺不住,硬是在沙发上要了她。
荟荟懊恼不已,百般哀求还是没逃掉,看着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唯有任他尔尔。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哎!╮(╯▽╰)╭,这男人都是野物,属兽的,一旦被他得了手,破了底线,立即化身为狼,什么翩翩贵公子,气宇轩昂好男儿,都和小流氓一个样。
两人总算坐下来喝拔凉拔凉的稀饭。
由于某人行为实在太狼,荟荟已严重的开始怀疑他的人品。
她拿眼鄙视着他,╭∩╮(︶︿︶)╭∩╮:“你骗我,你不是第一次。”她小声说道。
她的第一次已经由床单见证了,可是,他拿什么证明给她看?他一点也不像生手。
季若辉有点无辜,他明明就是清白的:“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荟荟脸红了:“你什么都会。。。还很。。。熟练。”
季若辉看着她晨光里水盈盈的一张脸,被迫解释:“这和次数没关系,是悟性问题。”
见荟荟还是不信任的眼神,他只好详细说明理由:“刘星教过我一点。”
荟荟眼睛顿时瞪大了。凡凡,又是你家的登徒子!连这种技能都要传授与人!
“他说他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怕给今后美好的生活留下黑暗的阴影,所以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动,还一直走走停停,停停歇歇。结果适得其反,反倒变成了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扭转了这个印象。他举了个简单的例子,要是有人拿刀割你的时候,你说,是干净利落的一刀少痛点,还是慢慢拿刀锯着你少痛点?肯定是前者,是不是?”
“所以我没有犹豫,一次到底,”他喝了口稀饭,“我是为你好。”
荟荟爆布汗。⊙﹏⊙b汗。
可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就算是这样好了,那你也太熟练了点吧。熟门熟路的,一招一式,招招到位,游刃有余,仿佛从小习武出身的一般!
某人看懂了她的表情,他脸上有了那么一丝害羞和不耐:“哎!网上这种教学片多的是,要不要我找几个给你看看?”
荟荟丢了饭碗转身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餐过后,季若辉把她送到了分公司。
有十来个学员正在待命,荟荟画了一套跑跳走的动作图,吩咐他们各自分解切割,自己就在旁边指导着。
临近中午,她正在给一个学员改画,突然有人敲画室的门,她抬眼看去,林珑正笑眯眯的在门口望着她。
找了个饭馆,两人一起吃午饭。
林珑看着她:“荟荟,我要走了。”
荟荟一惊:“你去哪?”
“加拿大,我去留学,争取念个博士,要是碰到好男人,我就留在那里不回来了。”
荟荟怔怔的看着她,林珑对她一笑。
“四点的飞机,我先飞北京,明天由北京出发。”
荟荟看了下餐厅的时间,十二点半,离四点还剩三个半小时。
“季若辉知道你要走吗?”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荟荟望着她:“林珑,你不要学我,我其实在后悔当初就那样不告而别。”
林珑突然苦笑一下:“你和我不一样,他不能没有你。可是没有我,他一样过的很好。”
“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也以为一切都会过去,可是不是这样的。他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对他的意义,也许比你自己想的更深。除了父母,还有谁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只有你,林珑。”
林珑默默地低着头,隔了许久,她抬起头来:“你不在的这六年,其实我努力过,我尝试着让他接受我。最近一两年,他有点累,我感觉到了,他想让自己动摇,放弃你,可他没做到。”
她忽然自嘲的一笑,“有一次,我陪他去香港,和他住一个套房,半夜我摸进了他的房间,爬到了他的床上。他醒了过来,没有拒绝,可在最后关头,他却做不下去了。他趴在我身上哭,说,林珑,对不起,你不是荟荟,我要不了你。”她的眼睛蓦地湿润了。
“那次以后,我就对他死了心。”
荟荟心里很酸,可是,是那种窝心的酸。
林珑对着她笑了起来,眼里仿佛带着露水:“我兄弟就拜托你了,你要对他好点。你们结婚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荟荟的眼睛也湿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