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花呀,原来是这样

61.花呀,原来是这样

‘渣男!’

徐安儿从上了他的车, 就在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离婚是她这辈子,做出最明智的决定!远离不负责任的渣男!’

花盒平放在她腿上,真想趁着颠簸掉到车的地板上, 她保证不会心疼自家花店的花, 和自己精心的包装。

可惜的是, 大路平坦, 没有一处坑洼, 值得可颠簸的地方。

车子安然平稳地停了下来,徐安儿这才注意到是自已家楼下。

“到了,还不下来?”钟驰为她开车门。

徐安儿捧着花盒下车, 不解地看向他。

钟驰笑意浅浅,看了眼花盒上的贺卡, 然后回到车里, 缓缓开走了。

徐安儿打开贺卡, 上面简短几个字。

‘能与我牵手一生的只有你,老婆。’

徐安儿脑袋里一片空白!然后有一盏灯亮起, 她不知道是警铃大作,寓意着重返危险,还是茫茫大海上的灯塔,在指引生的希望。

她的心乱了。

乱成一锅粥,乱成一团麻。如同无法阻止的飘渺, 纷繁与无序, 她卷进强大的心潮漩涡中, 无法自拔。

——

高凡看着一字排开的犯错下属, 居高临下, 像个教导主任,就差挥着教鞭挨个敲打。

“迟到!一天之中迟到五人。你们是商量好的, 还是住在一起?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五人行里没一个敢吱声,只能低着头被训斥。其他人庆幸是观望中,现在是老板好说话,这个高管家可不好对付!

“高凡姐,是老板说可以迟到一次的。”新来的实习生,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来了一句。

高凡抱着肩膀冷笑一声,“真是可笑,新来的小职员就敢拿老板压我。以后编瞎话先打听打听,老板是不是比你们还不要命的工作狂。”

“是我说的。”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扬起,钟驰从门口走来。

“钟驰,你怎么能这么纵容下属?”上次他当众给小助手放假,不给她面子,现在又要来拆她的台!

“这是公平交换,只要有同事光顾我太太的花店,就可以免迟到。”钟驰并非解释,而是阐述既定事实。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高凡不敢相信,这是一向公私分明的钟驰所说的话。

“帮我太太做宣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他清冷的嗓音随着想到安儿,而变得温润柔和。

“你这明显利用上下级关系施压,难免落人口实。”高凡硬生生憋出一肚子的醋意,却不好发作,只能拿工作说事儿。

“大家有异议吗?”钟驰看向围观的同事们。

“没有!”关系到切身利益的非吃瓜群众,异口同声地回答,还纷纷附带追加说明。

“我妈过生日,刚好送一束花给她。”

“我女朋友最爱香水玫瑰。”

“我喜欢钟太太的花艺包装,不仅多送了我两支花,还给我打了八折。”

“我也是!”

“你还有意见吗。”钟驰睨视着高凡,并非寻问,而是肯定。显然高凡即便有,他也不可能采纳。

至此,在钟驰的带领下,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可逆转的局势中,高凡负优势被冷了场,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钟驰紧接着,又宣布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大家今天不用加班,我请客K歌。”

哇!这是连中大奖的节奏的吗?众同事带着膜拜和敬仰,欢呼雀跃!

钟驰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源于昨晚的发现。

当安儿收到那束花时,他注意到她脸上写满了奇闻般的惊异,而不是享受惊喜所带来的浪漫。如果他平时多送几次花,多抽出一点时间陪她,也不会闹成今天分居的局面。

以前他认为,没有钱又怎么能维护好家庭,陪伴只要放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抓住眼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自己却丢失了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钱,爱莫能助!

天空阴沉沉的像没睡醒似的,降温又如此突然,让徐安儿在急转直下的恶劣天气中,忍不住颤抖。她艰难行走在校园中,不愧为强大的师资力量,校风更是又大又冷!

她顶着风,实在是冷到极限,小跑到最近的教学楼,以缓缓发抖的身体。

这里曾是她上小课的地方,在大学那会儿和水晶主要专业课一起上,选修课就差太多。

徐安儿全都是不走心地随便选的,热门课从来不选,百分百交由系统抽签决定。

她的终极座位是最后一排,靠窗,角落位置。理由有二,第一,方便看风景,第二有利睡觉。

是的,徐安儿是个名副其实的学渣,而她的近邻,是个货真价实的学霸——钟驰。

徐安儿不明白,钟驰为什么要坐在这?

第一排不是应该专属学霸的黄金宝座吗?并且那边有那么多空位子,干嘛离她这么近?虽然也没有近的离谱,中间还隔着位置。

但是,有他长相出众,学习又了得的自带闪耀发光体。女生频频回头抛媚眼,老师又高度重视中,她要怎么做个默默无闻的学渣啊?最可怕的是,还严重影响她的睡眠质量!

与钟驰好歹算是泾渭分明,从没说过话,连最起码的同学间的打招呼都没有。但前排的女同学,外号叫八借。

徐安儿更是不懂了,好好一个女生,怎么被起了个这么个外号?

水晶说起外号的由来是,你有十样东西,她会借走八样。

徐安儿觉得水晶说的太夸张!上了一堂课后,她默认了这个外号,贴切的不能再贴切的称呼了。

“把你的书借我看看。”八借一转身对她说。

“好。”

“我忘记带笔袋了,借我支笔。”

“哦。”

“给我几张纸。”

“嗯。”

更离谱的是,徐安儿,钟驰,八借成了屹立在教室大后方,铁三角的定番组合!

她招谁惹谁了,只想让所有人忽略她的存在,上课睡个安稳觉都不行吗?

徐安儿这种近乎于平民化的愿望,在这两个人旁边,已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求。

事件终将爆发,好像是法哲学课。反正具体上什么课,她从来不介意,只要不带错书本就完成使命。她至今都记得,授课老师姓姜。

她习惯性地把书往课桌上支立起,掩耳盗铃地趴在后面睡觉。

“徐安儿!”

一声惊雷在全班炸响,徐安儿睡眼惺忪看着,如天兵神降的姜老师。

这位姜老师可不一般,人称姜挂科。顾名思义,偏爱找茬儿挑刺,每逢她的课,都必带花名册。点名还不带麦,声音小的十之八九听不到。

上她的课,必备自学嘴形,读唇语之技能傍身,方可逃过此劫。

显然,徐安儿是撞到枪口上了。

“徐安儿点名不说到,上课还睡觉。不想听我的课就别来,还占着位子,让其它同学没有学习的机会,什么心态!”

徐安儿看向前两排空荡荡的座位,要多少就有多少。她怎么就成了妨碍其它同学的祸首了?

但她本身上课睡觉是不对的,自知理亏,低头认错的良好态度。

“上课不认真听讲也就算了,还用这种书来糊弄老师?是在向我宣战,考验我的智商吗?”姜挂科拿起桌上立着的书,重重一摔。一本时装杂志横空出世!

“老师,这不是我的书。”徐安儿从不具备那个胆量,来招惹任何一位老师。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来故意诬赖你?”姜挂科更气了,虎着一张脸,手指不断地点着罪证。

“真不是我的!”徐安儿慌乱地急于解释。

“犯了错还不承认,你真是没救了。”姜挂科一顿抢白,还想继续数落,刚好下课时间到,徐安儿算是得救了。

姜挂科带着未发完的火,离开了教室。三三两两的同学大呼被解救,还不忘以瞻仰的姿态,看向为他人而牺牲自己的徐安儿。

因为她的大无畏精神,而使得姜挂科只讲了半堂课。

姜挂科的课实在是太生硬乏味,能躲的躲,能不上就不上了。上她一堂课,总要过上两天能缓过元神来。

徐安儿盯着桌上的时装杂志纳闷儿,她还至于马虎到连书本都会拿错,更何况她从来不看杂志,如果是漫画书,还跟她沾点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坐在前排的八借,一扭身把时装杂志抽走,并把她的书放回到桌上。

八借的一气呵成的连贯性动作,让徐安儿产生严重的代入感。她亦然成了图书馆管理员,做着借书还书的工作呢!

尔后她才慢半拍地,回到事件的重点。原来是八借调换了她的书,才导致她无辜地挨了姜挂科的教训。

“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拿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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