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狂色色的作妖

72.狂色色的作妖

徐安儿把头低的恨不能埋进领子口, 她今天辫子飞散,并且是昨天洗的头。牛仔裤上还有块果汁渍,各个方面都与美不沾边儿, 完全是衰到不行!

她更是首次做为徐教授的女儿, 被给予博士之高学位而感到无比的汗颜!

如果大家知道了, 德高望重的徐教授有个送花的女儿, 不知有多少人会捶胸顿足, 骂她是不争气,不上进的废柴啊!

徐安儿萌生负担地匆匆走过操场,生怕被熟人认出来。绿草茵茵的场地, 有一群大男生在踢足球。场外永远不缺少热情洋溢的小女生,欢呼呐喊的加油声!

“帅哥学长加油!”

“我们爱你!”

女伪球迷基本上都有个通病, 看的永远是踢球的人, 管它球踢的怎么样!或者是会踢到哪去呢!

徐安儿怎么会如此清楚的呢, 因为在大学时期,她也曾经头脑发热, 也站在操场边上,表面温婉内心疯狂地追逐着,钟驰在场上带球飞奔飒爽英姿的身影。

那时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闪亮的存在,别人都是无足轻重的陪衬,或者干脆就看不见。现在想来, 他再能, 能到上天, 也不可能一人单挑对方整个球队!

她用类似悲悯的目光瞥着, 仍在尖叫助威的小学妹们, 仿佛是对那时冒傻气的自己,又一次重现。真是羞于见人, 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徐安儿快走两步,远离丢人的场景,身后却偏偏有人喊住了她!

“安儿。”

她还在纳闷,这么狼狈的自己,不该有人能认出她啊!回头看过去,竟然是钟驰?

唐夏只所以会怀有疑问,是因为钟驰穿的太过接地气,T恤短裤运动鞋,这些都不是他长年商务装加身的装备。即便是在家里,都没穿的像此刻这般随意。

徐安儿听见了几个小学妹不算小声,一脸的爱慕,眼冒桃心儿犯花痴地说着。“啊!学长走过来了,好帅!超帅!”

她心里乱糟糟的,比被人想像成女博士还乱,比像疯子的打扮还糟!‘这帮人都什么眼神?他已经毕业N久了好不好,再过几年都能当大叔级的老男人了。’

“安儿,去我那儿。”

她当然没好气地回他,“才不去。”

“一百块。”他抛下诱饵。

钟驰不由分说地将钥匙塞到她手里,又跑回球场继续去踢球。

徐安儿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为了区区一张红票子,就要听从他的差遣。

当她又一次将骨气踩在脚下,打开他的出租屋时,猝不及防地被一股重力,扑倒在地板上。

她眼前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条长舌头热情过头地舔着她的脸,哈喇子弄得她脖子到处都是。

她勉强从突然又猛烈的热情迎接中,坐起身来。“小黄,你怎么会在这?”

“汪!”

徐安儿不明白,徐教授的小情人怎么会和钟驰勾搭上了?

“它原来有名字啊,我差点叫它安儿呢。”钟驰汗不流水地抱着球,出现在门口。

“你才是小狗呢!”徐安儿不满地回他。

钟驰摸着小黄的头,也不知他对它笑的那么深情个什么劲儿。徐安儿白了一眼。

钟驰换上拖鞋,紧接着脱着T恤,成了膀爷儿!惹的她一声尖叫。

“你脱衣服要干嘛!”

“当然是洗澡了。”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洗?”

“你不怕被汗臭味儿熏晕?”

钟驰堂而皇之地走进洗手间,门也不关,浴帘只是象征性地拉了一半。

徐安儿当然想离开了,可是小黄的来历之迷她还没解开呢。钟驰正是看清了她脸上的疑问,恰到好处地利用了她的好奇心。

“你是怎么认识小黄的?”她背对着洗手间,问着。

“我去别墅几次找不到你,每次都看到它蹲在门口,就给了它点吃的。”钟驰的声音混着水的杂音传了出来。

“小黄才不会轻易跟别人走呢。”她和老爸搬家的时候,小黄都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也许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同病相怜,它就跟来了。”

当钟驰洗好澡后,徐安儿已经离开了。

徐安儿一步走,一步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仍难消此刻的郁闷。他的话像一片柳叶,看似毫无杀伤力,却在隐秘处露出锋芒,在她心间留下一道痕迹。

‘被抛弃,同病相怜!什么跟什么嘛,他这是在博同情吗?她才是被他不看重,可有可无的那个可怜人呢!徐安儿你要是不想穿新鞋走老路,就给我清醒点!’

徐安儿最后警醒地,对自己撂下狠话!将脚下的小石子踢出老远,像是宣誓着对待某人的决意一般。

——

女人啊,血液里都流淌着浪漫的因子,心中总有个公主梦,只要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春风吹又生——譬如水晶。

水晶接到曾开平的邀约,洗了头,化了妆,外在打扮的入时性感,特意里面套着真空小内内,还自备套套,像她这么迷人妩媚又善解人意,想的周全的女人,天下绝乎仅有!

约会地点是旅馆一条街,水晶勉强接受。虽然环境不近如人意,只要方便扑倒也无妨。

曾开平趿拉着人字拖,穿着地摊上买来的花衬衫,加沙滩大裤衩,胡子拉碴地叼着烟,烟灰老长也懒得掸一下。十足社会闲散人员,还是那种有诸多不良记录的典型。

而水晶就是义无反顾地,掉进了这个火坑。就是为他放荡不羁而着迷,就连她最不能忍受的胡碴子,也能自动美化成沧桑的耐人寻味!

噢!好想被他粗犷的络腮胡,摩挲在胸间。

“哥们之间不用捯饬,只要带着酒量来就成。”

天杀的曾开平一开口,就打破了水晶的所有臆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连带着又给她当头一板砖。

撸串,啤酒,板筋,大腰子,烧烤标配。曾开平吃的畅快,水晶喝的憋屈!

“你怎么这么有空,几次都能约你出来?男朋友不会躲在暗处,憋着啥大招吧?”曾开平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

“姐姐我太完美,一般男人根本配不上!”水晶别提多郁闷,大口地灌着啤酒,外加背地里心疼她特意去奢侈门店买了大牌口红,小一千块啊,按她的原定计划烈焰红唇好勾搭人的策略,奶奶的,还没亲上就先让自己给吃进肚儿了,白瞎了....

“骄傲,就是这么骄傲!”曾开平嘴里叼着板筋签子,腾出双手竖起大拇指为她点赞。

“你喜欢?”水晶臊眉搭眼地问个直接,她当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不矫情,真性情,怎么会不喜欢....”曾开平打个酒嗝儿,又接着说,“....有你这个哥们儿,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水晶刚冒出点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三分之一秒,憋着发飙的火,抑制着冲着他的大喘气竖中指的念头,勉为其难地装成心平气和地问。“你没把我当女人看?”

曾开平在男女性别上还是分的很清楚,肯定地说。“你当然是女人了。我是说在情感上,把你规划到好哥们儿一类。”

水晶在肚子里早已骂翻了天,‘妈的,还分门别类,当老娘是衣服呢!’她也不跟他磨叽,心直口快地问着本应该是羞答答的小心思。“那要是当女朋友呢?”

“这就有点麻烦,是要负责的。哥不能带你飞,翅膀承受能力有限,不仅会断,还会...咻!双双死得都很难看。”他比量个直速下降的手势,最后啪在桌上,形容的如此惨烈!

水晶扬起下巴颏儿,眼睛里冒着野性般的摧毁,她暗暗发誓。‘曾开平你就是个弯的,老娘也要给你掰直了!’

灌酒是她的拿手好戏,落在她的手里就没有一个不醉的男人。

水晶拿着门卡,扶着酒醉的曾开平,亦然像个雌性猎豹衔着猎物,荣耀归来。

矜持从来不属于她黄水晶,心急火燎地在走廊的暗处,便开始偷尝这心仪已久的,罕见于人间的,绝佳美味极品!

她一双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拉低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火热的红唇吻着他的胡子茬,酒气已然不是障碍,而是施展魅惑的魔力....

在酒精的挥发,和她故意挑逗的双重驱使下,曾开平被点燃了。在推开小旅馆的门后,他掠夺着明艳的双唇,上下其手摸索着摇曳生姿的身段....

一点都没有辜负她心心念念的期待,要型有型,要肉有肉,就是她独爱的那一款!

水晶像只专吸男人魂魄的千年狐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还在熟睡中男人的屁股。要不是老黄明令禁止她不得留宿在外,真想跟他睡到大天亮!

她遗憾地穿上衣服,特意留下被他撕扯作废的真空内衣。带着无限的妩媚,抛出御姐的强势。

‘小曾曾别担心,姐姐会对你负责的!’

水晶踏着高跟鞋妖娆地在路上走着,撩着额前的流海瞥了眼挂在夜空中的月色,少有地来了雅兴也想像古人似的赋诗一首,可惜肚子里的那点可怜的墨水还不够背三字经的,更不用提什么诗词歌赋,最后只得发出啧啧两声,冒出一句。“真他娘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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