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出嫁
没多久便是出嫁的日子, 岳固起向父皇请求做送亲使!可上官,我好久没有看见,上鸾轿时还下意的看看四周。
在某个驿站的夜里, 岳固起敲开我的门, 看着喝高了的岳固起。
“墨墨, 还没睡呢!”。
“嗯!”
“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犹豫了下, 还是让开, 让他进屋。
两人都坐下,帮他倒了杯水(本人喜欢喝水),岳固起迟疑的端起水杯在嘴边, 却没喝下去!猛的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 但手指去并未离开, 然后又执起杯子在手中……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
“夜深了!”
岳固起还是不语。
就在这时, 门外冲进来一人,岳固邦!
“你来干什么!”岳固起一见大哥, 似乎有发不完的火气,立马起身恶言相向。
固邦一声不吭的走上前,撞开岳固起,直到我面前,却停在一步之外看着我。
“你来干什么!你不配来!”一旁的岳固起十分不耐, 便用手去推岳固邦。
“固邦哥!”我忙起身。
“你做为守边将领私自离开!你跑到这来做什么……”岳固起更大力推, 原本立着不动的岳固邦出手挡住弟弟的手。接着岳固起挡开……就这样一来一往便打了起来……
“大哥!二哥!”
“墨墨!”
从门外又奔来固永和凤玲。不知打了多久, 而我只站在一边看着, 凤玲去小心的帮我挡来飞来之物, 固永刚加入战局,不知是劝架还是打架……
原本这一夜来的人够多了, 虽知第二天大早就听人来报,外面有人求见……是师傅带着徐姨等人都来了,后来还跟着白夫子。
没过一会,又听人说,大昊已派使者在边关迎亲。
忙迎进师傅她们。
凤玲见到徐姨和姐姐凤娟,十分欢喜的,一边的聊了,师傅则冷着张脸,习惯了她的表情,让下人送些吃食过来,想她们昨夜应是赶路而来,只是为什么当初没有跟我一起出发呢,奇怪!
气氛变得异常别扭,徐姨拉着我问:“路上还好么!”
“路上安全着呢,有大队……”白夫子挨着徐姨一边忙搭话。可徐姨飞了个白眼就停了。
“墨墨!委屈你了!”徐姨待我如亲生,也知道我跟上官的事。
“徐姨!没事!我很好!”
“大家坐吧,先吃点东西!”
“墨墨……”
“徐姨坐!”打断徐姨的话,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上官只能成为心底的秘密。
“咦!你们两个怎么在这!”白夫子终于看到一边的三个熊猫了。
“见过夫子!”三人忙上有行礼。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白夫捏住固永的下巴左摇右晃。
“嘶!”固永疼得左右闪:“夫子,没……事……”
“没事?!”白夫子手猛拍固永的肩,接着就听到:“啊!”
“这也叫没事!”白夫子没问为什么,只是用眼瞟我和徐姨,徐姨当没看到,拉着我坐下吃早餐。
“去擦些药再出来!”白夫子见威风没人欣赏了,也挨到徐姨坐下,我见了,忙去安顿师傅,等那几个人出来,大家都埋头吃东西,当然白夫子例外,因为他太忙了,忙着给徐姨添吃的,还一边叨个不停……晕!完全把我心目中温文儒雅少言的白夫子得灭了个彻底。
那三人一坐也不了声了,其他姐妹也不咋开口说话,气氛有点闷,忙夹起桌上的豆芽道:“我说个笑话给大家听,有人去一酒楼吃饭,小二报一菜名:母子相见。那人一听这是什么菜呀,就说上吧。菜一上来你们猜是什么!”
用非常期待的目光扫过大家,那个三个呆看着我,姐妹们不敢出声,师傅不说话,徐姨和白夫子没听到,冷!只得傻笑道:“黄豆炒事芽!”把豆芽往嘴里一塞,低头吃饭!
用过些早餐,休整一日,是夜,站在院里,等人!
“墨墨!”岳固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固邦哥!”
“墨墨!我……那事……”
“不用解释,固邦哥,有事发生了不可当没发生,何况……”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墨墨!”让我正面对他:“我……我只喜欢你!”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退后一步想躲开,可是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忘记挣扎……仰在他肩上的头,得努力调整,却发现岳固起就站在不远处……
第二天一早,岳固邦与岳固永、凤玲一起走了,本来凤玲要留下陪我一起嫁过去,我拒绝,那牢笼的日子不适合她。
出发,正坐在车里不知自己想些什么,突然车身一顿,接着便是刀剑相向的声音,徐姨掀开帘子冲我喊一声:“墨墨!小心点!”
接着便与白夫子一起冲出去。我也准备出去时,师傅一把按在我肩上,我忙道:“师傅!我……”
肩上一疼,便毫无知觉……
睁开眼,入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摆设很平常,甚至有点落破,忙挣扎起身,可刚站起来便又倒下去,只听得“叮叮”的声音,原来脚上和腰上、手上都被人用铁链锁着。
“没想到,你就是十一公主!哈哈……”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耶律燕!
“啧啧……瞧这小脸多美呀!难怪都争着抢着的!还有人甘心为你送你!”
“滚开!”
“美人,不要这么凶,不过凶的样子也迷人!让本王好好看看,真是越看越有味!”一把扯入他的怀中,并在我脸上肆意的吻着,恶心的用劲力气挣扎……
“干什么!”是师傅的声音。
“只是玩玩!”耶律燕回头看了眼,继续……
“放了她!你忘了皇上的吩咐了吗?”师傅全身散着冷气。
“玩了他,皇兄也不会对我怎样!”耶律燕完全不理睬,手开始撕我的衣服。
突然他又松开我,与师傅迅速对了几招。明显不敌师傅。
“妈的!”耶律燕吐出嘴里的血,擦下下巴,十分不爽的冲出门并大喊:“妈的!来人,给老子找几个妞来!”
见耶律燕一走,师傅走过来,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保重!”师傅甩出两字转身离去。
夜晚靠着那柱子,想着师傅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来师傅应该是辽国的克格勃。心里被被叛的感觉堵得很难受……
月光洒进来,让我想起前世小时候,爸带我和弟弟去拜月,让我们许愿,去骗我们说愿望要要说出来才会灵,结果我的愿望是保佑我以后不再被妈妈打……
呵呵……为此每次回家爸他们都会取笑我一次……
泪水顺着眼角直流到耳朵里……
懦弱的抱住自己,上官!你在哪?为什么这次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不是每次我危难的时候你都会在吗?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师傅丢在马背上,晕兼吐的不知过久,才把我丢在地上。
一个三十岁左右满身傲气的男人,笑着对我说:“能请到公主来作客,真是蓬荜生辉呀!在下耶律楚!特在此恭候公主大驾!”
“咳咳……国主,客气了!”原来这人便是北辽国主——耶律楚!
“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正被拧起,就听到师傅道:“马雅参见陛下!”
“马雅郡主事办得漂亮,辛苦了,等事情结束后回家去见见王叔吧!想必他老人家想你了!”
“谢陛下!”
没想到师傅的身份还如此尊贵!
被安置在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房间里,只好停下休息!看着一身的铁链点,心里不住的叹气,怎么逃?
“吱”师傅走过来,不作声响的打开身上的铁链,活动下身体,却听师傅冷声道:“不要想着逃,上官睿可关在大辽的地牢里!”
心里猛顿下,惊讶的看着师傅。
“他不自量力,想在你出发后劫走你!被我抓起来了!”师傅一说完看着我,似有愧意,一会便转身离去……
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上这原来被关起来了,关在哪,现在怎么样了……一大的堆的问题,不知道如何是好……心好乱,拼命跟自己说:冷静!先冷静!
坐在床上试着调整呼吸,发现内人充沛不少,身体也舒适很多,与之前的感觉相差好远,仔细听听外界动静,这时一个人影轻飘飘的从窗外漂进来,快速的关了窗,定睛一看—刘叔!
“嘘”刘叔对我做了个手势,然后拉我到一边轻声道:“走!”
“不!上官被关在地牢里!”
刘叔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我去查看!等我!”
目送刘叔飞出去,心里燃起希望之火,可又担心刘叔被抓,便怎么这睡不着,干脆坐到桌边执杯喝水,一杯接一杯,可觉得怎么越喝越渴,忍不住扯扯衣服,可越来越觉得烦躁,全身酸麻难耐……□□!一个词窜进我脑里,看着眼前的茶壶,一把掀开盖子,里面空的,可手不知怎的连茶盖也执不住,只听一声脆响,在地上开了花!
全身软绵绵,直往地上而去,这时门被撞开,一人用手托住我的腰,一把抱起甩在床上,努力聚焦才看清,来人耶律燕!
顿时心里更乱,这药好霸道,本想大声吼:滚!可出口却成为邀请语“嗯呀!”心里也慌了,师傅这次绝对救不了我,而耶律楚十分宠耶律燕……绝望这东东便占据我的大脑,身体努力的挣扎,我宁愿死在这……可连牙齿都咬不到一块了!前所未有的无助,让泪水不住从眼眶里流下……
心里直喊:上官!来救我!
发早已乱,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耶律燕得意的笑声在耳边加荡。
“啊!好美……哈!”突然他的声音卡在喉里消失,人也被直直甩了出去……
上官!满身血渍的上官!站在我面前,用力抱起我,嘴里直喃着:“对不起!墨墨!来晚了!对不起!”
这刻所有的委屈化成泪水成线……
“你们快走!”刘叔一步冲进来,忙喊,接着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上官用力搂住我,飞窗出门,可才没多久,便见师傅站在屋顶……
全身的躁热并未散去,而上官看样子也受了不少的严刑,这如何是师傅的对手……
“你们走吧!”谁知师傅一侧身说道。
“还不快走!”师傅见我们半日不动,加大声音。上官立马抱起我飞奔入夜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