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番外篇
番外
筱晚最近突然迷上了养宠物, 而池默阳对这些带毛发的东西又是十分地不喜欢,抗议了好几次可都被某人一口回绝。池默阳终于忍无可忍了,将卷宗丢到茶几上正欲对筱晚再次提出抗议的时候, 筱晚却是乐呵呵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抱着那只卷毛白狗绕着房子颠来颠去的, 丝毫没有看到某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晚上, 池默阳缩在被子里看书, 筱晚突然爬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会儿。“你看到小白没?”
池默阳哼了哼不理她。筱晚自讨没趣,干脆就在床上翻了起来, 一会儿爬到池默阳身上看床那边的动静,一会儿又爬回来, 跳到地上去看床底下。正在池默阳忍无可忍的时候, 筱晚突然笑着跳了起来:“别动, 在那儿!”说完又爬到池默阳的身上,将被子掀开, 看到小白正蜷缩着睡在池默阳的脚边。
池默阳这次是真的不想忍了,一把从筱晚手上将小白拎了起来,直接丢到了房门外,哐地一下将门关上,然后大掌一翻, 将准备追出去的筱晚拽住丢到了床上, 一通折磨, 直到她忘了门外那只叫的非常凄惨地小白犬。
自那以后, 筱晚突然发现了某人似乎开始对床弟之事非常热衷, 经常是折腾的她死去活来到第二天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去上班都是迷迷糊糊地被他直接拎到车上送去学校。她一直这么迷糊着也早忘了那只被她买来不久的小白狗了。等她想起来的时候, 某人又是将她丢到了床上武力解决,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问了。
某一天早上,某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折腾她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推开他直接奔到浴室,然后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呕吐。池默阳十分善解人意地送来水杯,轻轻拍着她的背:“喝点水吧!”
筱晚接过来漱漱口,然后起身在洗脸池边刷牙,而池默阳却又凑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她挣扎了一会儿,嘴里都是牙膏的泡沫,手上拿着水杯挣也挣不脱,干脆对着镜子对身后的某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池默阳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笑:“好了,别恼了。一会儿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筱晚刷牙的动作停了下来,医院?猛地一惊,转身看向池默阳,难道?池默阳还是笑并不作答。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怀孕已经六周了,细细推算日子却是池默阳为了小白折腾她的时候。一回到家里,筱晚直接将池默阳扑到在沙发上,揪着他的衣领子:“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不然什么时候不努力,偏偏从那时候才是身体力行,造出了个人出来。
池默阳没有否认,只是挑了挑眉:“筱晚,胎教很重要!”一句话让某人马上弃械投降。池默阳将她搂到怀里:“有孩子不好么?”筱晚,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有一个我和你的孩子。他知道他最初是因为那只狗,当他意识到筱晚对那只狗投入了太多精力的时候,他就在想,若是有个孩子,这只狗恐怕就没了容身之地了吧。
动机虽然不单纯,但是结果却是好的。至少在某人的身体力行下果真造出了一个人,池默阳开始踏上了即将成为父亲的道路,天天忙着伺候脾气变得不可理喻的筱晚,还要注意她的一些不良反应,更要在记得她不记得的产检日子陪着她一起去医院。完完全全地已经由一个冷漠的冰山律师变成了超级好男人,温柔体贴地一塌糊涂。其实,筱晚只是想折磨他,谁让他在居心不良的情况让她怀孕。
产检的日子又到了,筱晚在池默阳的陪同下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还是那句话,一切都好。两个人乐滋滋地从医院出来,“咦,化验单呢?”
“呃……可能是丢在里面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别乱跑啊!”池默阳将她扶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柔声叮嘱。筱晚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在这儿没事的!”这段日子她气消了,也变得温柔多了,池默阳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便离开了,筱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声地再次笑了起来。
“筱……筱晚?……”
“嗯?”下意识的应答,转首循声望去,竟看见穆寒站在走廊的那边,背光而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筱晚脸色一僵,随即低头,过了半晌才慢慢抬头站了起来,声音平静:“穆寒……”
穆寒站在阴影里,听到筱晚这么平常的一声叫唤,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从池默阳的电话里他知道她眼睛好了,他想来看她,但是他也知道他已经没了关心她的资格。“你还好吗?”
“我啊,很好!”筱晚笑容满面,一只手抚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腰,宽大的孕妇服罩住了本来玲珑的身躯。那样的笑容刺痛了穆寒的眼睛,讷讷道:“那就好那就好!”转身而过的是无尽的苍凉悲哀,穆寒明白她与他已经成了陌路。
“走吧!”筱晚看着穆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池默阳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筱晚回头,看到这个陪伴着自己走过最艰难日子的人,也即将是伴着自己走过一生的人,笑容从内心发出,伸手握住他伸过来的大掌,柔声回道:“好,走吧!”
相携着走过医院的长廊,她倚在他的怀中,他们只是平平凡凡的人,他们也会一天一天地变老,他们也会在这尘世中遇到这样或那样的烦恼忧愁,但是,他们所求的这只是这样的简单地牵手而过,一生一世,一辈子!
番外之穆寒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穆寒伸手挡住眼睛,皱着眉头拿到床边的闹钟看了一下时间,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爸爸妈妈还是在国外,空旷的公寓里只剩他一个,空阔的让他直至感觉到凄清。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重重地关上,拿上车钥匙直接去了公司。
刚坐下秘书就打电话过来:“董事长,刚刚夫人来了,现在正在会客室里等您。”
穆寒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是该讲清楚了,这段婚姻本就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也该结束了。
打开会客厅的门,袁菲菲马上站了起来,急急地唤了一声“穆寒!”她瘦了很多,一身白色的贴身长裙,头发松松地扎起来,倒是像极了筱晚当初的打扮。想到这里穆寒嗤了一声:“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离婚协议律师已经在拟定,近期就会送到你那儿去,有什么条件趁现在说出来也省的以后改了。”
袁菲菲听到穆寒这般毫无感情的话,跌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穆寒烦躁地将烟丢到了烟灰缸里:“袁菲菲,如果你今天是为了找个地方哭的话,那么对不起这里不欢迎,请你离开!”
“穆寒,难道一点晚会的余地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穆寒冷笑一声:“在你设那个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机会?你欺骗我欺骗筱晚欺骗我爸爸妈妈的时候你又何曾想过机会?袁菲菲,你该清楚我当初为什么娶你,现在既然娶你的条件不在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当初袁菲菲怀孕一事本就是个局,她的意愿不过是想让他娶她,她赌对了,即使是他可以摒弃责任和筱晚在一起,他的父母也不会答应,筱晚更不会愿意。再加上池默阳当时的不明地位,筱晚的恋旧心里,在一切因素的相互作用下,筱晚车祸失明并与池默阳在一起了。这样筱晚和穆寒之间算是彻底的断了。穆寒抵不过家人对孩子的殷切期盼,也抵挡不住心中对于责任的评判,最终他还是娶了她。
她想啊,即使当时她没有孩子,只要他碰她,怀孕不就是迟早的事情么?就算到时候事情败露,只要是真的有孩子了,他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从来都不碰她,说是为了孩子,她却是明白他是不爱。日子一天一天接近,十个月的期限若是没有孩子生下来她怎么办?
于是,她去找医生,希望能够合作演出一场流产的戏码,她迷迷糊糊地出去,一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跤,穆寒当时刚好出书房,坚持连忙上去拽住她。春天的衣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大掌触到她小腹的那一刻立马知道了其中的玄机,枕头什么的自然比不上真正怀胎十月的手感。
离婚,就这样被穆寒提上了日程,袁菲菲求了他很多次,他最终的回应是搬出去住,将她一个人留在了新买的公寓里,天天对着空空如也的房子,独自饮泣。
“袁菲菲,没有机会了,你我本就是一个错误,在一起只不过是相互折磨而已!”穆寒冷漠地起身起来,留下袁菲菲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失魂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