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寻机成全有情人

55.第55章 寻机成全有情人

清晨空气很清晰, 虽然还是很冷。

君姒醒得早,想着祭祀完毕后就可以去骑马,心情相当好。

祭祀的东西已经备好, 孟炎成带着她去祠堂。两人算是来得最早的。因为不是家族祭祀, 二人祭拜完亲人则返回。离开祠堂正好看到季氏带着三个孩子, 和二叔一家子。两相打过招呼孟炎成牵着君姒的手往城外走。城门口处, 木琅, 陈风扬等四人带着一支十来人的骑队已经等候多时。

“公主,将军,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喧诚闹不明白。

孟炎成不回答, 看向陈风扬和王滔,“你俩打头阵, 最好能打到几只野货。”

陈风扬和王滔同时看向喧诚, 而后互看一眼, 什么也没说策马先走一步。孟炎成目送二人远去,无奈的摇摇头。

君姒告诉喧诚今天要去骑马。这下喧诚懵了, ——公主你也不提前说,早知道我不跟来就是。

“老木,喧诚不会骑马,靠你了。”孟炎成很自然的从木琅身边牵走一匹枣红马来到君姒面前,还不舍得给, “要不咱们还是同乘一匹吧?”

君姒都不想理他, 夺过马绳自己就能上马, 回头扫过众人一眼笑眯眯的打马跑了。

“喂, 你慢着点儿。”孟炎成麻溜的上马追了出去。

李明辉碰碰哥哥的手臂, “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也觉得。”

兄弟俩同时看向木琅,又看向喧诚, 恍然大悟!然后迅速上马带着骑兵小队跑了。——将军真坏,疯子和王滔估计得记恨上。

眼前十几匹马奔腾而过,喧诚还在抓脑袋,刚才将军说什么……

“老木,喧诚不会骑马,靠你了。”木琅学着孟炎成的语调重复这句话,下一刻他闹明白了。一抬头迎上喧诚瞪大的眼,咦,喧诚你脸怎么红了?

“我不要跟你这个话唠学骑马,我要回去。”木琅看似无缺点,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这一点喧诚早已领教。

木琅也不知道喧诚为什么讨厌自己,“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当我爱教还怎么地?”木琅拉仇恨真是不用教。成功把喧诚气回头了。

“你说谁没礼貌呢?我侍候公主近十年,宫庭礼仪,尊卑礼仪,君臣礼仪我什么不知道,你竟然敢……”

“说到底就是个下人!”木琅硬生生打断。也同样看到了喧诚立刻涮白的小脸。

下人!

喧诚咬着唇双眼含泪,昂了昂头默默的转身就走。在他说她只是个下人的时候她的尊严已经被他踩在地下,连同心灵深处对他那一份已经萌芽的爱意。

“喧诚,别走啊!将军让我教你骑马呢我要是不完成任务晚上要挨板子的。”

可是任木琅怎么叫喧诚都没有回头,反而越走越快。木琅急了,觉得还是不要得罪喧诚的好。当他大步追上去的拉住喧诚的时候,仿佛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喧诚,你……”他拽她的手用力拉,然而当看到她咬着唇满脸泪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抽痛。

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心痛的感觉!

喧诚愤怒将他推开,看他摔在地上还上前踹了一脚,然后握紧着双拳朝他大吼,“我就是个下人,我不配跟你学骑马。你也不许再靠近我。”

木琅不了解女人但他并不蠢,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说她是下人伤了她的心。他轻轻拍了自己一嘴巴,祸从口出啊还是伤了个女人。

“喧诚,你别跑啊听我解释。”木琅爬起来追赶喧诚,“你要跑倒是回城啊,你往树林跑遇上坏人怎么办?”

喧诚哪顾上理他,一头扎进树林里,一闪没了人影。木琅叨叨两句怪自己嘴臭马不停蹄的追上去。寒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有点疼。

追了片刻,前头传来嗷呜一声。木琅吓得头发毛都竖了起来。

“完蛋,大白天碰到这玩意儿!哎哟喂喧诚丫头。”随手捡了根棍子,木琅加快步子,果然前头喧诚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在她的前面十几步以外,一头棕色野狼正呲着牙准备攻击。

“丫头,别害怕。”

他这一出声反而刺激了那头野狼,野狼侍机出动扑向喧诚。瞪大眼看着飞扑而来面目狰狞的野狼,喧诚挂满泪水的脸上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最后双眼一闭,等死。

“丫头。”木琅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喧诚往旁边扑倒,手中挥着棍子往野狼的头上打下去。

嗷呜……

一声惨叫过后,野狼再次冲过来,木琅被喧诚城压在下面情急之下翻滚数下,险险的再次避开野狼。就在野狼再次扑咬的时候,木琅身姿敏捷以半跪的姿势握紧木棍迎击。野狼饿极的样子攻击起来战斗力超强,木琅再厉害一时半会也没法将野狼打败,一狼一人来来回回十几下,木琅小腿被咬了两口挂着血,大口喘气与野狼对峙。

喧诚坐在地上紧张到全身发抖,看着一狼一人。野狼一只眼睛被戳破鲜血淋淋,前腿也受了伤,片刻后气势软了下去。

知道讨不到好处的野狼终于转身跑进林子,不肖一会儿消失不见。

棍子掉到地上,木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到喧诚身边。

“没事了。别哭啊!”因为谨记父训二十五岁前不能碰女人,木琅也只是蹲在喧诚身边安慰她。

喧诚不语,忍哭愣愣地看他。这个时候不是害怕,是心疼。只不过木琅这个不懂女人的男人根本分辨别不出来。

“我跟你说,大冬天别没事往林子跑。这种浅林子最容易藏那种饥饿的野兽。你说我刚才要是不追过来,你怕是早进了……”

木琅话没说完身上就挂了个人。喧诚紧紧抱着他脸埋在胸口哭得天昏地暗。从来没被女人抱过的木琅呆呆傻傻的一动不敢动。

“……狼嘴!”他将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后大气不敢出,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然后全身也暖暖的,心跳加快,灵魂飞升……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整个过程木琅就感觉到自己一直在飘啊飘,心情好好完全忘了刚才跟野狼拼杀的悲惨。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这种喜悦是因喧诚而来。

喧诚哭完了干脆直接眼泪鼻滋抹到木琅衣服上,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迎来木琅暖暖的情谊,看到他脸上的笑她迅速脸红的低下头。

“丫头,为什么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心跳会加快,感觉整个人飞起来飘啊飘啊飘,好开心!”

喧诚鼓气勇气抬头看他,像是在问……你真的不懂吗?而眼前的木琅依旧保持呆傻模样。喧诚咬着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满地的血还是有些后怕。倒是来时的路跑来一匹白马。

“木将军,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她捏着衣角顾自走了,心里的秘密打算一直当成秘密。反正这个蠢呆呆也不会知道。

木琅傻傻的哦了一声早把脚上的伤给忘了,一头扎在蜜罐子拔不出来。喧诚忍不住回头时蠢呆呆还笑呵呵的对他眨眼睛。喧诚咽咽口水感觉事态严重,可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让这蠢呆呆回魂。

白马来到喧诚身边蹭蹭她的背,吓得她闪了几步远,白马倒是挺欢实的对着她喯了几口气,心情跟他主人一样都不错。当看到它的蹄子时,喧诚有了主意。捡起地上的树枝等着木琅走近。

“丫头,你好美!”

喧诚咬着下唇羞羞的低下头,树枝对着木琅受伤的脚打过去。

嗷呜——

林子里回荡着木琅的惨叫,瞪着喧诚痛得说不出话。

喧诚扶额,——这才是正常的木琅。

“丫头你给我等着。喂,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拼了老命救你,你不该说声谢谢……”

喧诚表示头有点昏,谁来收了这只话唠吧!

“你给我闭好嘴。要不是因为你说……因为你这个人渣我至于跑叉路吗?还有,我让你跟了吗?让你跟了吗?我就是喂狼也不想再看到你!”

喧诚停下的时候看到木琅再一次傻呆呆站在那儿,不过不同刚才那么蠢傻,这一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巴巴地看她。

被喜欢的人说是下人自尊心受伤,喧诚表示自己上次去营地送饺子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千不该万不该撞上他,更不应该对他心动。陈风扬,王滔,不都好好的吗,怪自己眼瞎。

“那个……丫头。对不起!”木琅愣是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道歉,忍着脚上的伤来到喧诚身边。至于他爹说的不能碰女人的事……暂时遗忘。

喧诚没说话,昂了昂头收住泪。

“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生气了好吗?我……我教你骑马吧,算是给你的补偿。等你学会了我挑匹好马送给你,好不好?”

对这种蠢呆呆真是没法再气下去。喧诚不作声默默的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布袋递给他,让他先把伤口包扎。整个过程她一直站在原在看木琅,不由得叹气,——医术高明有什么用,一点男女之情都不懂,蠢呆蠢呆又话唠,一点都没有情调还很无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刚才被饿狼袭击,其实喧诚已经没有了骑马的心情。不过因为眼前这只蠢呆呆她还是答应了,嘴上说不是给他面子,而是要去照顾公主。

木琅当然什么也没看出来,包扎好伤口把喧诚扶上马,然后犹豫了片刻才坐到喧诚后面。但是难题又来了,这双手该放哪里?

白马喷了一口气好似在询问背上的人——你俩准备好没有?

喧诚干坐着也不知道怎么办,想起公主上马的时候抓着马绳她也有样学样,只是在她伸手的同时碰到了一只手,然而同一时间两人缩回手。

白马踢了踢脚喷着气不耐烦——你俩真能浪费青春。

木琅因为闪电式的收手整个人往后栽,而喧诚则是往前扑,两个人都要刻意保持一段距离。

喧诚红着脸不敢回头,小声说:“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木琅也不好意思,但是刚才已经伤了喧诚一次,还是不要再有第二次的好。那个爹爹说的不要碰女人这约定还是暂时忘记吧,反正他只是教她骑个马而已。

“你别动。还是我来吧。”他让喧诚踩好马蹬,两手抓着绳子,他自己也握着绳子挨在喧诚的手后面。勒左手表示给马下达左拐的指令,右手则右拐,往前直接驾……

喧诚心脏砰砰跳,背后好似贴在木琅的胸膛上有他的温度传来,脖子耳朵被一阵阵气旋抚过,越让她心动,整个心思都不在骑马上,时不时的嗯一声其实根本不知道木琅说什么。

“好,都会了我们去追他们吧。驾——”

白马奔跑,喧诚尖叫……

木琅让她好好感受这种奔驰的感觉,渐渐的喧诚放松心情,听着风刮过耳朵的呼呼声,体验这飞腾的感觉。

而木琅的观注点却只有喧诚,……心跳好快,但是好开心!

……

冬天的草原一片枯黄,寒风潇瑟,但是对策马奔腾的君姒来说却异常兴奋,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海阔天空,放空心中的一切只要尽情享受这份自由。

孟炎成一直跟着她,心中疑惑,到寒城后她还是第二次骑马,居然这么熟练!

上了小草坡,君姒勒住马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双后拢到嘴边朝某个方向喊话。

“皇姑姑,小姒儿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孟炎成来到她身后笑着看她。想起第一次带她来这个地方,也是让她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对皇姑姑的思念。想起来时间也才过了半年,然而他和她的感情却像是经历了几年那般心心相惜。

等君姒喊累了他跳下马将她一同扶下来,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眺望远方。他握着她的手让手掌心里都属于她一个人,跟心脏的感觉同步。

良久之后,君姒转头看他,微微一笑如同百合花轻轻绽放。

“阿姒,我感觉就像上辈子就已经认识了你那样熟悉。我想大概是我上辈子不懂珍惜吧,所以这辈子我要对你好。好一辈子。”

内心轻轻刺疼,君姒望向前方迎着风,脑海里回忆的是上辈子的事……苦守三年,满腹委屈,等到最后的是寒冬冰河作为归宿。

“或许我们上辈子真的认识吧!”你负于我,这辈子便教你还清情债。便不负我痴心等候。

孟炎成揽过她的肩头,将她的头靠到自己肩膀上,这样的相依相靠才是他最大的幸福。——我只怕这辈子自己做得仍然不够好,教你再次失望!

远处李明智李明辉兄弟带着骑兵停下来,两人互看一眼笑了笑。

身后小兵说:“第一次看到将军柔情的一面,果然与众不同。”

另一小接话:“还以为将军那么严厉的人根本不懂情爱呢。”

“那是你们被吓坏了。”李明智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其实咱们将军在夫人面前就是一只小绵羊。”

李明辉碰了碰哥哥的手,“要是这句话让将军知道,你肯定要围着校场跑十圈。哈哈!”

“只要你胳膊肘别往外拐。”

回应李明智的是身后的骑兵,“副帅,我们跟你绝对是一家人。”

然后是各种凌乱的大笑声!

远远的传来嗷呜声,天际出现两匹马,正是陈风场和王滔。李明智摸着下巴说他俩肯定打到大家伙,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兴奋。李明辉手都痒了恨不得自己也去打一只大家伙。

一伙人聚到河边,陈风扬和王滔对众人显摆打到的一只大野鹿,李明智兄弟和骑兵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清洗这活自然就交给他们。

“咦,喧诚呢?”王滔看着远处骑马散步归来的将军和夫人,偏偏没有看到喧诚。

陈风扬啧了一声,“木头也没见着。”

随后两人闷闷的对视一眼,各自叹气。就连孟炎成和君姒走近两人都装作没看。

“疯子,你看天边的云形状好丑。”

“是啊丑死了。走,我们换个位置看风景去。”

孟炎成瞪着他俩,而君姒则是同情孟炎成。

河边李明智兄弟,“哥,你说他俩是不是都喜欢喧诚?”

李明智,“乖弟弟,你还小,别研究这种事。”

李明辉:“要不哥,你也娶个媳妇吧!”

李明智:“……”绝对不要,——要也得在遇到良人的时候。

小兵们生了几堆火,摆上架子开始烤肉,只一会儿就飘来肉香。孟炎成和君姒也坐在火边开始烧烤。陈风扬和王滔每人拿着一只鹿腿在孟炎成身后犹豫,最终走到李明智兄弟那边去了。

正在肉飘满天的时候,来时的路上飞奔来一匹白马,所有人的目光望过去。

君姒:“进展得不错。”

孟炎成:“木头通风了。”

陈风扬和王滔握起拳头,瞪向孟炎成。

孟炎成缩缩脖子,——好冷。

李明智兄弟以及众小兵,——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再一边看戏,人生最美的享受。

白马来到众人跟前抬起前脚兴奋极了,迫不及待的对众人显摆它背上的一对人儿。惹得另一边两匹马躁动。陈风扬和王滔瞪过去,两匹马乖乖低头啃干草。

木琅率先下马,扶喧诚的时候喧诚整个身子往他身上栽,好在大男人身强体壮没一起摔倒。喧诚脸红红的说谢谢,径直走到君姒身边。

木琅抚着胸口让自己不要太激动,跟白马说找它兄弟玩儿去白马就跑向陈风扬的马,结果那几匹马同时转移阵地。

木琅摸摸头,“什么情况?”当他回头准备走向孟炎成时才发现好兄弟们都假装不认识他,再回头看马,——这么应景是什么意思?最后,木琅失落的走到另一边小兵处,夺过某小兵的烤肉开始吃。某小兵突然惊叫,问他腿怎么受伤了。他拉过衣摆盖住都懒得回话。

这边,君姒查察不对劲,同时也发现喧诚衣服脏了几处。

“发生了什么事?”

喧诚揪着衣服挺委屈的,“回公主话,刚才发生了一点意外,奴婢差点就被饿狼吃了。是木将军救了我。”

惊心动魄的那个过程喧诚就不说了,事情简单描述一遍,君姒和孟炎成挺同情他俩的。孟炎成还把烤好的肉让给她吃,说是压惊。

众人安静的吃烤肉,不知道怎么的隔壁突然起哄,然后陈风扬和王滔一人一边架着手里还抓着一块肉的木琅,不论木琅怎么求饶两人都无动于衷。骑兵跟着过去把三人围在中间。

“哟,这是要比武论英雄?”君姒略激动站起来笑看喧诚。

孟炎成让她淡定,“男人的方式,必经之路。安心。”

他让两人坐下继续吃烤肉,管那边喊破天都无动于衷。反而君姒担心让他阻止算了。喧诚则是尴尬极了,因为听到陈风扬和王滔警告木琅不准接近自己。

想起木琅救她时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说到底木琅该吃的豆腐都吃了,她的清白什么的都给了木琅。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只把陈风扬和王滔当朋友。

人群里传来木琅的惨叫,喧诚实在听不下去了扔下烤肉牵了刚才坐的那匹马自己爬上去,然后打马跑了。

“这丫头不会出事吧?”

孟炎成安慰君姒,“这片草原只要不去到深处就是安全的,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是时候做选择了。”

君姒也赞同,陈风扬和王滔的确也很好,但她知道喧诚的心里只把他们当朋友,真正喜欢的是误打误撞认识的木琅。

“喧诚在我身边多年,我也希望她能幸福。木琅虽然现在不太懂感情,但我相信他一定会给喧诚幸福。”

“你就这么确定喧诚会选木琅?其实风扬的机会也很大。”

君姒摆摆手,表示拭目以待吧。

那边打完后众人回到火边继续烧烤,草地上木琅爬起来一边嗷嗷叫,发挥话痨的特点把陈风扬和王滔数落一翻,爬起来才发现远去的喧诚,突然住了口望着那一人一马陷入沉思。

众人依旧吃吃喝喝,陈风扬和王滔居然大方的将木琅拉过去喝酒,还说什么兄弟之间不拘小节芸芸……

君姒扶额,“你这些兄弟性子真古怪。”

孟炎成笑眯眯,“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孟炎成提议大伙来点节目,于是大家开始玩摔跤,还不忘拉将军下水。但是将军一连摔倒了一大片后他们均表示后悔。只有木琅时不时盯着方才喧诚远去的方向皱眉。

“将军,我还是去看看喧诚吧。”

喧诚去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回,孟炎成同意木琅去看看。可是木琅还没上马突然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爆炸。众人寻声望去,半空中一朵红色的火花炸开。

“骑兵二营的专属联络信号!”陈风扬一改玩性,立刻皱眉。

“二营的信号怎么会在草原里发射?”有士兵怀疑。

同时,大家的目光全都投向骑兵二营的统帅木琅身上。

而此时,木琅突然脸色惨白。

“糟糕,是喧诚。”顾不上解释木琅翻身上马,留下一句‘我去救人’的话不停的打着马背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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