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清虚出事

39.清虚出事

“臣花应, 恭迎殿下。拜见九阴老祖宗!”花应面上的堆着笑,对着楠初花诩盈盈下拜。

花诩不屑的瞟了眼,随即把玩着安安的根须不做言语。

楠初看着一身紫袍的花应和不时散出的紫气, 有些好笑。

“我记得, 花应在魔域并未有什么正经职位, 这番称臣寓意何为?”

说着眼中满是凌厉。

花应闻言面色不改, 仍是笑脸相迎, 衬得那张如女子般清秀的脸生动起来:“魔君说笑了,按人域的分封制,花应也算是个闲散侯爷不是。毕竟咱们俩也算是表兄妹, 而且更是有着更深的关系。”

最后一句话,花应靠近了楠初, 俯身笼罩着她说, 被花诩一掌推开。

“说话就说话, 靠那么近干什么!滚滚滚!”花诩没好气的说着。

青筠则是皱着眉,他怎么老觉得不对劲呢, 从一早开始眼皮便是跳个不停,也不知要发生什么。

花应讪笑着道:“旅途劳顿一天了,花应这就引殿下和老祖宗去阴城花家住。其他人自会有人安排去驿站。”

“花家?”楠初冷笑着。

她若是没记错,整个阴城本就是魔君的寝宫,哪里轮的到花应分配地方。

花应的一声声殿下, 却从不称魔君, 自然还是不肯服她。

傲视前方宫殿, 楠初率先阔步走着, 冷声道:“既然是本君的宫殿, 本君一向爱热闹,便都陪着本宫住进阴宫吧。花家并非魔君寝宫, 吩咐下去,把阴宫收拾出来。”

本君?

没有花应的吩咐,伫立一旁的总管怯生生的瞟了他一眼,不敢作为。

花应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神有些许狰狞,沉下声说着:“殿下三思,阴宫一时半会还未收拾,您且得等等。”

楠初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加快脚步,在花诩的引领下到了阴宫。

阴宫的砖皆是魔族特有的黑金砖,散发着夺目光芒,宫墙上琉璃瓦称着明媚日光,波纹摇曳生姿。

门口的侍女看到花应过来,忙伏着身子跪地,语气紧促:“君,您回来了。”

楠初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应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原来是你一直住在这里啊,你既然已经住了,本君宽怀大量,就赏阴宫上下还有那个总管五十板子,本君要你们看清楚谁是主人。

一时间,阴宫满是哀嚎声,响彻云霄。

花应,本君不想住这了,你带本君去我母亲的宫殿就寝吧。”

说着一副疲累的样子。

花应眼神一亮,正想点头应允:“如此甚好,离宫在……”

就听着一阵轰隆的声响。

楠初收回素白的手,怜惜的揉了揉。

花应便眼瞧着阴宫就这样轰然倒塌在眼前,废墟上的琉璃瓦还在闪着光芒。

他的东西和收藏的宝器还未挪出,尽数毁在楠初手下。

方才的阴宫有多么辉煌夺目,如今的破败就有多么触目惊心。

“不好意思哈,手滑,刚升至破天,实力着实不稳。那就,还请花应回到花家去住了,正好本君想把这阴宫重新翻新一番,是个好机会。”楠初笑的眼睛弯了起来。

花应袖下的手紧攥,面上还是恭敬的退下,留下一副气冲冲的背影。

众人皆是满面谐意地目送他。

惹得花应差点绊了一跤。

花诩是不会讲是他施法挪的小石头。

楠初伸了个懒腰,看着领完赏罚的总管,笑眯眯道:“认得谁是主子了嘛?”

总管擦着额头上的汗,忍着疼痛回复着:“认得,认得了。”

“那带个路去离宫可好?”楠初笑的直像个小狐狸样儿。

“请、请!”

黄总管原是花家的老奴,一直便被花应使唤着,这突然一下子,魔君换了人,自是有多分不适应。

只是若是他今日不是忠于花应,那下场会非常惨,想到花应的狠绝,他不得不如此。

一行人走在羊肠小道上,赏着路边的稠李。

白嫩的花朵团团锦簇,伴着青葱绿叶惹人怜爱。

黄总管被宫人抬着引路,疼痛使然不停抽着冷气,向楠初介绍着:

“这原是公主殿下十五岁生辰那年,自己带着宫人在离宫外种的,说是魔族炎热,想要凉爽些。二十年了,公主昔日种的稠李都已长得这么大了,这些稠李也足以遮阴了。”

说着语气不由染着几分惆怅。

若母亲还活着,也正是芳华依旧的年纪,也可以带着她到这稠李下遮阴凉。

离宫对比阴宫显得朴素不少。

宫墙是普通的砖瓦,倒是屋顶亦是璀璨的琉璃瓦。

“殿下,这秋千也是殿下亲手扎的。”

黄总管领着楠初到了一方有些破败的秋千旁,秋千有些简陋粗糙,却也看的出当时的用心。

楠初摸着秋千生锈的绳索,抿唇不语。

她也曾是个孩子心的少女啊,最后就那样拼了性命的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楠初直坐在那秋千下自黄昏,坐到夜幕沉沉,繁星点点。

她终于回到了真正的魔域,有娘亲生活过的魔域。

不由有些惆怅,她要走的路还太长。

最后夜色渐凉,被花诩拎着回了寝殿。

“大晚上吹什么冷风,回来喝碗汤。”花诩老婆子般婆婆妈妈着。

一行人都聚集在离宫,还好离宫够大,楠初怕花应使什么乱子,便想着众人在一起呆着倒是安稳些。

她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断然不会让他人伤害。

楠初喝着汤,听着营桓讲解花应的身份。

“花家这一脉,除了他便剩下殿下您了。”营桓担忧的看着楠初,不忍出声。

“其他人呢?”楠初呷了口汤。

“花应这个人太狠了,花家本还是有着三个孩子,皆死于意外。”

闻言楠初皱皱眉示意营桓继续说。

众人自是知道,这三个孩子的死与花应脱不了干系。

“前些年,请了个巫师萨满来,说是花家出了妖孽,花应便带人烧死了自己的小姨,和若干一些人。如今花家只剩下他母家一脉。

因着在花家,男子没有女子地位高,原是只有花家女子生出的孩子会是魔君。他自小便铁了心的想要这魔族至高无上的权力,于是便坚持随母姓。

前年更是给他母亲硬生生灌了绝子药,以此这样他便是花家唯一一个孩子,于此九阴大人总会选他做魔君的。再加上他出生便有淡淡紫气,更是惹得众人追捧,奉为魔君。入住了阴宫,执掌魔族大权。”

楠初看向花诩,眼神询问着。

花诩面色沉重道:“如果没有初初,他会是魔君,但他心术不正,所以我没有选他。”

如此狠绝的一个人还有什么做不到。

给自己的母亲灌药,更是楠初想不到的,如此看来更是需要早日除掉此人。

楠初更是想了一夜,花应在魔域颇具威望,该如何扳倒他。

翌日。

众人中倒是只有代邵奇不在,他作为魔族户长自是要掌管魔族贸易往来,钱财交易,便是忙的紧。

“飞羽?”

楠初抬手接下洁白的羽毛,听着里面来自廖子彬的讯息:清虚观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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