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一章 节外生枝

71.第七一章 节外生枝

沈月然所追求的广告效应出来了。在慕容家小少爷过完生以后, 生日蛋糕订单与日俱增,只差点没把月然和刘婶忙死。

而临近年终,仿佛过生日的人也格外多。月然现在已很有地主婆的样子, 盘腿坐在床蹋上数银子。

虽然成本还没有收回来, 但看着这生意红火的样子, 似乎离那一天也不太远了。

“请你家掌柜的出来。”月然在后院就听到这嚣张的声音了, 估计又是哪家权贵, 做为小百姓的月然不敢碰这个钉子,不等刘婶进来叫,早已起身迎了出去。

“小女子正是掌柜, 不知这位大哥有何公干?”店里竟然站的是一位穿着官差衣服的人。看样子这位权贵是官府的。

“你就是这苏苏蛋糕的掌柜?”那人上下打量了月然几眼,坊间传闻苏苏蛋糕如何美味, 左右不像一个年轻的女子开的店。

“正是。小女子沈月然。”月然连忙自报家门, 不能让差大哥误会了。

“三日后是我家侯爷的寿辰, 我家主子要订一个蛋糕。”官差大哥说完话送过来一张纸并几块碎银道:“这是图样,听闻姑娘可以做出任何花样, 所以我家主人自画了一个。另几钱银子的订金。”

“好,三日后烦请官差大哥来取。”月然接下订单,心里乐开了花。忽然发现,小费这东西并不是西洋人发明的,来到古代才知道, 中国人给小费的历史还蛮长的。比如说自己这个蛋糕店, 凡是富贵之家订做的蛋糕, 一般收到货以后都会有一些碎银的打赏。而普通人家貌似也没有人订这玩意。

花样是难不住月然的, 各式的木头模子, 只要客人能画出来的样子,都能做出来, 关键是大小。前段日子接了一个要做得差不多顶一个桌子那么大的。月然拍了半天脑袋还是给退了。因为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锅能来用烤。

“吃了一次亏,还准备吃第二次?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笨的女人。”楚涵不知何时来了。

“吃什么亏?”月然问。

“小侯爷的生意你也敢接?”楚涵问。

“难道有事?”月然问。对于楚涵的话,月然还是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小心为上策。”楚涵说。

“那我现在怎么办?”

“小心做,然后我帮你送过去。免得路上出差子。”楚涵道。

“谢谢了。”月然跟楚涵也不客气,因为自己和他是合作关系,如果自己不好了,估计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想到自己以前的遭遇月然不由了阵心寒。啥人家骑马都么那帅,尤其是怡宁大师兄,连从马上摔下来都那么帅气,我咋就摔成这样了呢。月然自己纠结中。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三天之限。楚涵果然讲信用,一大早就在后院等着。

“他们还没命人来取。”月然望了望门外,时辰已近中午。

“时候未到呢。”楚涵倒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沈姑娘,来了。”楚涵话音未落,刘婶已走进来说话了。

本应该拿到赏钱以后笑逐颜开的月然,看着那个官差越走越远的背影,反而愁眉不展。

天色越来越暗,月然在心里暗想:寿宴这回该开始了吧。一年的时间,差点让月然忘记当时还是宁芷的时候,差点死在侯爷的寿宴了。理由就是自己送了一个不吉利的水晶棺。而那水晶棺也不知道是谁送到自己手里的。

直到三更时分,楚涵才回来。

“平安无事?”月然问问。

“果然有人在蛋糕上动手脚。”楚涵静静的说。

“到底是什么人一直想要害我?”月然问。

“不知道,按常理来讲,知道你和宁芷是同一个人的并不多。”楚涵皱起来眉头。

“这说好不归我管。”月然连忙解释。

“我知道。”楚涵无奈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自己为她办事,还要被她挑三拣四。

“查出什么了?”月然忽然想到什么问。

“你如何知道我能查出点什么?”楚涵反问。

“看你的样子,不像无获而归的。”月然狡黠一笑。

“你可知道定蛋糕的人是谁?”楚涵问。

“不知道。”月然回答得干脆。

“不知道!”楚涵不由笑了,这个女人连客人是谁都不知道也敢接生意。

“反正有你嘛。”月然道。

“杨定景的妾。”楚涵自顾说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月然还以为楚涵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不料竟然是这个。

“可是你听说过小妾害主子的么?”楚涵又问。

“我知道,肯定是这个小妾不得宠,或者是被杨定景强抢进王府的,所以就找了这么个机会要害杨定景,而且可以借刀杀人。等我的蛋糕一到,她就私自在里下了毒药,然后一箭双雕,不但杨定景死了,我也成了她的替罪羊。”月然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个干净。

“是这样的。”楚涵心想,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我全猜对了?”月然问。

“差不太多,恐怕害人的原因不太对。”楚涵笑道。“你怎么猜出来的?”“这个嘛,都是我看……”月然本想说看电视看多了,一想到人家的眼神马上改口:“看怪异小说上写的嘛。”

“那个小说?”楚涵还认了真。

“不记得了。”月然掩饰着,总不能说电视看多了吧。

“你先歇下吧,我再去看看。”楚涵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上房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月然,果然都是高来高去的人。

胆大的月然等侯楚涵良久未归,只好自己休息。不料第二天早上,看到一对红通通的眼睛就在自己屋子里,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房间?”那对红通通眼睛的主人正是楚涵。

“那个小妾被人杀了。”楚涵开口慢慢说道。

“哪个小妾?”刚睡醒的月然还是一头雾水。

“昨天来你这里拿蛋糕的。”楚涵道。

“那怎么办?有没有被人发现你去过?”月然问。

“你说呢?”楚涵怒气冲冲的看了月然一眼。

“好像是被人发现了,衣服都被划破了?”月然小心的问。

“他们下了药,不然以那区区几个人怎么能伤得了我。”楚涵真是自负,自己受伤了还要为自己找理由。

“是不是欧阳少青做的?”月然问。

“他?”楚涵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开始胡乱猜测人。

“还有猫七,也是重点怀疑对象。”月然看楚涵不话话,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话。

“我虽与猫七,欧阳少青一直不对盘,但是他们的为人我相信。不会出此下流手段。”楚涵道。

“你受伤了?”反应慢一拍的月然终于发现某人身上的伤了。

“没事,已止血了。”楚涵淡淡看了月然一眼。

“你快离开这儿。”月然看了一眼外面越来越亮的天说道:“如果不走,恐怕会被追过来。”

“怕我连累你吧?”楚涵一语道破,月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月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门已被拍得直响。

“追查的人来了。”月然没好气的瞪了楚涵一眼,自己不过想规矩的做生意,规矩的过日子。怎么扯上的这些事阴魂不散了呢。

“我走。”楚涵以手撑桌。

“这个时候了,你还走,走个屁。好好呆着。”月然脑袋迅速的转了几转,到底怎么办。

“沈姑娘,开门,我来了。”在外拍门的竟然是刘婶,月然松了一口气。但是楚涵留到这儿肯定不安全。

“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月然猛然想到慕容宜雪。

“不必,我自有去处。”楚涵很干脆的拒绝了月然的好意。

“你现在受着伤,不要乱动。还是听我的吧。”毕竟刚才有点太过没骨气,像是一个只顾自己的小人,只好再往回找一找。

“谢了。”楚涵未等月然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气乎乎的走了。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披风,正好挡住浑身的血痕。

这样一个人走在清晨行人罕少的街上,倒也没有什么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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