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夜色撩人
“小, 小白......”直到跑到墨白面前,我才发现我跟不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拨弄着手指, 间或偷偷抬眼瞄上一眼小白垂在身侧的手。
“有事吗。”望了我片刻, 抚了抚指间的扳指, 小白淡淡开口。
“没, 我......”我担心你, 想看看你好不好。
支吾着回答,我咬了咬唇。
“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闲聊。”依旧是淡淡的口气。
“不,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猛地抬头想要解释, 却见小白摆了摆手, 示意我闭嘴。
“我知道, 你不是故意冒险去以身渡佛,也不是故意不见我。行了, 我真很忙,有空再见吧。”如水的眸子掠过我的眼睛看向别处,小白理了理袖口,随即招了小童转身离去。
“小白......”怔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逐渐白了脸色。
小白他果然怪我了,怪我瞒着他最后一劫, 怪我回天界好些日子却因为天帝的话而躲着他不见他。
魂不守舍地蹲在瑶池, 我扣着玉石桌面边等着彤鲤边思量着该怎样挽回局势。
正排算着一二三种方法, 却听见踢踢哒哒毫无章法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迎面晃来许久未见的胡子小仙倌。
“呀, 谁呀,这不是跑到人界逍遥了好些日子的梵花丫头嘛, 快让本仙看看有没有快活地变了模样。”
凑过来左瞧右瞧捏捏我的脸戳戳眉毛,胡子小仙倌满脸疑惑地挑了挑眉嘀咕:“不会吧,怎么还是个雏儿呢,难道墨白那小子不行?”
“胡子胡子,你说啥?”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眼还有小白,我忙不顾胡子揪痛的眉毛,踮起脚尖想听清说的什么。
“花丫头,我问你,你和墨白在人界有没有那个那个啥?”摸了摸嘴角,胡子小仙倌朝我挤了挤眼问道。
“那个那个?哪个哪个?”眨了眨眼,我不解。
“哎呀,怎么这么木来着,就是那个那个啊,巫山云雨.,被翻红浪.....”轻飘飘的飘出几个字,胡子摆着腿鄙视地剜了我一眼。
“唔,胡子胡子你!”这这这也能看得出来?
我跳脚,涨红了脸张牙舞爪就要往胡子贱笑的老脸上招呼而去。
“别别,别小祖宗,年纪大了可经不得这拳头,会要老命了。”拎着道袍躲闪着我的拳头,胡子急急求饶。
怒红着脸挥了挥手臂,我瞪圆了眼睛:“胡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本仙知道的可多了去了。且听我细说。你看,若是处子之身,像你刚刚那样用力抓我跑动,下颚靠近颀脖处会因为热而泛出一片淡淡的红晕,星星点点,白里透红。再看眉毛,处子的眉毛几乎每根都是从里到外生长顺着生长,没有逆生斜生的。”
摸了摸长长的胡子,胡子小仙倌咂巴咂巴嘴,扬眉得意道。
“噢,原来还有这番学问......”不可思议地咽了口口水,胡子不愧这么大年纪,懂得果然是多。
“我说花丫头,刚路过瑶池便一眼看到你了,你蹲这是干啥呢?”掏了瑶池的水抹了把脸,胡子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的矮石凳上,终于想起了来找我的初衷。
一听胡子提到这事,我又觉得难过了,小白他就是装傻冷淡不在乎我了。
吸吸鼻子,脚尖点地画着圈圈,我垂头嘟囔:“我做了错事,小白他生我气不理我了......”
“我当什么呢,原来是闹别扭了。”转了转眼珠子,胡子歪头:“要说搞定墨白这小子,那简单啊!夜深人静,美色当头,便是手到擒来了!”
“啥?!”我愣声。
“花丫头,年龄胡子不是白长的,听我的准没错。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不外乎就那事的道理,包管有用!”
“真,真的?”皱了皱鼻子,我迟疑。
“真,比珍珠还真!”胡子使劲点了点头。
“唔,那,那我什么时候试试?”我小声询问。
“胡子我日观星象,今儿就是个好天,阳光明媚的。就今晚吧。”
搓了搓双手,胡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摸着下巴开口:“走,去太子宫后头蹲着去,听说墨小子那新藏了几坛好酒,顺道尝尝什么个滋味儿。”
玄空的太阳逐渐西沉,转眼人界便由白昼进入黑夜。
此时,我和胡子小仙倌也已在天界墨白的太子宫后院屋里蹲了好几个时辰。
“乖咧,好酒!墨小子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光这香味,闻一闻便能够醉死仙啊!”拍开封泥,深吸一口弥散出来的酒香,胡子眯上眼陶醉地晃了晃脑袋。
禁不住诱惑用手指沾了些许清冽的酒液到嘴边舔了舔,我左右探了探脑袋。
“胡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酒的味道都要飘到外头去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甭怕,本仙自有对策,来,千年青梅酿,喝了壮壮胆。没想到还能挖到这宝贝,值了!”
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瓷碗,胡子毫不在意地倒满一碗酒递给我,自己则抱着酒坛子舒舒服服躺靠在地上大口灌了起来。
“干,干杯!嘶,好辣!”酒香醉人,晕呼着脑袋小口小口抿掉碗中的青梅酒。
入口先是火辣辣带着酸涩的感觉,但咽入喉中却隐隐起了丝丝梅子的甘甜,再饮一口便只剩满口清甜醇美。
一碗梅酒被我小口琢着逐渐见底,咂巴着嘴想再讨一碗,却见身旁的胡子早已抱着四五坛子酒罐呼噜打得昏天黑地了。
“胡,胡胡子,起来了胡子,还,嗝,还没,没见着,见着小白呢,你,嗝,你怎么就睡了......”打着酒嗝爬到胡子身边推了推,却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软软的没有力气。
抱过滚落在地的酒坛子凑到嘴边,等了半晌才接到一滴酒液。随手将空坛子丢到一边,又抱起另一个坛子。
“咦,咦?怎么,嗝,怎么面前有个小白来着?”
迷迷糊糊有双手伸到我跟前拽过捧着的酒坛子,我使劲眨了眨眼,不满地望向手伸过来的方向,摇晃的影子逐渐聚焦成小白黑着的俏脸。
“额呵呵,小白,小白。”念叨着扶着墙角站起来,我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咧着嘴嬉笑着握住面前白玉般细腻触感的手贴到面上蹭了蹭,“扑通”一声软倒在身前人的怀里,扒拉着来人的领口凑到脸颊“吧唧”印上带着酒香的大大一吻。
“怎么醉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手忙脚乱地抱着我想撒手又怕我摔倒,小白蹙着眉头,冷声呵道。
“唔,没,没喝醉,嗝,我,我和,和胡子在,在等你呢。我,我要把你,把你办了,这样,就,你就不生气了......”
倚靠在小白温暖的胸前,踮脚想要够到头顶唇形漂亮的粉色嘴唇,却因为站不稳而一连吻上小白喉间的喉结,引得喉结一阵滚动。
越是亲不到越是焦急,伸进衣领里的手在乱抓时不经意摸到一个软软的凸起,我好奇地捏了捏,凸起竟然神奇的变坚硬起来,拽着我的手一紧,耳边传来难耐的一声闷哼。
握紧我的腰锁在胸前,小白哑声低喃:“梵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腰间的双手让我不舒服地扭动着,我磨蹭着小白,大着舌头抗议道:“做,做什么抓,抓着我,我,我难过,小白,小白,唔,要,要亲,要亲亲。”
“是你逼我的,花花,你别后悔。”眸色逐渐变深,小白一把抱起涨红了脸软成一滩水的我,大步朝内室走去。
月明星稀,外室酒香袭人,胡子呼噜声一声响过一声。内室先是传来一声痛呼,再一阵哄诱安慰,最后“咿呀”软糯撒娇求饶声与大床“嘎吱”摇摆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娇言耳语,情爱交织,真正是被翻红浪,夜色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