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蜜糖

43.蜜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许再笑了。”

邓乔蹙眉看着捧腹大笑的何宜。

邓乔的这句斥责在何宜这里就像是一句哀怨一样, 一点儿震慑力都没有。

何宜笑得更欢了,笑得肚子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邓乔是一只旱鸭子啊。

明明刚才他下水的时候都很爽快的啊, 竟然不会游泳。

邓乔无奈, 何宜笑弯了腰, 扶着泳池的边, 幸好这里的水深只有一米五, 不然何宜非得笑得呛水。

邓乔走过去,捞过何宜,贴着他的身体, 何宜被迫抬头看他。

何宜憋着笑,看着邓乔故作深沉的样表情, 就觉得更有反差萌了, 噗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再笑就亲你了。”

邓乔拿何宜无可奈何, 以吻封缄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干过。

何宜看他一本正经,也不笑了。

惹火了邓乔,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邓乔的那句话本来就只是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可是,真当何宜不笑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隐藏的笑意。

邓乔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粗话,何宜真的无时无刻都在诱惑他。

何宜每次注视他的时候, 他就只想吻她, 想让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说做就做。

邓乔左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右手臂紧紧搂住何宜的腰, 低头朝着那樱唇亲了下去。

何宜今天被邓乔拉着出去玩, 就没有化妆,反正邓乔也不是没有见过她素颜, 更何况高中的时候何宜还更……朴素。

她下水前涂了一个唇釉,是红色,但是不是正红,有点番茄红。

很适合素颜。

邓乔不喜欢何宜涂唇釉的时候亲吻,因为会有黏黏糊糊的感觉。

可是,偏偏女生涂口红和唇釉的时候,嘴唇就显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犹如一朵沾上了露珠的玫瑰花瓣,让他忍不住采撷。

唇釉是她吃完饭的时候补的,到现在早早就成膜了。

何宜的嘴唇尤其地软,邓乔吻她的时候总有习惯先舔一舔她的嘴唇。

还有一股唇釉的甜味和何宜吃完饭后含薄荷糖的清新。

邓乔双手环住何宜的后腰,凭借着泳池的浮力,把何宜抱着移动到了泳池边。

邓乔亲她总是慢慢的,每次总会把何宜亲到腿软,最后直接趴在他胸前。

何宜背靠着身后冰冰的瓷砖,邓乔的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抵着泳池壁。

邓乔比她高许多,何宜大多时候都是抓着他的衣领,能像现在这样环着他的脖颈的机会很少。也只有在泳池这样的特殊场所才能有机会。

距离很近,近得危险。

邓乔此时背对着月光凝视她,眼睛里是一汪深潭,荡漾着诱人的波光。

就连溺水者都要沉溺于他的温情。

他的嘴唇总是凉,落在何宜的额头上,轻轻的,像是完成一场仪式,烙刻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唇齿与她贴近,勾开紧闭大门的门钥,轻咬她下唇的软肉。

一下又一下,仿佛啃食食物前的轻嗅。

由浅入深,蜻蜓点水到唇齿相依。

他的吻总是温柔中带点霸道,霸道中又多藏轻柔。

何宜的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一下邓乔吻得她的胸腔里的空气要流失。

洁白的脖颈之下都隐于水面之下,极具诱惑性。

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扩大,成为勾引着捕猎者的敏感气味。

邓乔及时松开了何宜,双手撑着泳池边缘,上岸。

套上了随手扔在椅子上的白T恤,声线沙哑,若失水的干涸沙漠。

“我先上去。”

何宜也是成年人了,听得出那喑哑声线背后的欲望。

刚刚靠得那么近,即使后面他特意偏了身子,她还是在无意之间感觉到了。

在冰凉的水里,滚烫得明显。

何宜把自己的脸都浸入了水里。

刚刚也太羞耻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在水里摇头晃脑。

没一会儿又缺氧露出了与嘴唇相媲美泛红的脸。

是羞涩,还是缺氧。

谁知道呢。

何宜想着邓乔还要一点时间解决,在泳池里游了几圈。

游着游着就上瘾了,顺便把这两天吃的食物都消耗消耗。

不然就该在腰上长游泳圈了。

邓乔出门之前被范盛的房卡放回了他的茶几上。

他手里拿的是他和何宜房间的房卡。

得速战速决,以防万一何宜一会儿就回来了。

浴室里的水声与人声相和。

邓乔扶着墙,汗水被淋浴头里的清水冲走。

邓乔拿着毛巾粗粗地擦了头发,没有敲门声。

手机上也没有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

还没回来?

邓乔拿了房卡下楼。

何宜游了一会儿,有点累。

靠在一边,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九点了。

泳池里还有几个女生,应该是一起来玩的。

就那一瞬间,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了岸上,何宜也回头,就看见了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的邓乔。

“要回去了吗?”

“嗯。”

何宜没好意思看他,小声地回复,点了点头。

邓乔拿了她的浴衣,打开,帮她穿上。

牵着她的手回去了。

“刚刚那个男生好帅啊。”

“可惜有女朋友了。”

“还帮女生穿浴衣,太甜了。”

“这种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仰头,夜空中的零散星星发出微弱的光芒。

缘分这种东西,也许下一刻就会出现呢。

何宜在浴室里洗澡,邓乔把电视的声音开到了很大,才忽视了那水声。

这个酒店的浴室是磨砂玻璃,透着光可以看见里面的人的剪影。

邓乔之后查过这个酒店的消息,并不是所有的房间都是这样的。

范盛开的是……情侣套房。

邓乔背着浴室,咽了一口口水。

转身去餐吧那里拿了一听可乐,正要打开。

“晚上别喝可乐了。”

何宜穿着睡衣,一件蓝白色的棉质睡衣。

她用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小,这声音难道不会耳聋吗?

“晚上还是喝点水吧,或者喝牛奶。”

何宜倒了一杯水,是邓乔出门之前要烧给何宜喝的,怕她感冒。

现在刚好温温的。

何宜拿走了邓乔手里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可乐,塞回了冰箱里。

邓乔也就是懒得,才随手拿了可乐。

何宜的水放在他面前,他也就直接拿起来喝了。

还有点甜。

哦,是用农夫山泉烧的。

“你也喝点水。”

“好。”

邓乔握着那个杯子,何宜直接歪着头被邓乔喂着喝了。

“头发怎么这么湿。”

何宜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了邓乔拿水的手臂。

“刚洗完头啊。”

何宜不以为意。

洗完头头发湿湿的不是很正常吗。

“你过来。”

邓乔抓住何宜的手腕,拉着她坐在了床头。

他自己转身去了浴室,拿了一袋干净的一次性毛巾,撕开,搭在了何宜的头发上。

他站在她的面前,帮她揉着头顶的头发。

又慢慢擦到了身后,小心地搓着她的头发。

他在空间看见过女同学发说说,知道女生的头发是很珍贵的。

即使他小时候也扯过女孩子的马尾。

太皮了那时候。

邓乔的手法不是很熟悉,但是很轻,何宜的发发量特别多,又很长,擦起来很困难。就是何宜自己来都难保不会扯到头皮。

邓乔尽量地不扯到何宜的头发,偶尔一两次,何宜也没出声。

这也太享受了。

邓乔又拿了电风吹帮她吹,这得吹半小时以上才能全干。

邓乔吹了五分钟,手臂就有点酸了。

何宜摸了摸后脑勺的地方都差不多干了。

“好啦。”

“还没干。”

“吹干要很久,还没要休息,没事。”

何宜直接起身了,拔了插头,接过了邓乔手里的电风吹,卷了电线放在了抽屉里。

何宜走出去又喝了口温水。

不行,还是不能和邓乔一起待在卧室里。

何宜刚刚被邓乔吹头发的时候,脑子就像烧坏的电线一样。

啥都想不了。

叩叩叩。

“这么晚了还有谁啊。”

何宜自言自语地要去开门。

邓乔拦在她前面。

“我去开。”

万一是醉鬼呢。

但是何宜内心的想法却是,这个酒店不会还有特殊服务吧……

“你们今天怎么都不叫我。”

门外是范盛哀怨的嘴脸。

他自顾自地越过了邓乔,就看见了穿着睡衣的何宜。

“你们这是要睡觉了吗?”

范盛好死不死地提到了这个话题。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范盛显然没有当电灯泡的自知,完全是想要留下看戏的表情。

他才不是傻瓜,哪有这么早就睡觉的,而且邓乔刚才开门的表情就不是黑着脸压抑的。

他真是太聪明了。

“你睡到几点了。”

一针见血。

“大概三点?”

“哦。”

“还不是……”

妈呀,这人的眼神要杀人啊。

“还不是那个酒的度数太高了嘛……”

“那是啤酒哎。”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

何宜怕范盛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

“桌上的酒瓶。”

“你来过我房间!”

范盛一脸惊奇,小眼神望着他身后的邓乔。

邓乔淡定的眼神告诉他,出糗的只有他一个人。

天哪,他的一世英名。

范盛同学,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

何宜游泳白游了,又被范盛强行拖出去吃宵夜了。

理由是他们抛弃他自己出去潇洒了一天,必须请客。

说起来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哈。

夜晚十点。

烧烤摊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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