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夫人先请吧~”
云花也没客气, 将棋子下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接着,花想容把棋子下在了她那枚棋子边上, 云花想着, 这下围棋讲究的是赢对方多少子, 于是按着原计划下在他那枚棋子边上, 装作要包夹他的样子。
两人一连下了几个回合, 最后,花想容放下手中的棋子,笑着说, “是夫人赢了。”
云花这会儿还真不能生气,因为他完全按着她早已想好的法子下棋, 她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样下, 自己还不去包夹他, 于是,就这样赢了。赢棋并非她所愿, 是以,这会儿她很谦逊的说着,“是夫郎有意让我罢了。”
花想容就朝她笑笑,没有说话。
“把这棋收了吧。”他吩咐着。
云花略惊奇的瞧着他,只听他说, “这会儿天正热, 也是时候该午休了。”
云花瞧他笑真诚, 也不大好意思反驳, 于是说着, “好啊。”
两人躺在床上,云花躺在里侧, 而且特意把枕头靠着墙摆放,自己也努力的往墙角拱着,好像要将自己拱到墙里似的。她背对着花想容,就是怕看到他的眼睛,然后确认过眼神,就抱到一起去了,她现在想做的是,尽量远离他。
谁能告诉她,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的人,怎么一反应过来就娶了夫郎了?连女子要嫁人这么基本的原理都发生了改变。云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虽然他的模样与她喜欢的那位学长一模一样,可是。。。毕竟不是一个人啊,她自认自己不是随便的人,所以眼下,还是该保持着距离为好。
花想容撑着头看着她,她已经贴在墙上了,这会儿还要在往墙边走,难道是在怕他?他想不大明白她为何会怕他。于是开口问着,“云花,墙边不冷吗?”现在已是十一月了,穿的衣服都加厚了不少,墙是冷的,里面有寒气,他是真诚的在问她。
“啊,不冷不冷,我有点热。”云花紧张的讲着,生怕他让自己出来。
花想容再一想,觉得这样不行,这人可能就是害羞,于是直接长臂一伸,把她捞过来,云花也没想到会这样,于是惊慌着就要转回去,却被花想容牢牢地抱紧,他看着她的眼睛,问着,“云花,你在躲我?”
云花想着,完了完了,被发现了,但又不甘心,于是说着,“没有啊,我只是怕挤到你。嘿嘿。”说着还特意傻笑了一声。
“云花,这床睡三个人都够了,怎么会挤到我呢?”他的声音有些严厉,仿佛是在说着,李云花,请你老实交代你犯下的罪行,不然....
“我。。。我就是有点紧张。”云花支支吾吾的讲着。
花想容却是愣住了。“你在紧张什么?”
“和你躺在一张床上。。。紧张。我以前,从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使她大胆的讲出这句话。
“恩。”
恩???恩,是什么意思?云花想问,却也不敢。
“我以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过。”
云花眨巴眨巴眼睛瞧着他。
只听他说,“所以,我们更要彼此习惯啊。”声音带着无尽的宠溺。
云花觉得,完了完了,这就是声优的魅力吗?虽然耳朵里没有子宫,可为什么就觉得会怀孕呢。不对。。。。在花朝女人不会怀孕,但是他的声音好好听啊,好撩好宠啊!
在那些个没人理她的日子里她都是一个人默默的带着耳机听着声优的作品,然后一个人傻傻的思春,犯花痴。这事,全世界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迷上花想容的声音也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
“云花,你怎么了?”花想容见她脸红成这样有些担心,该特意伸出一只手探着她额头的温度,一点都不烫,不是发烧。
“啊,我就是。。。有点热啊。。。”云花笑着说道,然后又说。“要不我还是回墙边睡吧,那边比较凉快。”云花是真的真的很想逃离他的怀抱,免得自己一时把控不住自己。
单身二十多年的女人是很恐怖的,她不想吓到他。。。。
“你若实在觉得热,不然就脱了衣服睡吧。”他提议着。
云花却是不可思议的瞧着他,他他他他他.....一个男人怎能讲出这般轻浮的话呢,让女人脱衣服?他怕不是疯了?等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不对啊,我们已经成亲了。可再一想还是不对,与他成亲的是丞相府的嫡女李云花而不是她一个现代土著李云花。这一想,脑子又变得混乱起来了。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不脱吗?”
云花觉得他这语气中有些遗憾的意味。于是转过身去,坚定地说,“不脱了,就这样睡吧。”
在他怀里睡也好过脱光了在她怀里睡,于是云花愉快的选择了更容易接受的方式。
在她身后,花想容调整了姿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脖颈处,她瞬间就定住了,他每次呼吸带来的湿热都会撩得她浑身热热的。皇城的十一月为何会这么热?
看到云花终于安静下来,他才放下心来,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云花醒来的时候就见自己身边已经没人了,门外的香橙听到动静后赶紧进来。
“小姐。”
“恩,夫郎呢?”云花问着。
“夫郎在和春喜姐姐她们对礼单呢。”香橙回着,然后麻利的把帕子放在水盆中浸湿,然后拧干。云花看她的意思就知道她要给自己擦脸,于是老老实实的等着香橙给自己擦脸了,也不反抗,这种情况,反抗才容易出事吧。
等擦过了脸,云花自己套上了鞋子,香橙为她拿来外衣给她穿好。
“什么礼单?”云花这时来了兴致,问着。
“就是您们昨日成亲,宾客们送的礼物。”香橙解释着。
“啊~”
“她们在哪?”
“在库房外面。”
香橙刚一说完,云花就跑了出去。作为历史系的学生,对于古董的了解也算是有一些的,还真想瞧瞧这个时代的宝物都长什么样子啊。
“小姐~”
“恩。”
“这些都是收到的礼品?”云花瞧着房子外面堆集着的礼品盒,有些吃惊。
“是的。”
“怎么会这么多啊?”
“那日来的宾客很多,所以这礼物就多了,还有一些没有来的却也送上了礼物,还有下调到别的城去做官的大人们,人没到却也通过邮差寄了礼品来。”
“哦~”,云花这才懂了,原来昨日来的人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啊。
“都有什么?”云花又问。
礼品单子是临时写上的,上面还标记了是哪家送的,写了不少纸,还没罗列成册子呢。
于是春喜从她们核对过的那一摞单子中拿了一张递给她看,云花一看,翡翠玉白菜一只,白玉扳指一对儿,婴孩戏耍绣品一件。。。。“这些都在哪?”
春喜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内容,带她去打开了一个个盒子。
这个翡翠玉白菜雕的十分栩栩如生,加上这所有材料的珍贵性,这礼物应当很珍贵。
不过,雕刻的美妙的文物多了去了,这也没什么稀奇的,最厉害的当属那幅婴孩戏耍绣品,绣的是栩栩如生,好像真的有婴孩在她面前玩耍似的。
“这幅绣品是刺绣大师魏绣锦的作品,她的传世作品如今只剩不足十幅,可以说是有市无价,计算想买也找不到是在谁手里藏着。”春喜为她解释着。
“这是谁送的?”
“琳琅王爷呢。”
“恩。”祖父的侄女,自己该叫一声姑姑的。
“您别看这只是一幅绣品,可是可神奇着呢,据说家里得过这幅绣品的人家,头胎就生了女儿,因此,这幅绣品算是魏大师的作品中最值钱的一幅,当然也是最多人求的一幅,人们都说比求香拜佛还灵验呢。”
“真有此功效?”云花倒是不信的,还是该相信科学,虽然她出现在这个时代已然是不符合科学了,可她还是相信科学。
“您可要挂在卧房里试试,等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春喜这话讲得正经,可多少又让人觉得有点暧昧。
生孩子?总不能自己生。。。于是她又浮想联翩了,实在是罪过啊罪过。
“那就拿出来摆上吧。”花想容一直在旁边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这会儿也开口讲着。
云花却是愣住了,这意思也忒明显了。。。他要同自己生个孩子。云花一时想要把自己躲起来,却也是无处可逃的。
古人都讲究多子多福,这会儿拒绝倒显得自己有问题了,于是笑着赞同道,“那就挂到卧室去吧。”
听了这话,大家都赞同的笑了。
云花也算是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露马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