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这是三二话

32.这是三二话

蔚乔靠在殷修越的怀里, 鼻子挨着他的衣服,好像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但应该不是的, 她想, 大概就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 引导她, 诱惑她, 让她伸出双手回应这个拥抱。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倒是让殷修越有些不知所措。

“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做交换?”蔚乔轻笑一声,脸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有那么一瞬间, 殷修越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思考了,那只从自己的胸口转移到自己后背的手, 老老实实地贴在他的衣服上。那种别人的身体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委实是非常奇妙。

——朕想要她的什么来着?

——朕想要对她做什么来着?

回过神来颇有些懊恼的殷修越“啧”了一声, 想起刚认识蔚乔的时候,被她灌输的一脑袋杂七杂八的故事, 用她们那里的话说,这是撩人不成反被撩?

“算了,”殷修越一脚蹬开了靴子,丝毫不顾皇帝威仪,沐浴更衣什么都不做了, 顺势就抱着蔚乔躺到了床上, “你就这样抱着我吧, 一整夜都不许动。”

这样的气氛太难得了, 莫要横生枝节, 就继续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就好了,他想。

清清楚楚知道殷修越心里是怎么想得的豆包不禁摇头, 虽然远在蔚乔的霜华殿,看不到他的样貌,却也能想象出他傻笑的样子。

蔚乔却更觉得好笑,一般人拿到这样的剧本,被心爱的女子拥住身体,不应该是反客为主直接扑倒吗?多好的机会呀!她还是他爱妃!

虽然还怀着孩子……

但是也能腻歪腻歪逗呗逗呗,互相撩撩吧……

蔚乔还记得二人初见时,殷修越一脸邪笑着把自己逼到角落,说着刻薄的话对她动手动脚,那时还以为他多么多么……浪呢!

结果箭在弦上了,他却只是想要抱抱!

蔚乔偷偷抬起头,视线一点点向上移,果然发现怂到家的皇帝陛下直愣愣地看着帐顶,僵硬地像是一块木头。

也许……初恋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他,在某种程度上,对于爱情来说怕就是个傻子吧。

“噗嗤”,蔚乔实在是忍不住,在殷修越胸口处发出一声闷笑,把停止呼吸的殷修越拉了回来。

“你笑什么?”他木头一样问道。

递过去一个神秘的眼神,蔚乔心里想,你不来就我,我来就你。

她双手撑在他两侧,转过了身子,刚想俯下身子却发现肚子有些沉,这个姿势委实不太舒服。

对上殷修越莫名奇妙的脸,蔚乔摇了摇头,转过身侧躺在殷修越身边,然后对他说:“你也转过来。”

虽然弄不清蔚乔的意思,殷修越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子,两人脸挨着脸,四目相对。

然后蔚乔便亲了上去。

猛然瞪大了双眼的殷修越再次停止思考,霜华殿的豆包:“得!断路了!”

实际上殷修越并没有断路,只是蔚乔的举动实在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那一瞬间,殷修越来不及对她做出回应这件事高兴,最最直接的感觉与思路,全都在唇上。

什么坠落在云端,穿行在草原,徜徉在春风里,沐浴在阳光下,那些,他通通都想不到。

他只知道,那是蔚乔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丝热度,然后渐渐升高,像着了火一般,将他全身的血液都烧得滚烫。

没有别的话语,蔚乔用行动告诉他,他所想,她都知道。

便什么也不顾了罢。

殷修越伸出手按住了蔚乔的后脑,在她浅尝辄止想退后的时候迎了上去,然后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知道什么是讨好什么是取悦,也并没有尝试过怎样去吻一个女人的唇,所以尽管他用力攻陷着,掠夺着,却也都像个笨拙的孩子。

“唔……”蔚乔被堵地说不出话来,感觉嘴上像是有一千只小蚂蚁啃噬,酥酥麻麻的,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发笑。

可是皇帝是个假孩子呀,他闭着眼睛摸索着,让两人都舒服的动作,几乎是水到渠成一般,化霸道为柔情,柔情到,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翻到了蔚乔的身上,两臂贴在她的脸两边,挨在她的颈窝里,舔舐着人间美味,发丝缠绕间,他才恍惚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可以了可以了……皇上可以了……”

被燃烧殆尽的理智在他的脑袋里复活了一点点,他渐渐抬头,睁开了猩红的双眼,视野由模糊缓缓转为清楚,殷修越这才发现,蔚乔潮红的脸颊,水润的双眸,还有自己肆意妄为的手,以及两人失控的喘气声。

蔚乔在劝降,她微软的双手虚扶着殷修越,嘴上一直再说“可以了”,又有些怯懦地偏着头闪躲着,没错,现在她怂了。

可惜有一句话她没说错,箭在弦上了,当然不能一个抱抱了事,得射出去呀。

殷修越纠结的闭上眼睛,身体又向下坠了一分,他的头回到方才溢出蜜糖的颈窝,这次的动作直接让蔚乔不敢再动。

后背发出了细密的热汗,他越是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能”,就越是想起蔚乔的笑,蔚乔的脸,蔚乔的唇,蔚乔的一切一切,让他欲罢不能的所有。

像着了魔一般。

“阿乔……朕……我……你快走……”在那些复活的一点点意识也要死去之前,他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此时是天不时地不利人和,还不算最佳时期,蔚乔想,天知道她也是凭借着强大的定力强迫自己瞎想然后得以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清醒过来的。

但是她的皇上恐怕真是忍不住呀。

“这……这是淑妃的床……”蔚乔小声说道。

殷修越突然抬头,看着蔚乔瞥向别处的眼睛,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恢复清明了。

他翻过身,连鞋子也没顾着穿,“朕去沐浴更衣。”然后逃也似的快步去了隔壁。

“真亏他能停下来啊……”蔚乔看着殷修越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看来还是挺顾你感受的,因为你说的话以为你介意了,这会正泡在水里懊恼呢,嫌弃自己没考虑到你的心思。”豆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

其实她真没介意,就是灵机一动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为自己想到这个地步了。

“刚才感觉怎么样?爽不爽?”豆包问她。

蔚乔想到二人方才都有些把持不住,老脸一红,嘴硬道:“什么爽不爽,他笨死了,连亲嘴都不会。”

“哈哈哈哈……”豆包孩子般杠铃一样的笑声响彻她的大脑,刚想问豆包在笑什么,它又说话了。

“我跟你讲噢,这可不是殷修越第一次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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