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水到渠成

39.水到渠成

“唉, 我说,照你如今的修为,召唤出个灵兽出来应该不成问题了, 如果能够骑着灵兽赶路, 应该可以省下不少功夫吧。”

魏爻听后, 道:“不行, 现在还不到时候。”

于是代望舒也不说什么了, 其实这样慢悠悠地晃回去倒也不错,因为一回到唐门的话,就意味着他必须得回到寒渊之中躲着不能见人了, 那样的话,一天到晚该得多闷, 所以还是好好珍惜当下时光最重要。

二人并没有着急着回到堰商, 而是绕了个路, 准备从兰冥经过辽勃,再一直沿北返回唐门。

这样一来, 兰冥和辽勃的风情代望舒和魏爻便都能趁此机会好好见识一番。

兰冥最大的修真门派是缥缈宗,以擅长弩、弓等冷兵器而闻名。

传言宗主是一对姐妹,因此现在的缥缈宗里也是女子居多,可谓是阴盛阳衰的一个修真大派。

魏爻二人依旧是寄宿在将苑驿之类,魏爻闲来无事的时候上街去淘了一把□□, 虽然做工不算精致, 但拿在手上特别有分量, 他感觉代望舒会喜欢, 因此买了下来想要送给他。

刚一回去, 魏爻立刻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走进房间一看, 发现阿薰居然躺在床上,代望舒在一旁朝他尴尬地笑了一笑。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代望舒摸了摸鼻子,道:“我刚才听到有人敲门,刚一打开门就发现她受伤晕倒在了门外。”

魏爻凑过去望了一眼,“是被人下毒了,不过暂时没什么危险。”

说完,便从纳虚石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喂给了阿薰服下。

“再过一个时辰她应该就没事儿了。”

“恩,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等醒来后再问问她吧。”

魏爻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了那把□□。

“送给你的。”

代望舒一见到礼物,立刻莞尔道:“臭小子,这是吹得什么风?”

魏爻不自在地将目光瞥向了另一处,“没有。”

代望舒现在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最近魏爻都不怎么常叫他爸爸了,以前可是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很欢的啊。

“唉,我说,你现在怎么都不爱叫我了啊?”

“叫你,为什么?”

代望舒啧啧道:“不是以前老爱叫我爸爸的吗?”

魏爻将头低了下去,“那以后我可以换个称呼吗?”

代望舒奇道:“换个称呼,为啥,换个什么称呼?”

魏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叫你……望舒。”

代望舒听后,佯装恼羞成怒地拍了一下魏爻的额头:“没大没小,我比你年长那么多,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该成何体统。”

说完,捂嘴偷笑着蹿出了房间去。

魏爻愣了好一会儿神,本来心情有些失落的,联想到刚才代望舒偷笑着跑出去的样子,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拿出一面铜镜来看,果然,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块乌漆嘛黑的手掌印,顿时生气地就追了出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代望舒非常不老实地在床上像猪一般拱来拱去,搞得魏爻没办法安静下来好好睡觉。

“我好困……”

魏爻用他那少年人独有的软糯嗓音朝代望舒撒娇般说道,代望舒的心顿时就给软了下去。

不过,他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魏爻的。

“你别睡,你被急着睡啊。”

“干嘛?”

魏爻强撑着道。

“你不是说要叫我名字吗?”

魏爻:“……”

代望舒继续道:“说说,你怎么突然想稀奇似得想要直呼我的名字了呢?”

只听一阵闷闷的声音传来:“不是想稀奇。”

代望舒眼睛突然亮了,“不是想稀奇?这么说来,你是想了很久了?”

魏爻将头埋在被子里点了点,突然又像是触电似得飞快将脑袋给抬了出来,“你是不是放了个屁,好臭。”

代望舒顿时哈哈大笑:“不这样做,你怎么能面对着我好好说话?”

魏爻:“……”

代望舒:“别沉默啊,我在问你呢,为什么不愿意再继续叫我爸爸,而是想要直接叫我名字了?”

黑夜之中,魏爻的脸突然变得异常通红,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我……”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像。”眼看着单纯无邪的小孩儿就要上钩,代望舒乘胜追击,“你说出来,我不但不会生气,肯定还会很高兴。”

魏爻彻底没了睡意,清澈的眼眸直直注视着他:“你确定。”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然后,魏爻猛地扑在了他的身,上紧抱住他,说出了他长这么大以来最难以启齿和脸红的话语。

“因为我……因为我对你有想法,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能够更近一些,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激动地差点让代望舒失去底线,快要hold不住的时候幸好理智拉了他一把。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出了魏爻对他感情发生的变化,虽然魏爻年龄还小,但是古时候的人确实要比现在更加早熟,因此对待感情也更加敏感,所以代望舒也觉得见怪不怪。

“怎么样,现在不难堪不讨厌了吧,咱俩都是一样的。”

魏爻并没有听出代望舒指的是上次发生的事,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嗯了一声。

“叫叫我的名字试试。”

于是魏爻乖乖叫了:“望舒。”

代望舒非常愉快地回应道:“恩,乖。”

魏爻心里非常感动,抱着他说道,“望舒,爸爸,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说着,魏爻又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说道:“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变得强大的。那样我才可以和你并肩而行。”

魏爻虽然现在还尚且年幼,但是修为已经变得很不错了。这一点也让代望舒感到非常的欣慰。两个人并肩坐着,谈自己心里的事。

代望舒现在才明白,原来平日看起来颇为单纯的魏爻,实际上心里还是藏着很多心事的,又想到他之前在教坊司的遭遇,心里更加疼惜他来。

尽管魏爻现在已经表现得很淡然,也从来没再主动提起过,但是代望舒知道,这些伤痛只能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淡,却永远无法消失的。

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手轻轻地抚了抚摸魏爻乌黑光滑的头发。

魏爻神情突然一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呵呵……”

“很呵呵呵,是吗?”

坏心眼地问了一句后,代望舒居然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道:“都说了我们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你这臭小子,还想什么呢,哈哈哈。”

魏爻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正因为我是社会主义和谐的好少年,所以我才觉得我们要正确对待一切问题,而不是像个白痴一样去回避他,上纲上线,矫枉过正,一点意思都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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