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使者

20.使者

南朝这几十年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 但是好歹前几朝也是雄霸一方的打过,国力钱财很是深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轻易冒犯的, 当然, 按照本朝的规矩, 自然是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来接待这南朝的使者。

南昌说来, 除了有钱, 别的什么都没有,因为地势的原因,导致每年多产, 况且五谷的收成也好的很,将这些粮食外销赚的钱已经足够养活自己了, 这些年来南朝的往是越来越昏庸, 听说还建造的天台要给自己的爱妃摘星星月亮, 这长公主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目中无人的很。

“来人是南朝的丞相越柳, 是个人才,南朝荒废这么多年,要不是有这么一个丞相支撑这,估计早就已经垮台了。”

齐才子坐在皇帝身边的位置上,看着来人, 轻轻的说了一句。

小皇帝不高兴, 很不高兴, 看的出来, 齐哥哥很心上这个南朝的丞相。

其实推开这一点不讲, 小皇帝也很是心上越柳的,二十多岁就已经坐到了丞相的位置, 而且依照这越柳的能够其实能够将南朝管理的更好,可有可能让南朝瞬间崩溃,这不上不下的位置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但是有一点小皇帝清楚的很,这越柳就是整个南朝的命脉。

“这是我朝献给皇上的大礼。”

一句话说完便看见有人抬着一个巨大的被黑布盖住的东西,小皇帝倒是有点兴趣了,这么大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奇珍异宝小皇帝倒是见多了,但是这个东西确实有点大,四开的殿门都几乎进不来。

只看见那丞相渐渐靠近黑布,接着就是一拉,那黑布一点点的落下,满朝的官员都忍不住的惊叹了起来,唯独丞相与大理寺卿皱着眉头。

只见那拉开的黑布后是一座雕像,要是别的也就作罢,偏偏是一只凤凰,这凤凰确实用黑玉雕刻的,黑玉,上好的玉石,一小块就能让寻常的百姓家里过上一辈子,而现在这么大一块黑玉,几乎能够买下两三座城来。

只是这雕刻的凤凰再怎么栩栩如生也难以让某些人觉得高兴,理由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玉雕看起来是凤凰,可是看起来还是如同山鸡,或者是乌鸦,不吉利的很,而且这雕刻的要是凤凰的话……

众人看了看皇后的面色,波澜不惊,但是心底还是有些梗塞的,毕竟这可是一只凤凰,太后那边的都是武官,自然不懂得这其中的意思,当即就是把南朝的使者一阵夸赞,小皇帝真的是怒了,以往装疯卖傻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但是今天整双眼睛都泛着眼光,一旁的老公公都觉得寒气逼人。

“他这是在像你挑衅,娶了一个男人做皇后。”

齐才子笑着读者身边发火的小皇帝说道。

小皇帝一听这话,脸上的怒火顿时就消失不见了,随即带上了一脸的笑容,傻呵呵的看着自家的齐哥哥,随即道:“我愿意!”

像极了耍赖的孩子,齐才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他的心情不比皇帝的好。虽然没表露在脸上,但是情绪还是有的,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嫁给另一个男人,这本来就已经不是在正常人的接受范围之内,虽说本朝盛行男风,但是都是私底下进行的,也没有多少人敢放在台面上说。

“这乌鸦可雕的真好看。”

小皇帝一脸笑呵呵的从龙椅上走了过来,对着越柳这么缓缓的说了一句,手还指着一旁黑漆漆的凤凰。

“回禀皇上,这是一只凤凰。”

一旁有一个愚蠢的武官走了过来,这么说了一句,大理寺卿一眼刀子过去,就差没把他戳个窟窿来。

“呸,走开,你们欺负朕是痴儿,不知道这是乌鸦!”小皇帝愤怒了,一副痴傻的模样。

太后正好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那黑凤凰,接着走到小皇帝的面前,将他的手牵了过来,朝着高阶上走了去。

“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容得了你们乱开口。”

太后面无表情的说着,皇帝并没有多大的想法。

他对太后的恨意也没那么深,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未曾想过真的害太后,但是妹妹想起太后娘家里的那些人,皇帝就来火,太后当年心软,没有将自己真的毒死,如今皇帝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母后,您的身体好了嘛?”小皇帝刚刚坐稳就急切的说了句。

太后苍白的脸,什么也没有说,那南朝的丞相是个眼尖的人,发现了这端倪。

早在南朝的时候,他就已经听闻了这小皇帝是一个痴儿,今天一看,果真是有些痴傻,再看看太后,一脸女皇的模样,看来当权的还是这个太后啊。

再看看一直在说话的都是武官,再看看那些一言不发的都是文官,看来看去,这还真是有趣呢!

“哀家听闻丞相是南朝的第一才子,不知道与我朝才子比起来如何……”

太后风轻云淡的这么说了一句,一直在最角落的萧宁南险些就将自己给呛到了,北朝的小皇子在一旁给他顺气,一直到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这边的时候,小皇子才收了手,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两位重要的人物居然已经被落到无视的地步。

“早就听闻了当今太傅是贵朝的第一才子,今日有幸见到,实在是荣幸之至。”

并没有推拒,越柳这么应了一声,太后开心的很,立刻将文房四宝都给准备好了。

太后还没有放弃对萧宁南的敌视,毕竟宁王的倒戈对于她来说是最糟糕的事情,宁王这些年来都不曾参加过朝政,但是根据哥哥们的暗中调查,这宁王似乎对朝中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而且这么多年来,对于开仓放粮这样的事情,先皇一直都是让宁王去做的,固然也有拥护宁王的人,若不是当初宁王真的不想做皇帝,或许当今坐上皇位的就不是那个痴傻的小子。

“怎么办?”

北朝的小皇子焦急的问道,太后对身边的人的态度他早就已经看透了,若不是小皇帝一直都护着,恐怕太后早就已经下手了,可是如今居然在众臣的面前这样做,真不知道这太后是笨,还是真的要置小世子郁死地。

若是赢了,自然是好,若是输了,那丢的可是天下人的颜面,堂堂的太傅,一国之君的师傅,也是天下人的师傅。可是输了也不好说,这越柳不像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如今正是春末,就画一幅晚春图,再提几个字,爱卿们觉得如何?”

太后笑着说道。

她早就已经听闻了宁世子写的一手耗子,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这个宁世子会画画,成败也就在此了,反正是赢是输与她都无多大的关系,就算现在丢了面子,可是丢的也是萧家的面子,等到改朝换代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了。

齐才子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已经明了,这局,恐怕是萧宁南赢了,越柳是个人才,在计谋这个方面是难得的人才,才华也自然是高的很,但是对于书画这样的东西,还是有所欠缺。

萧宁南从小就跟随着宁王四处奔走,所见到的东西也不少,但是越柳却不同,十岁就做了官,而且过了十五岁就几乎没有出过深宫,所见识到的自然也就那么一丁点,若说是才华也不过是比起南朝宫里的来说。

真要是想输给对方,恐怕还是要比兵法计谋论才好啊,也不知道这太后假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很显眼的,越柳算是输了,一幅晚春确实好看,但是却不是晚春,画中的花儿还是娇艳的很,美的惊心动魄,可是……

这也不过是羽花园里的花儿罢了,御花园里的花落的笔别处完了许多,就算是这个世界也开得娇艳,但是外面的却不同,大多数花儿已经在凋落了,虽说是好画,但是越柳这个确实狭隘了。

“臣觉得这两幅各有千秋。”

齐丞相站了出来,在齐才子的心中自然和父亲想的一样,但是那些不懂得艺术的大臣自然是不知道,还有好多都称赞越柳的好看,齐才子冷笑,知情的人才知道萧世子的更好,只是如今不能喝南朝撕破脸皮,总得有个台阶下的。

“哀家倒是觉得越丞相的不错,这花好看的很啊!”

明明隔的那么远,应该是看不到画上的东西就已经开始这么说了,小皇帝冷哼了一声。

太后又怎么样,不过是关在深宫里没有见识的女人罢了。

就在这样的局面僵持的时候,突然传来通报声,说是南朝的长公主来了,北朝的小皇子也坐直了身子,他可没有忘记与小皇帝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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