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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 浅浅的夕阳透过窗户挥洒进来,映射着整张书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负手而
立, 认真的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本, 仔细看着书名, 好似在研究着什么。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另一个跟她的外形不逞多让的女人走了进来。
“哟!来啦!”书架边的女子听见声响, 回头高兴的招呼道。
莫云斜睨了她一眼,有些关心又有些冷淡的道:“嗯、、、我信上不是说了让你下道圣旨就
行了么?你怎么样亲自跑过来了?怎么?是嫌你的御前侍卫太清闲了吗?”
“哎呀!别那么说嘛,从不求人的莫云居然不远万里的派人找我帮忙, 甚至报酬随我提,你说
我能不好奇吗?再说、、、、顺便出来散散心, 何乐而不为呢?”皇上慵懒的慢慢踱到椅边, 坐
下戏谑的说道。
莫云嗤笑一声, 正色道:“没错,条件任你提, 我不会有任何推搪,今天的事,我很感激,
谢谢!”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嘛, 不过、、、、真的条件随我提?如果、、、、如
果我要整个莫家家业, 你也会给吗?”女皇勾起嘴角, 邪笑着说道。
听罢, 莫云不假思索的正色道:“会, 我会给,如果你要的就是这个, 那明天就可以派人过
来交接!”
“嘶——!”女皇惊讶的瞪大双眼,惊问道:“天啦!你真的答应啊?你有没有听清楚,我
要的是整个莫家!”
“当然!”莫云淡笑着答道:“我听的很清楚,我答应!”
“天啊!你可真是大方啊!”女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半响才正色道:“不过、、、、我可不
要你的家业,我不想累死啊!我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你莫家的经济重心要要在风国,并且如果以
后我需要你经济上的帮助,你不能拒绝!”
莫云皱眉思付了半响,才答道:“第二条我可以答应,但是第一条,我只能保证,在皇上能
够充分保证我家人安全的情况下,我都不会走,但是、、、、如果以后任何一个国主,也包括
你,如果忌惮我的经济实力而要对付我莫家的话,那我一定会离开!”
“好!没问题!我保证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如果真有,你走我绝不怪你!”女皇高兴的一击
掌,朗声道。
复又疑惑的问道:“不过、、、莫云,下这么重的血本,有必要吗?你觉得值得吗?”
“当然值得,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想着此时累极正在休息的人,莫云的脸上不由自主
的浮起一抹温暖宠溺的笑。
“不就是养子吗?有那么重要?至于吗?”女皇不以为然的道。
莫云摇摇头,认真的道:“不!以前他是我养子,以后、、、他会是我夫郎!”
“什么?夫郎?你疯啦!他可是你儿子!”女帝大惊失色,惊呼道。
“我没疯,我和他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并且年纪想差也不大,再者、、、、我和他两情相
悦,与外人何干?”莫云转身看向窗外的竹,淡淡的道。
“难怪、、、难怪你会那么紧张他,原来如此啊!哈哈、、、、好!好一个与外人何干!我支
持你!”女帝走到莫云身边,大笑着拍着她的肩,笑说道。
莫云静静的站着,没有再说话,只是面上的微笑显示出她此时的好心情。
“看来、、、你的好日子快要到了吧,我可能赶不过来,只好提前恭喜你了!祝你们白头到
老,百年好合!”
莫云转身看着女帝,半响才真诚的笑道:“谢谢!”
“诶!不要跟我客气,”女皇转头看看天色,而后正色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
走了!”
“现在?”莫云紧撇着眉,疑惑的道:“这么晚了,与佳人有约?”
“嘁!什么佳人啊!要是真有就好了,都是宫里的一些锁事,刚传话的嬷嬷说,都闹出人命
了,两个都是朝中重臣了儿子,我不回去不行啊!”女帝苦着脸叹了口气,报怨的道。
闻言莫云不屑的嗤笑一声,嘲弄的道:“你以为齐人之福是那么好享的?”
听了她的话,女帝更幽怨了,无奈的叹息道:“唉!真是烦人啊!”
莫云看着她烦恼的样子,淡笑着不再言语。
夜幕降临,银装素裹的大地,朦胧的月色下,灯火通明的知艳阁内,烟笼弥漫,暗香浮动,
轻纱飘渺,丝竹声乐不断,萎靡□□夜夜不绝。
“公子!公子!不好啦!不好啦公子!”白呤斜倚在软塌上,懒懒的听着外间传来的丝竹
声,突然自己小侍的惊呼突然闯进,扰乱了此该的安宁气氛。
白呤懒懒的睁开双眼,有些不耐烦的淡睨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朵一眼,不耐的随口问
道:“公子我好好的呢,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不好了?”
小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响才匀过气来道:“公子,不好了,你知道刚刚小朵听到了什么
吗?”
“嗯?什么?”白呤懒洋洋的查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看看指甲是否有破损,不以为然的随
口问道。
“是有关莫小公子的事啊!”小朵焦急的道。
“哦?莫小公子怎么了?”白呤依旧没有提高警惕,懒洋洋的问道,哼,都已经嫁人了,他
还能瞎蹦哒出什么新花样不成?再说,就依他那个蠢脑子,他也做不出什么威胁到我未来的好
事!
“哎呀公子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你知道小朵听到的是什么吗?外面都在传,说城主
下令,将府中所有段小姐的未亡人全都遣散了,只除了实再不愿离开的,现在府中几乎走的差不
多了!”小朵跑到白呤的身前焦急的说道。
“什么?”白呤猛的坐起身来,紧紧的抓着小朵的手臂急问道:“你是说、、、、那那个贱
人呢?他走了没?”
“唉!”小朵叹了口气,苦着脸无奈的道:“也走了!听说是由莫小姐亲自从段府接出来
的,还是用抱的呢!”
“什么!那个贱人竟然敢!!!哼!”气极的白呤恨恨的甩开小朵的手,抓起塌上的软枕就
往地上摔去。脸上狰狞万分。哼!我好不容易完成的计划,好不容易快要达成的目标,眼看着再
过几个月就能摘取甜美的果实了,他居然又来插一脚!他以为他是谁啊?想和我斗?你还嫩了
点!!
低头思付了半响,终于眼前一亮,阴狠的笑着,对着小朵招招手,付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小朵,你还记得咱们年初的时候救的那个女的吗?”
“哪个女的啊??”小朵皱着眉回忆道,半响后眼前一亮,高兴的道:“啊!公子是说年初
时在咱们知艳阁□□了没银子的那个女的?”
“嗯”白呤得意的笑着点点头。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吗?”小朵挠挠头,不解的问道。
气得白呤拍了下他的头,轻斥道:“你怎么这么笨呢?你忘记我为什么帮她了吗?”
小朵想了良久,还是没想到,只能苦头脸继续促上前去,问道:“对不起公子,小朵实在是
想不起来了。”
闻言白呤气得直想抽他,却因为还需要他办事而罢休了,只是恨铁不成刚似的猛瞪了他一
眼,才恨恨的道:“她是莫府的人!所以我才帮她的!”
“莫府的人??”小朵仔细认真的想了良久,半响才突然大叫到:“啊!小朵想起来了!她
好像是说过她是莫府的人!公子,你记忆力真好!”
“哼!”白呤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可是、、、公子,小朵记得她只是个守侧门的呀!有什么用啊?再说、、、这和莫小公子
的事也扯不上关系啊!”想比老狐狸一般老谋深算的白呤,只是小侍的小朵还稚嫩了很多,完全
不能明白他的想法。
“啧、、、小朵,你肩膀上长得是个什么鬼东西?猪脑袋吗?公子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
不懂?”白呤不屑的讽刺道。
“公子!小朵就是笨嘛!您再说清楚点?”小朵陪着笑卑微的看着白呤道。
白呤招招手,待小朵俯下身后,促进他的耳边耳语了一番,脸上不时闪过阴狠的笑。
“听清楚了吗?”白呤抻手取过小桌上摆放的一小碟瓜子,悠闲的磕着,淡淡的问道。
“嗯,小朵听清楚了!”小朵使劲点点头,接着道:“小朵明天就去找她,让她加紧行
动!”
“嗯,让她做得干净点!告诉她,事成之后,少不了她的好处!”白呤边饮着刚泡好的养颜
花荼边淡淡的道。
“是!”小朵点点头,认真的回答。
“哼!莫琪,即然、、、你如此执意的要搅入我布的局,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来!让
我们为了你悲惨的明天,干杯——!”白呤冷笑着说完,举高手中的荼杯,对着空气的某处碰了
一下,就得意的一口饮下,脸上的得意越发明显,好像已经看到了情敌的不堪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