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治疗
“呐, 听说了吗?那九个家伙回来了。”
“是吗?开玩笑的吧?你是说我们被整蛊的日子又要开始了?”箕水豹甩甩它铁鞭子似的尾巴。
“什么啊……心月狐(九尾妖狐)大人才没有那么坏呢!”房日兔幼幼的可爱的声音传过来,嘟起一张粉脸,兔子似的红红的眼睛气鼓鼓的看着它们。
“小兔子, 我真奇怪呢——竟然和心月狐那家伙处的那么好……按道理, 狐狸不都是喜欢吃兔子的吗?”胃土雉用羽毛扇扇扇, 扇面是五彩缤纷的羽毛(不是从她自己尾巴上拔的哦), “反正我知道娄金狗(彭侯)那家伙回来, 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不是有句话叫做……”
“[鸡飞狗跳]!!!”毕月乌飞快地接了下句。
“去死!你这个乌鸦嘴!!”胃土雉拿着她的扇子对着毕月乌猛扇。
“够了!你们还在闹什么!!!”九尾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仍然威力十足。
“……真是奇怪……”隔了好久,鬼金羊才小声的说, “按道理,心月狐心情不好的时候, 会把我们一个个踩成小肉饼的……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笨蛋!因为主上的事情, 那家伙被朱雀SAMA给罚了。”箕水豹一脸[我知道我知道就我知道]的表情说。
“是吗……”连一向开朗乐观的张月鹿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沉闷, “希望苍龙SAMA早点好起来就是了。”
“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参水猨信心满满的说,“我的主上的治疗能力可是无人能及哦!”
“对啊对啊, 有玄武SAMA,就不要忧心忡忡的了。”房日兔脆脆的声音也信心满满。
“小篱她!没事吧?”冬狮郎刚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因为焦急而语气有些生硬和命令,便补了一句,“拜托了!”冬狮郎是真心实意地给墨雅鞠了一躬。
“寻儿当然不会有事的。”名祁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交给墨雅从八尾体内取出的炏元珠(每一只兽体内都有一个元神珠, 失去了力量, 但是只要元神没有丢失就不会死, 但是拥有了力量却失去了元神就如同行尸走肉, 比死更加的痛苦万分)。
“翼火蛇的毒竟然只有它的元神珠才可以吸出来……早知道应该拿来研究一下。”墨雅说着,走进了冰室。
与此同时, 被禁足的八尾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全身发冷。
“……我真该死!”冬狮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发白。
“日番谷,你不用太自责了。寻儿不会有事的。”名祁温和的说。
“就是就是,要不是日番谷坚定的心,我根本就找不到你们在哪儿。到时候摩可那要是没有及时赶到你们身边,没有力量打开时空的小帝……嗯嗯,到时候麻烦可大了呢!”摩可那蹦蹦跳跳的说。
“是呢,这里面也有摩可那的一份功劳。”名祁笑着说,让摩可那跳到自己手上。
“哟西!那么为了奖励摩可那……等小帝康复了以后——我们来个[开怀畅饮大联欢]!!”摩可那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两把小扇子,在名祁手上高兴的载歌载舞。
“未成年人严禁喝酒!!!”飞弹直接把摩可那拎起来,扔!让它自己去做类平抛运动好了……
“话说回来,你难道没有什么不适?”名祁看着天边变成流星的摩可那,转过来,看着冬狮郎温柔的说。
“……”冬狮郎不说话。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名祁看着冬狮郎的表情。
“!!”冬狮郎看着名祁。
“按道理,要解决这件事只有寻儿能够办到——毕竟她是这方面一等一的专家,可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不会同意让我的妹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的。”
“我知道,小篱现在的健康最重要,我也不会同意的。”冬狮郎赞同的说。
“算了,只好这样的——名祁,这家伙就让我们两个来[料理]他吧。”飞弹故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到那个以为不明的笑容,冬狮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名祁那不信任的眼睛看飞弹。
“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飞弹一副[你少给我装无知]的表情,“不过你可被想跑……[队长]。”飞弹先抓着冬狮郎再说。
“我可是[天地三绝火],你确定和日番谷的[冰雪系]不会有冲突?”名祁微微一笑,扇面微开。
“难道我的[万兽之力]就对得上号?”飞弹反问。本来要让七月寻来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考虑着这些——那家伙的咒术治疗的太强了。
“好吧。而且,这次恰好要我们两个才行。”名祁神秘的笑了。
“那个……”冬狮郎听得一头雾水,他们说的好像是关于自己的……好像又不是……可是到后来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清楚了……
“喂!你们干什么!!”冬狮郎在飞弹肩膀上大喊大叫。
“当然是解咒咯![日番谷队长]。”飞弹狡黠的一笑,用冰蚕丝的绳子把冬狮郎上上下下严严实实的裹成了一只雪白的粽子,扛在肩上。
“我们走吧,”名祁[刷]的一声收起扇子,在冬狮郎头上点了一下,“病人就要乖乖的,我的[好妹夫]。”
“……小墨?”我转过头,看到在床边忙碌的小墨,有几滴晶莹的汗珠挂在她白净的额头上。
“醒了?”小墨站起来,把一个瓶子收起来。瓶子外面刻着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符咒,里面是半瓶瓦蓝瓦蓝的液体,里面有好几条黑乎乎的肉虫子一样的东西在不停弹跳,并不断的从它们的口器里面喷出紫稠的汁液。
“呜……好恶心。”我闭上眼睛,紧锁眉头。
“这是从你伤口那些地方吸出来的。”小墨说的平平淡淡,收起八尾的炏元珠。
“……小墨,你不要说了。”我把脸别到一边。真亏得小墨可以这么冷静的看着这么恶心的东西。
“对了!冬狮郎呢!!”我从床上弹起来,忘记了自己背上有伤,顿时痛的我龇牙咧嘴。
小墨就这么看着我,墨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突然,小墨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着我:“有了媳妇忘了娘。”
啥?
“不对,”小墨把手指放在下巴那里,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小墨……不要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那么让人发笑的话好不好?你的[搞笑]……很恐怖哎……
“这些俗语真难。恩。”小墨喃喃说,“算了,你身上的伤害没有好就不要乱动。”
“可是……”“嗯?”小墨的眉毛一挑,一记眼刀飞过来,把我刺成两片——“我知道了。”我乖乖的把[我担心冬狮郎]给咽了下去,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好孩子。”小墨凉凉的手掌拍拍我的额头,我无奈的把眼睛闭上。
小墨拿着瓶子走到门口:“日番谷的身体,不用担心,有影和你哥哥。”说罢就轻轻掩上门。
想起小墨身上的黑色丝绸都有点浸湿的一座,她刚刚一定很辛苦吧。
我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笑弧,沉沉睡去——谢谢你,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