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腊月初八
“主子, 怎么了，主子醒醒……”翠儿燕儿儿端着粥一脸关切的在董鄂氏床榻的一侧，燕儿抚摸着董鄂氏的额头, 遂即才松口气懂啊“还好……没有生病, 福晋……这是做噩梦了吧, 起来吃点东西”
“我想去拜佛”不知道为什么董鄂氏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么一句话,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好好好……主子先起来吃点东西, 主子去哪里翠儿就陪着主子去哪里！”翠儿笑着说道
“翠儿，我们陪着福晋既然都回来九爷府邸了，你还是叫福晋吧, 福晋是我们的主子，九爷也是我们的主子！”燕儿轻声对着翠儿说道
“好啦, 知道了, 你侍候福晋洗漱, 我去厨房端点儿小菜！”翠儿跑了出去
董鄂氏看着翠儿跑了出去任由燕儿给她穿衣打扮，描眉画眼梳头, 看着镜子里的她自己，一身红白相间的旗装，这一晃……时间真快，忽而想到我和胤禟大婚的场景，那会儿在闺阁里也是任由嬷嬷和燕儿翠儿给梳妆打扮, 手里握着嬷嬷给的苹果, 一心只想跟胤禟在一起, 那时候恨不得飞到胤禟的身边……
燕儿一边给董鄂氏挽头发, 却突然打断了她的回忆, 燕儿神色认真道“福晋，刚才朗主子和佟主子的丫头问奴婢, 说是她们主子让问问，给不给小阿哥的满月酒？”
董鄂氏的思绪一下被拉到现实，是啊……她们两个也快出月子了吧？做额娘了，那是得多么欢喜，思及此，随口道“还是等胤禟回来在说吧，他这个做阿玛的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哦，知道了，福晋”燕儿轻轻说到，继而又岔开了话题，含笑道“福晋，要不还讲个故事吧，以前福晋在闺阁的时候就总讲些那些让人笑的肚子疼的故事”。董鄂氏透过镜子看到燕儿正含笑看着她，燕儿依旧那么的温婉，给董鄂氏轻轻捶着肩膀，轻声道“要不福晋哼哼歌曲儿，以前在四爷外宅的时候福晋不总是在秋千架上边荡秋千边唱么，每次福晋都叫我们走的远远的，我们都听的不真，要不福晋在唱一个，燕儿也饱饱耳福！”
董鄂氏忽而道“燕儿，上次从府邸负起出走，被四爷“救”到他的外宅，我失忆……我是装出来的”
“福晋，燕儿知道”燕儿说着递上一杯女儿环（还），顿时茶香四溢飘至董鄂氏身边，董鄂氏接过茶，“你知道？”
燕儿微微一笑，道“是啊，福晋，开始我也是被您的表演给唬住了，可是在四爷外宅的时候您拼命的护着九爷曾经给您的那个镯子，燕儿就知道了，福晋爱着九爷，纵使是真的失忆了，福晋忘了所有人，忘了这世间的一切，也断不会忘了九爷”
“为什么这么说？”董鄂氏到很好奇燕儿怎么会这么说！
燕儿轻轻一笑，开口道“福晋爱九爷爱到骨子里了，怎么能忘？”
“那你怎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还要陪着我演戏”董鄂氏喝完最后一口茶，仿佛觉得有燕儿和翠儿这个知心的人，真的很幸福。
燕儿眸子坚定，道“为什么要揭穿福晋？福晋当时心里苦，燕儿知道，燕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福晋，况且福晋待燕儿犹如亲人般，福晋笑，燕儿便陪着笑，福晋伤心，燕儿便也伤心，福晋出走，燕儿便跟着，福晋回来，燕儿就跟着福晋回来”
此刻，吱嘎一声门开了，“福晋，八福晋来了”翠儿一进门就带进一股凉风，董鄂氏刚要起身去门口，却见紫黎已经带着丫头进屋，黑色貂裘围脖暖着脖颈，深红色锦缎夹袄，一身红色装扮，脚踩白色红穗子花盆底鞋，红扑扑的脸上未施任何脂粉却都那么的美丽，紫黎她走到哪里都是个焦点，她永远是那么的耀眼，她的气场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不可一世，其实了解她以后，就会知道她是个爱憎分明，爱打抱不平，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她是个耳根子软，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儿！
“盯着我看什么呢，董鄂禟心，我脸上有脏东西？”八福晋紫黎莫名的问了问身边的丫头，她的丫头冬儿摇摇头、燕儿和翠儿也赶忙附和的摇摇头。
“没什么，八爷府的大美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腊八节的你不跟八哥在你们府上缠绵，大早上的跑来看我了！”董鄂氏玩笑道
八福晋紫黎瞪了九福晋董鄂氏一眼，自顾的坐在九福晋对面那雕花红木椅上，燕儿恭谨的把茶水给八福晋紫黎递上，紫黎轻泯一口茶，才说道“等我润润喉咙，在收拾你们家主子！”话是说给董鄂氏听的。
燕儿、翠儿极其八福晋身边贴身的丫头冬儿，早对九福晋董鄂氏和八福晋紫黎的打打闹闹习惯了，燕儿不禁感激道“八福晋，您来了，我们福晋才算是有个笑脸，燕儿给您去拿麻将牌，您赢我们主子几圈？”
八福晋遂即笑道“好，我看行，董鄂禟心啊，我看燕儿这丫头不错，我待会可带走了啊”
董鄂氏佯装急了“那可不行，这丫头是我从董鄂府带过来的，不能给你！”
“好了，不跟你磨嘴皮子了，中午吃什么，我今儿在你这里吃了！”八福晋在房里来回踱步，摘了一朵白色曼陀罗自顾的把玩。
董鄂氏懒懒的走到贵妃椅子上，懒懒躺下，侧目道“胤禟说是皇阿玛让他和老十三老十四陪着西藏王的女儿去逛京城的庙会了，今儿可是腊八节，怎么，八哥也不府邸么？”
八福晋挑眉哼道“忙，他比皇阿玛都忙，前俩月被皇阿玛派出去办差了，不过胤禩也多亏了九表哥和老十，还有十四弟帮衬，要不胤禩这些年怎么能得皇阿玛这么器重”
九福晋董鄂氏认真道“他们几个是兄弟情深，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比那一母同胞的还亲，不过话说回来了，八哥在朝中的威信越来越高，一方面是你外公安亲王的门生多，在者就是你姑母是当圣上眷宠的宜妃娘娘，你郭洛罗紫黎又是当今的八福晋，谁敢不买八哥的面子”
八福晋紫黎看了九福晋董鄂氏一眼，轻叹一口气“我知道胤禩的梦想，可是皇亲国戚和整个官场都错综复杂，你也知道，拥护太子的人也不少，虽说太子骄纵跋扈，可是索额图也网罗了不少人，在说就是大哥，三哥，还有老四，哪个又是省油的灯，都眼巴巴的盯着皇阿玛的皇位”
董鄂氏目不转睛的盯着八福晋，方道“大哥成不了事，别看他年长，虽然他在皇阿玛平三藩的时候立过功，可终究不是嫡子，而太子是嫡子，当年皇阿玛跟赫舍里皇后可是鹣鲽情深，皇后又是因为生太子而陨，也不是那么容易皇阿玛就废太子的，三哥，他自然也不成，没有王者的气魄，成不了”
“那胤禩呢？”八福晋听的认真，忽而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董鄂氏，刹是一本正经。
“八哥.....有众兄弟拥护，走一步……算一步吧！”董鄂氏在贵妃椅上，含糊的说道，其实她知道现在他们不过是沿着历史的轨迹在走罢了，如果能改变该有多好？
“不管怎么样，我知道胤禩的心中苦，，就因为他的亲额娘是辛者库的洗衣婢女，虽然从他一出生就被抱到大哥的额娘惠妃娘娘那里养，可他从小还是被众皇子阿哥看不起，虽然惠妃娘娘护着他，可是背地里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说他是辛者库贱婢生的，算不得正宗的皇子，他从小就被嘲笑，从小就他就知道不出人头地就会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所以他从小功课就就比别人勤奋。别人用功，他比别人更加倍的用功，骑射更是无人能及，皇阿玛，太后，也渐渐的注意到了这个不卑不亢，性子温润如玉的阿哥，胤禩才慢慢的被人高看一眼……”八福晋紫黎说完，眼中竟也出现了一丝哀愁，那哀愁的神情像极了胤禩……
“那惠妃娘娘和八哥的亲额娘都好么？”九福晋突然问道紫黎
八福晋紫黎看了董鄂氏一眼，“好……身子自然都挺好的，今年夏天的时候胤禩的亲额娘卫嫔被皇阿玛封了妃，惠妃娘娘也很好，有空而了就去我们府邸呢，良额娘和惠额娘待我二人自然都是极好的！”
“噢”董鄂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八福晋紫黎斜躺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问道
“没什么，今儿我们怎么聊起这些个事来，说点别的吧！”
八福晋丢给九福晋董鄂氏一个白眼，道“就你事多，你勾起我肚子里的话了，却又不说了，那你说说点什么啊，你跟我九表哥这都快一年没见了，这些日子回来，是不是如胶似漆的天天的黏在一起啊？”
董鄂氏口中念道“又拿我说事儿，要不还是说说八哥他们几个吧，你说为什么十四弟、胤禟、还有十弟，都随八哥那么亲？这皇家不都说没真感情么，我看啊倒不见得。”
“你说的是老四和十四弟罢？……也奇怪了，我记得从小每次去宫里，十四弟就和胤禩，九表哥，还有十弟，在一起腻着，皇宫里本就是个杀人都不见血的地方，更别谈兄弟情分，不过……也许他们四个是个例外！”八福晋一副思考状。
“九嫂，九嫂……”这么有穿透力声如洪钟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老十四胤祯来了来了，隔着门就听见他在外面喊。
“心儿，我回来了”胤禟一进门就说到，看到紫黎和董鄂氏都在屋里一副懒散的样子，笑道“紫黎来了！”
“恩，九表哥，她是谁？”八福晋紫黎的眼神自然锐利的很，顿时指了指胤禟身后的珈宁。
“八嫂子，她是西藏王的干女儿，缠人刁蛮的一个死女人”十四爷胤祯戏谑的说道
“你，你……你这个手下败将，胤祯，你个中看不中用的死男人！”珈宁倒也不甘示弱。
董鄂氏打量着那个珈宁，暗道，珈宁这性子跟八福晋紫黎到有些相像，正想着呢，紫黎就横眉竖眼的坐正，端然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胤祯的名讳也是你随便称呼的，这一屋子人都是你的主子，见了主子还不行礼，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说完一个白眼飞给了珈宁。
“就是，就是，爷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你得叫十四爷，知道么？”老十四胤祯得意的笑着，投给紫黎一个笑容，那意思是说，八嫂还是你仗义。
珈宁瞪了一眼紫黎和老十四，忽而走到胤禟坐的椅子身后，道“九哥哥，她是哪里来的泼妇？”
胤禟却不理她，走到董鄂氏跟前，问道“中午热闹热闹吧，我一会叫何洛书把十弟和十弟妹也叫来，今儿一起过节”
董鄂氏温然道“那我去吩咐厨房，多做点儿膳食”
“好”胤禟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喂……你们把我当空气么，哼……皇上可是命你们照顾我带我玩的？”珈宁撅着嘴，一脸的不满。
“珈宁姑娘，咱们知道你们在草原长大的性子都很奔放，可这是天子脚下的四九城，对了，你不是问她是谁么？”董鄂氏回身看着珈宁，指着紫黎，一字一句告诉珈宁“她是八福晋郭洛罗氏紫黎，她额娘是安亲王的宝贝和硕公主，她阿玛郭落罗明尚是和硕额附，她要是得当今皇上和太后的八分宠，这大清国还没人敢要九分宠！”
老十四胤祯可算不用在受珈宁的气了，看着八福晋九福晋‘对付’珈宁，心中欢喜极了，遂即也紧跟着轻哼一声，笑道“我八嫂、九嫂才不会像我们这样惯着你！”
珈宁似是被董鄂氏的一番话镇住了，支支吾吾的，最后哼了一声，似是把怒气撒到董鄂氏的头上“你不就是九哥哥从西藏寻回来的傻福晋，你胡诌的话，我才不信！”
“啪，啪”的两个声音，胤禟和紫黎的五个指印分别烙在了珈宁的左右脸上，胤禟怒目道“她董鄂禟心是爷的嫡福晋，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在胡说，给爷滚”
紫黎也同时说道“这下你是信还是不信？反而是你……在胡诌，小心把你嘴缝起来”
“九哥哥……你……你们，居然打我，看我不告诉皇上！”珈宁捂着红肿的脸颊，顿时呜呜的哭起来。
胤禟却说道“纵是皇阿玛在这里，谁要敢说爷的福晋半句不是，爷也轻饶不了他！”
董鄂氏拉着八福晋紫黎，道“走吧，去前厅吧，一会用午膳了”刚一走出竹心阁，天上却飘起了雪花，簌簌的一串串白色，燕儿、翠儿撑了两把油纸伞给八福晋和董鄂氏，另外俩个丫头给董鄂氏和八福晋紫黎一左一右的提着暖炉，不一会就到了前厅，前厅里，何洛书早已经命人将炭加足，整个前厅暖暖的
很快饭菜全都上齐了，十爷和十福晋也都到了，紫黎热情的招呼着十嫡福晋“来，坐这边”
“谢谢八嫂”十福晋挨着紫黎坐下，董鄂氏抬眼细细看了看，那笑容倒是那么纯真，跟憨厚的老十到时很有夫妻相。“看看饭菜有什么不和你胃口的，我叫厨房加菜！”董鄂氏看这个十福晋倒是惹人喜欢，也忍不住寒暄着。
“九嫂，都自家人，她自己会照顾自己”老十说道
十福晋似是有些拘谨，连忙站起身从自己身后丫头手里拿过食盒，拿出红瓷釉的盅，道“是啊，八嫂，九嫂，今儿腊八节，我从府里带过来的腊八粥，让两位嫂子尝尝，是我亲手熬的，足足炖了两个时辰！”
“你今儿倒是还忙活起来了，快坐下，让丫头来就行了”紫黎忙拉住十福晋。
“谢谢八嫂”十福晋挨着紫黎坐下，十福晋的小丫头接过盛着粥的盅给我们每人盛了一碗。
“十四弟怎么还没来？胤禟看了看门口
“回爷，刚才见十四爷和珈宁姑娘出了竹心阁，在竹心阁苑子里的假山那儿呢”何洛书说道。
“九哥，西藏王的那个刁蛮女儿来府上了？”十爷吃着饭菜，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提她了，不等十四弟和她了，一会叫厨房在给他们单做点儿饭菜，这天寒地冻的，先吃吧，爷饿了！”胤禟边给董鄂氏夹菜边说道
“九哥，干嘛不等我了？我可听见了啊！”老十四一进门佯怒的说道，倒是珈宁整个背上一层薄薄的雪花，珈宁一进来，原地蹦了几下，抖落了身上的雪花，她穿的藏族服饰，红红粉粉的，头上的璎珞垂道肩膀间数十个六角小铃铛随着她节奏，叮叮当当的作响……
“别抖了，抖我一身！”珈宁旁边的老十四胤祯白了珈宁一眼。
“这雪都是为你挡的，你这般不知好歹……还说我！”珈宁回了老十四一个白眼球。
“是你叫我背着你的，当然雪花都落到你身上了！”老十四倒是跟着珈宁喜欢斗嘴
“难不成叫我背你？在说……我背的动你么？”珈宁继续说道。
“好了，你们也是，怎么不叫府里的丫头拿两把伞，快来吃饭吧！”毕竟这是在九爷府邸，董鄂氏自然忙招呼着珈宁。
“九嫂，外面天寒地冻的，我想喝点儿酒暖暖身子！”十四爷撒娇道
“对对对，喝点儿酒”十爷应和到
“燕儿、翠儿去厨房多拿几壶酒端来！”董鄂氏吩咐道
刚说完胤禟就夹了一块肉放到董鄂氏嘴边“心儿，你看你，不在府里这些日子都瘦了”
“胤禟”董鄂氏心里暖融融的，轻念了一句
“心儿”他却是听到了，又道“还想吃点什么？”
“得了，你们俩啊，把我们这一桌子这么多人都当不存在么，肉麻不肉麻？”八福晋无奈的摇摇头。
正说着青莲抱着一把琵琶进来“九爷吉祥，十爷吉祥，十四爷吉祥，八福晋吉祥，九福晋吉祥，十福晋吉祥”青莲一一福了福身子
“你来做什么？”胤禟抬头看了一眼突然进门的青莲。
青莲嘴角含笑，语气恭谨道“爷，今儿是腊八节，青莲在府邸叨扰也有些日子了，承蒙九爷和九福晋照顾，无以为报，今儿青莲想给各位主子弹几首曲子”
“好啊，喝酒，若是有弹唱的助兴，自然好”老十四抢先说道。
十爷好像也很有兴致，遂即吩咐身后的丫头“给她把椅子！”
“是，爷”小丫头把椅子放到青莲身后，青莲正要弹唱，老十四却打断她，“等会！”转脸对胤禟说道“九哥，你让我九嫂子唱歌吧，你还记得你没娶我九嫂子过门之前，我们去京西郊游玩么，我九嫂子那天唱的那首歌，太美了……动听极了”
胤禟似是想起那天的情景，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拉起我的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神那么柔和，宠溺道“心儿，你唱一个吧！”
就这样醉死在胤禟这笑容里董鄂氏也心甘情愿，太魅惑……太蛊惑了，董鄂氏看着这桌子人都在看着她，不禁道“九爷要想听，我便唱！”
胤禟眸子里满是宠溺，喉咙里发出这个一个声音“好！”
“青莲，你给我配上你的曲子吧，琵琶弹奏出来更完美！”董鄂氏站起身走到青莲身边
“福晋，您要唱那个曲子？”
“我要唱的曲子叫天下无双，这样吧我给你哼唱几句，你就照这个调儿弹吧”说完董鄂氏把天下无双哼了几句。
“福晋，开始吧”青莲调好了琵琶和坐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