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熙熙攘攘

59.熙熙攘攘

镜头给科尔沁小王爷--博尔济吉特-珍吉, 八爷众人

珍吉小王爷和八贝勒爷带领众官兵先开始的时候只是跟随在獒犬的身后慢慢悠悠的转,去过那个山崖,熬犬只充崖底的方向狂吠, 八贝勒爷轻轻仰面, 本不想让泪水流出来, 却无奈, 还是泪流满面的对珍吉小王爷道“小王爷, 我们还是带着獒犬先下山,从另一条路去山底在仔细搜寻下”

八贝勒爷说完已经领头骑马走在前面,珍吉小王爷看八爷和已经失踪的九爷如此情深, 自叹道“都说紫禁城里没有爱情,没有感情, 没有兄弟亲情, 有的只是你争我斗, 依我看,到不尽然”珍吉小王爷加紧马肚子跟上八贝勒爷的马匹, 道“八爷,您也宽宽心,这九贝子爷有皇上的庇佑,福大命大,您不要总往坏处想!”

“借小王爷吉言了”八贝勒胤禩说完迫不及待的快马奔去。

众人随着獒犬一路到了山脚下, 却七拐八绕的却到了一个密林里, 獒犬却一直狂吠, 珍吉小王爷高兴到“八爷, 看来九爷定在这附件了”

在定眼望去, 却见一个白衣素裹的女子身穿孝服身旁还有一个似是新启的坟茔,坟茔前摆满了贡品, 不过是些点心水果之类的,女子跪在坟茔前被突然前来的獒犬吓的瑟瑟发抖,八爷心中感到不妙,心中咯噔一下,跳下马来,嘴里念着“老九……老九”。

珍吉小王爷和八爷同时走到女子面前,搀扶起女子,女子身后的墓碑上的几个大字赫然而立,亡母-陈撒氏之墓,孝女陈筝泣立。八贝勒爷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但是还是焦急的问道“这位姑娘你可看到一个身着紫色衣衫,面容姣好的男子,大约二十多岁?”

珍吉小王爷也看到墓碑的上的字迹,疑惑道“这里没看到有九贝子爷,可是獒犬为什么带我们到这里?”说完,又看看眼前女子,挑眉质问道“定是你接触过九贝子爷,否则獒犬不会一直朝着你吠叫!”

眼前名为陈筝的女子,看着来人均都衣着华贵,起着高头大马,还有这凶狠的獒犬,便心底有了几分猜想,自己前些日子救的那人定不是个普通人,赶紧躬身回道“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谁,不过我的确是在山底溪边救了一个男子,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珍吉小王爷厉声道“那还不快点带路”小王爷在草原放浪不羁惯了,又有尊贵的身份,说话难免让人胆寒不中听。还是温润如玉的八贝勒爷双手抱拳又补了句“姑娘,麻烦你带个路,在下见到若是在下找的人,必有重谢!”

那个名字唤作陈筝的女子点点头“跟我来吧”

一路上珍吉小王爷无聊的问道周陈筝“你母亲大人姓撒?”

名为陈筝的女子点点头,带着一丝自豪“母亲本是满人,母亲的祖上曾跟随过多正白旗睿亲王尔衮王南征北战,为大清立过汗马功劳”

八贝勒爷侧目看着陈筝,疑惑道“既然是满八旗之后……”八贝勒爷回想那坟茔的简陋,祖上跟随过多尔衮打过江山,一个满人为何却落得如此田地?又对陈筝道“姑娘父亲是何人?”

眼前女子苦笑一声无奈的遥远头“父亲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女子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翩翩公子爷对八爷摇摇头道“不说也罢”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院落“前面就是我家了”

一进门珍吉小王爷珍吉看八爷那惊喜的眼神,便知道躺在床上的就是九贝子爷,心里道,这都传说当今皇上宜妃娘娘生的九贝子面容姣好,在众皇子里面是数一数二的,脸上和手臂上虽有些纵横交错的刮伤,却丝毫掩盖不了那丝美气,不禁道了句“男儿生的女相,必有贵样,果然还是有道理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的的九贝子爷,珍吉小王爷依礼半跪,恭谨道“微臣博尔济吉特-珍吉见过九贝子爷”

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八贝勒爷坐在床边眉头紧锁,轻唤道“老九,老九?”

一旁的陈筝端起桌子上的瓷碗,拿汤勺舀了半勺水轻放到九贝子爷嘴唇边,给九贝子爷湿润嘴唇,转身又对八爷道“公子自打我救起那天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一直发着高烧,左边的腿也摔断了,也小女子给熬了退烧的草药这才渐渐好转,不过还是沉睡的时候多,清醒一会儿便也是很快又昏迷,腿上敷的药也是小女子从山中踩来的!”

说着陈筝掀开被子给八爷看,又到“不过这位公子昏迷的时候嘴里总是用满语念叨一个叫董鄂氏的人”

八贝勒爷遂即道“是董鄂禟心”说罢,摇摇头又叹道“他这怕是她担心啊!”八贝勒爷掏出银子放到桌子上,道“多谢姑娘救我弟弟的命,大恩不言谢,这些银票不成敬意,还请姑娘笑纳!”

“正好我拿这银子去投奔舅舅,那小女子就收下了,只是那位公子……”说着陈筝看了一眼床上的九贝子爷,叮嘱道“他半夜万一要烧起来,还请给他多喂几汤勺水!”

八贝勒爷吩咐侍卫抬着九爷,一行人便回去了,但是最开心的莫过于康熙,康熙日夜守护在九贝子塌前,而珍吉小王爷更是从部落离叫来了藏医,蒙医,汉医,几位医术精湛的老头给把脉,下药,煎药,九爷竟然好转了,只是汉医又道“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何况这腿折了,定要静养,带骨头重新长好,更不能进行房事,平日里进补更不可太急,想许个一两年,骨头重新长好,便能下地走路!”

藏医摇头皱眉又道“骨头到可以长好,怕是,九贝子的肺,这么高的山崖摔下来能活着已然是个奇迹了,肺经过这一震荡,怕是烙下咯血的毛病”说完顿了顿又道“奴才刚才听九贝子爷有少许的咳嗽,眼下虽咳的似是没有任何咯血的征兆,怕是以后这咳的毛病会越来越严重”

蒙医看了一眼康熙,精明的安慰道“这也无妨,日后加以调理,药食同补,会痊愈的”

康熙松了一口气,重赏了几位藏医,蒙医,汉医,在给珍吉封赏的时候,珍吉却一脸皮笑的撒娇道“皇上,微臣不要您的赏赐,要赏您就赏赐微臣和微臣一家在科尔克草原侍候皇上吧”

康熙含笑道“你这小鬼头,朕已经打消行程了,即可返京,来年,朕在驾幸你们草原,九贝子的伤要回京好好养着,在让宫里的太医给好好瞧瞧”

珍吉小王爷失望的叹气道“那微臣只有等来年了”

九爷房里,珍吉小王爷,八爷,八福晋,十四爷,十四福晋,十四侧福晋,四爷,四福晋,十三爷,十三爷福晋,还有几个随行的官员,还有康熙,众人都关切的问九爷伤势,却见躺在床上的九贝子爷-胤禟嬉皮笑脸道“我才没事儿呢,这么高的山崖我都没摔死,托皇阿玛洪福”

“胡说!”康熙嗔怪道

九爷的妾侍-兆佳氏青莲眼睛红肿的像个核桃,端着茶水恭敬的递给康熙“皇阿玛用茶”,说完,又给屋里的几位爷各上了一杯茶,九爷烦躁的看了一眼青莲,“行了,你下去吧”

康熙倒扫视了众人一眼,吩咐道“好了,你们都散了”,继而又看了眼床上的胤禟,眼前这个儿子像极了宜妃,经历过如此劫难,康熙才知道原来每一个儿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康熙仿佛想起康熙二十二年的时候宜妃生他的时候,小老九一出生,康熙欢喜的不得了,便给取名胤禟,这孩子自小儿就聪明伶俐,没见他在书房用功过,却每次考问众阿哥的时候,他却都对答如流。

这淘气孩子,越大越是桀骜不驯,不过心肠倒是极好,还记得小时候他溜到后宫的一个娘娘那儿,偷偷的看到那个妃子在打骂宫女,这小老九居然去拦了那位妃子,那个妃子知道这小老九时宜妃的心头宝,便不好得罪,哄着他,说那个宫女与侍卫私通,犯了宫规,小老九一个小阿哥怎么拦的住一院子的主子奴才,便一个人气愤愤的来到乾清宫找康熙

当时康熙在跟几位大臣商讨边疆战事,小老九却不顾晓太监的阻拦,直瞪瞪的跑到康熙的御案前跪下磕头,康熙当时还奇怪,没见他这个儿子什么事儿上过心,遂即听小老九迫切道“那宫女的命也是命,皇阿玛在不去,那宫女就被那个妃子打死了”

小老九看着康熙含笑看着他,更加焦急道“皇阿玛,儿臣以后好好用功读书不在让您和额娘操心,只是求您去救救那个宫女吧,皇宫里您最大,您说的她们不敢不听的。”

康熙当时还很好奇那宫女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让妃子如此惩罚,小老九炮语连珠道“皇阿玛,那宫女不过是跟宫里的一个侍卫相好,为何不成全他们呢,依着儿臣看干脆逐他们两个出宫便是,这要是打死人,好好的一对儿人就被您拆散了。”

当时的康熙被眼前的小老九拽着走向那个宫殿,那个妃子似是没想到康熙会去,顿时匍匐在地上,大气儿不敢出,康熙依了小老九的心愿放那个宫女和侍卫逐出宫,也算成全他们吧……

只见小老九冲地上那个宫女眨眨眼,小宫女感激涕零爬到康熙面前,连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也高兴的回了乾清宫,只听身后小宫女和小老九攀谈着,小宫女轻声道“九阿哥,多谢您救了奴婢,奴婢来生做马报答您”

小老九的口吻竟然像个大人般的对那个侍卫道“你以后好好待她,诺,这给你们俩,算是你们大婚的礼物吧”康熙回头看见小老九把腰上那块和田玉观音的玉佩送出去,那两人自是不敢承受这么大的礼。小老九硬塞道宫女手里,便跑回了延禧宫。

这老九自小儿根本没宝贝过任何东西和物价儿,无论平时康熙和宜妃赏赐给他什么,没几天准见天打赏给底下的奴才宫女……

众人退出,床上的九贝子爷看着眼前出神的康熙,不禁笑呵呵的把手伸到康熙面前晃了晃,撒娇撒痴道“皇阿玛,想什么呢?”说罢,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皇阿玛,莫不是想儿臣这次大难不死,莫非回京要赏赐给儿臣点儿什么?”

康熙从那美好回忆中回过神儿,叫住了门口的青莲“你在这儿侍候老九,勤快点儿”。

刚要退出房门的青莲,惊喜的回头连道“多谢皇阿玛教诲,奴婢一定侍候好九爷”

康熙昂首走出去,到门口,回了床榻上的胤禟一句“你什么都有了,朕赏你什么你也不新鲜,回了京城,皇阿玛和你额娘去你府邸住几天!”

“当真?皇阿玛?”九贝子爷似是不相信眼前这个拥有众多妃子和儿子的皇阿玛会驾临自己的府邸,那样,比赏赐任何东西都好,起码,有额娘,有皇阿玛,有心儿,有宝儿,小亦儿,一家人,就算只有几日的“天伦之乐”也知足了。思及此,九贝子爷胤禟欣喜道“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目送走了康熙,九贝子爷恢复了一脸的平静,对着在房里忙活的青莲道“去把八爷,十四爷,还有兆佳马尔汗大人请来,别让旁人看见”

青莲怔怔的看了床上的人,她爱的男人,第一次这么平和的跟她说话,那个她梦里都会叫的人-胤禟,青莲福了福身“臣妾这就去请八爷和十四爷”

不一会儿八爷和十四爷急匆匆的进门,“老九,九哥”声音同时响起

青莲搬了仨把椅子放到床前,马尔汗抱拳道“九贝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九贝子爷却怒道“马大人你教养的好女儿!”说完不去看马尔汗,哼道“爷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九弟,怎么回事儿,那日围场狩猎你不是去寻那小红狐,怎么会掉下山崖?”一旁的八爷一脸的疑惑

“是啊,九哥!”十四爷胤祯道

“我一路骑马追赶那只小红狐,小红狐却突然嘤嘤的叫起来,爷当时还寻思这狐狸果然有灵性,知道它自己快要成了爷的箭下之物,便更加追的紧了,却到了那围场林子的西北角那面”九爷胤禟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眼前的马尔汗又继续说道“却远远看见一个身着便装的女子手提一个跟爷追赶一模一样的红狐狸,现在想想爷追逐的那只小红狐想必是它的崽儿!”

一旁的八爷、十四爷都听的心惊胆战,紧紧皱着眉头,却听九爷继续道“只见那女子厄着手中那只母狐,母狐发出凄惨的叫声,而我追赶的那小狐跑的更加快了,就在我快要追到哪小狐的时候,也在小狐离那女子手中母狐狸越来越近的时候,那女子却扬手把手中的狐狸扔出去,小狐也跟着凄惨的一声叫,跳了出去,爷的马因不知前面是悬崖,便跟着跑过去,爷也不知道那块儿围着林子的黄曼布外就是林子边界,边界外是就是悬崖爷更加不得之”

“九哥,你从那百丈悬崖连人带马下去,活着捡了条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十四爷胤祯唏嘘道

“你确定那女人是马尔汗的女儿?”八爷胤禩问道

马尔汗早就一头的冷汗,却也战战兢兢的道“奴才誓死效忠八爷,小女?小女?怎么会?”

一旁的青莲躬身,插嘴道“爷,十三福晋中途腹痛便早些回去了,央着十四福晋一同回去的,臣妾看见的”

“去把十四福晋叫来!”八爷吩咐道。

不一会儿十四福晋完颜氏羽曦进屋,道了吉祥,十四爷胤祯问道“狩猎那天,你跟老十三的福晋一同回来的?”

“回爷,是,十三福晋腹痛,看着她的丫头搀扶她回了房,臣妾也就回了房”十四福晋完颜氏回答道

“那你回去吧,没事儿了!”十四爷胤祯看了一眼完颜氏。

完颜氏遂是不放心,轻声道“爷,臣妾在您跟前侍候吧”

十四爷胤祯点点头,眼前他的嫡福晋他还是相信的,只是他敬重她,只是那份爱却都生生的给了侧福晋珈宁,她独有嫡福晋的名分而已,十四爷胤祯心底到泛起了对完颜氏的一丝丝心疼,道“你跟青莲坐一旁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到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十四福晋完颜氏回以十四爷一个暖笑,轻轻走到青莲旁边,看着眼前男人……

八爷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轻叹道“千算万算,我唯独算错了一样,那就是情,早知今日害的老九如此,当年便不会让马儿汗的女儿兆佳觅雅“机缘巧合”的那么的给了老十三,知道老十三一直追随的是老四,无论老四他说什么老十三都会听的,我以为有个兆佳氏她在老十三跟前作眼线,我们便会更加的知己知彼,却不知这情字……”

说到这里,八爷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又道“老十三那英俊潇洒的相貌,不凡的骑射本领,笑起来如沐春风般,哪个女子会不喜欢?也难怪兆佳氏会爱上老十三,而她做的一切不会为了他,又是为谁?”

“胤祥他还不是跟老四穿一条裤子?”十四爷胤祯喃喃道

“还请八爷,九爷,十四爷放心,奴才在朝中一直得八爷的提拔,才能得个兵部侍郎之职,如今虽小女背叛的了八爷,奴才与之断绝关系便是,奴才日后会极尽全力为八爷办事”马儿汗诚恳的说道

“我们都出去吧,让老九歇息吧”八爷几人出门,临出门又道“老九,先前以为你有事儿,边叫何洛书回京瞒着董鄂氏点儿,如今你无恙,我也早已经差人快马加鞭回京报信儿说我们也很快回京了,只是说你狩猎的时候胳膊受了点儿轻伤”

“八哥,那心儿知道了,非得急的不行,怎么能说我受伤呢?”九爷焦急道

“九哥,那么说反倒没事,难道你要八哥的亲信说一路上就说我们都平安的,等你一回府,我九嫂子在看见你的腿,在看见你身上这么多纵横交错划痕血伽,那才得急坏了呢”十四阿哥说完,又关切道“九哥好好睡会儿,明儿我们就起程回京了”

因皇九贝子的伤势,车马的行动缓慢,回到京城已是十二月二十日。知道九爷即将回来,

董鄂氏早就带着小阿哥弘宝,小格格亦心在府邸等候……

镜头给九爷府。

“福晋,爷回来了,马车快到府门口”何洛书高兴的在竹心阁门口喊道。

“翠儿,走,去门口”董鄂氏高兴的跑出竹心阁,一路小跑到府门口,看着府门口的车水马龙,不住的搓着手,翠儿递给的手炉的暖气儿似是被这严冬都吸了去,丝毫觉不出一丝丝的暖,董鄂氏不住的张望着,终于看到马车到了府门前,顿时欣喜道“胤禟,八哥的人报信儿说你狩猎的时候刮破一点儿皮儿,这么矫情,爷还要叫人搀扶么!”董鄂氏打趣道

董鄂氏身旁的弘宝裹着厚厚的冬衣,像个小肉球似的跑到马车跟前,唤着“阿玛,阿玛”

只见,下车的却是青莲,青莲福福身道了声吉祥,董鄂氏撇了一眼青莲,并没有理会,以为胤禟玩笑呢,董鄂氏恭谨的行礼,欣然道“恭迎爷回府!”

却见两个宫里的侍卫撩开车帘,进了马车,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胤禟,胤禟探出头冲董鄂氏一笑,那脸上却几道已经结了血枷的血道,笑容却那么的熟悉,那熟悉魅惑的声音终于响起“心儿,我真想抱抱你,怕是要你侍候我个几年,我才能站起来抱你了!”那笑容那么的温暖,眸子里透着的满是宠溺。

董鄂氏伫立在原地,怔怔出神,眼眶湿润……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打牌“不是说就刮破胳膊一点儿皮儿么,腿这这是怎么了?”说罢跑道胤禟面前要搀扶他,胤禟却笑道“爷可重的很,你可搀扶不动,还是让皇阿玛的御前侍卫背我到竹心阁”

董鄂氏一路在他身边紧紧跟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胤禟,心里自是疼,恨不得这罪她替他受、替他担着,眼泪又肆无忌惮的流淌下来。

一路侍卫小心翼翼的把胤禟放到床榻上。董鄂氏身后的青莲却一直紧紧跟着,到了竹心阁门口,董鄂氏伸手拦住她“你不是要到胤禟跟前侍候么?这就是你在他身边侍候的结果?你不是有一双女儿未曾见过她们的阿玛么,你不是很会玩儿心机么?不让你出云苑一步,你反而跑去在太后和众位娘娘前扮可怜,这么有心机,你倒是好好侍候胤禟,为什么,活生生两条腿走出的人,要让侍卫抬着回来?”

青莲跪地啜泣刚要说话,董鄂氏便狠狠又道“您赶紧起来吧,您这副可怜兮兮的劲儿拿捏的可真好,若是额娘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不成!”董鄂氏说罢,看着地上的青莲,的确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更加的生气,怒吼道“起来,给我起来,不要在我面前扮可怜!”

青莲起身眼泪汪汪,哽咽道“福晋,您责罚臣妾吧,臣妾的不是,臣妾没照顾好九爷!”

董鄂氏侧目啐道“我哪儿敢责罚你?你以后在去哪儿去哪儿,只是,我这竹心阁不允许你踏进一步”

“福晋,您听我说,九爷,............”青莲把胤禟在围场被十三福晋兆佳觅雅陷害的事情和掉下山崖大难不死,最后被八爷他们找到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

董鄂氏更加愤怒,竟然是老十三胤祥福晋,她和她阿玛不都是八哥的人么,这么快就倒戈了?

胤禛,胤祥这么快就要对胤禩、胤禟,还有胤祯下手了么?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忽而想起八贝勒说的的一句话,对啊……情字,情字缠人啊!

董鄂氏斥责走了青莲,不想看见她,愈发讨厌青莲那份可怜兮兮的样子,为何一个曾经卖唱女子如今在这府邸已经想尽荣华富贵,为什么还要这么的耍心机?思及此,董鄂氏有些崩溃,仰天大叫一声“啊”……为什么?气的董鄂氏双肩如筛糠般颤抖。

“因为……她要的也许不仅仅是荣华富贵,还有眷宠,我打小就看惯了宫里的嫔妃们为了得到皇阿玛的眷宠耍心机使诡计”说话的竟然是走过来的十三爷董鄂氏抬眼看着十三爷胤祥,他怕也是刚随着康熙的大队人马一起回京,不先回自己府邸,到来了她这竹心阁?董鄂氏想到刚才青莲说的,看着眼前如沐春风一脸淡笑的胤祥,她真的想不到他和老四还有八哥他们真的就这样开始了无声的战争……

董鄂氏忽而笑道“十三爷劳累一路,不回自己的府邸,到来了我们九爷府!”董鄂氏阴阳怪气的语调,挑眉看着胤祥,

胤祥凝眉盯着董鄂氏,欲语,却被董鄂氏抢先道“胤禟如今大难不死,想必出乎你们的预料吧?怎么着?十三爷,胤禟刚被抬进屋,您要不要去看看?”

胤祥似是被董鄂氏话 怔住了,摇摇头,目光悲切的看着董鄂氏,董鄂氏哼道“噢?也是,十三爷一路上怕是也看腻了,一个瘸腿的废人也不值得十三爷一看!”

“董鄂氏,你怎么了?”十三爷胤祥终于开口

“别叫我,我是爱新觉罗胤禟的福晋,你我之间,我看十三爷乐意的话还是唤声九嫂子,若不乐意,随您怎么叫?”董鄂氏阴阳怪气的说完,扭过头便起身进竹心阁。

却听伫立在原地的胤祥,不温不怒道“董鄂氏,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来看看弘宝和小亦儿!”

董鄂氏捏着手中的绢子,转过身,凛然的一步步走进,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又走近胤祥两步,甚至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董鄂氏轻声道“怎么了?我怎么了?幸好胤禟回来了,若是他没了,我怕会比现在还疯狂,十三爷……您回您自己的府邸问问您的好福晋,没有您的福晋兆佳觅雅,胤禟又怎会如此,十三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完董鄂氏转头进了竹心阁厢房,留下原地的胤祥伫立在竹心阁苑子里,胤祥望着那个有些歇斯底里的董鄂氏,她竟那么在乎她的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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