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番外篇之 胤祯

88.番外篇之 胤祯

【胤祯番外】

(第一节)本文作者阿瞬!

吾于众兄弟中排行十四, 吾名胤祯,乃爱新觉罗皇族,生母系康熙德妃乌雅氏。

唯有一母胞兄与吾名同音胤禛也, 然吾与四兄甚少往来,

吾生母养成, 胤禛乃已故皇后佟佳氏养成, 待心性已定, 奈何与吾额娘早已心生嫌隙,

唯一笑之事,乃已故皇父妃子章佳氏所出十三子--胤祥也,

十岁余由吾亲母看护养之,十三兄与四兄及其投缘,

十三骑射诗文, 四兄必亲历教导, 四兄待异母十三兄比之吾亲厚甚多,

吾与胤禛心中逐年隔阂, 并无亲厚之意。

自想,那时吾少,骑射优异,天赋异禀每巡必猎之,帝心甚慰, 自幼常命其扈从圣驾出巡

吾少时玩闹, 八九不离十, 兄友四人, 义气非常, 乃八兄胤禩,九兄胤禟, 十兄胤俄是也!

吾兄弟三人知八兄其心内谋九五之事,心怀天下,

如若八兄成帝,定仁孝治国,吾大清基业定蒸蒸日上,牢不可破,

吾等三人一心追随八兄,奈何父皇子嗣甚多,储位之争,必定血腥一场,

奈何圣心不豫,独爱原配皇后所出太子,父皇对其爱之疼之。吾等心中不甘,然,不予表露!

八九不离十,胤禩-胤禟-胤俄,待吾甚好,四人常往来之,

自古千百年皇家兄弟多残暴杀戮,然,吾四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投缘互帮之,

八兄胤禩,乃皇父良嫔卫氏咏晴所出,因其母身份低微,自幼颇受冷遇。

八兄自襁褓便抱皇阿玛惠妃处抚养,八兄其人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兄友弟恭,待人宽厚。

有一女,乃紫禁常客,比之皇宫爱新觉罗血脉甚之金贵,乃郭洛罗氏紫黎,

此女霸道专横,于事洒脱,好打抱不平,心地甚好,此女子乃安亲王岳乐外孙女,

又是宜妃之内侄,太后,皇父甚爱之!

紫黎若得太后太妃皇父八分之宠,紫禁之内无人敢要九分宠!

终一日,有情人终成眷属,八兄娶之,吾等贺之,吾念,终有一日,吾会娶个心仪女子。

九兄--胤禟,生母郭洛罗氏--宜妃,

自小九兄桀骜,对吾甚爱,食尽其我,吾错甚袒,九兄,命甚好之,

九嫂乃朝臣武将董鄂七十嫡女,闻听嫂自幼便芳心许之九兄,九兄引以为傲,

兄弟言谈中,尽是听闻九兄望早日分府,盼娶之做妻。

吾几人笑问,何时与董鄂氏暗度陈仓?不知吾等之亲事乃父皇主?

九兄笑答“乃幼时宴会,与董鄂便两小无猜,她名糖心,吾更之禟心,‘禟’本皇父赐吾之,本护佑祈护之意,吾愿董鄂与吾共吉祥如意,禟字世间乃吾与她之,甚好!”

吾等听闻之,时日不多,紫禁后宫人人皆知,笑言九兄乃痴情种!

康熙三十八年,闻听董鄂落水三日不醒,许是‘禟’字护佑,

董鄂终醒,奈何世间往事尽然全忘,唯独思忆九兄,吾等感叹,世间情爱果真玄妙。

九兄亦感之,吾等约至御前同求董鄂与九兄婚之。

那日,犹九兄言,紫禁之巅皇亲贵胄,满城百姓,

见证九兄与董鄂氏禟心大婚,那晚的烟火及其绚丽。

自此有二位嫂甚疼之于吾,吾欢喜,

那时,有一女翩然至吾心,她清辞丽曲曲眉丰颊爽心悦目天生丽质,天性纯良

乃吾心中佳人舒舒觉罗珈宁,此女刁蛮不输八嫂,犹如未训服烈马般,

珈宁身着粉色华服,头饰腰饰尽是铃铛作响,

言谈间不似深闺小姐那般矫揉造作,吾铭记于心,甚喜之!

由于各种缘故,珈宁自幼被西藏王妃养之,算得西藏王半女,

西藏王妃本是珈宁血亲姨娘,自幼便骄纵宠爱珈宁,

然,珈宁却心仪九兄,九兄对此不予理睬,于九嫂几经波折甚是恩爱,二人孑疼惜珈宁如妹!

珈宁心伤之,吾日日逗弄,哄之欢笑,然,珈宁于吾似是欢喜冤家般,见面即吵!

斗之,斗马,斗嘴,不曾烦腻,吾一日不见之,心便失落异常,渐之,吾知晓,吾爱乃珈宁!

朝臣完颜罗察乃八兄拥护者,完颜府有一惊鸿艳影乃罗察嫡女,完颜羽熙,罗察视之掌上明珠。

八兄与罗察谋定于御前为吾赐婚,畅春园宴,一见羽熙,螓首蛾眉,如花似玉,冰清玉洁,

绝色佳人姱容修态,嫣然绝色佳人也,然吾心系珈宁,此等佳人注定吾伤之,

吾心叹,御前赐婚,完颜羽熙不日便是吾之妻。

奈何大婚之日,珈宁似是桀骜不驯的野马般,一出言便震惊众人,

吾知晓,原来,珈宁与吾日渐生情,她视吾为良人,

然,满目的红色,刺殇珈宁,亦刺伤吾心,

吾望珈宁随之烈马奔腾而去,原地之吾,脑空白一片,只想奔腾追回她,

八哥几言,吾冷静知晓,此刻乃吾与完颜大婚,

完颜,吾殇之!

珈宁,我亦殇!

吾,更是自殇!

婚礼继续,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宾客喜贺之,吾却大醉,

洞房内外截然满目赐红,红烛跳跃,然,吾却拥完颜氏一夜直至天明!

那个桀骜野蛮珈宁不知于何地哭泣!

不日,终,求旨跨马奔至西藏,寻回珈宁,成婚,珈宁终常伴左右,

‘十四阿哥侧福晋舒舒觉罗氏珈宁’内务府喜添一笔!

吾府邸,多女眷,额娘赐填房有之,八兄送予亦有之,

然,胭脂花粉丛中,吾独爱珈宁,琴瑟和鸣,

然,吾嫡妻完颜氏羽熙,贞静贤淑,温柔婉约,从无争风吃醋,待众姐妹甚好,

府邸事务一切务虚吾操心之,井井有条,实实乃吾贤内助也,

吾甚感亏欠,珈宁亦劝吾待之倍好才是,

吾何德何能得此二女痴爱吾!

一日,下朝归府,额娘赏赐绸缎数匹,吾携奴仆乐往上房完颜处,

恍惚间,才知晓,上房处花园,湖边亭外,竟梨树漫天,

吾恍然大悟,双眸微阖,原一切注定矣!

幼时,吾于上书房先生所述诗文听之无味,便溜之,

红墙内外紫禁之巅,偏生吾偶然进得先皇顺治宠妃董鄂氏的宫中,

据闻董鄂妃甚爱梨花,那废弃的宫内,梨花飘香,满树皆白,煞是好看!

那日,巧见吾姐携陪读于梨树下,吾呆住,吾与姐之伴读相谈甚欢,梨树那是吾与她的约定,

吾言,待到分府时日,便种下满树梨花,摇落梨花犹如漫天飞雪,讨她欢喜,

她喜之,吾亦喜之。

曾经懵懂少年,如今长成,如若不是完颜园子满树梨花,吾浑然忘记幼时那梨花约,那梨花雪!

原来吾年少便喜爱她,如今嫁于吾成嫡福晋,奈何她伤心吾偏爱珈宁罢,不然,不会满树梨花吾才忆起。

吾掀帘进屋,见贵妃榻之上完颜氏昏昏欲睡,吾蹑手蹑脚轻揽之,轻吻!

她忽醒,嗔笑之,十四爷何故不言?

吾挥手,仆人尽数将绸缎摆之,后屏退众人,吾只是与她相拥,她回应于吾,

她温婉道,十四爷何故这般柔情?

吾只是恨不得紧紧拥着她,永不放手,仿佛牢牢镶嵌怀中般。

那日,吾与完颜氏,梨树下,羽熙轻舞,相谈至月上梨梢,美人眼前,恍如隔世!

吾与她醉之,是夜,床榻之上巫山云雨几经辗转,她本亦是吾妇!吾二人及其缠绵!

吾定不负于她!定会恩爱白头!携手共老!

数年后,完颜氏,舒舒觉罗氏个产二子,吾甚爱!乃吾掌中至宝!

然后时局紧张,夺储之争越演越烈,皇父两立两废太子,

吾府一切事物完颜氏亲历亲为,

吾只需常与其兄数人闭门而谈,无后顾之忧。

那年,因于廷前出言力保八兄胤禩,

皇父怒之,严令责罚。

吾等力保八兄,

后八兄胤禩兵败,一夕之间风云变色。虽亦奋力补救,终因大势所去,失意而归。

八兄九兄十兄携心腹之臣欲拥立吾为太子,吾亦听之八兄所言,游走于朝堂之间,

于事于人,尽显亲厚意,博众人之心。

康熙五十七年,皇父年事已高,有意任吾建功立业,寓意继承大统,

吾八党甚喜,果不其然,皇父封吾大将军王,是夜,设宴践行!

吾远赴西部边陲,定会绞杀贼寇,凯旋而归!

然,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皇父驾崩,四兄胤禛登九五之位,号称雍正皇帝,

天地色变,吾日夜兼程,抵京之日九门戒,待进城日,即被禁。

吾言莽撞,新皇盛怒,降爵以裁。同年,勒令其更换名讳。

短短数载,完颜羽熙,珈宁二人终伴吾左右,不离不弃。

雍正元年,吾驻守景陵。完颜氏羽熙,舒舒觉罗氏珈宁,常伴之吾左右,吾心甚慰!

极快圣旨召吾妻回京侍奉额娘,然吾只身独留景陵。

数日,吾亦被招回京城,意欲关押寿皇殿!

然,吾等低估四兄,吾等兄弟被关押囚禁,

八嫂被一旨挫骨扬灰,尸骨全无,

吾妻完颜羽熙惨遭奸人践踏,吾心疼揽之怀中,

她却言,一巴掌拍死罢,莫要留在世上!

吾痛哭,此乃吾心爱嫡福晋!何故这般对之!

羽熙脸色苍白无力,不复前般明媚,九嫂灌几剂汤药续命羽熙,

吾知,羽熙留命一口气,乃见吾一面。

吾抱之羽熙梨花树前,摇落一树梨花,漫天飞雪般,

她笑之,忽要沐浴,吾与她两眼相望,一阵阵梨花飘落至她眼前,

吾岂不知道乃她回光返照之际,她已抱着必死之心与吾言,望珈宁好生照拂吾子嗣,

羽熙又言,梨花落,初相识,奈何君心已东付,来生不做皇家妇!

吾妻,至此,此刻-香消玉殒,

吾长啸,羽熙,若有来生,吾定许长相厮守之,一生一代一双人!

吾抱羽熙,紧紧入怀,暖其那渐凉体肤,那刻,恍然如梦,骤然祈祷,

然,天不遂人愿,吾妻已逝,

四兄做事及其惨绝,秘旨曰吾妻不受礼数,不守妇道,赐死做花肥。

吾长叹,大哭,仰天言,吾妻本贞静贤淑,持家有道,已然自尽,

奈何后人听闻便是吾妻不守妇道,做花肥命?

吾又大笑!吾连结发妻护之不住,何谈铮铮男儿?

后,吾便被羁押至皇城寿皇殿囚禁,

几经梦回,吾怀抱那四方木盒,那里有吾妻--完颜氏……

时常痛哭……

浑浑噩噩几年,听闻圣旨至各省,吾之九兄猝死保定直隶总督府,

民间传言九兄胤禟乃被毒害,化作血水一滩……

八兄于京城宗人府暴毙,民间传言八兄乃肠穿肚烂而亡……

八兄九兄尸骨全无,更何谈入皇陵?

吾想,吾也寿期将至!

活至今,想是额娘性命要挟四兄保吾一命!

后听闻,

九嫂自杀而亡,

八兄之过继子弘时病亡,

九兄子嗣遣散之不知去向,

惠额娘亡,

宜额娘亡.....

然,此后数年,吾身旁只剩珈宁,吾方甚慰几日,珈宁突病陨,

她笑言,要与完颜羽熙相聚,九嫂,八嫂...聚之...!

吾何其悲悯,含泪笑言,尔等相聚,独留吾孤身于世间,何等凄惨,尔等慢些,吾亦快来之!

忽弘历登基,号乾隆帝,吾获释,复立八兄九兄名号,入太庙,享香火!

然,斯人已逝,吾知过眼云烟罢!无用也!

吾自知寿将终,吾不悔,此生,

患难兄弟八九不离十!嫂嫂疼爱之!贤妻亦有之!

飞马狂奔数里打退贼寇乃大将军王胤祯是也!

吾恍然间,见之九兄魅笑,似吾能年少之时,九兄言,吾十四弟领兵定比那大汉霍去病更勇!

又恍然见八嫂与八哥跨同一马上,似是亦向吾笑!

九嫂挽着九兄臂膀,仿佛笑言,‘十四弟,众人皆等你!’

羽熙,珈宁,笑颜仿佛至吾眼前,

吾听她二人同时言道“胤祯,吾爱!”

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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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番外】(第二节)

作者:陌子言大嫡;庚家土豆!

(感谢陌子言--大嫡 ,土豆 YY的胤祯番外第二段,

一字未改,发上来,希望你们喜欢!)

我是爱新觉罗•胤祯。皇上的十四子,从小到大大家都顺着我,宠着我。

我以为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可是,我错了。我的这一生,真的好似什么也没有得到。

舒舒觉罗•珈宁,那个刁蛮的丫头。好像她很早以前是喜欢我九哥的,其实想想也正常啊。九哥生的那么好,喜欢她也蛮正常的。虽然我常常这样对自己说,可是每次看见她在九哥面前笑靥如花,在我面前就只会和我斗嘴,我心里面真的是非常不舒服。虽然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可是就是非常不舒服。

珈宁,你这个傻丫头。你真以为爷打不过你?从小到大,在骑射上,唯一能和我匹敌的就只有老十三。还有,你真以为爷吵架吵不赢你?那都是我故意让你的,因为只有让你赢了,你才会开心,才会笑的那么灿烂。所以,爷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让你赢咯。

珈宁,其实我应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走到你房门口,然后••••然后就和你•••那个了。其实爷不是不想娶了你,只是你干嘛要和爷闹啊。你也知道爷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总会有个面子的吧。和你吵了之后,我很后悔,本来想去找九哥和九嫂帮着劝劝,可是九哥和九嫂也在闹着,根本就无暇顾及我们两个的事儿。其实,现在想想,若是当时我能勇敢一点,不和你那么计较,也许现在一切都会不同了吧。

那天去九哥府上,在竹心阁看见九嫂的红宝石链子,当时看见那链子的时候,不知怎的竟然脑中全是你的样子。我便从九嫂那讨了一串。九嫂还笑我说是看上那家姑娘了,我只告诉九嫂那链子是用来送给我心爱之人。其实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笃定,那链子迟早是要带在你脖子上的。

你可知道,为了送你这条链子,我可是豁了面子不要,死乞白赖的就是要给你这链子。你戴上可真好看。你收下链子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胤祯,从此以后珈宁就是你的女人,谁也夺不走。

后来,我去了八哥那,我想告诉八哥我要娶你。可是八哥却告诉我,我们的大事,出了麻烦,而唯一能解决麻烦的办法就是娶完颜家的格格,而要娶她的人就是我。我真的不能接受,可是那天晚上九哥来找我,和我喝酒。他告诉我,如果这次我不娶完颜家的格格,八哥的事恐怕会有点棘手,也许会功亏一篑。我不知道那夜我究竟喝了多少酒,我只知道最后我哭着答应了九哥,而九哥重重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我一直喝酒。

珈宁,你个蠢女人,知道爷要娶了完颜家的格格,你居然捧着一对鸳鸯枕送来,你笑着说,终于可以不再有我的纠缠,还说鸳鸯双宿,携手白头……你怪爷不领你的情,打翻了你礼物,你怪爷不懂得对你怜香惜玉,你怪了那么多,爷却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只记得你的吼声是那么的落寞和孤单,终于,你跑着离开了,只记得你说了一句“我恨你!”

踉踉跄跄的回到府上,看着院内到处喜庆气氛,我心里愈是低沉,珈宁,你这个蠢女人,要要如何?

遣了身边的侍女去将珍藏已久的烈酒拿来,淳淳酒香,让我的思绪难以控制,眉头轻蹙,仰头而尽,哈哈哈,八哥,我们的事难道就非得我做出抉择,去娶完颜家的格格?八哥……难以压制的情绪终于在一杯杯烈酒之后喷发而出,酒精的作用让我的意识渐渐迷糊,向后一仰,太字型的摆在地毯中间,看着雕梁画柱的吊顶,每一笔都是珈宁。

冰冷的指尖滑过我的面庞,蜻蜓点水的凉意将我的从睡衣中猝醒。

“珈宁,你这个蠢女人,怎么……你,你……”

美人如玉,但……等等,让爷先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峨眉微蹙,白瓷脸颊,一双杏眼,简直难以分辨,只是她的眼里永远没有珈宁的热,她有的是冷,而爷,却嗜上了珈宁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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