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3.chapter/3

[许昌:我也很想知道,清冷影帝和当红偶像,听起来挺好嗑的,我都想嗑了,是吧?@于秋澜]

[于秋澜:攻受方面不要卡那么死嘛,小狼狗和禁欲影帝不可吗?年下不香吗?]

[徐基茨:所以,请问当事人这什么情况?和段绥在炒作吗?]

简宿唯看着大家当着他的面聊的热火朝天。

[简宿唯:……]

群聊里的人纷纷撤回消息,简宿唯看着手机界面一堆某某已撤回一条消息,有些想笑。

[徐基茨:艹,忘了把小唯踢出来了,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简宿唯双手很快的敲下几个字。

[简宿唯:你说呢?]

[方信鸥:VoV]

[于秋澜:!!!!]

[许昌:!!]

[徐基茨:……]

简宿唯就知道他们是这种反应,敲下一段话。

[各位,不信谣,不传谣。感受就是今天一群人打电话发消息有点吵,对了,我这几天要去法国巴黎给老师过生日,你们去吗?]

大家看到这段话也谈起正经事。

[方信鸥:我现在就在法国巴黎,肯定去给老师过生日啊!小唯你什么时候来,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于秋澜:去啊,看看老师旅旅游,顺便逛一下母校。]

[许昌:我可能去不了,我最近有一个很重要的钢琴比赛,到时候看能不能抽出时间去吧。]

[徐基茨:我很闲,我们也有大半年没有聚了,到时候给老师过完生日一起聚一聚吧!大鸥你先选好酒吧。]

[方信鸥:行,地方我定,你们人来就行了。]

[简宿唯:T_T@方信鸥,你接不到我,不用你接。]

搞定了老同学之后,简宿唯想起段绥没说完的事,他现在应该很忙吧!好像是出国了,找我什么事呢还是等他晚上打电话再说吧!

*

简宿唯定了很早的航班,直接飞到法国巴黎。

巴黎,塞纳河畔附近,车温瑜住的地方,他老师以前还教音乐,现在不教了,就定居在这儿了。

老师总说这儿的风景美,黄昏时坐在艺术桥的长廊上,喝一点小酒,看河水缓缓流淌,与漫天星河流往同处,独自穿过犹太人纪念碑、波菠坦广场去柏林爱乐厅听音乐会,或穿过美景宫在拉姆斯厅舞台一角看一场演出。

可惜简宿唯是冬天去的,现在这儿跟宴城一样在下雪,温度却比宴城高不少,但简宿唯天生怕冷,还是觉得冷,就去酒店换上了大衣,带上围巾,见时间还早,就直接去了车温瑜家。

车老师家是一座简约式别墅,蓝灰色的屋顶覆着雪,鹅黄色的墙被灯光照亮。

简宿唯先是给车温瑜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了。

正准备按门铃,车温瑜就到门口来接他了,脸上带着笑,简宿唯也眨着大大的杏眼对老师笑。

“怎么来这么早,你最近不是忙吗?”

“想您了,就来了,老师最近过的还好吗?”

“好着呢!”

两人连走边聊,就到了别墅房间。

车温瑜直接带他进了琴房,朝他温柔一笑,挤出些皱纹,“阿唯,来弹琴吧?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简宿唯眼里闪过几丝恍惚,曾经有很多人叫他来弹琴,包含着不同的期待与意义,但这次他有种说不出的心酸从心里溢出来,漫上鼻头。

他声音又轻又小说,“老师,我很久没练了。”

听上去竟还有丝委屈。

“没事,你弹吧!”

因为车老师的钢琴,简宿唯不担心音准问题,他直接坐在了月牙似的钢琴面前,摸了摸琴键,问,“老师,您想听什么曲子?”

“你随便弹吧!”

简宿唯闭着眼睛,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移动,琴弓跳跃,有节奏的弹着。

十指连心,连着滚烫的心脏,迸发出美妙的音符。

简宿唯每弹一下,音符从指间流淌到琴键,再弥漫在空中。

安宁而干净的琴声不断流淌出离,像悬要去往天际,照亮银河。

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曲子,有种低沉的美,凄美。

钢琴声越幽、越轻,越低沉,像是在低声诉说,轻轻喃语。

一曲弹完,简宿唯抬起头看了看车温瑜。

“阿唯,过来吧!”

简宿唯心凉了一截,老师他对我失望了吗?我辜负他对我的期望了吗?

“老师,我……”

“过来吧!有个东西要给你。”

简宿唯跟了车温瑜来到了书房,书房里有几个内镶式书架,摆的全是书,并按类型颜色深浅分好了类,从上到下摆着。

车温瑜从书桌里拿出一副字,笑了笑,说,“之前,你说你想跟我学钢琴,我送了你一幅字,现在你选择去演戏了,我又给你写了一幅,你拿着吧!”

简玉琴瑟声声绥 唯有明月影宿池

简宿唯怎么会不记得,这是他跟老师学琴后,老师送给他的第一个东西。

车温瑜见简宿唯还愣着,又说了句,“阿唯,你过来吧!”

简宿唯接过,打开一看,和当年一样,也是14个字——

从兹还似宿回首 唯祝星途迢可待

明明是祝福的话,简宿唯却看的心酸,他眼巴巴地注视了一会儿车温瑜。

“老师,你对我失望了吗?”

车温瑜像是在简宿唯的眼里看出来了什么,“怎么会,不过,阿唯你记着,人生在世,大抵不过一句‘我乐意’。”

简宿唯离开了车温瑜的家,脑子里一直回想着车温瑜刚才说的话。

简宿唯就这么想着,进了自己订好的酒店,把那福字放在了桌子抽屉里。

翌日,外面还是下着雪。

简宿唯给方信鸥发了消息,说他现在人在巴黎,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他。

方信鸥很快就回了消息。

[方信鸥:来的这么快,那出去玩吧!你在酒店里也没意思,你在哪个酒店,我去接你。]

简宿唯发了个地址过去。

没一会儿,方信鸥就来接他了。

简宿唯直接从酒店下来,进到了车中,隔绝掉了那些寒冷的空气 。

“你经济人没跟着你来巴黎吧!”

“没,我来看我老师,他跟过来干嘛?又不是工作。”

“我们去哪儿?”

“constellation酒吧,那儿今天晚上有个蒙面舞会,咱们去玩玩。”

“你带我去那种地方,你放弃你那学长了。”简宿唯从小就跟简宿唯在一起玩,不觉着他能带他去什么正经地方。

“想什么呢!就是带你去玩玩,聊聊天,我还想带你去gay呢!但你现在这个身价,虽然是在法国,被人拍到就不好了吧。”

方信鸥本身极少戴框架眼镜,觉得不好看,经常戴的隐形眼镜,用简宿唯的话说,人家戴眼镜那是斯斯文文,一副学院精英派,他一看就不像正经人,戴了也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简宿唯见方信鸥今天竟然罕见的戴上了眼镜,有些奇怪地问,“怎么把眼镜戴上了?不是觉得不好看吗?”

“这几天用眼过度,戴隐形眼镜,有些扛不住,就框架出场了,”方信鸥解释完,又加了一句,“你不许笑。”

可简宿唯虽然没笑出声,但脸上满是笑意。

“都说了不许笑。”

没一会儿,两人到了目的地,停车之后就进了constellation酒吧,并换上一身衣服,都戴上了黑色羽毛面具,遮住了眼睛。

舞厅里放着圆舞曲,舞池上两人一组跳着舞。

而简宿唯和方信鸥却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经意间,简宿唯就看见了一个弹钢琴的少年。

少年看样子是个亚裔,留着不长不短的头发,坐到钢琴凳上,手指纤长,面容清俊,皮肤白暂,五官很是立体,在他指尖触上钢琴键盘的那一刻,眼中收欲的光芒瞬间大盛。

简宿唯看着他,少年眉眼像极了自己。

意气,更像极了自己。

少年反复感觉到简宿唯看他的目光,抬起头来,简宿唯轻轻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回着方信鸥的话,“啊,你说什么?”

方信鸥有些闷闷不乐地说,“你说,我要不要把任影弦给灌醉了,直接把任影弦给上了。”

简宿唯听着心里发笑,就你。

要灌醉早灌醉了,要上也就早上了,还留的着今天在这说这番话。

啧,真酸。

之前方信鸥换男朋友真的勤,以至于圈内那些人还给他取了一个外号——方炮王,顾名思义,真渣男。

有一次,简宿唯问他这么渣有意思吗?方信鸥当时就回了他一个渣男语录——这怎么叫渣呢?我喜欢他,我就得上他,我不喜欢他,我能上他吗?

简宿唯当时就被怼的说不出话,兄弟们都说像他这种人以后总得有个人来治他。

后来,方信鸥突然有一天来问简宿唯,一脸茫然与忧伤,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够帅吗?我不够有钱吗?”

简宿唯虽然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但他知道一定是在感情上碰壁了,当时就想回一句——因为你渣。

但好歹是自己兄弟,没说出口,心不对口的安慰了一句,“可能是欲拒还迎。”

再后来,方信鸥没找过男朋友,也没找过炮友,兄弟们都觉得他这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简宿唯觉得方信鸥可能真的挺喜欢那个男人的,不然也不会单向奔赴这么多年,还没放弃。

“你追他几年了?”简宿唯开口问。

“快3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方信鸥说到一半,突然就不说话了,眼睛愤愤地看着舞会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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