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爱你,一生一世
张淑仪是富二代, 作为张家唯一的女儿,当初分家产的时候,除了头上两位哥哥分了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都是她的。到现在, 她银行里还有上千万的积蓄, 光是银行利率这些年都能赚好几成。
如果是儿子开口, 张淑仪必定是乐意借的。
“你还没算我那份, 我银行卡里虽然没多少,不过应该还能帮得上点。”
薛少瑾眨了眨眼睛,“多少?”
林以谦自己一个人住的这段时间, 工资没用多少,他懂得理财, 把剩下的钱投入基金和期货也赚了不少, “没多少, 十万左右。”
“土豪。”
林以谦在他头上敲了敲,“土豪你个头。”
薛少瑾抱大腿, “土豪,我们做朋友。”
林以谦看着像孩子一样躺在自己腿上的薛少瑾,“开餐厅的事,你还有什么想法,都说来听听。”
薛少瑾坐起来环住林以谦的腰, “我想过, 往旅游业方面发展。中国的旅游业有很大的发展前景, 顺便就会带动旅游餐饮, 如果做得好的话, 可能一年不用就回本。”
“嗯,然后?”
“旅游餐饮最重要还是特色, 既有味觉品尝价值又要有视觉享受价值,还有各方面的感官,所以,我觉得应该走主题餐馆路线会比较吸引眼球。根据不同的旅游景点,设置不同的餐厅,提供有当地风味的菜色,创新和传统合二为一,让餐厅也成为风景线。”薛少瑾的头在林以谦身上蹭了蹭,“怎样?”
林以谦笑了笑,“想法不错,不过有一点可行性很低。”
“哪点?”
“不同的旅游景点,设置不同主题餐厅,如果真的做大做广就会出现管理失控的问题,到时候应付不过来,可能会以全盘失败告终。”林以谦看了薛少瑾一眼,“不过,想法很好,只要经营得好,在扩大业务方面控制得当,这个计划没什么问题。”
薛少瑾笑了笑,“那有奖励没有?”
林以谦在他脸上落下一吻,算作奖励。薛少瑾还不知足,“就这样?”
“那你还想哪样?”
薛少瑾的手从腰部往上摸,“去房里就知道。”
林以谦屈起手指在他的眉心弹了一下,“你都不怕精|尽人亡!”这几天晚上都要折腾到很晚,也包括昨晚。
薛少瑾坏坏地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以谦笑了笑,“你要做鬼我不拦着,别扯上我。”
薛少瑾立即拉下脸,“那亲一下总行了吧。”
“不给。”
说不给,薛少瑾动作迅速地在林以谦的唇上允了一口,留下口水印,然后凑到林以谦的耳边,轻声说一句:“么么哒。”
林以谦失笑,“恶心。”
“妈让我们回家吃饭。”薛少瑾今天早上接到魏琴芳的电话,距离出院有几天,他还没回去看过两老。
林以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中午了。”
“回去吃晚饭,然后留下住一晚。”反正在那里有一间房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
“那等会吃了饭去买点东西,就过去。”
薛少瑾行了一个军礼,“是,一切听从老婆大人安排!”
在晚饭的餐桌上,一家四口终于聚齐,魏琴芳的心情可见一斑。薛少瑾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想创业开餐厅的事,林家父母说愿意出资赞助。
林家父母一个律师一个曾是大学教师,自从把城市中心的房子卖了之后也没什么大的开销,银行里也有好几百万的存款。
薛少瑾连忙摇手说:“爸妈,别,资金方面我能解决。”
林锦华喝下一杯酒,“有想法很好,不过最重要还是要付出实践,只有亲自实践了才能把思维创造成价值。”
薛少瑾点了点头,“爸,你放心,既然想了,我就一定会做好。”
魏琴芳笑得很慈祥,“好好干,我和你爸都支持着呢,要是有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薛少瑾感动的一塌糊涂,“谢谢妈。”
魏琴芳夹了一块鸡翅到薛少瑾碗里,“多吃点。”
薛少瑾又把鸡翅夹到了林以谦碗里,说了句,“多吃点。”
林以谦下意识看了一眼父母,父母相视一笑。林以谦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儿媳妇,因为薛少瑾太会哄丈母娘了!
吃了饭,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薛少瑾和林锦华一边聊着电视上的新闻,从食品安全问题聊到民生问题。林以谦和魏琴芳偶尔插一句,主要还是他们两个能说会道地说。
到了十点多,各自洗漱就回了房。薛少瑾先洗了澡在房里调空调温度,眼前飞过几只蚊子,他又开始拍蚊子。
林以谦用浴巾擦着头发进来,一只蚊子都没拍到的薛少瑾回头说:“有蚊子。”
“正常,这里是农村。”
“早知道就带瓶防蚊水过来。”
林以谦从抽屉拿出吹风筒,笑着说:“你皮厚,被蚊子咬了也不会怎样。”
“但是你皮薄。”
林以谦:“……”
薛少瑾嬉皮笑脸地过来献殷勤,抢过吹风筒帮林以谦吹头发,“你先坐下。”
林以谦在床沿坐下,薛少瑾插上电吹风呼呼地给他吹头发,动作比给自己吹的时候温柔多了。
吹到一半,林以谦觉得不对劲,“等会。”
薛少瑾关了吹风筒,呼呼声立即停止,“怎么了?”
安静下来之后,就清晰听到敲门声,门没锁,薛少瑾反射性喊了句,“进来。”
门开了,外面站着林锦华,他手里拿着一支防蚊水,“晚上睡觉会有蚊子,你妈让我把这个拿过来。”
薛少瑾放下吹风筒,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我刚还说想要防蚊水呢。”
林锦华把防蚊水给了薛少瑾,再看一眼林以谦,随口说了句,“早点睡。”
“嗯。”薛少瑾笑了笑,说:“爸,晚安。”
林锦华走后,薛少瑾关上了门,把防蚊水放在床上,拿起吹风筒继续给林以谦吹头发。吹风筒的声音呼呼地响,薛少瑾关了吹风筒扔在床上,从背后将双手环在林以谦的身前。
后脖颈被吻了吻,林以谦反手拍了拍身后那人的头,“安分点。”
“不行么?”
“不行。”
薛少瑾在他的耳垂舔了舔,“以谦,别老是压抑自己,对身体不好。”
林以谦用手肘往后给了他一击,笑着说:“就你这每天跟春天的猫一样,轻则伤身重则则会有生命危险。”
薛少瑾捂住被击中的地方,皱着眉头,“被你这么一戳,我要吐血而亡了。”
又在装,林以谦凑过过去,故意揉了揉他被戳到的地方,“怎样?好点没?”
薛少瑾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好了那么一点。”
林以谦帮他揉的时候特意拧了一下,薛少瑾惨叫了一声,“以谦,别,疼!”
林以谦收回手,故意问:“不是说这样会好点了么,怎么还疼?”
薛少瑾捂住刚才被拧的地方,这回是真的疼,“你……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虐人了?”
林以谦爬上床,用枕头在他头上砸了一下,“快睡觉。”
薛少瑾动作慢吞吞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在林以谦身边躺下,贱贱地笑,“以谦,要不你再虐我一下,特别爽。”
林以谦忍住笑,“变态。”
“偶尔的虐待叫生活情趣,懂不。”
林以谦伸手在他的某个地方摸了摸,“把你这剪了,算情趣不。”
薛少瑾捂住他的手,“这个除外,这是情趣的根本。”
“我就想把这剪了。”
“以谦。”薛少瑾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剪了,你以后跟谁做去?”
“那有什么,大不了你在下面。”
薛少瑾身上的冷汗直流,脸苦得想哭,“你欺负我。”
林以谦忍住不笑出声,语气认真地说:“不想被我减掉就好好睡觉。”
薛少瑾语气憋屈,像个抢不到糖果的孩子,“能再说一句话不?”
“什么?”
薛少瑾双手环住他,“我爱你。”
林以谦唇边浮起一丝笑,轻描淡写地回答:“哦。”
“是真的,很爱很爱。”无法形容的程度,不能没有你,离不开你,想和你过一辈子,就好像天生被下了魔咒要与你相爱那样。
“我也爱你。”轻的不能再轻的语气,林以谦的回答。
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误会、矛盾和争吵。我们因为误解和不信任分离过,我们深刻地体会到离开对方的那份孤独,我们尝试过被抛弃生活跌入谷底的痛苦和落寞,我们一路走来经历坎坷,幸好,我们还能回到最初的原点,续写我们关于爱情的故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