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比4
萦绕在自己耳边的, 好像愤怒而绝望的野兽在嘶吼,想要挣脱包围着它的束缚。
纪景双头皮发麻,这种明显的实力压制, 他根本都不敢反抗。内心则是一个劲的郁闷, 为什么随便挑个山洞, 也会遇到这种可怕的妖兽?纪景双在那里战战兢兢, 生怕自己一个动弹就死于非命。
那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投影像烛火一样晃动了一下, 又晃动了一下。
拉长,缩短,晃动, 晃动。
纪景双本来担忧自己性命,却瞧见年轻人好像再搞怪的行为, 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强忍住内心的疑问, 还是忍不住好奇。
“你在做什么?”
年轻人同样也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声回答:“这里有风啊。”
“……”
你不要说, 你这是被风吹得。
纪景双细细听着耳边的嘶喊声越来越小,紧绷着的心也随之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可不好受, 他被吓得后背都是冷汗淋漓,浑身的不舒服。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景双看一时没有危险也是浑身松懈下来。要知道,他的灵力在之前对付蓝耳兔时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真的有凶残的妖兽, 那他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捡回了一条命, 纪景双又重新问那个年轻人,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穿越?”
年轻人眨巴着碧蓝的双眼, 刚想回纪景双就惨叫了一声, 整本书也合了上来。
纪景双吓了一跳,连忙喊他。
“喂?喂?怎么了啊?”
“我们还真是——”
一个暧昧调笑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与之还有的就是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摸上了纪景双的脸,“有缘呢,你说是吧,小绵羊?”
妈、妈呀!!
纪景双听到这声音,差点昏厥过去,他想要转过身却动弹不得。
“……呵呵呵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会认错呢。”仇廖掰过纪景双的脸,迫使着他转头,“你可是从我梦里逃走了。”
纪景双想掀桌,为什么宗门内的山脉都能让仇廖轻而易举的进来,难道他也是宗门的弟子?再想想他们第一次见面,对方那出色的易容……等等?纪景双有些懵逼了,这仇廖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他完全不明白啊。而且自己为什么会进入他的梦,还是在突破的时候,他很肯定自己没有睡着。
“想我了吗?”
“哈?你不是喜欢廖师兄吗?”
毕竟梦里还做着这样那样对廖惆的事,纪景双只觉得脑袋更加混乱了。
仇廖手诡异的顿了下,随后狂笑起来,整个身体更加的贴近纪景双。纪景双被这具温热厚实的胸膛包围,只觉得心里头有股欲望升腾起来。
打住!打住!
“小绵羊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可真是有趣呢。”仇廖笑够了,又是豪迈的将纪景双揽在怀里,新奇的开口,“你身上真香。”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处男经不起诱惑的啊!纪景双心里默念,他可是有喜欢的人。
“他连这个都给了你?”
仇廖拽过纪景双脖子上戴着的管钥,脸色有些阴沉起来。纪景双一听他这话,就觉得对方吃醋了,差点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把这管钥给仇廖。只是这个是师兄给的,纪景双就很舍不得。毕竟这可是第一件礼物,要是这么轻易就没了,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一瞬间,纪景双仿佛看到了一扇阴深深的地狱大门。
“那个……”
纪景双想要垂死挣扎一下,他觉得他还是能够拯救的,随后他因为紧张而握着的右手被仇廖拉了起来。当那个红绳链子绑在他手腕时,纪景双还是有些懵逼的。
这剧情不对啊?
难道仇廖当真不是暗恋他大师兄?
只不过在看到那个装饰物是脸黑凶残的骷髅头,纪景双只觉得心里头猛跳,真想就这么晕过去得了。
仇廖满意的看着纪景双白皙柔嫩的手腕上带着他赠送的定情信物,还缓慢暧昧的揉捏了一把他的手心,才慢腾腾的在纪景双手指开了个小口让那骷髅头吸收了那滴鲜血。仇廖心满意足起来,随后将纪景双那根受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吮吸着那小小的伤口。纪景双脸蹭的红透起来,对方柔软的嘴唇,滑腻的舌头就像是无形的诱惑,尤其是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更是让纪景双呆愣在原地。
“等等……”
眼见着仇廖吻到了他的手腕,纪景双后知后觉的反应回神,连忙阻止了他的行为。
“怎么了,小绵羊?”
“我……我有……”
纪景双一句话结结巴巴的还没说完,仇廖忽然就捂住了他的嘴,拉着他往山洞深处走去。于此同时,在他们身形隐匿在一座岁月已久的石像后面,两个修士边说话边走了进来。
“这里……可是在天门宗,被发现了就惨了。”其中一个修士说道。
另一个修士黑着脸,不屑的瞪了同伴一眼,“怕什么?天门宗怎么了。现在的宗主也不过元婴而已。”
先前说话的人忍不住苦笑。
元婴而已?要知道,他们俩现在才凝脉!对上元婴修士,那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我们找到了凌重山遗落的功法,还怕一个区区元婴。”
“那凌重山的功法你当真以为有这么好找?”
先前开口的,此刻也是皱眉。
魔修找了上千年都没找到,就他们两个凝脉期能找到?再者找到了,那有实力留着他吗?难道他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对着这功法虎视眈眈。他当真是觉得自己鬼迷心窍了才跟着偷偷进入天门宗的领地之内,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凌重山的功法就藏在这山脉的某个山洞。他们这已经是找到的上百个山洞了,之前还差点跟天门宗的弟子碰到。
他心里头总有些不安。
纪景双在石像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发现又是来寻凌重山功法的,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想到身边的仇廖,想来对方也是为了这个功法吧?
这么一想,不知道为何心里头总有种微妙的不爽的感觉。
纪景双和仇廖靠的近,那石像本来也不大,他们几乎是抱在了一起。仇廖的身体又热又厚实,几乎是将纪景双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他刚还能认真听山洞那两人说话,此刻都被仇廖绵热的呼吸所打扰,脸上不由的又是红了起来。纪景双也就那一回喝醉了酒和师兄亲了,一想到这,顿时尴尬的手脚不知道如何放。
“这里能有什么功法。”山洞里,先前的修士继续说道,纤细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婆妈!”
被这么一说,那人脸上有些烧,“我这……不是担忧嘛。”
“行了。再找找。”
“好吧。”
眼看着那先前一个痩个往石像这边走来,纪景双心都提起来了,他不过是一个炼气六层的,面对凝脉期修士根本没有胜算。纪景双浑身僵硬,自然没有注意到仇廖双眼一闪,原本随意搁着的手已经往他腰上放了。仇廖瞥了眼纪景双这时候还拿在手里的妖兽大全,不由得闷笑出声。
纪景双就跟恐惧极点炸毛了的猫一样,不明白为何仇廖还能笑得出来。
那痩个修士离石像只有一丈多远。
“你盯着那石像做什么?”
“总觉得这石像有点眼熟……”痩个脸色变化莫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纪景双秉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怕什么?有我在。”仇廖在纪景双耳边低声笑。
纪景双耳尖通红,想要躲开,又不敢有大动作。何况那石像堪堪遮住他们两人身形,若是动了说不定就被进来山洞的人发现。纪景双也是不明白,为何他随意进来的一个山洞,不但遇到了仇廖,还有两个凝脉期修士。
“什么眼熟,我看你是不是不想找到那功法。”
高个修士走过来,越过了同伴,手搭在那石像上,触手冰凉。
“没什么稀奇的啊。”
“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们打算离开时,纪景双又听到了那野兽的嘶吼声,这下他可千真万确的知道了那声音来自于这石像。纪景双害怕,还没反应过来,石像突然炸裂开一道道灿烂的光芒,将石洞里的四个人都包围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