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苏州报名选花魁
其实是秦如烟一直在找借口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里很不错,有她所向往的一切,这样,她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坚持下去。
当然,秦如烟也很郁闷,死了还要执行任务……天下最悲惨的应该就是她了!可转念一想,回到古代玩一把也不错!毕竟上辈子,她活得……就象没活过。
听到侍书的话,秦如烟笑起来:“做为一个王爷,维护世界和平——呃,维护京城和平是他的职责,他救我们也是应当的!再说,就是没他,我……”她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收住了这句话。
侍书白了一眼秦如烟:“王爷又不是京兆尹,人家才不用管那些呢!”拿王爷当衙役捕头使,也就秦如烟能想得出来。
秦如烟眼睛一亮:“那王爷是做什么的?”如果王爷什么也不用做,那——岂不是……她开始了美好的幻想。
侍书故意抹抹额头:“姑娘,今儿天真热啊!”哪有人问这种问题?她根本不理会秦如烟没有技术水平的问话。
秦如烟斜了侍书一眼道:“侍书,你越长越出息了啊,居然不回我的话,还笑话我?”她自然听出了侍书的弦外之音,“你是说你家姑娘被热昏了头吗?”她似笑非笑的瞄着侍书。
侍书嘿嘿笑起来:“我哪敢啊,姑娘,你看前面就是岔路口了,请姑娘早拿主意!”看到主子问罪,她连忙推托。
到了岔路口,秦如烟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缓缓说道:“这一条是回杭州城的路,那一条是去哪里啊?”她当然不认得路。
侍书不语,用行动告诉秦如烟她也不知道。
秦如烟想了想说:“我们不能回城,回城万一碰上周梦荥,倒不好说话,管这路去哪里,我们还是向这边走吧!”她发现,自己很有逃跑的天赋,这才出大观园几天,已经跑两回了。
跑到天快黑了,秦如烟才看到一个小镇,她和侍书下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才向小二打听:“这路是到哪里啊?”她尽量缓慢的问。
小二还是一惊:“客官,您不知道这路到哪里,您怎么走这路?”他有些不置信,“再往前百十里,就是苏州城了,听说那里明日晚上选花魁——啊,就是选这秦淮河一河两岸最美的女子!”他看秦如烟什么都不知道,主动告诉她。
秦如烟大喜:“选花魁?”只看过现代选什么亚洲小姐、香港小姐的,可不知道古代是怎么玩的,“那我们明天一定要去看看!”回到古代看选美,一定别有风味!
第二天天刚亮,秦如烟穿了一身短装长裤,就喊侍书出发。
出了客栈后,她将马缰绳缠在手上,正色道:“从今天起,我们就出操,因为是第一天,就来个五公里越野吧!”对她来说,五公里越野就跟玩似的。
侍书很新奇的跟着秦如烟跑着,跑了几百米过去后,她的脸皱了起来:“姑娘,我们要一直跑到什么时候啊?太太说过,女子的言行举止都应沉稳,怎么能这样疯子般狂奔呢?”她不敢明说不跑,只好找借口来劝秦如烟。
秦如烟眼睛一瞪:“太太还说,我必须要嫁去周家,你说我去么?”她知道刚开始很难熬,“要不,你跟我唱歌吧,唱着歌跑会容易一些!”本来不想在古代唱歌,可为了鼓励侍书了……她豁出去了。
侍书的新鲜劲又上来了,她一边路一边喘气:“姑娘唱个什么歌?”伺候探春也好多年了,却从不曾听探春唱过一句,她很期待。
让侍书在跌眼镜的是,秦如烟拍着手,高唱起来的曲子却任她如何努力,也只偶然听到一两个词,她懂也不懂。
侍书自然不知道,秦如烟唱的《义勇军进行曲》——国歌啊!
就这样,在侍书的迷糊里和秦如烟的哼哼里结束了早操:“好了,我们今天就跑这么远吧!”秦如烟说道,“现在我们快些赶赴苏州吧,错过花魁大选可就悔之晚矣……”她根本不用测量,只是凭腿上的感觉就知道有两公里了——虽说五公里越野,但她明白侍书一开始是达不到的,做为一个从小没怎么运动过的女子,两千米的活动量已经不小了。
侍书爬上马,整个人便软了:“姑娘,我……我快……”她呼呼喘气,“咦?姑娘怎么不见乏?”喘匀了气,她才看到秦如烟脸也不红,气也不喘,好象根本没有跑过。
秦如烟微微一笑,挥起马鞭,猛抽马臀,她们座下的马便飞也似的向前奔去。
刚到晌午,秦如烟就和侍书进了苏州城门,看着城内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秦如烟心里少有的兴奋——难得有一点娱乐节目啊。
走不多远,秦如烟就听有人在敲锣大喊:“还有一个时辰,要递名上来的快些,一个时辰后,不收名贴了啊!”那人一边走着,一边再三的说着。
侍书笑起来:“也不知道递名的都是什么人!”她看秦如烟没瞪眼,又说道,“姑娘若去,花魁定然是姑娘!”她很是自信。
秦如烟这才明白递名就是报名的意思,她笑着说:“玩玩倒也容易,只是——怕被人砸了鸡蛋!”她并没有参与过这种活动。
侍书见秦如烟的话有些松动,连忙拉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明了递名之处,扯着秦如烟就奔了过去。
边跑她还边说:“姑娘怎么疑心起自己了?不要说在秦淮,便是京城,姑娘也是能进三甲的!”她本想说榜首,可想起薛宝钗,史湘云,就改了。
秦如烟想想,能放开玩一把的时候就玩一把吧,全当弥补她以前的那些失去了。
到了递名处,秦如烟将自己的本名秦如烟报了上去,并说自己是杭州人,父母俱无,片刻功夫,里面给出一张号贴:“这是秦如烟的排号,天黑时到秦淮河南岸出赛!”里边还加了这一句。
秦如烟一看,号上写着十九,有些奇怪:“难道我是第十九个报名的人?”她原以为,怎么也有几百人参加的,哪想才这几个。
既然已经报了名,秦如烟也不多想了,她先找了一家客栈,沐浴后换上女装,侍书拿出脂粉,替她抹上,又梳了一个临江望月的发髻。
收拾好秦如烟对侍书说:“你去打听一下,都比些什么?”她知道,肯定不会比走猫步,也不会让穿泳装,若是琴棋书画……
侍书出门后,秦如烟便开始化起妆,因为是晚上比赛,她知道妆一定要浓,灯光下的妆容是很有讲究的,若是淡了,就成了死人色——而且,她也想借浓妆掩盖本来面目。
等侍书进来时,秦如烟已经妆扮好了自己,她从镜前回过头,侍书竟然有片刻的失神:“姑娘……”她怔怔看着秦如烟,“这……这是你么?”她从来没见过秦如烟美的这般夺目。
